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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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怎麽也睡不著,他拉開窗簾,打開窗。哈爾冰的初夏十分舒適,此刻月光晴朗,夏風柔和,李賀卻更想念王瑾洪了。明明知道這幾年自己在痛苦和思念中掙紮,順帶自己的父母也不好過,但他就是不忍心去恨去怪,尤其知道了王瑾洪家裏當年發生的事情,就更不忍心了,不是王瑾洪負他,是命運的折磨。

【睡了嗎?】手機響了,王瑾洪發了微信。

【沒,想你。今天我爸說你什麽了嗎?你別放在心上。他心特軟,我再堅持堅持,他就沒會答應的。】【伯父伯母都很好,他們都沒說什麽。這幾年,你受委屈了。】李賀想到,那年,也是夏天的時候,他就在一個毫無防備的時刻,心裏被狠狠地射了一箭。

【那我要在你懷裏哭,還要上你】李賀拼命壓下心裏的酸澀,故意回了一句撒嬌的話。

【嗯,來呀,上多少次都可以,寶貝兒。】……

兩人一來二去,李賀的相思之情不僅沒有解,反而更重了,心裏癢癢的,恨不得立刻就能躺進愛人火熱的胸膛。

他收起手機,看看時間,已經快12點了,他輕輕打開門,趁著客廳漆黑一片,迅速穿鞋,溜了出去。

他不知道的是,他前腳走,李父李母半掩的房門就打開了,黑暗中,李父輕輕嘆了口氣,回頭對自己的老伴說:“你果然說對了,李賀這孩子是鐵了心了。這麽一晚上都呆不住。”

“哎,這些年孩子不開心,你又不是不知道,好不容易看到他這麽高興,我這個做媽的真不想計較那些了,你也看開些吧。”

……李賀出了小區,步行十多分鐘就來到一家酒店門口。這酒店是新開的,雖然已經是深夜,酒店大堂依然燈火輝煌,處處彰顯著五星級酒店的奢華。李賀來到前臺,請前臺服務員幫他查一下王瑾洪的房間號。

“先生,不好意思,我們需要保證客人的隱私,不能幫您查詢。”年輕的前臺看著這位年輕英俊的青年微微有些臉紅地說。

“我想給我朋友一個驚喜,求求你了。”李賀繼續勸道。

“先生……”

“噓~~!”李賀忽然打斷前臺的話,他忽然看到前方不遠的電梯出來一個熟悉的身影,這麽晚了,他出來幹什麽?吃宵夜?

李賀給服務員做了一個道歉的姿勢,悄悄跟上王瑾洪。想趁他吃宵夜的時候給他一個驚喜。

王瑾洪走得很慢,但他走的那條路李賀卻再熟悉不過了。

李賀就這麽一路遠遠地跟著王瑾洪,看他穿過馬路,來到一個小區,看他走進小區大門,來到一棟舊樓的前面,看他在樓下停下,擡頭往上,看得那麽專註,似乎在凝視最珍貴的東西,連嘴角都蕩著溫柔的笑意。李賀心中又酸又甜,眼眶一熱,連聲音都有些哽咽:“帥哥,你偷看的那戶人家的姑娘早睡了,你看看我怎麽樣呀?”

王瑾洪回頭,微微楞了一下,似乎不想相信為什麽明明應該在房間休息的戀人會忽然出現在自己身後,他用手摩挲著李賀的頭發:“頭發不夠長!”王瑾洪的手順著腰線往下滑,“腰不夠細。腿上肌肉太多,個子又太高,但是,我喜歡,我最喜歡……”王瑾洪一邊說,一遍落下了甜蜜的吻。

月兒穿過雲霄,柔光撒向大地。

……當天深夜,王瑾洪入住的那家酒店大堂經理和值夜班的幾位前臺眼睜睜地看著兩個大帥哥雙手相扣,神態甜蜜地穿過大堂進了電梯,兩人之間愛的光輝簡直比大堂的水晶大吊燈還閃。

那幾個小姑娘都是腐女,迫於經理的“淫威”,只能暗自開心,默默在心裏回味。

酒店大床上,王瑾洪把李賀壓在身下,強健的身體在李賀身上律動,汗水灑在李賀緊繃的皮膚上,在昏黃的燈光下,更顯得滑膩色情。

“洪哥……洪哥,幹我,嗯,使勁幹我。”李賀一手套弄著自己的陰莖一手揉捏著王瑾洪胸前的凸起。身下,王瑾洪的粗大性器正深深插在他的體內,撐開最隱秘的地方,每一次的抽動都狠狠摩擦這那個要命的點,李賀只覺得後面又麻又漲,快感一波一波地湧過來,他汗水淋漓地望著身上的愛人,一邊快速擼動一邊說:“洪哥,嗯,我…愛你,我愛你……啊,操!”

王瑾洪的回應就是越來越猛烈的抽送,快感和巨大的幸福讓李賀被逼出了眼淚,王瑾洪最喜歡他這個樣子,完全收不住力,用力掰開李賀的臀瓣,每一次的插入都全根沒入,一記比一記猛烈,終於,李賀在一陣劇烈的低喘中噴射出欲望,而王瑾洪也在銷魂的收縮中攀上高峰。

兩人喘息良久,李賀才在王瑾洪的親吻中慢慢回過神,看看手機,啞著嗓子抱怨:“我還準備偷溜回去的呢,這都幾點了呀,再過一會兒我爸都要起床了。”

王瑾洪的手不舍地在李賀後背上緩緩滑動,慵懶地說:“別走了,躺一下,天亮了我陪你一起回去。”

李賀猶豫了一下,實在舍不得,翻身在王瑾洪旁邊沈沈睡去。

小區剛剛從沈睡中醒來,晨曦溫柔地撫摸著清晨的露珠,李賀踏著晨光,偷偷溜了回來。他輕輕轉動鑰匙,小心地打開房門,正想著神不知鬼不覺地回到自己房間,不想門一打開,就看到自己老爸坐在沙發上翻看著報紙,頓時嚇了一跳。

“哎!爸,你,你這麽早呀。”李賀有些尷尬,這下糟糕了,老爸肯定發現自己不在家。

正想著怎麽解釋呢?李父說道:“小王呢?沒和你一起回來?”

李賀一下子就楞住了?這,這是怎麽回事,怎麽一夜之間老爸的態度就變了。

“還不快給小王打電話,我這煎餅都要做好了,要小王也過來吃早餐吧。”看到忽然傻掉的兒子,李媽媽在旁邊提醒道。

“哎,好,我馬上打,馬上打。”李賀壓抑住內心的狂喜,忍不住咧著嘴笑了起來,連忙回了房間打起來電話。

客廳裏,李爸爸和李媽媽了然地望著對方,“你看咱兒子多高興呀,這些年,也就今兒早上最高興了,這笑容憋都憋不住了。哪像以前回來,那些笑,我看著都替他心酸。”說著,李媽媽的眼睛又要紅了。

“好了好了,別哭了,我這不沒阻著他們了嗎?算了,兒女自有兒女福。”

王瑾洪接到電話以後立刻動身來到李賀家,前後只花了十幾分鐘。雖然李爸爸還是沒怎麽和他說話,但是態度已經不是像昨天那麽反對,而是默認了,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王瑾洪也很開心,他望著李賀,眼裏都是掩不住的快樂。

三天後,王瑾洪和李賀父母一起來到王瑾洪外婆家。

外婆住在哈爾冰下面的一個小縣城,那裏是外婆老家。外婆雖然已經七十多的人了,但身體還不錯,退休後,外婆和外公從大城市回到這裏,外公去世得早,這些年外婆獨自生活,小舅舅一家就住在附近,偶爾來照顧一下,老人家倒也自得其樂。

見到李賀回來,外婆特別高興,他拉著外孫的手,左看右看,笑瞇瞇地說:“越來越帥了。越來越帥啦!”見了王瑾洪也很高興,直誇王瑾洪一表人才。王瑾洪看到李賀外婆,想到自己爺爺,心裏既珍惜和李賀外婆的相處也十分痛心幾年前的那次慘事。李賀看出王瑾洪臉色不太好,料到他想到自己爺爺,借口帶王瑾洪四處轉轉,忙拉著王瑾洪出門了。他不知道,他們出門後,外婆久久地望著他們身影消失的院子大門。

晚間,一家人吃過飯後,外婆把兩人帶到書房裏。傍晚的書房,夕陽的餘暉斜斜地撒了進來,古舊的書櫃一半立在金光中,一半隱在陰影裏。外婆從書櫃深處,拿出一個小鐵盒子。

李賀看了,開玩笑道:“外婆,你這私房錢藏得可真好。”

外婆並不理會李賀,她布滿皺紋的幹瘦的手輕輕撫了撫並不存在的灰塵,打開盒子後,裏面的東西十分普通,只是幾張老舊的照片。外婆拿起一張集體照仔細端詳起來。看著看著,外婆揚起嘴角,似乎在回憶自己少女時代那美好的時光。

王瑾洪見光線越來越暗,就拉了書房墻壁上的燈繩。李賀這才湊上前去,看清楚了那張照片。照片是黑白的,很普通的集體照,上面寫著:西南大學韻竹詩社黃山留念。

李賀從外婆手中拿過照片,嚷嚷著:“外婆你先別說,讓我看看哪個是你。”

“別找了,我是那個拿照相機的。”外婆笑著說。

“啊~~!”李賀故意大聲地表示遺憾,“還想看看外婆讀書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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