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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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弋握住她的手腕, 柔聲哄她:“兮兮,乖,把外套脫了再睡。”

似是聽進了安撫, 元兮松了手,羅弋扶住她的脊背, 讓她半坐在床上,給她脫衣服。

元兮喝了酒,臉頰滾燙,身上的溫度也有點兒高, 羅弋身上涼,她下意識地就想靠近。

羅弋對她這粘人的行為十分受用,他靜靜地環著她, 感受著她的存在。

元兮在他頸窩裏蹭了蹭, 抱著他不肯松手。

“我、我想吃鴨脖。”

“鴨脖?”羅弋重覆問了一遍,又擡手揉了揉她的頭發,“我現在去給你買?”

元兮搖了搖頭,她的頭發輕掃過羅弋的面頰,柔得像是羽毛拂過。

元兮抱著他的肩膀, 一口咬在了他的脖子上,像是好奇為什麽咬不動似的, 她又伸舌舔了舔。

淺淡的茉莉花香混雜著醇厚的葡萄陳釀在空氣中彌漫發酵。

羅弋扣著她腰的力度驟然加重,心臟在這一刻失了頻率,呼吸仿佛也停滯了,一股酥癢從脊骨沖上來, 瞬間麻痹了神經。

羅弋輕滑了一下喉結,元兮只覺得臉上抵著一個硬乎乎的東西,一上一下, 弄得她癢癢的。

元兮有些好奇地伸手摸了摸,又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突然有些傷心自己為什麽沒有,她臉頰又蹭了蹭他的喉結,可這次它又不動了,元兮莫名有些失落。

羅弋眉梢一挑,笑著問她:“兮兮喜歡它動嗎?”

元兮點了點頭,伸手覆上他的脖子,感受著他說話時喉結的輕微顫動。

“那兮兮把臉靠過來,我讓它動,好不好?”

元兮聽話地把臉貼上去,他的脖子涼涼的,很舒服。

羅弋拉了拉喉結,扶住她的腰,聲音微沈,略帶些沙啞,恰到好處的性感,他緩聲引誘著她,“兮兮不是想吃鴨脖嗎?怎麽不吃了呢?”

羅弋把西裝外套脫下,又擡手解了兩粒襯衫紐扣,露出漂亮精致的鎖骨。

元兮腦子反應不過來,聽話地順著他的指令做,咬上了他的脖子。

“兮兮,別光咬,吸一下。”

元兮乖巧地照做,吸了一會兒,擡起頭就看自己剛才咬過的地方紅了一點,元兮用手指戳了戳,驚喜地笑了,眼睛亮得像寶石。

“喜歡嗎?”

元兮點點頭,對這個紅紅的東西充滿了好奇。

羅弋揉了揉她的頭發,直接脫了上衣,露出精壯健實的胸膛,“喜歡都給你咬,好不好?”

羅弋牽過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腹肌上,元兮好奇地按了按他的,又按了按自己的,皺著眉頭說:“你好硬啊。”

羅弋勾唇笑了,“那兮兮喜歡我硬嗎?”

元兮捏了捏自己肉乎乎的腰,又抓了抓他的,沒有贅肉,她耷拉著眉眼點了點頭,他哪裏都比她好。

“兮兮還想吃鴨脖嗎?”

元兮迷惑地朝他眨了眨眼,不太明白他話裏的意思。

羅弋拉著她的手摸到自己的喉結,說:“這個,還想玩嗎?”

元兮怔了幾秒,點了點頭。

羅弋把她抱到自己的腿上,低頭在她耳邊廝磨,聲音喑啞,“今晚我是兮兮的,兮兮想怎麽玩都可以。”

羅弋又哄著元兮種了好些個小草莓,最後赤著上身抱著她睡了。

第二天,元兮的生物鐘準時起作用,她蹭了蹭腦袋,想要翻身伸個懶腰,卻猛然被一股力道收緊。

元兮挑了一下眼皮,腦袋有些宿醉的疼。

對面怎麽有個人?還長這麽好看。

人?!元兮倏地驚醒,瞪大了眼睛看著身邊的人。

他的一只胳膊墊在她頸下,另一只胳膊環著她的腰,以一種絕對禁錮的姿態攬著她。

眼前那張熟悉的面容被放大,羅弋清淺的呼吸噴灑在元兮臉頰上,他上身未著寸縷。

這一刻,滾滾悶雷在頭頂炸開,不好的感覺蔓延至四肢百骸。

“羅弋!”元兮猛地推開他,扯過身上的被子護著胸前。

羅弋悠悠轉醒,發現元兮正以一種萬分驚懼的目光看著她。

“兮兮。”羅弋的聲音還帶著剛起床的懶散,聲線低啞,他下意識地就要往她身邊蹭。

“你,你別過來!”元兮朝後縮著身子,眼裏都是驚恐。

看她的反應,羅弋這才意識到她醒了,困倦一掃而光,他擡手撚了撚眉心,神思逐漸清明。

羅弋坐起身,赤/裸著胸膛隔空看著受了驚的元兮。

氣氛一時有些僵滯。

羅弋垂了一下眼,再看著她時眼裏盈盈地溢滿了霧氣,“兮兮以為我對你做了不好的事嗎?”

元兮攥著被子的指尖緊張到泛白,她不是不懂世事的小女孩,沒吃過豬肉總歸見過豬跑,羅弋身上的痕跡就是最好的證據。

元兮抿著唇,警惕地看著他。

“難道我在兮兮眼裏就是這樣的人嗎?”羅弋垂著眼尾看她,薄唇緊緊地抿著,一副受了委屈的可憐樣,“昨晚是你拉著我不松手,對我又親又摸的,我一點也沒敢動你。”

元兮半信半疑,仍舊機警地看著他。

“不信兮兮動動腿,有不舒服嗎?”羅弋似是被她氣到了,聲音都重了幾分。

元兮動了動腿,又低頭看了看胸前,她的身上沒有任何不適,衣服也都規規矩矩地穿著。

不是說第一次都會疼嗎?

羅弋伸了伸脖子,指著上面的紅印子,讓元兮看清楚,“昨晚是你說要吃鴨脖,抱著我對我又啃又咬的,你看這都是你留下的。”

元兮吞了吞口水,又抿了抿唇,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還有這兒。”羅弋側過身讓她看自己腰上的抓痕,“你說我腹肌硬,非要摸,我不給你,你還撓我。”

元兮突然漲紅了臉,昨晚的事,她是一丁點都不記得了,但看羅弋這滿身痕跡,也知道昨晚她都幹了些什麽荒唐事。

“羅弋,我……”元兮低著嗓音開口,聲音幾乎弱不可聞。

羅弋吸了吸鼻子,委屈又可憐,聲音裏夾雜著細微哭腔,截斷了她的話,“兮兮,你是不是要說你忘了,不記得了,然後就不對我負責了。”

“我……”元兮張了張嘴,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昨晚荒唐的是她,可她偏又記不得昨晚的事了。

“我就知道,女人都是這樣,做過的不承認,上一秒還對我又摸又親,說什麽只對我一個人好,下一秒就翻臉不認人,說自己忘記了。”

羅弋抱怨似的咕囔著,那語氣仿佛在埋怨元兮是個“床上小寶貝,床下say bye-bye”的渣女。

“我沒說不負責。”元兮小聲囁嚅道,可話才剛脫口,她就後悔了,這種事情,她要怎麽對他負責,總不能讓他摸回來吧。

“兮兮,你說真的?”羅弋眸光一亮,眉梢唇角都染了淺淡的笑意。

元兮吞了吞口水,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那你……”羅弋突然湊近,視線所及之處是他寬厚的肩膀,鼻間也都是他身上清淺的松木香,元兮半咬著唇,又攥緊了幾分/身上的被子,別開眼不敢看他。

羅弋突然低笑了一聲,像是壓著唇角從鼻息裏發出的破碎聲音,他擡手點了點她的耳垂,像她第一次見他時那樣調戲道:“真是看不出來,我們兮兮還有這麽可愛的一面。”

似曾相識的話語,元兮側移了幾分/身子,用被子半遮住酡紅的臉,“羅弋,我是姐姐。”

這句話她說得中氣不足。

哪有姐姐對弟弟耍流氓,又摸又親的。

羅弋心情頗好地笑了笑,眉梢一挑,順著她的話說:“姐姐,別忘了你還欠我一個這個。”

羅弋指尖點了點脖子上的小草莓。

話落,他不再逗她,慢條斯理地撿起床邊的衣服套上。

等他進了洗手間洗漱,元兮才垮下胳膊,露出一張比火燒雲還要紅的臉。

她一頭栽倒在枕頭裏,腳用力地在床上撲棱著。

啊啊啊啊啊啊!!!

這都是什麽事啊!!!

這讓她怎麽跟羅曼交代啊!!!

喝酒壞事!喝酒壞事啊!

“兮兮,床墊都要被你踢壞了。”

元兮猛地坐起身,杏眼睜地大大的。

羅弋懶散地斜倚著洗手間門框,唇角帶著玩味的笑,襯衫領口的紐扣開了兩粒,冷白皮膚上點點莓紅刺眼。

他什麽時候洗好的?都看到了多少?

元兮慌忙理了理亂糟糟的頭發,順了順氣息,趕忙往回找補:“那個,我、我剛才是……想試試看新買的床墊軟不軟。”

為了增加這句話的可信度,元兮還用腿壓了壓。

“軟嗎?”羅弋強忍著笑,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軟。”元兮瞥開眼,爬下床,“他們家床墊質量還挺好——那個,我去洗漱。”

羅弋側身讓開。

直到洗手間的門重重關上,元兮才長呼出一口氣,揉了揉臉。

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羅弋在門闔上後,摸了摸脖子上的小紅莓,唇角的弧度壓都壓不下去。

他的兮兮真是可愛。

作者有話要說:  哈哈,沒有車!

皮一下好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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