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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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朝恒“啪啪啪”地發了一連串信息給何遇，沒得到回覆，以為對方在忙，沒在意。幾個小時過去了，還是沒得到回覆，他摸著下巴思考了一圈，用胳膊肘撞了撞旁邊人的手臂，道：“你是不是得罪人家小和尚了？還是做了什麽討人厭的事？怎麽那小和尚一聽說我是你的經紀人，就不理我了？”
顧景辰：“……”
什麽玩意兒？
顧景辰本靠在後座上閉目養神，冷不丁被範朝恒撞了那麽一下，又聽他說了這麽幾句莫名其妙的話，頓時睜開了眼，偏頭看他：“你找他做什麽？”
範朝恒理所當然：“要回你的衣服啊。”
顧景辰：“……”
怎麽突然有種被範朝恒這衣冠禽獸利用的感覺？
顧景辰拍開他的胳臂，說道：“哥像是丟不起一件衣服的人嗎？”
範朝恒：“話不能這麽說，你衣服是多得穿不完，但咱也不能說丟就丟是吧？能找回的自然要找回來啊！它被你穿了這麽久，你習慣了它，它也習慣了你，你就忍心拋棄它？”
顧景辰：“……說人話。”
範朝恒立即道：“我覺得那小和尚對你有意思！”
顧景辰：“……”
範朝恒看到他一臉“你有病”的表情，立即分析起來：“憑我多年浸淫花叢的經驗，這小和尚不聲不響地撿了你的衣服，一副不打算還的樣子，要麽是你的粉絲，要麽就是暗戀你！”
顧景辰：“……”
這什麽神奇的腦回路？
自從認識範朝恒之後，顧景辰經常反思自己，是不是曾經自己也這麽招人煩，然後認識了這麽個話癆且腦回路清奇的家夥，不知不覺就讓他話少了起來，且經常無言以對。
範朝恒還在繼續說著：“……如果是你的粉絲呢，一般都會問你要簽名合照什麽的吧？但他沒有對吧？那他就是暗戀你！可能還是變態地暗戀！撿了你落下的衣服——不不，可能就是他偷偷藏起來的，然後夜半時分拿你的衣服聊以慰藉……”
顧景辰：“……”
這短短幾分鐘，他已經無言了幾次？
毫不客氣地拍了拍範朝恒的後腦勺，顧景辰說道：“混小子你老實交代，我先前那些亂七八糟的緋聞是不是你瞎扯扯出去的？”
範朝恒眨了眨眼：“哥你說什麽？”
顧景辰“呵”了一聲，重新閉上眼：“到了再叫我。”
範朝恒識趣地摸了摸鼻子，不再不打擾他。
《錦雲天下》劇組從上華寺撤離後，來到了B城一影視基地。顧景辰前兩日一直在那趕戲，為了抽出今日下午的時間。
範朝恒剛把他從基地接出，直接帶他前往他們公司——恒光，拍一個廣告。
保姆車開得很平穩，耳邊沒了範朝恒嘰嘰喳喳的聲音，這兩日沒睡多少時間的顧景辰真的睡了過去。
不知怎的，他夢到了一個光頭，他看到那光頭在陽光下閃閃發光，聽到光頭下傳來“這輩子我絕對不會出家”的話語。
那聲音好似響在他耳邊，又好像回蕩在很遠的地方，卻直直傳入他的耳朵。
接著，那顆光頭在他視線裏漸漸變小，光頭下長出了修長的身體……
陽光愈發刺眼，他努力睜大眼睛，看到那光頭遠遠地站著，朝他露出了一抹笑——妖孽異常。
顧景辰猛地睜開眼，望了望窗外飛快閃過的行車，以及天空上的太陽，有一瞬分不清自己在哪。
“哥，你醒了啊？咱們還有十來分鐘才到呢，你可以再睡睡。”範朝恒聽到響動，放下手機，轉過頭，朝顧景辰露出六顆牙齒。
顧景辰被這聲音一驚，回到了現實。面無表情地轉過頭，像趕蒼蠅似的揮了揮手，他說：“都怪你——離我遠點。”
都是這小子，沒事說什麽和尚，自己做夢竟夢到他了。
還有最後那笑……顧景辰斂下雙眸，假裝剛醒時那心跳從未加快過。
範朝恒莫名其妙，看了他辰哥那拒人千裏之外的臉，深深覺得定是辰哥每月一次的大姨夫來了。
何遇同樣莫名其妙，他站在恒光娛樂的大樓下，想不明白自己怎麽聽了系統那話後就過來了。
【走，往前走，穿過這棟建築就是了——別停啊！】
系統在他腦海裏指揮著，催著他前進。
何遇摸了摸被太陽曬得滾燙的光頭，身體一轉，大步往外走去。
回去睡覺。
【哎哎，別啊阿遇！好不容易碰到一個不拿你的話當回事的，咱們得弄清楚原因啊！】
從恒光娛樂到大馬路，要穿過皇朝傳媒的大樓下。何遇走得快，不小心撞到了一個剛從皇朝傳媒出來的人。
“對不起對不起。”何遇忙不好意思地說，“沒撞著您哪裏吧？”
被撞的是個約莫三十多歲的男子，頭發梳得一絲不茍，襯衫西褲風度翩翩，一副社會精英的模樣。
他的聲音有著成熟男性的魅力：“沒事。慢點走，小心再撞到人。”
何遇微揚著唇角，點了下頭，墨鏡下的雙眸卻猛地縮了一下。
男子邁著優雅的腳步，繼續往外走去。何遇站在原處，再次看了看他的背影，唇角漸漸平了下來。
【阿遇，怎麽了？】
系統能感知碰見過的人的氣息，分辨出他是哪個，但不能感知出沒見過的人是誰。它現在只是覺得何遇的情緒在一瞬間發生了變化，像是從一個平面漸漸往下沈了。
何遇收回視線，擡步往外走去。
那個人的頭頂上，有密密麻麻的綠煙。何遇在心裏對系統說。
系統難得地沈默了會兒。
【密密麻麻，那是多少？】
何遇回想著剛剛看到的場景——那人的頭頂幾乎全都被綠煙所覆蓋。綠煙密密麻麻，像朝上生長的頭發一樣擁擠在一起，數不清有多少。綠的程度有深有淺，但深的不多，大多是稍淺一點的綠。
什麽情況下會有這樣的結果？
何遇從未見過一個人的頭頂上有如此多的綠色，就像是被什麽綠色怪物吞沒了一樣。
【你前兩年偶然間碰到的那誰誰頭頂上也沒這麽多綠色吧？】
沒有。何遇心說。
前兩年他還在學校，某次從圖書館出來後，看到校花一邊走一邊在打電話，表情悲傷，語氣卻帶著質問，不知說了什麽，校花狠狠地掛了電話。
何遇不知不覺地跟了她一路——校花的頭頂上，竟然有數十條綠色的煙霧！
後來，何遇聽說，校花和她男友分手了，原因是她男友竟然是個□□的貨色。
他本以為當年看到的那校花被戴綠帽的頂數已是最多，沒想到剛才竟看到了個更多的，多到根本數不清！
果然，他還是太天真了。
何遇心情沈重地回了公寓，一天沒吃飯竟也覺得不餓，直接躺倒在了沙發上。雙眼被手背遮住，他嘆了口氣。
不過他不覺得餓，系統倒是替他餓起來了，一個勁兒地催他去吃飯。
何遇無奈，只得摸出手機點了個外賣——雖然平常系統吵吵鬧鬧他不理，但對他好的他是會聽的。
一個人久了，身邊有那麽一個聲音時常提醒他起床、吃飯、運動……讓他不至於完全懶散墮落下去，其實挺好的。
第二日，何遇再次來到皇朝傳媒，他和熊勝約了今日詳談。
熊勝比何遇年長一些，雖虎頭虎腦聽憨厚的模樣，但一雙眸子甚是靈動，像小老鼠似的滴溜溜轉。
“小熊哥。”何遇微笑著喚了一聲。
這是一間小會議室，熊勝給他倒了杯茶，簡單地自我介紹了一番之後，好奇地問道：“阿遇，我能叫你阿遇吧——你真是何總的兒子啊？”
何遇把墨鏡撩到頭頂上：“不是應該談些正事嗎？”
熊勝露出一口大白牙：“行，何總讓我跟著你，聽你的——無論你是想演戲還是唱歌，都沒問題，咱都有門路！”
何遇：“……”
這無論是看起來還是聽起來都不靠譜的經紀人是怎麽混下來的？
不過何遇也沒打算在娛樂圈發展出什麽偉大的身份來，經紀人的能力差點就差點吧，好相處就行，頭頂上沒飄著綠色煙霧就行。
從這方面來說，何遇對熊勝還是滿意的。
於是何遇說道：“演戲。”
“好嘞！”熊勝響亮地應了一聲，“現代古代一應俱全！男女男男任君挑選！”
“……”何遇微微睜大了雙眼，“還有男男？”
男男能通過審核？
熊勝：“網劇啊！現在不是好多小說翻拍？之前很火的那部耽美網劇《潛伏》知道不？那倆演員演了之後立即大火啊！”
“哦……”何遇點了下頭，“那麻煩小熊哥多費心了，只要劇本三觀正常就行。”
幾天後，熊勝送來幾個劇本，何遇翻了翻，從中挑了一個古裝劇——背景是清朝，飾演對象是一個風流倜儻一出場就調戲良家婦女然後被她殘暴老公打死的落魄富家公子。
熊勝說：“阿遇啊，這些劇本裏，雖然沒有男一男二，但好歹有男五男六男七啊……你怎麽偏偏選了個炮灰？”
何遇：“戲份少。”
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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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景辰：“……”
什麽玩意兒？
顧景辰本靠在後座上閉目養神，冷不丁被範朝恒撞了那麽一下，又聽他說了這麽幾句莫名其妙的話，頓時睜開了眼，偏頭看他：“你找他做什麽？”
範朝恒理所當然：“要回你的衣服啊。”
顧景辰：“……”
怎麽突然有種被範朝恒這衣冠禽獸利用的感覺？
顧景辰拍開他的胳臂，說道：“哥像是丟不起一件衣服的人嗎？”
範朝恒：“話不能這麽說，你衣服是多得穿不完，但咱也不能說丟就丟是吧？能找回的自然要找回來啊！它被你穿了這麽久，你習慣了它，它也習慣了你，你就忍心拋棄它？”
顧景辰：“……說人話。”
範朝恒立即道：“我覺得那小和尚對你有意思！”
顧景辰：“……”
範朝恒看到他一臉“你有病”的表情，立即分析起來：“憑我多年浸淫花叢的經驗，這小和尚不聲不響地撿了你的衣服，一副不打算還的樣子，要麽是你的粉絲，要麽就是暗戀你！”
顧景辰：“……”
這什麽神奇的腦回路？
自從認識範朝恒之後，顧景辰經常反思自己，是不是曾經自己也這麽招人煩，然後認識了這麽個話癆且腦回路清奇的家夥，不知不覺就讓他話少了起來，且經常無言以對。
範朝恒還在繼續說著：“……如果是你的粉絲呢，一般都會問你要簽名合照什麽的吧？但他沒有對吧？那他就是暗戀你！可能還是變態地暗戀！撿了你落下的衣服——不不，可能就是他偷偷藏起來的，然後夜半時分拿你的衣服聊以慰藉……”
顧景辰：“……”
這短短幾分鐘，他已經無言了幾次？
毫不客氣地拍了拍範朝恒的後腦勺，顧景辰說道：“混小子你老實交代，我先前那些亂七八糟的緋聞是不是你瞎扯扯出去的？”
範朝恒眨了眨眼：“哥你說什麽？”
顧景辰“呵”了一聲，重新閉上眼：“到了再叫我。”
範朝恒識趣地摸了摸鼻子，不再不打擾他。
《錦雲天下》劇組從上華寺撤離後，來到了B城一影視基地。顧景辰前兩日一直在那趕戲，為了抽出今日下午的時間。
範朝恒剛把他從基地接出，直接帶他前往他們公司——恒光，拍一個廣告。
保姆車開得很平穩，耳邊沒了範朝恒嘰嘰喳喳的聲音，這兩日沒睡多少時間的顧景辰真的睡了過去。
不知怎的，他夢到了一個光頭，他看到那光頭在陽光下閃閃發光，聽到光頭下傳來“這輩子我絕對不會出家”的話語。
那聲音好似響在他耳邊，又好像回蕩在很遠的地方，卻直直傳入他的耳朵。
接著，那顆光頭在他視線裏漸漸變小，光頭下長出了修長的身體……
陽光愈發刺眼，他努力睜大眼睛，看到那光頭遠遠地站著，朝他露出了一抹笑——妖孽異常。
顧景辰猛地睜開眼，望了望窗外飛快閃過的行車，以及天空上的太陽，有一瞬分不清自己在哪。
“哥，你醒了啊？咱們還有十來分鐘才到呢，你可以再睡睡。”範朝恒聽到響動，放下手機，轉過頭，朝顧景辰露出六顆牙齒。
顧景辰被這聲音一驚，回到了現實。面無表情地轉過頭，像趕蒼蠅似的揮了揮手，他說：“都怪你——離我遠點。”
都是這小子，沒事說什麽和尚，自己做夢竟夢到他了。
還有最後那笑……顧景辰斂下雙眸，假裝剛醒時那心跳從未加快過。
範朝恒莫名其妙，看了他辰哥那拒人千裏之外的臉，深深覺得定是辰哥每月一次的大姨夫來了。
何遇同樣莫名其妙，他站在恒光娛樂的大樓下，想不明白自己怎麽聽了系統那話後就過來了。
【走，往前走，穿過這棟建築就是了——別停啊！】
系統在他腦海裏指揮著，催著他前進。
何遇摸了摸被太陽曬得滾燙的光頭，身體一轉，大步往外走去。
回去睡覺。
【哎哎，別啊阿遇！好不容易碰到一個不拿你的話當回事的，咱們得弄清楚原因啊！】
從恒光娛樂到大馬路，要穿過皇朝傳媒的大樓下。何遇走得快，不小心撞到了一個剛從皇朝傳媒出來的人。
“對不起對不起。”何遇忙不好意思地說，“沒撞著您哪裏吧？”
被撞的是個約莫三十多歲的男子，頭發梳得一絲不茍，襯衫西褲風度翩翩，一副社會精英的模樣。
他的聲音有著成熟男性的魅力：“沒事。慢點走，小心再撞到人。”
何遇微揚著唇角，點了下頭，墨鏡下的雙眸卻猛地縮了一下。
男子邁著優雅的腳步，繼續往外走去。何遇站在原處，再次看了看他的背影，唇角漸漸平了下來。
【阿遇，怎麽了？】
系統能感知碰見過的人的氣息，分辨出他是哪個，但不能感知出沒見過的人是誰。它現在只是覺得何遇的情緒在一瞬間發生了變化，像是從一個平面漸漸往下沈了。
何遇收回視線，擡步往外走去。
那個人的頭頂上，有密密麻麻的綠煙。何遇在心裏對系統說。
系統難得地沈默了會兒。
【密密麻麻，那是多少？】
何遇回想著剛剛看到的場景——那人的頭頂幾乎全都被綠煙所覆蓋。綠煙密密麻麻，像朝上生長的頭發一樣擁擠在一起，數不清有多少。綠的程度有深有淺，但深的不多，大多是稍淺一點的綠。
什麽情況下會有這樣的結果？
何遇從未見過一個人的頭頂上有如此多的綠色，就像是被什麽綠色怪物吞沒了一樣。
【你前兩年偶然間碰到的那誰誰頭頂上也沒這麽多綠色吧？】
沒有。何遇心說。
前兩年他還在學校，某次從圖書館出來後，看到校花一邊走一邊在打電話，表情悲傷，語氣卻帶著質問，不知說了什麽，校花狠狠地掛了電話。
何遇不知不覺地跟了她一路——校花的頭頂上，竟然有數十條綠色的煙霧！
後來，何遇聽說，校花和她男友分手了，原因是她男友竟然是個□□的貨色。
他本以為當年看到的那校花被戴綠帽的頂數已是最多，沒想到剛才竟看到了個更多的，多到根本數不清！
果然，他還是太天真了。
何遇心情沈重地回了公寓，一天沒吃飯竟也覺得不餓，直接躺倒在了沙發上。雙眼被手背遮住，他嘆了口氣。
不過他不覺得餓，系統倒是替他餓起來了，一個勁兒地催他去吃飯。
何遇無奈，只得摸出手機點了個外賣——雖然平常系統吵吵鬧鬧他不理，但對他好的他是會聽的。
一個人久了，身邊有那麽一個聲音時常提醒他起床、吃飯、運動……讓他不至於完全懶散墮落下去，其實挺好的。
第二日，何遇再次來到皇朝傳媒，他和熊勝約了今日詳談。
熊勝比何遇年長一些，雖虎頭虎腦聽憨厚的模樣，但一雙眸子甚是靈動，像小老鼠似的滴溜溜轉。
“小熊哥。”何遇微笑著喚了一聲。
這是一間小會議室，熊勝給他倒了杯茶，簡單地自我介紹了一番之後，好奇地問道：“阿遇，我能叫你阿遇吧——你真是何總的兒子啊？”
何遇把墨鏡撩到頭頂上：“不是應該談些正事嗎？”
熊勝露出一口大白牙：“行，何總讓我跟著你，聽你的——無論你是想演戲還是唱歌，都沒問題，咱都有門路！”
何遇：“……”
這無論是看起來還是聽起來都不靠譜的經紀人是怎麽混下來的？
不過何遇也沒打算在娛樂圈發展出什麽偉大的身份來，經紀人的能力差點就差點吧，好相處就行，頭頂上沒飄著綠色煙霧就行。
從這方面來說，何遇對熊勝還是滿意的。
於是何遇說道：“演戲。”
“好嘞！”熊勝響亮地應了一聲，“現代古代一應俱全！男女男男任君挑選！”
“……”何遇微微睜大了雙眼，“還有男男？”
男男能通過審核？
熊勝：“網劇啊！現在不是好多小說翻拍？之前很火的那部耽美網劇《潛伏》知道不？那倆演員演了之後立即大火啊！”
“哦……”何遇點了下頭，“那麻煩小熊哥多費心了，只要劇本三觀正常就行。”
幾天後，熊勝送來幾個劇本，何遇翻了翻，從中挑了一個古裝劇——背景是清朝，飾演對象是一個風流倜儻一出場就調戲良家婦女然後被她殘暴老公打死的落魄富家公子。
熊勝說：“阿遇啊，這些劇本裏，雖然沒有男一男二，但好歹有男五男六男七啊……你怎麽偏偏選了個炮灰？”
何遇：“戲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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