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人而已(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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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三號那一次高考假,大概就是他們最後一次的長假了。學校雖然對外是放暑假的,但實際上學校在假期也開放教室,老師照常來學校,學生都懂,也就都會每天乖乖地來學校報到。

周澤文暑期是一邊參加物理競賽培訓一邊準備各種考試的,並不和趙容爽在一塊。501就剩趙容爽和袁緣,這倒是方便了袁緣日常對趙容爽的“教學”。

和每天沒什麽不同,趙容爽完成學習任務後都自覺打開袁緣分享的網頁鏈接,好好學習。但今天他有些煩躁,根本無心學習。

看趙容爽那樣頹喪地躺在床上,袁緣輕佻地吹一聲口哨,問:“幹嘛呢你?每天一個成攻小技巧get了嗎?”

“我在想做受是什麽體驗……”如果可以的話,讓周澤文做攻倒也不是不可以。雖然趙容爽對做攻有一種謎之執著,但那執著的根本來源於他心底對周澤文的保護欲。

但他突然領悟到什麽,其實只要他有心,不論扮演何種角色都可以保護澤文不是嗎?

趙容爽開始動搖了,但袁緣不同意!

一個成功的師父,手底下絕不允許有一個做受的徒弟!

袁緣立即走到趙容爽身邊把他拉起來,“兒砸!你可醒醒吧!你要是讓澤文做了攻你確定你還能留住他?這年頭1少0多,純1供不應求,你家澤文長得那麽好看,要是做了攻,什麽時候被外面那些小妖精勾走了你可怎麽辦?”

趙容爽拂開袁緣,“那不會,澤文不是那種人。”

袁緣輕蔑地“哼”一聲,刺激趙容爽說:“哦,懂了,原來那個自詡天才少年的趙容爽是個傻逼啊,學個1都學不來?哦豁,我聽說活好的1能讓他的男人欲|仙|欲|死呢。”

“啊——那種如同立於雲端、飄飄欲仙之感,誰能抗拒得了呢?你別說,有時候啊,做的好,感情還這能升溫不少哦。不過你要是不學,你確定澤文知道怎麽做嗎?”

“小爽,你覺得是自己手把手教好,還是讓你的澤文小可愛自己看視頻學習好呢?哦喲,有句話說得好啊,你不如地獄誰入地獄?小爽?”

趙容爽羞愧不已,打斷袁緣說:“你先別說,我一想到他……硬|了……”

操!見了鬼了!

趙容爽從來沒覺得自己是個會被自己下i半i身控制的人,但最近也不知怎的,一想到周澤文就情不自禁地想要……真是操了!

袁緣聽到趙容爽這話放肆大笑,“操!剛剛還說自己不想當攻,你他媽口是心非也得有個度吧趙容爽?”

趙容爽不理會他,只安慰自己這是男孩子青春期發育的正常現象,就把頭發往後一撩,進了洗手間。

他還是太想周澤文了,僅僅是電話和視頻都不能解決這種思念,他就想讓周澤文在他眼前,讓他可以摸得到,感受得到。所以,在聽說周澤文一直要到九月份決賽結束才能回校時,他就毫不猶豫地帶著卷子到培訓基地去找他了。

“還真是……”周澤文給趙容爽開了門,心想這家夥未免太黏人了些,無奈之餘,更多的還是歡喜。

“我可想死你了。”趙容爽一進門就抱住周澤文,嘴裏不停地說著些動人的情話。

說得多了,就難逃露|骨,最後竟然讓兩個人都起了反應。

這倒是頭一次,除了不適還有尷尬。

“那……那就親親,親一親之後說不定它們自己就下去了。”趙容爽欺負周澤文的單純。

“那……那就親一下。”周澤文主動迎上去。

說只親一下那是不可能的,說親一下就能消下欲|火,那更是不可能的。

兩個人從門後糾纏到床上,但那裏不但沒能下去,反而越來越痛。

“容爽……難受……”周澤文信趙容爽說的任何一句話,他以為親吻真的可以有用,但他努力地親趙容爽,最後那輕柔的吻都變成了齒間的摩擦和啃咬,就是不見一絲效果。

周澤文難受極了,但真正難受的還是趙容爽。他雖然想過有一天自己會在某一處和周澤文融合,但那該是以後的事情。澤文要到大一第一個學期過完元旦才算得上真正成年,趙容爽要是在此之前對他做了什麽,那可真是……

可是他現在真的很難受……

“澤文,我幫你吧。”他到底還是不忍心讓自家小可愛那樣苦不堪言,最終是用手幫他解決了。

周澤文羞紅了臉縮在被子裏,眼睛掃過趙容爽還沒下去的事物,羞愧地問道:“那你怎麽辦?要不,我……我幫你……”

趙容爽搖搖頭,心裏想到剛剛他幫周澤文時澤文的模樣,要是讓澤文幫他解決,那還真是怕澤文以後都不敢和他親近了。

一親近就這樣擦槍走火,那可怎麽得了?

趙容爽自己到浴室裏面給自己解決了,出來時,周澤文還是臉紅。

周澤文一看到趙容爽就臉紅——明明……明明都不是在一起一天兩天了……

不行,不能這樣。

周澤文心想自己是不是可以找個理由冷靜冷靜,但想了半天,好像除了離開趙容爽一段時間,就沒有其他辦法了……

“我現在一看到你就……”後面那個詞周澤文沒說出口。

但趙容爽心裏明白,他自知是自己把周澤文撩撥成了現在這樣,畢竟周澤文過幾天還要參加決賽,不能打擾他。

“那……那我明早就回去……”但趙容爽怕周澤文臉皮薄會為此慚愧,又補充說:“澤文,你聽我解釋……我們,我們現在這樣很正常的。我查過了,這是青少年青春期的正常反應……”

周澤文點點頭,說:“那好,我這段時間先不回501住了……怕心思飄了,影響高考。”

“啊?啊……不回去住了啊……”趙容爽有些後悔自己說那什麽狗屁青春期的事,但都這樣了,確實不該影響高考,於是試探地問一問:“那你什麽時候回來呀?”

周澤文不知道怎麽回答了……

誰知道他這該死的青春期正常生理現象什麽時候是個頭??

他沒法給趙容爽一個準信,含糊道:“畢業前肯定回去……”

好,好的。

趙容爽從沒有一刻像現在這樣希望自己醜一點笨一點該死的魅力少散發一點……

“魅力個錘子!”

袁緣聽著趙容爽把事情的始末講完,重重的敲了一下他的腦袋,心想自己怎麽就收了這麽個傻逼當徒弟?簡直……簡直敗壞師門!

“你自己自生自滅吧!我沒你這個徒弟!”袁緣甩手走人,從此偌大的501就只剩趙容爽一個人……

趙容爽委屈極了,等周澤文打電話告訴他自己物理競賽拿了全國一等獎的時候,趙容爽裝著哭腔道:“嗚嗚可算是不負我這多日來的思念之苦。澤文,你不在,袁緣也早就棄我而去,我每天被鬧鐘吵醒,心肝兒就揪著疼,我怕得了神經衰弱,從此以後學習一落千丈,那我就再也配不上你了……”

趙容爽說這些原本是想讓周澤文過來陪他一起住,現在袁緣也搬出去了,他們過他們的二人世界不好嗎?

但周澤文沒盼回來,倒是把袁緣給盼回來了。袁緣進門氣呼呼地往沙發上一坐,趙容爽也沒個好臉色地地走過去,問:“怎麽?在別的地方沒找到房子這麽快又灰溜溜地跑回來了?”

“灰你個鬼!你他媽能不能有點出息?有本事你追到人家家裏去啊!讓我回來給你做保姆?還要我天天叫你起床?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

趙容爽也一肚子的苦,回道:“不願意幹你不知道拒絕?你以為我願意一早醒來就對著你那張濃妝艷抹的臉?你有出息你怎麽回來了?”

隨後,兩扇房門被“砰”地帶上,緊接著又是兩聲鎖門的聲音。

趙容爽發給周澤文一條語音:嗚嗚嗚澤文我不想和袁緣住一起,他好兇。

袁緣也沒閑著,長篇大論地向周澤文訴諸趙容爽的“惡行”。

周澤文在家裏的書房坐著,手機接連收到消息。他揉一揉太陽穴,目光掃過書房裏正玩得歡的小屁,心中不覺失笑。

“若文,你過來。”

小屁突然從周澤文口中聽到“若文”這兩個字,心中驚疑,還以為自家哥哥要訓斥自己了,連忙乖乖跑到他面前站好。

“哥哥……”小屁做出自己最惹人憐愛的表情。

出乎意料地,周澤文沒有說她什麽,反而輕柔地摸一摸她的發頂,問:“你覺得趙容爽哥哥好不好?”

“好啊!我吃了很多棒棒糖!他還說要賣畫賺錢請我吃肯德基!”小屁回答得不假思索,但送棒棒糖是真的,請肯德基是小屁自己以為的。

周澤文挑眉,很滿意這個回答,又問:“那你覺得爸爸媽媽會喜歡趙容爽哥哥嗎?”

“那當然了,爸爸每次都誇趙容爽哥哥,誇得比我還多……”小屁嘟著嘴,洩了氣似的突然蹲在地上,說:“媽媽還說當初把你生錯了,要是是個女孩子就可以和趙容爽哥哥結婚了……”

周澤文不知道原來他媽媽竟然還說過這樣的話,心裏正高興著,就見小屁突然又站起來,驚喜道:“那沒關系呀!男孩子和男孩子不可以結婚的嗎?我覺得你們兩個哥哥走在一起就很好看——哦,對了哥哥,你以前叫趙容爽哥哥叫容公,是和媽媽叫爸爸叫老公一樣的意思嗎?”

趙容公是個對他來講意義非凡的名字,這名字像是愛人的符號,有王的尊崇,也有愛的寵溺。周澤文思考小屁這個問題,說:“差不多吧,這個名字就只有我能叫的。”

趙容公這個名字,一直以來都只有他一個人在叫的。

作者有話要說: 完結倒計時

趙容爽:聽說要完結了……

周澤文:是的。

王一一:什麽?就要完結了?老娘還沒脫單就要完結了?

林安琪:是的。

洛書景:啊啊啊啊啊本少爺不許完結!嗚嗚嗚給點我和澤文甜甜的友情吧~

李易:想得挺美。

江天寧:越凡,聽說要完結了,為什麽還是沒有看到我們的戲份?

鄭越凡:別想了,我是給趙容爽蹭飯的,你是……襯托主角智商的……

於暉:那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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