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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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婆子有個表妹叫林小英，兩個人從小一起長大的，玩的特別好，林小英又生了好幾個閨女，最小的那個還沒嫁人呢。
這會，林小英就趁所有人都不註意，溜進了老阮家的茅房。
“老姐姐！”她壓低聲音喊道。
要是甜妞在這，絕對能一眼認出，這就是剛才那個手上臭烘烘的，還說以後要換娘的人！
本來阮婆子蹲在茅房裏靜靜思考人生的，冷不丁的聽見一個人聲在耳邊響起，嚇得往後一仰，眼看著就要栽到茅坑裏。
好在被人一把拉住，然後一使勁！
“老姐姐別怕，是我！”
阮婆子都沒顧上擦，嚇得連忙把褲子給提上了，借著外面的月光一打量，終於認出了是熟臉。
“小英？你躲在這幹啥？嚇死我了！”阮婆子嚇得直拍心口，沒好氣的說道。
林小英也幫著拍，討好的笑道：“這不是外邊人多，我怕人家聽閑話。”
說著，她豎起了大拇指，“真有你的，這麽快就辦好了，以後我肯定讓我姑娘好好孝順你！”
提到這事阮婆子就一肚子的火，“孝順個屁！那個忤逆子根本不聽我說！”
她費心費力找個又能幹又聽話的姑娘容易嗎？全都被那個喪門星給攪和了！
林小英急了，“怎麽能不聽你說？你是他娘啊！再說了，那霍英是不是不行了？他一個大男人帶著孩子咋過？不像話啊！”
“霍英救回來了。”阮婆子滿臉郁卒，“那傻子從山上挖下來五根野山參，千年的，進了閻王殿都能拉回來。”
五根？！千年野山參？！
林小英讓這幾個字砸的眼睛都冒光了，她腦瓜子轉得快，仔細一想，這五根山參不可能全讓霍英吃了不是？留下一兩根賣錢，那得賣多少錢那？
林小英搓著手就開始挑撥離間了，“那我的老姐姐，你以後有苦受了。”
“我能有啥苦？”阮婆子還不相信。
林小英說，“你今天跟那霍英說的話她不記恨你？還有她那五個哥哥，指不定好了之後就收拾你了！”
阮婆子順著她的話頭一想，後腦勺就開始冒冷汗了。
“那我咋辦？”她也慌了神，抓著林小英的手問道。
林小英立刻接上，“你讓他們離婚啊，就算分家了你也是老婆婆，生了他阮正業，把他養大了，他敢不孝順你，咱就上縣委告他去！看他這個校長保不保得住！”
現在形勢本來就嚴峻，要是阮婆子這個親娘去告，還真是一告一個準兒。
看阮婆子有點松動了，林小英趁熱打鐵，“他們要是離了婚，我姑娘一分錢不要，我就給你送來，身段又好屁股又大，肯定一胎就生兒子！”
前面的都是松土，這句話一鏟子就鏟到阮婆子心口裏了，“你等著，我一定讓他們離婚！”
她準備出茅房，被林小英一把抓住，“要不這樣吧，今天晚上我讓我姑娘就在後山那個山洞裏等，你讓正業過去，兩個人見一面。”
林小英還生怕阮婆子搞不定，她想著，要是今天晚上阮正業看上了她姑娘，兩個人發生點什麽，到時候肚子大了直接往阮家一送，還怕他們不答應？
“正業能同意嗎？”阮婆子也猶豫不決。
“送上門的黃花大閨女他不同意？”林小英看著阮婆子，兩人心照不宣的笑了。
阮婆子已經完全把今天自己造的孽給忘了，正盤算著怎麽把阮正業叫到後山去，到時候生米煮成熟飯，由不得他不認！
這時候，茅房門口突然響起了撲騰聲。
“嘎嘎嘎嘎！”
阮婆子本來就心虛，被這麽一嚇唬，直接摔進了茅坑，她掉下去還不忘順手捎帶一個。
砰砰兩聲，阮家茅房炸開鍋啦！
這邊甜妞出了屋子就去洗帶回來的野果，可惜果子早就在剛才阮婆子撒潑的時候被她踩爛了，甜妞只好呆在屋檐下玩。
她時不時的朝著屋子裏看一眼，見裏面的爹娘和舅舅們還在討論，便十分老成的嘆出了口氣。
“小黑，你說我娘在裏面……”甜妞一邊說一邊扭頭，“小黑？”
小黑原本蹲在肩膀上的，現在一根毛都瞧不見。
甜妞在墻角到處找，“小黑！小黑！快出來！”
就在甜妞著急的時候，一個黑色的影子撲騰著翅膀從茅房方向飛了過來。
“嘎嘎嘎！”我剛才聽見你奶奶跟別人說話了！
甜妞把小黑抱在懷裏，仔細檢查了一番，然後才說道：“你剛才說什麽？”
小黑腦袋一昂，翅膀往背後一豎，把林小英那副鬼頭鬼腦的樣子扮演的惟妙惟肖。
“嘎嘎嘎嘎嘎嘎……”今天晚上我讓我姑娘在後山的山洞裏等，你讓正業過去，兩個人見一面。
看著小黑搖頭晃腦的表演，甜妞更懵了。
“我爹去後山幹嘛？”
小黑嘎嘎嘎的笑，然後繼續扮演阮婆子和林小英湊在一起嘿嘿直笑的樣子。
“嘎嘎嘎嘎。”生米煮成熟飯！
甜妞是越聽越迷糊，不過直覺告訴她，奶奶不是個好人！
正好這時候屋子裏傳來了動靜，甜妞扭頭一看，先是舅舅們舅媽們走了出來，再然後是爹。
阮正業對著屋子裏說，“英子，我不離婚，這件事情我會給你個交代。”
甜妞噠噠噠的跑了過去，被阮正業一把攔住。
“甜妞，我們讓娘休息一會好嗎？”
甜妞拽著衣角。
本來她是想跟娘求助的，但是娘睡了，那就只能求助爹了。
“爹，我有事想跟你說。”
阮正業摸了摸她的腦袋，“說吧。”
甜妞可沒費心巴力的解釋，小丫頭精著呢，直接把剛才小黑表演的內容學了起來，那副鬼鬼祟祟的樣子演的比小黑還真呢！
“今天晚上我讓我姑娘在後山山洞裏等，你讓……”
“生米煮成熟飯……”
末了，甜妞好奇的問道：“生米煮成熟飯是什麽意思啊？”
小孩聽不懂，不代表大人聽不懂，只要兩句，就已經想明白了其中的事情。
幾個大人的臉色瞬間鐵青，霍家幾個兄弟捏著拳頭不說話，徐桂芳一個女人可沒什麽顧忌。
她也是氣得狠了，冷哼一聲，斜眼去看阮正業，“別光嘴上說的好聽，我給你個交代，現在時候到了，你倒是給我們英子一個交代啊！”
聽著嫂子的冷嘲熱諷，阮正業沒有生氣，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仔細的思考了一番。
現在直接去找他娘，沒有證據她肯定不會承認的，說不定還會被倒打一耙，不如將計就計抓個現行！
阮正業把霍家人召集在一起，簡單的說了兩句話。
大人們討論的時候甜妞就在旁邊蹦啊跳啊，特別著急，“爹，你還沒告訴我生米煮成熟飯是什麽意思呢！”
商量好了應對的辦法，阮正業一把將甜妞抱在了懷裏，“這個問題很覆雜，爹需要想幾天才能跟你解釋，好嗎？”
這個回答甜妞也勉強能接受，她又問，“那舅舅舅媽要回家了嗎？”
甜妞一回頭，看見幾個舅舅正往門口走呢！
阮正業哼笑著說，“舅舅給你抓壞人去了！”
話音剛落，老房那邊傳來了阮老四一驚一乍的聲音。
“娘你咋啦？掉茅坑裏去啦？”
這可是個新鮮事兒，聽見阮老四喊出來的這一嗓子，原本已經興致缺缺準備回去睡覺的村民們也都過來圍觀了。
阮婆子臊的老臉繃不住，伸手要去打阮老四，“嚷嚷什麽嚷嚷什麽！”
還沒等她碰到呢，阮老四自己跟個彈簧似的彈開了，捏著鼻子說，“娘你身上臭死了，別碰我！”
阮婆子心裏那叫個梗啊，這孩子現在就這樣，以後老了還咋指望他呢？
但是疼了這麽多年，阮婆子自有一套說服自己的辦法，她很快想通了，又朝著王翠芬瞪眼睛，“看什麽看，不趕緊燒水給我洗澡！”
王翠芬唯唯諾諾的去了廚房。
阮正業也就是這個時候抱著甜妞過來的。
甜妞呆在阮正業懷裏，小黑蹲在甜妞肩膀上。
阮婆子一看兩個晦氣的東西湊一起了，特別是那只烏鴉剛才還嚇得自己掉進茅坑，氣得伸手就要去擰甜妞，“你帶什麽烏鴉回來！喪……”
還沒說完，阮正業往後退了兩步，眼神冰冷的凝視阮婆子。
她胳膊就僵在那，想撒潑吧，又想到等會要去哄騙阮正業。
“呵呵，正業，娘跟甜妞開玩笑呢，娘疼她都來不及。”
“是吧甜妞？”阮婆子又忘了自己一生糞的事情，伸手要去摸甜妞的臉蛋兒。
還沒靠近那股味道就傳來了，甜妞讓她熏得幹嘔了一下。
“奶奶，你比茅坑還臭。”甜妞有時候真的很耿直，說話的樣子也非常真誠，小丫頭打心底裏這麽覺得。
阮婆子差點沒氣個半死！
鄰居中，有人琢磨出不對勁了。
“我說阮婆子，你剛才不就進茅坑了嗎？怎麽現在才出來，還掉進去了？你不會在裏面幹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兒吧？”
這話讓阮婆子那個心啊，顫了又顫！生怕被阮正業發現什麽端倪來。
她惡聲惡氣的說，“我家的事跟你們有啥關系，趕緊走！不走我就往你們身上潑糞了！”
阮婆子這是掉進茅坑也不嫌屎臭了，還準備拿它當武器。
等鄰居一溜煙的跑光，阮婆子覺得不能再這麽耽誤下去了。
她朝著阮正業招了招手，趁著身邊沒人，“正業，娘有件事要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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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會，林小英就趁所有人都不註意，溜進了老阮家的茅房。
“老姐姐！”她壓低聲音喊道。
要是甜妞在這，絕對能一眼認出，這就是剛才那個手上臭烘烘的，還說以後要換娘的人！
本來阮婆子蹲在茅房裏靜靜思考人生的，冷不丁的聽見一個人聲在耳邊響起，嚇得往後一仰，眼看著就要栽到茅坑裏。
好在被人一把拉住，然後一使勁！
“老姐姐別怕，是我！”
阮婆子都沒顧上擦，嚇得連忙把褲子給提上了，借著外面的月光一打量，終於認出了是熟臉。
“小英？你躲在這幹啥？嚇死我了！”阮婆子嚇得直拍心口，沒好氣的說道。
林小英也幫著拍，討好的笑道：“這不是外邊人多，我怕人家聽閑話。”
說著，她豎起了大拇指，“真有你的，這麽快就辦好了，以後我肯定讓我姑娘好好孝順你！”
提到這事阮婆子就一肚子的火，“孝順個屁！那個忤逆子根本不聽我說！”
她費心費力找個又能幹又聽話的姑娘容易嗎？全都被那個喪門星給攪和了！
林小英急了，“怎麽能不聽你說？你是他娘啊！再說了，那霍英是不是不行了？他一個大男人帶著孩子咋過？不像話啊！”
“霍英救回來了。”阮婆子滿臉郁卒，“那傻子從山上挖下來五根野山參，千年的，進了閻王殿都能拉回來。”
五根？！千年野山參？！
林小英讓這幾個字砸的眼睛都冒光了，她腦瓜子轉得快，仔細一想，這五根山參不可能全讓霍英吃了不是？留下一兩根賣錢，那得賣多少錢那？
林小英搓著手就開始挑撥離間了，“那我的老姐姐，你以後有苦受了。”
“我能有啥苦？”阮婆子還不相信。
林小英說，“你今天跟那霍英說的話她不記恨你？還有她那五個哥哥，指不定好了之後就收拾你了！”
阮婆子順著她的話頭一想，後腦勺就開始冒冷汗了。
“那我咋辦？”她也慌了神，抓著林小英的手問道。
林小英立刻接上，“你讓他們離婚啊，就算分家了你也是老婆婆，生了他阮正業，把他養大了，他敢不孝順你，咱就上縣委告他去！看他這個校長保不保得住！”
現在形勢本來就嚴峻，要是阮婆子這個親娘去告，還真是一告一個準兒。
看阮婆子有點松動了，林小英趁熱打鐵，“他們要是離了婚，我姑娘一分錢不要，我就給你送來，身段又好屁股又大，肯定一胎就生兒子！”
前面的都是松土，這句話一鏟子就鏟到阮婆子心口裏了，“你等著，我一定讓他們離婚！”
她準備出茅房，被林小英一把抓住，“要不這樣吧，今天晚上我讓我姑娘就在後山那個山洞裏等，你讓正業過去，兩個人見一面。”
林小英還生怕阮婆子搞不定，她想著，要是今天晚上阮正業看上了她姑娘，兩個人發生點什麽，到時候肚子大了直接往阮家一送，還怕他們不答應？
“正業能同意嗎？”阮婆子也猶豫不決。
“送上門的黃花大閨女他不同意？”林小英看著阮婆子，兩人心照不宣的笑了。
阮婆子已經完全把今天自己造的孽給忘了，正盤算著怎麽把阮正業叫到後山去，到時候生米煮成熟飯，由不得他不認！
這時候，茅房門口突然響起了撲騰聲。
“嘎嘎嘎嘎！”
阮婆子本來就心虛，被這麽一嚇唬，直接摔進了茅坑，她掉下去還不忘順手捎帶一個。
砰砰兩聲，阮家茅房炸開鍋啦！
這邊甜妞出了屋子就去洗帶回來的野果，可惜果子早就在剛才阮婆子撒潑的時候被她踩爛了，甜妞只好呆在屋檐下玩。
她時不時的朝著屋子裏看一眼，見裏面的爹娘和舅舅們還在討論，便十分老成的嘆出了口氣。
“小黑，你說我娘在裏面……”甜妞一邊說一邊扭頭，“小黑？”
小黑原本蹲在肩膀上的，現在一根毛都瞧不見。
甜妞在墻角到處找，“小黑！小黑！快出來！”
就在甜妞著急的時候，一個黑色的影子撲騰著翅膀從茅房方向飛了過來。
“嘎嘎嘎！”我剛才聽見你奶奶跟別人說話了！
甜妞把小黑抱在懷裏，仔細檢查了一番，然後才說道：“你剛才說什麽？”
小黑腦袋一昂，翅膀往背後一豎，把林小英那副鬼頭鬼腦的樣子扮演的惟妙惟肖。
“嘎嘎嘎嘎嘎嘎……”今天晚上我讓我姑娘在後山的山洞裏等，你讓正業過去，兩個人見一面。
看著小黑搖頭晃腦的表演，甜妞更懵了。
“我爹去後山幹嘛？”
小黑嘎嘎嘎的笑，然後繼續扮演阮婆子和林小英湊在一起嘿嘿直笑的樣子。
“嘎嘎嘎嘎。”生米煮成熟飯！
甜妞是越聽越迷糊，不過直覺告訴她，奶奶不是個好人！
正好這時候屋子裏傳來了動靜，甜妞扭頭一看，先是舅舅們舅媽們走了出來，再然後是爹。
阮正業對著屋子裏說，“英子，我不離婚，這件事情我會給你個交代。”
甜妞噠噠噠的跑了過去，被阮正業一把攔住。
“甜妞，我們讓娘休息一會好嗎？”
甜妞拽著衣角。
本來她是想跟娘求助的，但是娘睡了，那就只能求助爹了。
“爹，我有事想跟你說。”
阮正業摸了摸她的腦袋，“說吧。”
甜妞可沒費心巴力的解釋，小丫頭精著呢，直接把剛才小黑表演的內容學了起來，那副鬼鬼祟祟的樣子演的比小黑還真呢！
“今天晚上我讓我姑娘在後山山洞裏等，你讓……”
“生米煮成熟飯……”
末了，甜妞好奇的問道：“生米煮成熟飯是什麽意思啊？”
小孩聽不懂，不代表大人聽不懂，只要兩句，就已經想明白了其中的事情。
幾個大人的臉色瞬間鐵青，霍家幾個兄弟捏著拳頭不說話，徐桂芳一個女人可沒什麽顧忌。
她也是氣得狠了，冷哼一聲，斜眼去看阮正業，“別光嘴上說的好聽，我給你個交代，現在時候到了，你倒是給我們英子一個交代啊！”
聽著嫂子的冷嘲熱諷，阮正業沒有生氣，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仔細的思考了一番。
現在直接去找他娘，沒有證據她肯定不會承認的，說不定還會被倒打一耙，不如將計就計抓個現行！
阮正業把霍家人召集在一起，簡單的說了兩句話。
大人們討論的時候甜妞就在旁邊蹦啊跳啊，特別著急，“爹，你還沒告訴我生米煮成熟飯是什麽意思呢！”
商量好了應對的辦法，阮正業一把將甜妞抱在了懷裏，“這個問題很覆雜，爹需要想幾天才能跟你解釋，好嗎？”
這個回答甜妞也勉強能接受，她又問，“那舅舅舅媽要回家了嗎？”
甜妞一回頭，看見幾個舅舅正往門口走呢！
阮正業哼笑著說，“舅舅給你抓壞人去了！”
話音剛落，老房那邊傳來了阮老四一驚一乍的聲音。
“娘你咋啦？掉茅坑裏去啦？”
這可是個新鮮事兒，聽見阮老四喊出來的這一嗓子，原本已經興致缺缺準備回去睡覺的村民們也都過來圍觀了。
阮婆子臊的老臉繃不住，伸手要去打阮老四，“嚷嚷什麽嚷嚷什麽！”
還沒等她碰到呢，阮老四自己跟個彈簧似的彈開了，捏著鼻子說，“娘你身上臭死了，別碰我！”
阮婆子心裏那叫個梗啊，這孩子現在就這樣，以後老了還咋指望他呢？
但是疼了這麽多年，阮婆子自有一套說服自己的辦法，她很快想通了，又朝著王翠芬瞪眼睛，“看什麽看，不趕緊燒水給我洗澡！”
王翠芬唯唯諾諾的去了廚房。
阮正業也就是這個時候抱著甜妞過來的。
甜妞呆在阮正業懷裏，小黑蹲在甜妞肩膀上。
阮婆子一看兩個晦氣的東西湊一起了，特別是那只烏鴉剛才還嚇得自己掉進茅坑，氣得伸手就要去擰甜妞，“你帶什麽烏鴉回來！喪……”
還沒說完，阮正業往後退了兩步，眼神冰冷的凝視阮婆子。
她胳膊就僵在那，想撒潑吧，又想到等會要去哄騙阮正業。
“呵呵，正業，娘跟甜妞開玩笑呢，娘疼她都來不及。”
“是吧甜妞？”阮婆子又忘了自己一生糞的事情，伸手要去摸甜妞的臉蛋兒。
還沒靠近那股味道就傳來了，甜妞讓她熏得幹嘔了一下。
“奶奶，你比茅坑還臭。”甜妞有時候真的很耿直，說話的樣子也非常真誠，小丫頭打心底裏這麽覺得。
阮婆子差點沒氣個半死！
鄰居中，有人琢磨出不對勁了。
“我說阮婆子，你剛才不就進茅坑了嗎？怎麽現在才出來，還掉進去了？你不會在裏面幹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兒吧？”
這話讓阮婆子那個心啊，顫了又顫！生怕被阮正業發現什麽端倪來。
她惡聲惡氣的說，“我家的事跟你們有啥關系，趕緊走！不走我就往你們身上潑糞了！”
阮婆子這是掉進茅坑也不嫌屎臭了，還準備拿它當武器。
等鄰居一溜煙的跑光，阮婆子覺得不能再這麽耽誤下去了。
她朝著阮正業招了招手，趁著身邊沒人，“正業，娘有件事要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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