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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完顏長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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塢城外十裏亭處。

“完顏長見見過江北王爺。”一個西域服飾的年輕男子將右手置於胸前,對蘇奕黎頷首致意,視他身後的曲傑如無物。

“見過完顏二王子。”洛奕黎微微拱手,神色毫無變化。

曲傑憤憤的看了看完顏長見那張入目昳麗絕色的臉,轉身出了亭子,和一眾侍衛一起守在了亭子幾丈外。

“這位姑娘是?”完顏長見臉上掛著輕佻的笑容,飽含深意的看了一眼洛奕黎身後的阿荼。“如此絕色,王爺好福氣。”

“管住你的眼睛。否則本王不介意換人合作。”洛奕黎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語氣平靜。

“王爺莫怪,畢竟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更何況還是南疆的蛇蠍美人。青色小蛇,雙足金鈴,手腕銀鈴,一身紅裙,南疆可只有一位。本小王子倒是對其聞名已久,只不過今日才得知真人竟如此乖巧。有些詫異罷了。”完顏長見手臂立於石桌,一手支撐在下顎,狹長的桃花眼微微瞇起。

“本王怎麽不知完顏二王子如此了解南疆。”洛奕黎拿起面前的白玉酒壺,往桌上的兩個酒杯各斟了一杯。道了句,“請。”便執起其中一杯,率先飲下。

“王爺,本王子認為自己的長相也不弱於您,不如讓這位姑娘來選,你我二人誰更好看便跟著誰,如何?”完顏長見一手端了酒杯在手,笑得愈發妖孽。

“此處人跡稀少,完顏二王子是單身前來,不怕再回不了你的西域王庭?”

“得美人如斯,雖死何懼?”

兩個男人眼神廝殺激烈,亭內氣氛驟降。一直低頭沈默站著的少女擡頭認真的看著完顏長見好一會兒,伸手拉住了身前男人的衣袖。聲音稚嫩認真,“你和黎哥哥不是一個類型的好看,若硬要比較長相,你略勝一籌。但是阿荼只想跟著黎哥哥。黎哥哥,阿荼加上亭外那些人,留不住他。”

“姑娘何必在一處吊死?本王子對美人一向很是優待,尤其是姑娘這樣的有實力的美人。”完顏長見眼角上挑,本就妖孽的容貌又添了幾分。

阿荼並未答話,而是又低下頭,靜靜地看著身前人袖子上的青竹。完全無視了他眼裏的深意。

“完顏二王子看來並不是很想與本王達成協議。既如此,便請回吧。”洛奕黎將手中酒杯放下,一副送客之態。

“王爺確定若拿不下我西域的三成牛羊進貢,你們的皇帝陛下會滿意?”完顏長見神色不變說了一句。

“這就不勞煩二王子殿下操心了,畢竟西域王庭想與我大煜合作的王子不止一位。”洛奕黎神色不變,:“若二王子想以此要挾本王,怕是打錯了主意。”

“可是和你們大煜人所求一致的王子可只有本王子一位。很巧,本王子也想滅了這西域呢。”完顏長見嘴角掛著一絲譏誚。“而你們的陛下,想必也是打的這個主意,才同意與本王子合作。不管你們大煜想如何滅了這西域,本王子定當全力相助。這一點,足以讓王爺與本王子談合作了嗎?”

“不過本王子有些好奇,聽說王爺在大煜子民的眼中可是一位賢王,你們那位陛下知道您身邊有這麽一位南疆美人的消息嗎?”

“不勞王子殿下操心。本王也很好奇,為何王子殿下對自己生長的地方如此厭惡?”洛奕黎反問一句,阿荼的事情,他不想也不會和任何人交代。

兩柱香後。

“走。”洛奕黎率先走出亭子,對候在一邊的曲傑吩咐了一句。一行人漸漸遠去,亭子裏面那個人依舊維持一個動作不變。良久,他神色逐漸陰沈。呵,感情用事的女人。愚蠢。

完顏長見站起身,臉上又掛上了邪魅肆意的笑容。出來挺久了,也該回去了,不然,要被那些人察覺了。

“王弟這是去哪了?不會是去做什麽虧心事了吧?”一個身材魁梧卻腳步虛浮的男子一副尖酸刻薄的神色看著剛剛踏進王帳的完顏長見,嫉妒夾雜著不屑的眼神掃過他的容貌。

“王兄如此發問,是因為自己經常做什麽虧心事嗎?”完顏長見笑的肆意諷刺。

“行了,閉嘴。長烈,給長見道歉。”老完顏王氣若懸絲的打斷二人,又不住的一陣急喘。

“是,父王。”完顏長烈一臉不服,語氣生硬地給完顏長見說到,“抱歉,王弟。”

“沒事,王兄一向如此揣測他人,長見早已適應。”

“你”完顏長烈氣的臉色鐵青,這個來歷不明的女人生的賤種。父王真是被豬油蒙了心,只有他完顏長烈這樣的勇士才應該是西域的下一任王,這種小白臉哪有一點西域人該有的魁梧,他最瞧不起長得比女人還好看的男人。

幾日後。

“不玩了不玩了。”戚阮耍賴把棋具撥亂,神色沮喪。煜成帝看著眼前人眼中暗藏的狡黠,眼神溫和寵溺。

“陛下,你也不讓讓臣妾,這樣可沒有君子風度,哼!”阿阮臉龐鼓起像個小倉鼠一樣,氣鼓鼓的。琉月和扶桑在一旁一臉不忍直視,這絕對不是她家從前在陛下面前端莊的主子,一邊又在心裏默默催眠自己,習慣就好,習慣就好。不過主子啊,您和陛下打的賭是誰輸了親自下廚啊,君子遠庖廚,更何況是天子。您這恃寵而驕的本事真是,也就陛下寵著您喲。

“洛奕玦。”煜成帝聲音低沈,充滿磁性。

“什麽?”戚阮楞了一下。

“朕的名字。”煜成帝端起茶杯低頭喝了一口,語氣淡淡。

“陛下,邊疆急信。”郭安接過暗部送來的急件,從外急急忙忙進來,雙手奉上一封封口處用油蠟封好的信封。蘇奕玦伸手接過,神色不變。吩咐了一句,“去拿蠟燭過來,另外端一盆清水。”

“是。”琉月,扶桑手腳麻利準備好東西,和所有侍候的宮人一起躬身退了出去。室內只留了郭安,蘇奕玦,戚阮三人。

“臣妾先去外室。”戚阮從軟塌起身,還未行禮便被男人叫住。“不必。將蠟燭點上。”

“是。”戚阮拿過火折子,點燃了蠟燭。便看見男人拆開信封,拿出一張空白的信,放進郭安端著的水盆中潤濕,又在蠟燭的火焰上照著,才慢慢顯示出字跡。

“這是齊昭想的辦法,用特殊的方法寫上,先入水,再在火焰下顯出字跡。暗部的信一向如此。”男人突然出聲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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