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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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箋在尤曉曉教給郝祚理論知識後, 覺得還是得實踐, 於是給了他一把砍刀, 拎著他跟上護衛隊的隊伍外出清理喪屍。

在這方面,郝箋可以說是很冷血無情了, 絲毫沒有因為郝祚只有十四歲或者是自己的弟弟就將他保護得很好的。

郝祚也覺得這個實戰訓練來得太快,然而尤曉曉說:“現在有這麽多護衛隊,你只是跟在後面撿經驗,有什麽好埋怨的?就這樣都推三阻四的,你以後還想靠自己去外面闖?做夢!”

被這麽一刺激, 他也不退縮了, 抓著砍刀就跟郝箋、尤曉曉等出了駐紮區。

“靠近山的偏僻地帶,官方正在組織人手建設工程, 所以每天都要派人去清理那附近的喪屍, 免得讓它們影響了工程的進度。不過一般它們還沒靠近, 就會被槍殺, 所以你只需要跟上隊伍, 以及防止意外靠近的喪屍就行了。”

尤曉曉叮囑了郝祚一番, 就拎著他下了車。

他一下車就看見地上躺著被爆了頭的喪屍,嚇得心肝顫了顫, 然而看見郝箋颯爽的背影, 他還是鼓起勇氣,上前去試了試手。

在駐紮區時,尤曉曉就讓他砍木頭來試煉,還告訴他, 要一招擊碎喪屍的腦袋是很難的,如果改為向脖子下手,會容易許多。然而他要精確地擊中脖子的要害,否則只會給自己增加多幾分危險。

雖然地上的喪屍已經完全沒了行動,但是他仍舊砍了好幾下才將它的脖子砍斷。這麽下來,他才發現要擊殺喪屍真的是太難了!

也難怪即使很多人都出門殺喪屍,可喪屍的傳播速度卻依舊那麽快!因為可能一個小意外,手指被喪屍抓傷、咬傷,就能感染喪屍病毒!

而且現在的喪屍基本上都是對著人的脖子等處攻擊的,這使得喪屍化的速度越來越快,可能脖子被喪屍抓一下,不出一小時就會出現喪屍化的癥狀。

他們去到了便利店裏,然後郝祚撿到了一卷透明膠,他用透明膠將自己的胳膊跟脖子都纏起來,確保不會被喪屍抓破皮。

郝箋在殺了不知道多少個喪屍時,熟悉的提醒聲又響了起來:“恭喜宿主累計擊殺五百喪屍,獲得‘精英戰士’稱號以及成就,可參與一次抽獎。希望宿主再接再厲!”

郝箋上一次獲得成就稱號還是“冒險者”,而上上次獲得的成就稱號是擊殺一百喪屍所獲得的“勇士”。

“該不會擊殺一千喪屍也會有相應的成就稱號吧?”郝箋說著,隨便參與了抽獎。

至於獎品是什麽,她其實無所謂,只要不是精致唐刀或者成人套裝,她就無所謂。

不過這回她的運氣似乎是前所未有的好,抽到了一個大禮包。大禮包裏具體是什麽,郝箋並不清楚,因為系統也沒有標註。

按照系統的話說,大禮包裏的獎品也是不一樣的,它是中央系統隨機分配的,獎品的大小,全看宿主的運氣。

“這不就是二次抽獎嘛!”郝箋皺了皺眉頭,開了大禮包。

“恭喜宿主,福星高照,開出500經驗、1000積分,超級大禮!”系統的喜悅之情溢於言表,幾乎跟中了特等獎彩票的人一樣。

郝箋微微詫異,這是她有系統以來,見過的最豐厚的獎勵,比完成的任意一項任務都還要豐厚。如果按照難度等級來看,這個獎勵對應的任務應該很難。

不過仔細一想,她累計擊殺了五百喪屍,可不就是很高難度的“任務”了嘛!

加了這五百經驗後,她已經跨過了四千大關,已經累積了4379的經驗值了,只要再殺一百來個喪屍,或者完成幾個任務,就能達到升級等級6的條件了。

想到這裏,她對喪屍開槍的動作越來越利索和自在,旁人對她的身姿也不由得多看了一會兒。

____

夜幕降臨後,黑夜中危險叢生。郝箋不在夜裏出動,所以跟尤曉曉、郝祚回了駐紮區。

大約淩晨四點天還未亮的時候,她就換上衣服,背上槍跟著車離開了駐紮區。按照計劃,東部區的清剿行動很快就要開始了,她跟著突擊隊乘坐了飛機飛到了無苦鎮的附近空域。

等天微微亮的時候,一個個突擊隊員都做好了充分的準備,然後從空中一躍而下。郝箋扒著機艙門,看見急速往下墜的身影,都替他們感到心驚肉跳。

沒過多久,底下就飄出了一朵朵花朵,飛行員的對講器也傳來了上級下達命令的聲音。

郝箋只是蹭飛機的,她不可能跟那些突擊隊員一樣跳傘,選擇從空中不動聲色地潛入無苦鎮,畢竟她達不到這樣的條件。

看見各突擊隊員利索的動作,郝箋心生佩服。

“怎麽樣,要不要加入突擊隊,現在訓練還來得及。”負責這次行動的長官笑問郝箋。

郝箋擺了擺手:“給我訓練幾年,我也不一定能這麽出色。”

長官笑了笑,又跟其餘人商定好,才讓飛機在一片空地上降落。

剩餘的隊員降落後也紛紛開始行動,有的埋雷,有的跟草木融為一體。郝箋跟長官躲在一座山上,等了大約三個多小時,才看見有幾輛越野車出現在視線範圍之內。

“漏網之魚入網了,行動!”長官一聲令下,周圍埋伏起來的隊員迅速行動,地-雷不斷被引爆,有的車被炸翻,有的車被迫停下來,還有的想掉頭,結果被伏擊的突擊隊隊員給堵住了。

郝箋看著突擊隊訓練有素地將人給全部扣下,才佩服不已。這行動,看電影都沒這麽驚險和刺激,同樣的,這也是國家真正的力量和底氣。

無苦鎮上“無咎”的老巢被搗毀了,這些逃出來的都是“無咎”的骨幹,被抓住後,剩下逃竄的人根本就不足為懼。

長官讓人就地審問他們,打聽出他們這些人中居然就有東大教的教主跟四個執事,收獲不可謂不豐厚!

據悉,東大教的一個執事就是無苦鎮工業園的一個老板,末世後他為了保護自己的工廠,就組織了工人守護工廠。但是這裏面有人加入了“無咎”,加上“無咎”的勢力迅速發展,“無咎”東大教的祭司找到他,要他加入“無咎”,不僅可以保住他的工廠,還能讓他掌管著偌大的工業園。

他被威逼利誘之下就答應了,然後利用自己對工業園的熟悉,以及誘騙鎮上的民眾等,讓這裏成為了“無咎”的一大巢穴。

許多“無咎”的骨幹成員融入了鎮上,潛伏在民眾的身邊,洗腦他們,讓他們信奉“無咎”的統治。每當有護衛隊或者警隊來巡查時,他們都會主動幫忙打掩護,以至於這個巢穴遲遲沒有被發現。

郝箋想到了末世前的“制毒村”“拐子村”,基本上就是一整條村的人都勾結在一起從事非法行動,而且還相互隱瞞掩護,讓官方沒法發現端倪。而這無苦鎮基本上也差不多是這樣了。

除了這些骨幹成員,“勇動組”還抓到了一些被他們包裝成科學家的人,這些人有的是真的研究人員,有的則純粹是做學術的學者,用理論知識來忽悠人的。

這次的行動,“勇動組”跟突擊隊都付出了不小的代價,而後續的清理工作則交給了護衛隊來進行。

這次的行動又揪出了不少隱藏在官方隊伍裏的叛徒,當他們發現這次行動居然沒有一點消息透露出來時,才明白,原來上面早就組建了別的隊伍,為的就是對付他們!

有的人連忙出逃,逃不掉的則老實被抓,逃掉的則上了官方的通緝榜。

隨著護衛隊進入無苦鎮進行後續的清理工作,郝箋也才得以進入到鎮子上行走。

長官給了她一份名單,她看了一下,是東部區的“身懷異能者”名單。

上次她看見的名單是文尚郜整理出來的名單,而這份名單僅僅只有在東部區活動的疑似身懷異能的人。

她跟過來也是因為一件事:文尚郜說東部區的情報調查處,調查到“無咎”的內部就有身懷異能的人,“無咎”似乎也發現了這樣的人的存在,對他們進行了調查和逼供。

東部區的特別反應組,他們起名為“特辦組”,特辦組的成員也有前來這裏接手處置這件事。郝箋過來看看能不能得到什麽訊息,然後共享給她們的“特別反應組”。

郝箋見到這名叫“鐘慶明”的宿主時,還以為他是一個老頭子,然而實際上他只有三十歲,卻因為被折磨得近似得了衰老癥。

他頭發掉了一圈,還有很多白發。面容憔悴,毫無血色,如垂死的病人。而他目光渙散,一直在自言自語,又像一個瘋子。

“聽說為了弄清楚他身上的秘密,‘無咎’那夥人用盡了各種手段,先是利誘不成,就瘋狂折磨他,每天抽血試驗是基本的,然後還有電擊什麽的殘忍手段。能活下來,也是意志力頑強了。”長官說道。

郝箋擰眉:“‘無咎’問出了什麽來嗎?”

“他要是肯說,就不是這樣了。”長官說著,又道,“特辦組也沒問出什麽來。”

不過他還是給郝箋放了一份錄像,錄像是“無咎”的骨幹成員提供的,上面是一個女人,當她遭受不住折磨,要說出她身上的秘密時,她立馬就抽搐了起來。

她這種抽搐不像是觸電,也不像是羊癲瘋發作的那種,仿佛是她想極力掙脫什麽。而在掙脫無果後,便開始七竅流血,突然就沒了氣息。

郝箋的眉頭一直深鎖著,錄像上的人的反應,她自然是註意到了,而且還反覆看了好幾遍,雖說七竅流血比較引人註目,但是她還是註意到了,女人是在一瞬之間斷氣的,仿佛一個被操縱的木偶,在失去繩索牽引後,就再也不動了一樣。

“這就是你們的手段嗎?”郝箋問系統。

系統沒回答。

郝箋根據這些資料綜合得出一個結論,擁有了系統後,宿主可以暴露出自己的與眾不同,卻不能暴露出系統的存在,一旦有暴露系統的存在的意圖,則會被抹殺。

或許是知道洩露系統的秘密的下場,所以鐘慶明才會一言不發,因為他知道“無咎”已經死了一個這樣的人,如果他也死了的話,對方就得不償失了。知道對方不會要自己的性命,再痛苦的事情他也可以忍受下來……

那個女人的死也讓官方有些頭疼,他們想弄清楚這些人身上的秘密,又不能逼迫那些人,因為他們似乎會遭受反噬,也就是說,官方壓根就不能從他們的口中摸清楚到底是什麽原因。

“他自言自語些什麽?”郝箋問。

“特辦組”的人有些無奈:“他在背書。”

“背書?”

“對,背了好幾天了,從《鋼鐵是怎樣煉成的》背到世界各大名著,而且也沒有按順序背,顛三倒四的,跟瘋了似的。”

“那他的身上有什麽異常嗎?”郝箋又問。

“沒。聽說他被‘無咎’發現身上有異常,是被他的妻子揭發的。末世之初,人人自危,他們夫妻倆躲在屋裏不敢出去。但是一不出去,食物就成了問題。後來他每天都會出門去,然後會帶回很多食物……”

鐘慶明的妻子本來也沒有發現異常,直到他待在書房裏的時間越來越長,還將家裏的錢、金銀珠寶都拿走了。

她以為他是要去買食物,結果有一天發現壓根沒出去搜物資,只不過是在樓梯間待了半天,然後才拿著食物回去的。

後來這個鎮成了“無咎”東大教的巢穴,鐘慶明的妻子慢慢地被“無咎”東大教洗腦,想到丈夫的奇怪行為,就跟東大教的執事說了。

東大教早就了解到有這樣的人的存在,他們也想弄清楚這些人是怎麽一回事,能不能將這樣的能力轉移到自己的身上。然後他就被盯上了。

相較於之前的女人,鐘慶明還是較為幸運的,因為東大教怕他死了,所以沒有往死裏折磨。

“那你們打算怎麽處理他?”郝箋又問。

特辦組的人道:“現在肯定是不能放了他的,‘無咎’已經知道這些人的特殊性,肯定還會派人四處盯著這樣的人,我們必須要先下手為強,盡可能讓他們主動合作。”

郝箋沒說話,宿主跟官方主動合作的可能性很低,如果官方不追根究底的話,倒是可行。不過這樣一來,宿主也不過是成了官方手裏的工具,沒有自我,這樣的日子,想想就覺得可怕。

她不動聲色地跟特辦組的人交流了一下,對方說:“就我們的調查來說,這群人的行為都有很多不相同的地方,基本上沒有重合的點。不過目前我們總結出了一些共同的特征——”

郝箋豎起耳朵,也有些提心吊膽的。

“第一,他們獲得的食物、藥物的來源說不清楚;第二除了食物,還有人可以拿出生活用品、刀具之類的;除此之外,他們還會重覆做一些事情……”

郝箋面上一副沈思的模樣,內心卻已經開始冒冷汗,官方註意到這些已經極為仔細了,真的稍一不註意,就會被抓包!

不過從這些描述來看,大部分被發現的宿主在被發現那會兒,都還不超過等級4,如果有更高等級的宿主被抓,那其餘的宿主則會更容易曝光。

____

審訊室內的審訊還在繼續,鐘慶明身上的醫療設備也在運作,官方想在確保他不會死的前提下問出更多有用的訊息來。

當審訊的人問到鐘慶明是否知道別的跟他一樣身懷異能的人時,鐘慶明終於停止了背書,他的神情微微變化,然後道:“我們無法知道對方的存在。”

審訊的人眼前一亮,繼續引誘他說出更多話來。他的眼神又開始渙散,突然,他猛地盯著審訊的人的眼睛,說:“嗜血的人,更接近神!”

審訊的人琢磨了一下,問:“嗜血的人是指什麽人?神又是指什麽?”

鐘慶明卻不肯說出更有用的話來,他所說的“神”倒是挺符合一些狂妄自大的“異能者”的自我標榜,說他們是神,或者是救世主,要麽是神之子、神的使者。

這跟“無咎”的教義有異曲同工之處,不過官方知道“無咎”的神是虛妄的,而這些人的“神”卻是存在的。

郝箋對特辦組的人道:“我不清楚東大教的情況,不過你們知不知道南大教的一些骨幹成員特別喜歡殺人?”

特辦組的人一怔,旋即聯想到了什麽,就匆忙地過去跟南部區的高層聯絡,想調出南大教的情報。

因為他們一直認為“無咎”的各大教都是各自為王的,沒想過這其中的關聯,可是從鐘慶明的口供來看,無疑為他們提供了一個新的解答!

____

郝箋沒再管他們跟鐘慶明的事情,這時候她也該向文尚郜匯報一下,她既表現出了對此事的興趣和關註,但又不是太狂熱的那種。

在她認真提交了這份報告後,別人也沒理由會將她跟這些身懷異能的人聯系在一起。

做完了這些事,她委托護衛隊留意的郝峰也有了消息,他是被挾持來的,身上掛了各種頭銜,用以欺瞞鎮上的民眾,讓他們相信“無咎”已經研究出了可以讓植物健康成長的辦法,以後大家就不用擔心會缺少糧食了。

郝峰身為地質專業出身的人員,各種專業名詞都是手到擒來,不僅可以忽悠什麽也不懂得民眾,連半桶水的科研人員也在那份數據下信服了,決定專心為“無咎”搞科研。

既然選擇了為了小命而向“無咎”妥協,那郝峰就不算是無辜的,他被官方關起來,不僅要接受審問,可能還得接受處罰。

郝箋沒去見他,而是將郝祚帶了過來,父子倆一見面,郝箋的主線任務2的支線任務1就完成了。

這個支線任務並不算多難,所以獲得的經驗相對少一些,只有100,而積分就多一些了,有1000。

這個任務完成後,郝箋也沒觸發什麽新的任務,她還沒忘記跟練如檸約定了五天內回去,所以她準備返回南方城了。

這時候,郝峰那邊派人來說,他想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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