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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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婉言看了看他們練習的字，誇了他們幾句，便進廚房做飯了。
黎二嫂過來幫她擇菜，兩個人就聊起了天，“小妹，之前我跟你說過那娘家表妹，你還記得不？”
“嗯，怎麽了？”黎二嫂提過她很多次了，言語間都是對那個表妹的不喜，因為這樣，當初結婚的時候都沒請她過來。
“前幾天從樓上摔下來了，醒過來之後腦子就不好了，鬧著要見什麽王爺的，跟瘋了似的。你說她是不是有毛病，要我說，她就是學習學傻了，也不能想著自己是什麽側妃吧？封建王朝早滅亡了。”
聽到黎二嫂的話，黎婉言切菜的手頓住了，“二嫂，我還不知道你表妹叫什麽呢？”
“她啊，叫柳如憶，她好像是學歷史的吧，也在京師大，不知道妹夫認不認識她，回頭你得和妹夫說一聲，認識也得離她遠點兒，她這人有毛病。”
那應該就是她認識的那個柳如憶了。
“嗯，我知道了。”
黎二嫂又絮絮叨叨的說了一些話，黎婉言聽得有些心不在焉，她不怕柳如憶去找陳禎，她怕的是柳如憶對嬌嬌兒下手。
陳禎過來的時候，飯還沒好，就先過去看孩子們練習大字，然後指出他們的不足之處。
期間黎婉言看了他好幾次，最終也沒有開口。
等吃完飯回房間的時候，陳禎才叫住她，“你有話要對我說？”
“今天柳如憶來找我了。”
聽到這個名字，陳禎才想起來這幾天都沒有見到柳如憶，聽說是摔到腦袋了，在家裏休息呢？直覺黎婉言說的不是什麽好事情。
“你不要理她。”
“我沒理她，是她自己過來說要找王爺的。”
“王爺？”陳禎直覺不對，“她還說什麽了？”
黎婉言也沒隱瞞，把柳如憶的話重覆了一遍，陳禎聽完，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如果沒猜錯，就是柳如憶也到這裏來了，想起種種過往，陳禎恨不得穿回去給原來的自己幾巴掌，想到自己的固執，幹脆再給個十腳八腳的。
怎麽就和柳如憶那個女人牽扯上了？想到那些過往，陳禎真是悔不當初。
“我如今同她也沒什麽牽扯了？真的，她就是我的一個學生，我同她也沒什麽關系。”
“你與她有沒有牽扯，同我沒什麽關系，之前的柳如憶與我也沒什麽聯系，但現在這個，是害死我女兒的兇手，如果她來招惹我，我不會放過她的。”
黎婉言直接冷了臉，陳禎也萬分頭疼，心裏恨死柳如憶了，一世牽扯還不夠？怎麽就非要再來一世，真真是倒黴透頂了。
這夫妻之間好不容易緩和了關系了，直接被她打回解放前。
一整晚，黎婉言都沒有同他說過一句話，陳禎自知理虧，也是無可奈何，看著黎婉言開了店門，才騎車去了學校。
上課的時候，柳如憶穿著一身紅裙子坐在最前排，提問題的時候也最積極舉手，陳禎全都無視了，她真的太紮眼了，那一身紅也分外的刺眼，還一直對著他保持微笑，整整笑了一個上午。
下午的時候另一個班的課，結果又見到了柳如憶，這一天，都對他保持著迷之笑容，看得陳禎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等到放學，收拾好自己的東西騎著自行車就回家了，結果半路被柳如憶給堵住了。
“王爺。”
這聲一出來，陳禎就覺得頭疼。
“柳同學，你有什麽事情嗎？”
“王爺，你真的不記得妾了嗎？”
“你在胡言亂語什麽？”
“王爺，妾知錯了，妾千不該萬不該負了王爺，可妾也是身不由己啊，晉成王對妾有恩，所以妾才……”
她話還沒說完，陳禎已經一溜煙的騎車跑了。
看著騎車跑掉的陳禎，柳如憶滿是不甘心的看著他的背影。
每天的課幾乎都能看到柳如憶，陳禎已經想盡辦法避著她了。
只不過星期天學校圍棋社舉辦了一個圍棋比賽，歷史系的幾位老師是作為評委的，而陳禎，則是報名參加了比賽。
比賽定在周六周日兩天，上午八點開始有三輪比賽，下午兩點四輪比賽，以發簽的方式進行比賽，簽號相同的，就是對手。
輸的淘汰，贏的進入下一輪比賽。
很不巧，又看見了柳如憶。
“王爺。”柳如憶深情款款的喊了他一聲。
“柳同學，聽說你前幾天傷到頭了？”陳禎很是認真的問道。
“王爺，妾真的都想起來了。”
“我覺得，你應該去醫院再看一下，頭傷可大可小，不過我看你這樣，還是再去醫院看看吧。”
“王……”
“陳老師，比賽快開始了，您快準備一下吧。”有學生過來通知陳禎準備入場比賽的事。
“好，我馬上過去。”說完，轉頭看向柳如憶，“柳同學，千萬別耽誤治療。”言辭十分的懇切。
看著陳禎離開的身影，柳如憶咬緊下唇，滿是不甘心，難道王爺並沒有前世的記憶嗎？
不，她不相信。
如果沒有，一個人前後怎麽會變化那麽大？難道是這裏人太多，王爺不好和自己有什麽牽扯？
想到這裏，柳如憶反而看開了，覺得王爺還是在乎自己的，不然也不會為了自己考慮。
陳禎和他的對手打了招呼，對方剛好是陳禎的學生，第一場就是和自己的老師對弈，不免有些緊張。
“放松些，我現在不是老師，是你的對手，千萬別緊張。”
看著陳禎的笑容，那個學生也慢慢放松下來，“謝謝老師，請多指教。”
隨著哨聲響起，場地裏都是緊張的對弈，黑白棋子，運子布陣，每個人都很專註自己的棋局，與對手展開博弈。
場上選手的表情很豐富，有的眉頭緊鎖，有的會心微笑，像是陳禎，就是輕松落子了。
一開始，博弈還沒有那麽緊張，到了後面，那個學生就開始猶豫了，手裏的棋子久久沒有落下，想要放下，卻在要放下的時候又收了回來，陳禎也不著急，就靜靜的看著，不管他下在哪裏，都在他的布局之中。
張老師看了一圈，走了過來，看著那個學生猶豫不決，又看向棋盤上的棋子走向，覺得贏的希望不大，便輕輕搖了搖頭。
正感嘆著，那個學生落了子，陳禎立馬將他的後路堵上，張老師不禁看了他一眼，他還真沒有想到這個學生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的，不僅寫得一手漂亮的字，還會下棋，一時間，對他也十分的讚許。
幾手過後，那個學生就認輸了，站起來對著陳禎鞠了一躬，“多謝您的指教。”
陳禎輕點了一下頭，他是老手了，這個學生加入圍棋社的時間不長，所以他贏得很容易。
因為在場還有人在比賽，陳禎也沒有多說什麽，“你做的很好了，如果以後圍棋上有什麽問題，可以來問我。”
“真……”那個學生差點喊出來，看了眼周圍的人，連忙壓低聲音，“謝謝老師。”
張老師笑了一下，過去拍了拍陳禎的肩膀，“不錯。”
“謝謝老師誇獎。”
“你啊。”張老師笑了一聲，去看其他的比賽了，只是陳禎的沒一場比賽他都會去看一會兒，得出了一個結論，他的這個學生，要麽天賦高，要麽深藏不露。
周六比賽的時候，沒有對上柳如憶，周日的時候，對上她了。
其實知道柳如憶參加圍棋賽的時候，陳禎就知道自己會對上她，柳如憶在圍棋上還是很厲害的，大概是為了投其所好，她在這一方面還是下了苦功夫的。
從前，陳禎最愛的，便是和柳如憶對弈。
對面，柳如憶言笑晏晏，“王爺，請多指教。”
“柳同學，請多指教。”
隨著比賽開始，兩個人的較量也開始了。
陳禎執黑子，柳如憶執白子。
黑子先行。
黑白子的廝殺，隨著時間的流逝，兩個人下棋的動作從流暢，逐漸變得緩慢下來，張老師在一旁觀看，也是覺得十分精彩，看到落子的時候，不由的屏住呼吸，棋面是白子將黑子逼入絕境，可隨著陳禎落子，局勢瞬間調換過來。
張老師在一旁只點頭，看似黑子自投羅網，可周圍有幾枚黑子分散排列，這一子挽救了整個局面。
柳如憶眉頭緊鎖，看著棋局，心裏也在快速的計算著雙方棋子的數量，以當前的局勢來看，雙方平分秋色，各自占了一半的棋局，以肉眼是無法分出誰勝誰負的。
“不用數了，黑子多。”陳禎將手裏的棋子放了回去。
“不可能。”柳如憶不信，認真的數了一遍。
邊上，張老師也跟著數了一遍，看向陳禎的目光更是驚訝。
黑子以一子險勝白子。
置之死地而後生，起到關鍵作用的，就是最後力挽狂瀾的那顆棋子。
柳如憶死死的盯著棋局，有些恍然，面色也逐漸蒼白，她忽然明白過來，從一開始，陳禎就在引她入局，如今的場面，是陳禎一手造成的，他一直都在控制著整張棋局。
也讓柳如憶明白了，陳禎的棋藝，從來都不再她之下，他可以輕松的控制棋局，甚至知道她下棋的棋局，從前贏得那些，不過是他刻意讓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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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二嫂過來幫她擇菜，兩個人就聊起了天，“小妹，之前我跟你說過那娘家表妹，你還記得不？”
“嗯，怎麽了？”黎二嫂提過她很多次了，言語間都是對那個表妹的不喜，因為這樣，當初結婚的時候都沒請她過來。
“前幾天從樓上摔下來了，醒過來之後腦子就不好了，鬧著要見什麽王爺的，跟瘋了似的。你說她是不是有毛病，要我說，她就是學習學傻了，也不能想著自己是什麽側妃吧？封建王朝早滅亡了。”
聽到黎二嫂的話，黎婉言切菜的手頓住了，“二嫂，我還不知道你表妹叫什麽呢？”
“她啊，叫柳如憶，她好像是學歷史的吧，也在京師大，不知道妹夫認不認識她，回頭你得和妹夫說一聲，認識也得離她遠點兒，她這人有毛病。”
那應該就是她認識的那個柳如憶了。
“嗯，我知道了。”
黎二嫂又絮絮叨叨的說了一些話，黎婉言聽得有些心不在焉，她不怕柳如憶去找陳禎，她怕的是柳如憶對嬌嬌兒下手。
陳禎過來的時候，飯還沒好，就先過去看孩子們練習大字，然後指出他們的不足之處。
期間黎婉言看了他好幾次，最終也沒有開口。
等吃完飯回房間的時候，陳禎才叫住她，“你有話要對我說？”
“今天柳如憶來找我了。”
聽到這個名字，陳禎才想起來這幾天都沒有見到柳如憶，聽說是摔到腦袋了，在家裏休息呢？直覺黎婉言說的不是什麽好事情。
“你不要理她。”
“我沒理她，是她自己過來說要找王爺的。”
“王爺？”陳禎直覺不對，“她還說什麽了？”
黎婉言也沒隱瞞，把柳如憶的話重覆了一遍，陳禎聽完，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如果沒猜錯，就是柳如憶也到這裏來了，想起種種過往，陳禎恨不得穿回去給原來的自己幾巴掌，想到自己的固執，幹脆再給個十腳八腳的。
怎麽就和柳如憶那個女人牽扯上了？想到那些過往，陳禎真是悔不當初。
“我如今同她也沒什麽牽扯了？真的，她就是我的一個學生，我同她也沒什麽關系。”
“你與她有沒有牽扯，同我沒什麽關系，之前的柳如憶與我也沒什麽聯系，但現在這個，是害死我女兒的兇手，如果她來招惹我，我不會放過她的。”
黎婉言直接冷了臉，陳禎也萬分頭疼，心裏恨死柳如憶了，一世牽扯還不夠？怎麽就非要再來一世，真真是倒黴透頂了。
這夫妻之間好不容易緩和了關系了，直接被她打回解放前。
一整晚，黎婉言都沒有同他說過一句話，陳禎自知理虧，也是無可奈何，看著黎婉言開了店門，才騎車去了學校。
上課的時候，柳如憶穿著一身紅裙子坐在最前排，提問題的時候也最積極舉手，陳禎全都無視了，她真的太紮眼了，那一身紅也分外的刺眼，還一直對著他保持微笑，整整笑了一個上午。
下午的時候另一個班的課，結果又見到了柳如憶，這一天，都對他保持著迷之笑容，看得陳禎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等到放學，收拾好自己的東西騎著自行車就回家了，結果半路被柳如憶給堵住了。
“王爺。”
這聲一出來，陳禎就覺得頭疼。
“柳同學，你有什麽事情嗎？”
“王爺，你真的不記得妾了嗎？”
“你在胡言亂語什麽？”
“王爺，妾知錯了，妾千不該萬不該負了王爺，可妾也是身不由己啊，晉成王對妾有恩，所以妾才……”
她話還沒說完，陳禎已經一溜煙的騎車跑了。
看著騎車跑掉的陳禎，柳如憶滿是不甘心的看著他的背影。
每天的課幾乎都能看到柳如憶，陳禎已經想盡辦法避著她了。
只不過星期天學校圍棋社舉辦了一個圍棋比賽，歷史系的幾位老師是作為評委的，而陳禎，則是報名參加了比賽。
比賽定在周六周日兩天，上午八點開始有三輪比賽，下午兩點四輪比賽，以發簽的方式進行比賽，簽號相同的，就是對手。
輸的淘汰，贏的進入下一輪比賽。
很不巧，又看見了柳如憶。
“王爺。”柳如憶深情款款的喊了他一聲。
“柳同學，聽說你前幾天傷到頭了？”陳禎很是認真的問道。
“王爺，妾真的都想起來了。”
“我覺得，你應該去醫院再看一下，頭傷可大可小，不過我看你這樣，還是再去醫院看看吧。”
“王……”
“陳老師，比賽快開始了，您快準備一下吧。”有學生過來通知陳禎準備入場比賽的事。
“好，我馬上過去。”說完，轉頭看向柳如憶，“柳同學，千萬別耽誤治療。”言辭十分的懇切。
看著陳禎離開的身影，柳如憶咬緊下唇，滿是不甘心，難道王爺並沒有前世的記憶嗎？
不，她不相信。
如果沒有，一個人前後怎麽會變化那麽大？難道是這裏人太多，王爺不好和自己有什麽牽扯？
想到這裏，柳如憶反而看開了，覺得王爺還是在乎自己的，不然也不會為了自己考慮。
陳禎和他的對手打了招呼，對方剛好是陳禎的學生，第一場就是和自己的老師對弈，不免有些緊張。
“放松些，我現在不是老師，是你的對手，千萬別緊張。”
看著陳禎的笑容，那個學生也慢慢放松下來，“謝謝老師，請多指教。”
隨著哨聲響起，場地裏都是緊張的對弈，黑白棋子，運子布陣，每個人都很專註自己的棋局，與對手展開博弈。
場上選手的表情很豐富，有的眉頭緊鎖，有的會心微笑，像是陳禎，就是輕松落子了。
一開始，博弈還沒有那麽緊張，到了後面，那個學生就開始猶豫了，手裏的棋子久久沒有落下，想要放下，卻在要放下的時候又收了回來，陳禎也不著急，就靜靜的看著，不管他下在哪裏，都在他的布局之中。
張老師看了一圈，走了過來，看著那個學生猶豫不決，又看向棋盤上的棋子走向，覺得贏的希望不大，便輕輕搖了搖頭。
正感嘆著，那個學生落了子，陳禎立馬將他的後路堵上，張老師不禁看了他一眼，他還真沒有想到這個學生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的，不僅寫得一手漂亮的字，還會下棋，一時間，對他也十分的讚許。
幾手過後，那個學生就認輸了，站起來對著陳禎鞠了一躬，“多謝您的指教。”
陳禎輕點了一下頭，他是老手了，這個學生加入圍棋社的時間不長，所以他贏得很容易。
因為在場還有人在比賽，陳禎也沒有多說什麽，“你做的很好了，如果以後圍棋上有什麽問題，可以來問我。”
“真……”那個學生差點喊出來，看了眼周圍的人，連忙壓低聲音，“謝謝老師。”
張老師笑了一下，過去拍了拍陳禎的肩膀，“不錯。”
“謝謝老師誇獎。”
“你啊。”張老師笑了一聲，去看其他的比賽了，只是陳禎的沒一場比賽他都會去看一會兒，得出了一個結論，他的這個學生，要麽天賦高，要麽深藏不露。
周六比賽的時候，沒有對上柳如憶，周日的時候，對上她了。
其實知道柳如憶參加圍棋賽的時候，陳禎就知道自己會對上她，柳如憶在圍棋上還是很厲害的，大概是為了投其所好，她在這一方面還是下了苦功夫的。
從前，陳禎最愛的，便是和柳如憶對弈。
對面，柳如憶言笑晏晏，“王爺，請多指教。”
“柳同學，請多指教。”
隨著比賽開始，兩個人的較量也開始了。
陳禎執黑子，柳如憶執白子。
黑子先行。
黑白子的廝殺，隨著時間的流逝，兩個人下棋的動作從流暢，逐漸變得緩慢下來，張老師在一旁觀看，也是覺得十分精彩，看到落子的時候，不由的屏住呼吸，棋面是白子將黑子逼入絕境，可隨著陳禎落子，局勢瞬間調換過來。
張老師在一旁只點頭，看似黑子自投羅網，可周圍有幾枚黑子分散排列，這一子挽救了整個局面。
柳如憶眉頭緊鎖，看著棋局，心裏也在快速的計算著雙方棋子的數量，以當前的局勢來看，雙方平分秋色，各自占了一半的棋局，以肉眼是無法分出誰勝誰負的。
“不用數了，黑子多。”陳禎將手裏的棋子放了回去。
“不可能。”柳如憶不信，認真的數了一遍。
邊上，張老師也跟著數了一遍，看向陳禎的目光更是驚訝。
黑子以一子險勝白子。
置之死地而後生，起到關鍵作用的，就是最後力挽狂瀾的那顆棋子。
柳如憶死死的盯著棋局，有些恍然，面色也逐漸蒼白，她忽然明白過來，從一開始，陳禎就在引她入局，如今的場面，是陳禎一手造成的，他一直都在控制著整張棋局。
也讓柳如憶明白了，陳禎的棋藝，從來都不再她之下，他可以輕松的控制棋局，甚至知道她下棋的棋局，從前贏得那些，不過是他刻意讓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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