凡煙小說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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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惠子有很長一段時間對我都很冷淡,大抵是表哥喜歡找我勝過喜歡找她,特別是遇到困難或者有什麽麻煩的事情的時候,自己的男朋友有了問題總喜歡找另一個女人擱誰身上都不開心,我也提醒過表哥,發現他壓根沒往這方面想過,或者說他從來就沒當我是個女性,見到我穿比基尼也會臉紅,但他確實是沒有其他的意思的。

但香惠子不這麽想,a妹子更加不這想,特別是知道我和柚木交往之後,她特地打電話來,吭哧半天就說了一句“我就知道,你果然是……”我果然是什麽你倒是說清楚啊,按理說我和柚木交往了她總該放下芥蒂,但是我見到她的時候卻覺得她更加討厭我了。

之前雖然關系不怎麽熟絡也是會一起逛街吃飯的,後來見了面連打個招呼都很勉強。我覺得這是個bug得趕緊修覆啊,想約香惠子出來談一談,她一直各種理由不答應,麻煩了表哥幫我約她,總算答應一起吃飯,但居然帶了a妹子一起赴約.....我簡直無語了。

來都來了,我也不好趕a妹子走,飯只能三個人一起吃了。

我說我就直說了,我對蓮真沒有別的想法,他老喜歡找我主要是他麻煩我麻煩習慣的,他自己完全不覺得大晚上把讓我幫他買小提琴弦是件特別過份的事。

香惠子沒說話,a妹子哼了一聲。

我說真的啊,我們真的不是你們想的那樣,而且我是有喜歡的男人的,我把錢包裏的男神的照片掏出來給她們看,這才是我喜歡的男人,我暗戀他很多年了,蓮這種類型完全不是我的type,沒等我說完,a妹子簡直在在尖叫了,這不是流川楓嗎!這個世界上居然有流川楓!!!怎麽會這樣!那藤真呢?藤真也有麽?藤真也在這裏麽?

我覺得不可思議,男神拿到nba合同,在國內火的不得了,這妹子怎麽一臉發現新大陸的表情呢,而且藤真是誰啊……我打斷她亢奮的尖叫說,男神簽到華盛頓奇才,報紙上應該到處都看得到,藤真不認識,沒聽說過,也是打籃球的麽?這些年進nba圈子的只有澤北和男神,藤真是不是去歐洲打了?

a妹子看著我,表情有點微妙,你不知道藤真?藤真健司?

我不知道,很有名麽?

她又說,你為什麽和幸村是朋友?你上過櫻蘭?你認識鳳鏡夜嗎?

我震驚啊,這妹子怎麽連我的曾經念過的學校都知道,連我的交友圈都清楚。我問她怎麽知道的,她瞇起眼睛說是她先提問的,要我先回答。

我說我知道鳳鏡夜,不過沒說過話,他不太理人的,能搭上話就那麽幾個人,我和幸村熟悉時因為小時候是鄰居,經常一起玩,算是童年好友吧。

a妹子跳過了我說鳳鏡夜的那段,說,幸村的童年好友只有真田一個,他們是湘南小學的同學,還一起學網球……我連嘴巴的合不攏了,這種事情你都是怎麽知道的啊.....真田市幸村上學時的朋友,我是放學了以後的,我們曾經是鄰居。

a妹子顯然對我這個回答不太滿意,但是沒繼續問,她說你和柚木在交往?

我說你怎麽又知道?

她又不回答,只說柚木不是在倫敦留學麽?為什麽你們會交往?

我其實挺不高興的,這妹子問的太多了,我和誰是朋友和誰交往關她p事,但是礙於香惠子的面子不好發火,只能說我和柚木認識挺早的,交往也是碰巧了而已。

然後a妹子突然冒出來一句,你說你喜歡流川楓很多年了,你喜歡流川楓很多年還和柚木交往?

我是真的有點生氣了,臉色冷下來,我喜歡流川也好,和柚木交往也好,這和你都沒關系吧。

她哼一聲,說,我就知道,你說你喜歡流川楓很多年,和柚木交往,還霸占著幸村,還以表妹的身份一天去粘著月森,你果然是個瑪麗蘇,我還奇怪,怎麽立海和星奏會同時在神奈川,原來是這個原因……

如果有鏡子,那我現在臉色一定非常難看,我非常想讓她滾出去,我根本沒邀請她來,但沒說出口,只是握緊了拳頭,香惠子不停的打斷a妹子,想讓她別說了,a妹子完全沒有停止的意思,她盯著我眼睛裏全是怒火,你說你和蓮沒有特別的關系,你覺得我的智商被你的瑪麗蘇光環閃沒了是麽,你把他們吊著玩很有意思吧,受到他們的追捧你感覺很滿足吧,真可惜你沒在櫻蘭多呆幾年,不然常陸院兄弟為你大打出手你才高興吧,還有跡部呢,手冢呢,所有王子都喜歡你你才覺得滿足吧……

a妹子嘴裏冒出來一大串名字,有我認識的也有不認識的,她越說越生氣,越說聲音越大,我看著她那麽亢奮激動的臉,覺得莫名其妙,手冢就不說了,我和他只在那次體測時見過面,跡部財團家的少爺我連臉都沒見過,常陸院兄弟自帶小宇宙就差寫著生人勿擾,鳳鏡夜,我爸曾經幻想過和他家合作生意,但是人家財大氣粗完全瞧不上我們家,我求春緋讓鳳找大夫那事,讓他對我更沒什麽好印象。

至於柚木,雖說和他交往了,但是他從來不回來日本看我都是我去英國看他,前段時間我跑去英國看他,他說要準備考試沒空陪我,我在旅館呆了幾天實在沒意思,就回來了,這種淒慘的待遇居然能被稱□□我,還有幸村,幸村到底什麽時候迷戀我了他明明去法國追去夢想了還借了我不少錢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還,只是我們是好友也就不說好這個話了,還有表哥……我簡直不想再多說了,a妹子覺得我表哥對待我的態度居然是喜歡我……對於她這個想法,我除了說她腦子有病實在想不出來什麽別的話了。

當年我剛巴結上有錢的表叔的大腿,各種賣力討好,表叔某天放學來接我,說要介紹他兒子給我認識。我特別開心,心想要是能和這個表哥搞好關系,如果這個表哥還很喜歡我的話,沒準有錢的表叔就以“我的聲樂天賦難得要好好培養”這樣的理由領養到他家裏了,這樣,別墅!綠色的草坪!游泳池!浴缸!美味的三餐!就都有了。

我當初就是這麽想的,想趕緊從那個貧窮的家裏逃跑,雖然我的上一世並不生在大富大貴的家庭但也絕對是衣食無憂的,像這種每天吃不飽,大早起來要幫忙送報紙,一放學就要幹活,還有父母無止盡的爭吵,這樣的生活簡直太痛苦了。

那天只有表哥一個人在家,正在練小提琴,曲子我聽過,是貝多芬的春。

表叔就泡茶拿點心的時候我討好的對表哥說他拉的真好聽,我好像看到春天的田野,田野上長出的綠色的小草和花朵,還有飛舞的蝴蝶,真好聽啊。

表哥並不領情,他盯著我看,然後說,你話真多,吵死了。

被他一說我挺尷尬的,覺得自己好像是廢話太多了,閉上嘴乖乖聽他練琴。

表叔招呼我去吃蛋糕,我自從穿來這個世界只在櫥窗裏見過這麽漂亮的好麽,我家窮的根本買不起蛋糕這種奢侈的東西啊,我吃了一塊,立即想起要討好表哥,趕緊給他端過去,表哥看到我手裏的蛋糕還有紅茶,完全沒有感謝的意思,厲聲說,你沒有腦子麽,居然把食物拿到琴房來?

討好他很難= =。

我放棄跪舔他了,讓他來跪舔我吧,我決定假裝一下小提琴天才,我是這麽計劃的,我和表哥說我也想拉一下小提琴,我把春完整的拉下來,一定要讓表叔看到,我要一臉純真告訴他們我從來沒有摸過小提琴,他們就會問我怎麽辦到的,我就說我聽表哥拉了幾遍又記住了指法,這樣絕對會被當作小提琴天才的。

根本不可能有人做到看別人拉小提琴自己就能拉的,我簡直是聲樂天才,小提琴天才,我再抽空給他們展示一下我的鋼琴技能琵琶技能笛子技能……這簡直是音樂奇才啊,我連自己未來的稱號都想好了,日本的謬斯……我一邊幻想著自己我金光閃閃的未來一邊大口大口吃著蛋糕……嗚,實在是太好吃了。

這個計劃自然是沒成功的,為什麽呢,表哥根本不願意把小提琴借給我,連他家鋼琴都不讓我碰,說弄壞了怎麽辦,我說我就摸一下,表哥表示一下也不能摸,我們就這麽僵持著,表叔說,讓小鏡彈一下也沒什麽關系,表哥攔在鋼琴前面像個衛士,說這是媽媽的琴,閑雜人等不能碰,表叔無奈的摸摸我的頭發說抱歉啊小鏡,下次你去叔叔的公司旗下的店,裏面什麽樂器都有,你想要什麽都可以拿走。

我也只能說好了。一面誹謗著月森蓮你這個小氣鬼破壞了我音樂奇才初次登場的機會,下次等著我閃瞎你的狗眼……只可惜我一直都沒等到這個機會,等我有機會碰到小提琴又恰巧表哥再場已經是十多年後的事情了,我在表哥朋友的公寓拿起對方的琴,一拉,嘎吱吱吱,比鋸木頭還難聽,表哥捂住耳朵說難聽死了耳膜要爛了琴要壞了你趕緊放下,這是後話。

表叔沒像我幻想的那樣,為了培養我天才的嗓音把我接到他家去接受良好的教育,我媽的父母並不期望這個女兒回家,那麽多年的心結隔閡不是一朝一夕就化解的了的,而我媽,知道我爸受助於表叔後並未像我們預想中那樣歇斯底裏的生氣,她是明白家裏的經濟狀況的,真的拒絕表叔的援助家裏遲早要崩潰,但她握著我的手一遍一遍的問我說,你一點也不想成為女高音歌唱家對嗎?我只能說是的,一遍一遍向她保證,告訴表叔我對成為女高音歌唱家沒有興趣,謝謝他的好意。

能唱小字三組c的並不是什麽難事,在唱歌方面我只是有天賦而並非天才,在我拒絕了表叔以後他就沒在提過培養我唱歌的事情……天知道我多麽渴望他多問幾次說服一下我媽,也許我現在的人生就不一樣了。

表哥對我的最初印象就是話多,不懂規矩,臉皮厚,後來一直沒怎麽見面印象也就淡了,直到他回來日本考東藝,我轉來立海念書,總出現在一個屋檐下才慢慢有了交流。

最開始他依舊不怎麽理我,後來因為考東藝找老師,住在橫濱不方便,我爸讓他去住我家上野那邊的房子,他對我的態度才算好一點。

我爸非常感激表哥他爸,說沒有表哥他爸我們一家現在不知道怎麽樣了,所以讓我對表哥的要求是有求必應。

表哥需要練習室,我立即找裝修公司來加隔音板,放鋼琴,裝一間錄音室。表哥不喜歡有人在屋子裏轉來轉去,家裏的傭人本來是全職的,都改成定點的,薪水發全職的,表哥一表示需要某位音樂家的譜子或者某樂團的cd我立刻買來全部擺到書架上供他使用。

他感冒了,嫌在醫院輸液浪費時間,輸了一天液體說什麽都不願意再去,說太耽誤練習時間,又不能耽誤練琴,還要治感冒,能怎麽辦呢,從熟識的醫生那裏拿藥,再借輪椅,請他坐在輪椅拉琴,我紮腳背,這樣就兩邊都不耽誤。

慢慢的,這少爺被我慣的,無論什麽事,不管幾點,什麽天氣,直接打電話過來。

比如,某個冬天的晚上,我midi鍵盤壞了。

哦,但現在已經十點多了。我看了看窗戶外面,厚厚的一層雪啊。

明天下午這個作業要交。

明天早上再做不行麽?很冷的啊。

不行。

我深吸一口氣,知道了,我現在給你送新的過去。

又或者,鏡,琴房燈泡壞了。

你自己換一下,書房的最裏面那個書櫃的抽屜裏,有屋子裏所有燈泡的型號。

太危險了。

只是換燈泡而已不會觸電的。

你過來換。

你打電話給田中阿姨或者其他的誰都行幫你換一下,她們離得近。

這麽晚打擾別人休息很不禮貌。

你還知道這是打擾別人啊我頭痛的想著,那你就好意思麻煩我啊。

明天有小提琴的專業課,我不想讓老師覺得我準備不夠。

我知道了,我現在過去。

……

從換燈泡抽水馬桶有問題或者什麽壞了,到什麽大衛/宮本/陳/…在xxx音樂廳有演奏會你送去我去,學長讓我把學園祭要準備的彩旗顏色上了我忙著練琴你過來畫這樣的事情都落在我頭上,我甚至還給他系過一次鞋帶,這個當然不是他要求的,是我長期被奴役所以看到月森大少鞋帶開了,直接蹲下幫他系好……我到現在都記得路人震驚的眼神啊,人的奴性好可怕啊,我真的不是有意的,大腦根本沒下指令,身體直接完成了這個行為啊t t

我和表哥這樣的關系,居然叫有奸.情,居然還能認為是有別的關系,這是多麽嚴重的抖m才會有的想法啊,大腦被驢踢了幾百次也不可能產生這樣的想法啊,這種可怕的腦補到底是怎麽產生的啊……

我一直等著a妹子把所有話都說完連那句你還有什麽說的都說完,看著她因為激動而發紅的雙眼,漲紅的臉頰和耳朵,剛才聽生的氣也不知道去哪兒了,我聽著她的指責,想著這明明這是我們三個人之間的事情,她一個莫名其妙的人在這裏生氣什麽呢,又在幫誰在聲討誰呢,我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想明白過來,她心裏不平衡,不過是因為嫉妒而已,嫉妒的根本,不過是羨慕。她覺得我不配擁有這些,哪怕是她,都比我更有資格,但是她卻沒有得到。

我對a妹子笑了笑,又盯著香惠子的眼睛,我對蓮沒別的意思,他對我也沒有,我們只是表兄妹,我對他好,是因為他家對我家有恩,你要非要那麽想我也沒辦法,我已經嘗試和解,你要是不願意,也沒關系。日野,我叫了她的姓,這是我們認識以後我第一次這麽叫她,你討厭我,我無所謂。

我叫來服務生結賬,然後離開。

要是真的被完全討厭了,我就解脫了,你們好好感受他的“愛”吧!他倆的婚禮肯定是不去了,不過禮金還是要給的,給多少比較合適呢,還是送禮物比較好,我胡思亂想著,往停車場走,手機響了,提示有信息,是香惠子的,上面只有一句話,小鏡,對不起,我們還是朋友麽?

當然。我回覆她。

給臺階就下的才是好姑娘嘛。

作者有話要說: a妹子是個好妹子,會這麽針對女主是因為女主太像瑪麗蘇了,太像了。

如果你穿越了發現一個姑娘是什麽流川的女朋友澤北的妹妹月森的表妹柚木的前女友手冢的同事,還遇到過什麽可愛的reid啊可愛的比爾啊可愛的春緋啊,瑪麗蘇啊簡直不能更蘇了我靠這是虹姆拉醬把因果線繞身上了麽,為什麽會這麽巧……正常的妹子絕對會這麽想的,絕對會的……所以a妹子是一個穿越來的好妹子,女主是她想趕出這個世界的瑪麗蘇。

= =居然這麽晚了啊。

本來想發展成一個穿來穿去的綜漫,因為我的女主都太像了畢竟都是瑪麗蘇嘛除了名字不一樣,但想想還是算了,太長了,現代東京這塊寫完了就完結吧……畢竟這種沒什麽劇情的文啰裏八嗦不完結來會很討厭的……我的理想是寫到十萬字,所以快寫完了啊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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