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數次哀嚎之後，暗牢的門才打開。

“她一口咬定自己只是個普普通通的老嬤嬤。”一個瘦弱的男人自暗牢出來，垂著頭只低聲說了一句話。

“呵，她普普通通？”羽一慵懶的靠在窗前，聞言便嗤笑了一聲。

“邢一，什麽都沒審出來？”林成皺了眉頭，怎麽會。

“這個。”那個瘦弱男子將手中的玉瓶放在了桌子上，後又默默的退回了角落，語氣輕描淡寫，“從她身體裏取出來的。”

“你又拆人了？”林成頭皮一緊，邢一以往，拆人身體和拆木頭一樣沒什麽兩樣，場面極其血腥。

“沒有，”邢一並未擡頭，低著頭露出了一個血腥至極的笑意。“只不過拿毒藥試了試。屬下聽說南疆的蠱蟲都是吃毒藥長大的，所以便割開了她的手指試了試，果然引出來了。”

“應當是南疆人。”

“你把她的血放幹了？”羽一沒忍住皺了皺眉頭，嫌惡的看了他一眼。

“沒有，半幹而已。”邢一半側臉看了她一眼，聲線陰森詭異。“你可以進去看看。”

“行了。散了吧。邢一，裏面的人處理了。”齊昭將瓶子拿到手裏，打斷了他們的話。

“首領，那東西得火燒才能弄死。”邢一擡起頭認真的說了一句，而後轉身又走進了暗牢。

“首領，屬下想再次潛到秦都去一次。”林成極為認真的說了一句，放在桌上的手緊握成拳。他總覺得完顏長見那邊，沒那麽簡單。

“我看你是想死在羽衛的手裏。”羽一挑眉看了他一眼，開口毫無顧忌，“以你的功夫，這次能回來已經不容易了。”

“那你說怎麽辦，總不能不查了？”林成難得焦躁了起來，自秦都回來，他心裏一直有些不安。

“秦都的暗線，我已經交給十三了。那邊，交給羽字部就可以了。羽衛那些人，她們自有辦法避開。我先回去了。”羽一站直了身子，風姿綽約的往室外走去。

“多謝。”齊昭擡頭看了她一眼。她是暗部的人，卻並不能算是下屬，做了這麽多，已經是仁至義盡。

“不必。我也是在幫自己。”

翌日。

“主子，您起了。”琉月走進內室便看見床上的人已經起身，只著中衣便站在了窗前，連忙放下手中的東西上前拿去床上的外衣替她披了上前。“主子，天寒，小心著涼。”

“無妨。陛下去上朝了？”戚阮轉身走到一旁，在其服侍下凈了面，才坐到梳妝臺前。

“回主子，陛下卯時便去了。陛下特意吩咐，今日便不回來陪您用早膳和午膳了。”琉月拿起梳妝臺上的桃木梳子站在她身後，一邊梳理著眼前人的一頭青絲，一邊稟道。

“扶桑正在小廚房為主子準備早膳，主子有何想加的，奴婢讓人去吩咐一聲。”

“不必了。我的喜好，你和扶桑還不了解嗎。”戚阮笑了一下，輕瞪了她一眼。“今日梳個簡單些的發髻。”

“奴婢遵命，主子。”琉月朝著她討好的笑了笑，手下動作愈發麻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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