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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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控制不住自己？
元兮瞬間漲紅了臉。
空氣靜滯了幾秒。
電影早已換了場景。
隔了許久, 元兮才斂下心神，抿了抿唇，認真又嚴肅地說：“羅弋, 我們約法三章。”
羅弋擡眼，瞳眸裏點點疑惑。
“第一, 不許用你商人的思維和手段對我坑蒙拐騙。”元兮掰著手指一根根細數，“第二，不許對我做過分親密的動作，沒有我的允許, 不準吻我。第三，……”
元兮思忖片刻，“第三等我以後想到了再說。”
羅弋一臉的不高興, 握住她的手, 風雨不驚地陳述一個事實，“兮兮，我們已經在一起了。”
第一條他可以答應，她現在已經是他的了，也用不著什麽特殊手段了。
可第二條, 不許做過分親密的動作，這哪裏是正常的熱戀情侶該有的樣子？
“可你之前表現不好。”元兮咽了咽口水, 硬著頭皮瞎扯，“在我這裏信用額度不夠。”
元兮還是有一點點不適應，從姐姐到女朋友的轉變。
總覺得在犯罪。
羅弋輕嘆一口氣，又問：“那現在可以了嗎？”
可以什麽？
元兮迷惑地眨了眨眼。
羅弋湊近幾分, 同她鼻尖相蹭，低聲問：“請問我的女朋友，我現在可以親你了嗎？”
元兮咬緊下唇, 突然有些後悔，這種事情……好像是不該問的。
似是看出來了她的窘迫，羅弋喟嘆一聲，緩緩上移，在她額間落了輕飄飄的一吻。
剩下的時間，羅弋沒再做什麽突兀的事，安安靜靜地觀賞電影。
元兮卻有些心不在焉，手裏的果茶只剩餘溫，指腹不自覺地在杯身上摩挲著。
他們已經是情侶了，她剛才的要求是不是有些太不近人情了？
可她比他大了六歲，在外人眼裏，會不會有一種她引誘了他的感覺？
元兮覺得自己越想越亂，強行把思緒放在電影上。
電影是一部煽情文藝片，男女主在一起很多年，卻因為一件很小的小事爆發了積年已久的矛盾，男主的事業越做越大，女主卻沒有做好接受男主越來越好的心理預期。
電影結尾是經年後的兩個人在當初初遇的咖啡館重逢，各有家庭，相視一笑，像個陌生人。
一部很無聊的愛情劇，元兮卻看哭了。
羅弋無奈地幫她擦著眼角的淚水，指腹輕蹭著她眼尾的一滴淚痣，壓著唇角笑道：“以前聽人說，有淚痣的人喜歡流淚，現在看來，好像是這樣，我們兮兮是個小哭包。”
元兮吸了吸鼻子，不甘示弱，“你才是哭包，我沒哭。”
羅弋眉梢一挑，喉間溢出破碎的笑聲，嗯了一聲，“只是感動的口水從眼睛裏流了出來？”
“羅弋！”元兮氣得牙癢癢，她這個男朋友，有一點點討厭。
“好了好了，我不說了。”羅弋作討饒狀，牽起她的手帶她離開。
剛出影廳，羅弋的電話就響了，他看了一眼來電備註，是何婕。
羅弋眉心一跳，才掛斷電話，那邊又打過來了。
“你接吧，我去買杯水。”
羅弋握著手機，囑咐道：“那你在奶茶店門口等我，別亂跑。”
明明比她還要小，現在倒顯得她像個小孩。
元兮點了點頭。
奶茶店門口排隊的人不少，她面前站了一對情侶，兩個人在開心地聊著些什麽。
正楞神際，旁邊突然潑過來一杯綠茶，元兮驚了一下，連連後退幾步，所幸是離得遠些，奶茶漬沒有禍及到她。
倒是她前面的那個女生，被人潑了一身的綠茶，頭發濕漉漉地黏在臉上，她的妝也花了，整個人有些狼狽。
旁邊的男生瞬間反應過來，把女生護到身後，對著潑人的女生就是一通責罵。
大抵就是潑人的女生跟男生之前是情侶關系，兩個人沒處理好分手的事，女生糾纏不清，殃及了現在的女朋友。
元兮在一旁看得有些呆，周圍的人也在看熱鬧。
手腕兀的一緊，羅弋牽著元兮走出糾紛區，低頭去檢查她有沒有事，“怎麽都不知道動嗎？還站在那裏看人吵架。”
她的鞋子上被濺了幾滴奶茶，羅弋蹲下身子給她清理，嘴裏還不住地念叨道：“下次再遇見這種事情就躲得遠遠的，誰知道那個女的還會做什麽瘋狂的事，知不知道？”
他的語氣有些重，元兮點了點頭。
她只是覺得那個女生有點兒可悲，她應該很喜歡那個男生吧？
男生的女朋友也好慘，莫名其妙地被人潑了一杯奶茶。
元兮垂眸看著給她擦鞋的羅弋。
會不會哪一天他也會像剛才那個男生一樣，有了更喜歡的人？
到時候……她要怎麽辦？
直到她的小白鞋被清理幹凈，羅弋才起身丟掉垃圾，重新牽著她的手，“要不要吃點兒宵夜？”
元兮垂眸搖了搖頭，她現在什麽都吃不進去。
“羅弋，你能陪我走走嗎？”
羅弋嘖了一聲，壓低身子去探她的視線，語氣隱隱有些不滿，“我怎麽感覺，你對我比之前客氣了不少。”
“沒有吧。”
元兮承接住他的目光，聲音卻有些弱。
“兮兮，我現在是你男朋友，你可以對我提任何要求，合理的荒唐的，你可以對我倒苦水，跟我吐槽各種各樣的奇葩事，你可以對我發脾氣，因為我一點點不合心意的地方行使你的女朋友權利。”
元兮不知道他為什麽要說這麽一大堆，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好，那我給你一個機會，重新說剛才那句話。”
哪句話？
元兮眨了一下眼睛，又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他的意思，試探著問：“那……我能邀請你陪我走走嗎？”
羅弋簡直要被她氣笑了。
“你應該對我說‘我想要你陪我走走。’，是命令，不是問句。”
但這兩者之間好像並沒有什麽區別？不都是一個意思嗎？
可羅弋好像挺在乎這件事的。
“那……”元兮又順著他的意思重覆了一遍，“我想要你陪我走走？”
羅弋無奈地苦笑一聲，他以前怎麽沒發現她有點兒天然呆呢？
——
初冬季節，寒風朔朔，今晚的月亮不圓也不亮，星星也沒幾顆，街上行人稀少。
元兮體寒，一到冬天，手腳冰涼是常態。
羅弋捂著她的手，問：“想跟我說什麽？”
他的掌心很暖，包裹著她的，融融的暖意讓元兮有些貪戀。
“羅弋，我今天提的那些要求，不是討厭你的觸碰的意思。”
話才剛落，元兮就抿緊了嘴巴，這句話說還不如不說。
羅弋嗯了一聲，偏頭湊在她耳邊低笑道：“我知道，你是喜歡的意思。”
“也不是那個意思。”元兮有些氣悶地小聲囁嚅著。
“我怎麽感覺你今天怪怪的？有什麽心事，跟你男朋友我說說。”
元兮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麽了，莫名其妙地患得患失。
她突然好討厭這樣的自己，又別扭又不坦蕩。
“沒什麽，我只是突然發現六歲真的大好多，我三十歲的時候你才二十四歲。”
元兮低垂著頭，人行道的路燈有些暗，兩個人的影子都有些模糊。
“這樣不好嗎？”羅弋笑得有些驕傲，“我抱了兩塊金磚。”
元兮抿了抿唇，沒說話。
身體突然騰空，元兮猛地抓緊羅弋的肩膀，她被他高舉著放到了路邊的攔路石上。
滑溜溜的球形攔路石，元兮踩上去，根本沒辦法自己維持平衡，只能緊緊地攬著羅弋。
羅弋擡頭望著她，笑著調侃道：“今天你男朋友惹你不開心了，給你一個機會懲罰他，說吧，想怎麽整他。”
羅弋的眼睛很亮，比他身後的星星都亮，頰邊帶著清淺的酒窩。
這樣的羅弋很好，好到讓她覺得自卑，覺得配不上他。
元兮俯身抱住他，任由他身上的松木香席卷全身。
“怎麽了？”羅弋環著她的腰，支撐著她的重量。
“羅弋，如果你以後有了旁的喜歡的人，別告訴我，也別讓我發現，就……偷偷把我拉黑。”
這一刻，元兮無比清楚地認識到一個事實，她是真的很喜歡很喜歡羅弋，喜歡到看不得他跟別人在一起，喜歡到如果以後他有了更喜歡的人，元兮寧願什麽都不知道。
羅弋擡起的手一滯，他這個男朋友好像做得不太合格，沒能給她足夠的安全感。
羅弋故作輕松地笑了一下，揉了揉她的頭發，“我還以為你是因為我之前那些不好的行為生氣，原來是因為這個，早知道我們兮兮這麽多愁善感，就不帶你看這種影片了。”
羅弋抱著元兮轉了半個圈，把她放在地上，打趣道：“我們兮兮還是個小孩子，適合看動畫片。”
“羅弋，我說真的，如果你以後真的有了更喜歡的人……”元兮聲音裏多了一絲懇切，少了幾分傷感。
“嗯。”羅弋打斷她的話，笑得吊兒郎當，“我也說真的，下次請你看動畫片，喜歡喜羊羊與灰太狼還是熊出沒？”
元兮睨了他一眼，不給面子道：“喜歡大力水手。”
大力水手？
這有點兒觸及到羅弋的知識盲區了。
他一把攬過她的腰，捏了捏她的臉，“再給你一次機會，在你男朋友面前重新說喜歡誰？”
暗示意味明顯。
經他這麽一胡鬧，元兮心情好了不少。
“喜歡……”她拖長腔調，故意吊著他的胃口，在他臉頰上輕落一吻，歪頭笑說：“你覺得呢？”
羅弋也眉眼舒朗，重新牽起她的手，“這還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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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兮瞬間漲紅了臉。
空氣靜滯了幾秒。
電影早已換了場景。
隔了許久, 元兮才斂下心神，抿了抿唇，認真又嚴肅地說：“羅弋, 我們約法三章。”
羅弋擡眼，瞳眸裏點點疑惑。
“第一, 不許用你商人的思維和手段對我坑蒙拐騙。”元兮掰著手指一根根細數，“第二，不許對我做過分親密的動作，沒有我的允許, 不準吻我。第三，……”
元兮思忖片刻，“第三等我以後想到了再說。”
羅弋一臉的不高興, 握住她的手, 風雨不驚地陳述一個事實，“兮兮，我們已經在一起了。”
第一條他可以答應，她現在已經是他的了，也用不著什麽特殊手段了。
可第二條, 不許做過分親密的動作，這哪裏是正常的熱戀情侶該有的樣子？
“可你之前表現不好。”元兮咽了咽口水, 硬著頭皮瞎扯，“在我這裏信用額度不夠。”
元兮還是有一點點不適應，從姐姐到女朋友的轉變。
總覺得在犯罪。
羅弋輕嘆一口氣，又問：“那現在可以了嗎？”
可以什麽？
元兮迷惑地眨了眨眼。
羅弋湊近幾分, 同她鼻尖相蹭，低聲問：“請問我的女朋友，我現在可以親你了嗎？”
元兮咬緊下唇, 突然有些後悔，這種事情……好像是不該問的。
似是看出來了她的窘迫，羅弋喟嘆一聲，緩緩上移，在她額間落了輕飄飄的一吻。
剩下的時間，羅弋沒再做什麽突兀的事，安安靜靜地觀賞電影。
元兮卻有些心不在焉，手裏的果茶只剩餘溫，指腹不自覺地在杯身上摩挲著。
他們已經是情侶了，她剛才的要求是不是有些太不近人情了？
可她比他大了六歲，在外人眼裏，會不會有一種她引誘了他的感覺？
元兮覺得自己越想越亂，強行把思緒放在電影上。
電影是一部煽情文藝片，男女主在一起很多年，卻因為一件很小的小事爆發了積年已久的矛盾，男主的事業越做越大，女主卻沒有做好接受男主越來越好的心理預期。
電影結尾是經年後的兩個人在當初初遇的咖啡館重逢，各有家庭，相視一笑，像個陌生人。
一部很無聊的愛情劇，元兮卻看哭了。
羅弋無奈地幫她擦著眼角的淚水，指腹輕蹭著她眼尾的一滴淚痣，壓著唇角笑道：“以前聽人說，有淚痣的人喜歡流淚，現在看來，好像是這樣，我們兮兮是個小哭包。”
元兮吸了吸鼻子，不甘示弱，“你才是哭包，我沒哭。”
羅弋眉梢一挑，喉間溢出破碎的笑聲，嗯了一聲，“只是感動的口水從眼睛裏流了出來？”
“羅弋！”元兮氣得牙癢癢，她這個男朋友，有一點點討厭。
“好了好了，我不說了。”羅弋作討饒狀，牽起她的手帶她離開。
剛出影廳，羅弋的電話就響了，他看了一眼來電備註，是何婕。
羅弋眉心一跳，才掛斷電話，那邊又打過來了。
“你接吧，我去買杯水。”
羅弋握著手機，囑咐道：“那你在奶茶店門口等我，別亂跑。”
明明比她還要小，現在倒顯得她像個小孩。
元兮點了點頭。
奶茶店門口排隊的人不少，她面前站了一對情侶，兩個人在開心地聊著些什麽。
正楞神際，旁邊突然潑過來一杯綠茶，元兮驚了一下，連連後退幾步，所幸是離得遠些，奶茶漬沒有禍及到她。
倒是她前面的那個女生，被人潑了一身的綠茶，頭發濕漉漉地黏在臉上，她的妝也花了，整個人有些狼狽。
旁邊的男生瞬間反應過來，把女生護到身後，對著潑人的女生就是一通責罵。
大抵就是潑人的女生跟男生之前是情侶關系，兩個人沒處理好分手的事，女生糾纏不清，殃及了現在的女朋友。
元兮在一旁看得有些呆，周圍的人也在看熱鬧。
手腕兀的一緊，羅弋牽著元兮走出糾紛區，低頭去檢查她有沒有事，“怎麽都不知道動嗎？還站在那裏看人吵架。”
她的鞋子上被濺了幾滴奶茶，羅弋蹲下身子給她清理，嘴裏還不住地念叨道：“下次再遇見這種事情就躲得遠遠的，誰知道那個女的還會做什麽瘋狂的事，知不知道？”
他的語氣有些重，元兮點了點頭。
她只是覺得那個女生有點兒可悲，她應該很喜歡那個男生吧？
男生的女朋友也好慘，莫名其妙地被人潑了一杯奶茶。
元兮垂眸看著給她擦鞋的羅弋。
會不會哪一天他也會像剛才那個男生一樣，有了更喜歡的人？
到時候……她要怎麽辦？
直到她的小白鞋被清理幹凈，羅弋才起身丟掉垃圾，重新牽著她的手，“要不要吃點兒宵夜？”
元兮垂眸搖了搖頭，她現在什麽都吃不進去。
“羅弋，你能陪我走走嗎？”
羅弋嘖了一聲，壓低身子去探她的視線，語氣隱隱有些不滿，“我怎麽感覺，你對我比之前客氣了不少。”
“沒有吧。”
元兮承接住他的目光，聲音卻有些弱。
“兮兮，我現在是你男朋友，你可以對我提任何要求，合理的荒唐的，你可以對我倒苦水，跟我吐槽各種各樣的奇葩事，你可以對我發脾氣，因為我一點點不合心意的地方行使你的女朋友權利。”
元兮不知道他為什麽要說這麽一大堆，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好，那我給你一個機會，重新說剛才那句話。”
哪句話？
元兮眨了一下眼睛，又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他的意思，試探著問：“那……我能邀請你陪我走走嗎？”
羅弋簡直要被她氣笑了。
“你應該對我說‘我想要你陪我走走。’，是命令，不是問句。”
但這兩者之間好像並沒有什麽區別？不都是一個意思嗎？
可羅弋好像挺在乎這件事的。
“那……”元兮又順著他的意思重覆了一遍，“我想要你陪我走走？”
羅弋無奈地苦笑一聲，他以前怎麽沒發現她有點兒天然呆呢？
——
初冬季節，寒風朔朔，今晚的月亮不圓也不亮，星星也沒幾顆，街上行人稀少。
元兮體寒，一到冬天，手腳冰涼是常態。
羅弋捂著她的手，問：“想跟我說什麽？”
他的掌心很暖，包裹著她的，融融的暖意讓元兮有些貪戀。
“羅弋，我今天提的那些要求，不是討厭你的觸碰的意思。”
話才剛落，元兮就抿緊了嘴巴，這句話說還不如不說。
羅弋嗯了一聲，偏頭湊在她耳邊低笑道：“我知道，你是喜歡的意思。”
“也不是那個意思。”元兮有些氣悶地小聲囁嚅著。
“我怎麽感覺你今天怪怪的？有什麽心事，跟你男朋友我說說。”
元兮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麽了，莫名其妙地患得患失。
她突然好討厭這樣的自己，又別扭又不坦蕩。
“沒什麽，我只是突然發現六歲真的大好多，我三十歲的時候你才二十四歲。”
元兮低垂著頭，人行道的路燈有些暗，兩個人的影子都有些模糊。
“這樣不好嗎？”羅弋笑得有些驕傲，“我抱了兩塊金磚。”
元兮抿了抿唇，沒說話。
身體突然騰空，元兮猛地抓緊羅弋的肩膀，她被他高舉著放到了路邊的攔路石上。
滑溜溜的球形攔路石，元兮踩上去，根本沒辦法自己維持平衡，只能緊緊地攬著羅弋。
羅弋擡頭望著她，笑著調侃道：“今天你男朋友惹你不開心了，給你一個機會懲罰他，說吧，想怎麽整他。”
羅弋的眼睛很亮，比他身後的星星都亮，頰邊帶著清淺的酒窩。
這樣的羅弋很好，好到讓她覺得自卑，覺得配不上他。
元兮俯身抱住他，任由他身上的松木香席卷全身。
“怎麽了？”羅弋環著她的腰，支撐著她的重量。
“羅弋，如果你以後有了旁的喜歡的人，別告訴我，也別讓我發現，就……偷偷把我拉黑。”
這一刻，元兮無比清楚地認識到一個事實，她是真的很喜歡很喜歡羅弋，喜歡到看不得他跟別人在一起，喜歡到如果以後他有了更喜歡的人，元兮寧願什麽都不知道。
羅弋擡起的手一滯，他這個男朋友好像做得不太合格，沒能給她足夠的安全感。
羅弋故作輕松地笑了一下，揉了揉她的頭發，“我還以為你是因為我之前那些不好的行為生氣，原來是因為這個，早知道我們兮兮這麽多愁善感，就不帶你看這種影片了。”
羅弋抱著元兮轉了半個圈，把她放在地上，打趣道：“我們兮兮還是個小孩子，適合看動畫片。”
“羅弋，我說真的，如果你以後真的有了更喜歡的人……”元兮聲音裏多了一絲懇切，少了幾分傷感。
“嗯。”羅弋打斷她的話，笑得吊兒郎當，“我也說真的，下次請你看動畫片，喜歡喜羊羊與灰太狼還是熊出沒？”
元兮睨了他一眼，不給面子道：“喜歡大力水手。”
大力水手？
這有點兒觸及到羅弋的知識盲區了。
他一把攬過她的腰，捏了捏她的臉，“再給你一次機會，在你男朋友面前重新說喜歡誰？”
暗示意味明顯。
經他這麽一胡鬧，元兮心情好了不少。
“喜歡……”她拖長腔調，故意吊著他的胃口，在他臉頰上輕落一吻，歪頭笑說：“你覺得呢？”
羅弋也眉眼舒朗，重新牽起她的手，“這還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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