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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司天局,賴月兒立刻跑向了師傅的房間。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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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意,出手快若閃電,劍氣森然,招招帶著淩厲的殺氣。

顏九卿仍然雲淡風輕的化解了他的招式,估摸著賴月兒已經上了船,他便抽身離開。

“人已經走了,我不打了。”

留下淩玉威氣的跳腳,這顏瘋子是故意攔截他的,現在賴月兒已經跟丟了,他如何跟皇上交代。

而顏瘋子早已逃之夭夭,就算他追了上去,他也不是顏瘋子的對手,想到這裏,他氣的差點吐血。

賴月兒上船之後找到了自己的房間,正打算躺在床上補眠,忽然聽得外面人聲鼎沸。

打開房門,只見前頭有不少人正在走過來,賴月兒馬上關上了門。

怎麽會是他們——當日追顏九卿的那幫人!

她急的團團轉,這可怎麽辦,當初她跟著顏九卿一起逃跑,那幫人也肯定把她當成了顏九卿的團夥,要是被他們抓住的話,下場絕對很慘。

這房間裏只有一道門,沒有別的窗戶可以逃走,他們已經從正門那裏過來了,她又不能能從正門逃跑。

沒地方躲了,只能躲床底下看看能不能不被發現。

賴月兒拿上自己的東西,迅速躲到了床底下。

剛躲進去,就聽見外面有人說話的聲音。

“那個姑娘就住這間房。”

“哐。”門被一腳踢開。

賴月兒躲在床底看到有大約十一人走了進來,她心臟怦怦直跳,立刻放緩呼吸。

進來的人在房間中仔細環顧一眼,就只見有兩人抽出了隨身攜帶的劍徑直向床邊走過來。

兩雙腳在床邊停止,只見一人彎下了腰,把劍往床底一刺,她堪堪驚險的躲了過去,見到另一人的劍也快要刺過來,她急忙叫出聲。

“我投降,我出來,別刺我。”

聽到賴月兒的話,兩人後退了幾步,賴月兒從床底爬了出來,看著房間中的十一個人。

“你們進我房間做什麽?”

“另外一個女人在哪裏?”

為首的人看著房間只有賴月兒一個人,氣勢兇狠的問道。

“誰,我不知道你們說誰。”

額,難道他們不知道顏九卿是個男兒身。

站在最前面兩人的劍尖分別指向了賴月兒的脖子以及心口的地方。

“再給你一次機會說實話。”

為首的人顯然不信,臉上出現些許的不耐煩。

“我真不知道啊,我和她不熟,上次我只是和她在街上鬧了些矛盾,不知道為什麽,她就抓著我不放。”

她說出的話無異於沒說,其中一人的劍尖輕輕碰到賴月兒的脖子,脖子處頃刻間溢出幾顆血珠。

“我真不知道她在哪裏,如果我真和她一夥的話,那我怎麽可能這麽輕易被你們抓住。”

聽到賴月兒的話,為首的人沖前面兩人使了個眼色,兩人放下了劍,把賴月兒綁了起來。

“不管你說的是真是假,你都要跟我們回去交差。”

她看為首的那人一臉桀驁的神色,自知如果真的和他們回去了,肯定會受到非人的折磨。

“你們怎麽能找一個無辜的人去交差。”

賴月兒不滿的叫道,嘴巴立刻被塞上了布條。

慘了,看來真的要被顏九卿害死了!

“謝家大駕光臨這艘船上,若不是來找趙家麻煩,我是極為歡迎的,若是客人請移步到我們專門為你們準備的房間中去。”

一道清冷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賴月兒望出去,又有一夥人進了這間房,為首的一人身穿藏青色長衫,腰間佩戴著八寶和田玉,除此之外並無佩戴多餘的裝飾物,一頭長發用冠豎起綁在腦後,此間少年唇紅齒白,甚是俊俏,只是面容太過於清冷。

聽他剛才說的話,便知道他是這艘船的主人,他身後跟著十幾個船上打雜的夥計,賴月兒望著他旁邊的那個夥計,猜到了剛才是他去通風報信給這位公子,隨即淚眼汪汪的看著那名夥計表示感謝。

“趙公子,我們無意惹事,只是上船來尋個人罷了。”

這幫人中為首的那人對著趙帆客氣的說道。

“這位姑娘既然上了趙家的船,自然就是趙家的客人,在船上,我不允許任何人動趙家的客人。”

“趙公子,這姑娘得罪了我們謝家,我們必須要帶她走。”

為首的謝家人面色微變,強硬的說道。

“不行。”

趙帆斬釘截鐵,依然清冷如月的眼神掃向謝家為首之人。

“趙帆,你可是要和謝家作對。”

趙帆淡淡笑道:

“我開門做生意,招待十四方,五湖四海皆是客人,何來得罪一說!”

謝家為首之人被趙帆說的啞口無言,只得怒笑道:

“趙帆,我說不過你,不過今日我一定要帶走她,你阻攔不了!”

趙帆面色如水的看著謝家人,有著完全不屬於他這個年齡的沈穩及堅毅。

“請便,只要是你現在能帶走。”

說完,便讓出了一條道讓謝家人走出去。

謝家人的臉變成了豬肝色,幾個謝家人抽出了劍被謝家為首的人瞪了一眼,只得灰溜溜的收回。

“如果不能立刻帶走的話,那麽放開我的客人,在船上和氣生財,你們都是我的客人,我不希望在船上有什麽不愉快的事發生,下了船之後,你們要幹什麽事我一律不會插手。”

趙帆向賴月兒走了過來,謝家人警惕的看著趙帆,趙帆轉過身看著謝家為首之人。

“謝三,可以放開我的客人了嗎!”

“我若是給她松綁,下了船之後她要是跑了,你趙家可會負起這個責任?”

謝三冷哼。

趙帆淡笑道:

“之前就有協議,趙家專管水運,而陸地是歸你們謝家人掌管,如果她是在你們掌管的地盤丟失的話,你們找我要人那不是打臉你們謝家嗎?”

趙帆一說完,船上湊熱鬧的人群中散出幾聲悶笑,礙於謝家人在場,又不能笑出聲來。

089水面逃脫

“難不成是她在陸地上你們抓不到她,所有才會來水上抓人,如果是這樣的話,只要你告知我們趙家一聲,就不必勞動你們今日親自抓人了,可現在鬧成這個局面,這麽多人在旁邊看著,又是在我的地盤上,我必須要保她。”

聽到趙帆這番綿裏針的話,謝三心裏窩火急了,但這麽多人看著,他也只能放了賴月兒。

“希望你說話算數,在陸地可別再幫她,不然就是和我謝家作對。”

謝三走到趙帆身旁咬牙切齒道。

“這個自然,趙某只要保護好水面上的平靜就好,陸地上的事趙某絕不會插手。”

趙帆不著痕跡的後退一步,依舊是清冷的表情。

“走。”

謝三臨走時略帶警示的看了賴月兒一眼。

看到謝三走了之後,趙帆也帶著人退了出去,最後一個夥計退出去的時候,有禮貌的幫賴月兒關上了門。

賴月兒馬上跑到鏡子前面看自己的脖子,上面凝固著幾顆血珠,還好,脖子處只有淡淡的兩厘米左右的傷痕,過幾天也就消失了。

賴月兒躺在床上左思右想,這樣不行,待會船只要一靠岸,他們一定會想盡辦法帶她走,她不能坐以待斃,一定要在船靠岸之前逃走。

“咚咚。”

房間外有人敲門。

“姑娘,我是船上的夥計,公子讓我給你送點藥過來。”

賴月兒迅速坐起身,“進來。”

推門進來的是之前通風報信的那個夥計小哥,他把門關上,然後把藥膏放在了桌子上。

“今天謝謝你去通風報信。”

賴月兒從懷裏拿出了一錠銀子給夥計小哥,夥計小哥連連搖手。

“這銀子我不能要,船上出事我去稟報公子那是份內之事。”

見夥計小哥不肯收,賴月兒只得作罷。

“小哥,要不是下岸就要被抓走的話,我倒是真想請你吃頓飯喝喝小酒。”

夥計小哥聽到賴月兒的話,瞬間笑瞇了雙眼。

“姑娘,吉人自有天相,我還等著再次見到姑娘呢!”

“希望如此吧!”

賴月兒嘆口氣,幽幽的道。

“姑娘,再過兩個時辰船會經過江水湍急分叉之處,那個地方會有暗樵,船會放緩速度通過暗樵,姑娘到時候別跑去船尾觀看,不然很容易掉下去,要是熟識水性的人倒還好,可以游到江水分叉的另一處,那裏的水流不急,倒是可以保住命。”

賴月兒聽到夥計小哥的話後,會心的笑了。

“小哥,你們這艘船最終會停在哪裏?”

“趙家所有的船都會停靠在沐清縣,然後休息兩日再返程。”

“小哥,謝謝你提醒,還有替我多謝你家公子。”

“那姑娘,你先休息,我忙去了。”

夥計小哥把話說完,便走了出去關上了門。

賴月兒擦了夥計小哥送來的藥膏之後,躺倒了床上休息片刻。

離到分叉江口還有半個小時,賴月兒從床上爬了起來。

身上的化臻訣與陣法秘籍不能入水,她只能將這兩本秘籍藏在了房間中,待到脫身之後再回來取。

打開房門走了出去,立刻就有謝家的兩個人跟在她身後不遠處,她閑來無事左右看看,不知不覺就走到了船尾。

這個時候船的速度已經放的極其緩慢,但由於她在船尾也能感受到船身晃動的非常厲害,本來不暈船的她差點都要吐了出來。

她為了防止自己左右傾斜,抓住了船尾的欄桿,餘光往水流處望去,這裏已經離交叉口很近了,只要游個幾分鐘就能到達另一條水道上,那邊的水流相對沒有這邊急。

經過分叉口的時候,船身突然強烈的抖動,賴月兒把頭伸出去在外面幹嘔,忽然手一滑,整個人朝水底掉下去。

謝家的兩人想跑過來拉住賴月兒,奈何船身搖晃的厲害,等他們穩定身形跑到船尾往下一看,水面上已經不見了賴月兒的身影。

賴月兒掉在了分岔口附近,借著水流湧向游到了另一條河道,這條河道水流緩慢,她游了幾分鐘,便看到了不遠處有幾間農舍。

游到農舍附近,周圍打漁的漁民搭把手把她救了上來,拿出一兩銀子讓漁民將她送到了最近的城鎮,這城鎮上沒有碼頭,但是相鄰的對江縣有碼頭,想著那些謝家人會在對江縣下船,然後沿途來到這裏抓她。

她研究了下地形,這附近有兩個落腳的城鎮,一個是東南方向的對江縣,一個是東北方向的曲水縣,她不能直接往對江縣去,不然一定會碰見謝家的人,那麽如今只能往較遠的曲水縣行走,然後再從曲水繞道另一個城鎮坐船,這樣耗費的時間雖然長,但也是最安全的了。

一路上賴月兒小心翼翼,謝家的人果然沒有跟上來,第二天的晌午,船到達了北昱國的沐清縣,賴月兒下了船,打聽到趙家客船停靠的位置。

“小哥。”

賴月兒在船上看到了熟悉的面孔。

夥計小哥笑意盈盈看著賴月兒。

“你真的逃了出來。”

“小哥,你能帶我去之前的房間嗎,我把東西落在房間了。”

“好的。”

夥計小哥高興的帶著賴月兒去到了之前的房間,讓夥計小哥在外面稍等一下,賴月兒快速關上門找到了藏秘籍的地方,將秘籍拿出來藏到身上。

“小哥,我本來想請你喝酒的,但現在我被人追殺,只得你自己去喝酒了。”

賴月兒再次將銀兩遞給夥計小哥,一臉誠懇。

沐清縣是個富饒的縣城,來往的人皆魚龍混雜,各國的人都會來這裏做些小本生意,倒也十分熱鬧。

打聽到林家分店的所在,她本以為只要報上林溫裴的名字,他們便會送她去見林溫裴。

分店掌櫃那雙鄙夷的眼眸中流露出絲絲厭惡,“自從林家開始找人後,每天都有人自稱是賴月兒。”

他以著倨傲的神情輕蔑的用眼神掃過賴月兒,仿佛肯定她低下的人格一樣,然後吩咐著夥計將她趕了出去。

義兄和林溫裴也在找她,這就說明他們安全逃出來了,她得盡快去北昱國的都城見到林溫裴。

沐清縣去都城已經不能再行水路,她只能改走陸路。

隨意走在街上,心裏盤算著要租一輛馬車去都城,恍然擡頭間,天吶,那群謝家人怎麽陰魂不散又追來了。

090馬做的盧飛快

在賴月兒發現他們的瞬間,他們也發現了她,礙於這沐清縣的人流量,他們一時無法擠過來,她趕緊向著另一個方向逃去,逃得越遠越好。

謝家的人擺脫了人流之後,速度猛然加快,她與他們的距離越來越近,不行,她不能一個勁的逃。

一個急轉彎之後,賴月兒躲進了旁邊的錢莊。

“哐當。”

急急把門撞開,賴月兒看到錢莊客廳中跪了好幾個人,正在這時,一把大砍刀橫在了她脖子處。

“別說話,去前面跪著。”

拿砍刀的蒙面人惡狠狠的關上門,押著賴月兒到了幾個跪著的夥計旁邊。

幾個夥計可悲的看著賴月兒,眼神閃過幸災樂禍。

天吶,她真是傻,錢莊剛剛都關上門的,她幹嘛闖了進來,唉,這真是自己闖進了虎口。

這裏有著兩個人拿著砍刀盯著她和夥計,正門口有著一人在放風,錢莊裏面還有著幾人在搬銀兩,錢莊有道側門,他們正是往側門處搬運銀兩。

得,她遇上了打劫錢莊的強盜。

現在她只能希望這些人打劫完錢莊馬上放了她們,千萬不要殺人。

不然她可真是冤,找個地方躲藏居然還能遇上這檔子事,尤其是她看到幾個夥計的眉來眼去,暗中交流,更是氣的火冒三丈,他們居然極度鄙夷的懷疑她是不是傻的,傻到錢莊關上了門還能闖進來。

過了一會,蒙面人將掌櫃的趕了出來,和賴月兒幾人蹲在一起,掌櫃的是個肥頭大耳的胖子,見到蒙面人搬了銀兩要出去,而門邊已經沒有了蒙面人的看守,遂猛地站起來朝門邊跑去。

“救命啊,有強盜啊。”

還有三個蒙面人沒有走出側門,就聽見了掌櫃的叫喚,其中一蒙面人拿著砍刀跑了過來。

掌櫃的全身上下肥肉都在搖擺,生死關頭他跑到了門邊,一把打開了門,而蒙面人的砍刀隨之而至,將掌櫃的一刀砍死。

鮮血四濺中,賴月兒又看到了那群謝家人,而那群謝家人也看到了她。

“捕快來了,趕緊殺呀,不然被抓到就死定了。”

她故意誘導著蒙面人,那些蒙面人果然上當,拿起砍刀就要拼命,而已經出去的蒙面人也早就返回來,和他們殺成一團。

見他們都來到了大廳廝殺,正門已經被他們霸占,賴月兒偷偷從側門離開。

側門是一個偏僻的小巷子,巷子裏有一輛馬車,賴月兒見到車上沒人,估計那群蒙面強盜還要廝殺一會,於是便上了馬車。

雙腿一踢馬肚,手一拉韁繩,口中喊著“駕”。

馬頓時嘶昂一聲,四條腿急速馳聘,馬做的盧飛快,沙土四濺。

“駕。”

一個蒙面的腦袋突然從旁邊伸了出來。

“啊,駕....駕。”

天吶,蒙面強盜追上來了,急忙又甩了兩下韁繩。

蒙面強盜一把奪過賴月兒手中的韁繩,忍無可忍下出聲呵道:

“繩子綁在柱子上,你原地遛馬想幹什麽。”

突然之間馬車周圍來了數個蒙面人,皆以白癡的目光看著她在原地遛馬,馬蹄下有著深深的大坑。

蒙面人安撫著馬停了下來,另一個蒙面人在一旁的柱子上將繩子解開。

眾蒙面人將她推進了馬車,駕車的人一拉韁繩,馬真正跑了起來。

“這個女人怎麽處理?”

一個蒙面人問道。

“待會殺了。”

他們已經肯定了她的低智商,於是光明正大的討論怎麽殺她,甚至於不怕她逃跑,連繩子也沒有給她綁上。

這真是太侮辱她的人格了,今天一天都在被人鄙視,她有那麽笨嗎?

“你想怎麽死?”

看著縮在一個角落裏的賴月兒,其中一個蒙面人起了興趣逗她。

“我不想死。”

可惡,馬車裏的四個人都用白癡的眼光看她。

“這下子還挺聰明的。”

蒙面人完全不把她的話當回事,哄堂大笑。

馬車裏有四個人,外面又坐了兩個人,她身上又沒有防身的武器,這下子真是剛出狼窩又進了虎穴呀!

馬車行駛不到半個小時,他們就在一處四合院門前下了馬車,這四合院很是偏僻,一眼看不到巷子深處,況且附近沒有人出沒。

“你們怎麽帶了一個女人回來。”

出來接應他們的一個頭發帶點自來卷的男人皺眉不滿的說道。

“這女人是自己爬上馬車被我們抓到的。”

搬運銀兩的蒙面人忍笑著回答。

銀兩搬運完畢,眾人聚集在客廳分布銀兩,頭發帶點自來卷的人應該是這些蒙面人中的老大,他一聲令下,大家皆不敢喧嘩。

“小胖,你先把這個女人解決掉。”

人群中出來一個胖乎乎的強盜。

“大哥,我對你的敬仰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請求你收我當小弟。”

她有了一個重要決定,將來一定要學好武功,不然性命老是被人威脅著。

“我們幫會不需要女人。”

自來卷的大哥一口拒絕。

“大哥。”

賴月兒剛想再說兩句,自來卷的大哥已經不耐煩,察言觀色的小胖拿了砍刀就過來,為了防止她逃跑,已經有幾個強盜將賴月兒圍住。

“大哥,留下我還有用處。”

她的話語並沒有一絲用處,那個自來卷的大哥完全不理會她,她的所有說辭到了這裏全都無用。

“姑娘,下輩子投個好人家吧。”

小胖揮著砍刀,面露幾分不忍。

“耗子哥,出大事了。”

四合院外面跑來一個滿臉血跡的人。

幾個強盜上去將他扶了進來,這突如其來的事故令的所有強盜聚集在那人身上,而小胖也沒有砍她,只是將她夾持著往那邊靠攏。

原來這些強盜還是沐清縣的一個小小幫派,平時靠收保護費為生,但是大部分還是要交給最上面的那些老大,於是自來卷的這個人也就是他們口中的耗子哥想出了一個主意。

找些外地人去蒙面搶其他各地老大罩著的錢莊,就算將來被發現,也是外地人幹的,跟他們無關。

但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這件事被他們內部一個人由於處理不當心生怨念報告給了最上頭的老大,於是現在那些老大下令遇見他們這些人都殺了。

“耗子哥,怎麽辦。”

聽到各個老大來殺他們的消息,這些強盜頓時嚇的手足無措。

耗子哥眉頭緊鎖,“拿著銀兩趕緊跑路。”

轉眼又看見了賴月兒,小胖急忙問道:

“那這女人怎麽辦?”

091叛變

“放了她。”

這些強盜口中的自來卷耗子大哥瞅了眼賴月兒,陰沈如水的面色下藏著一抹焦慮與憤怒。

小胖聽到耗子哥下命令,馬上放開了賴月兒。

“大家快逃。”

耗子大哥率先往門口走去。

“媽的,被小雜種給害了。”

耗子大哥突然憤怒的爆出一句粗口,快速的閂門,略帶猙獰的表情掃過大家。

“往後門逃。”

大家做鳥散魚潰狀,情況如此緊急,賴月兒也只能跟著大家往後門逃去,眾人剛打開後門,就聽見前門被人撞開,一大堆人闖了進來。

“耗子哥,這事是我引起的,你帶著兄弟們先走。”

一直在耗子大哥旁邊的一個身體強壯的男人大喝一聲,拿著隨身攜帶的砍刀往正門走了過去。

“耗子哥,走啊!”

小胖強拉著耗子大哥走到後門,從後門轉過幾個巷子就是郊外,巷子出口又遭遇了伏擊,兩幫人馬砍殺了起來。

堪堪驚險的躲過右側方的砍刀,四處都是打殺的強盜,她須得十分小心,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周圍十分混亂,她根本就無從逃出,只能暫時躲在一個角落,隨時註意到可能出現的危險。

唯一慶幸的是這些強盜就算看見了她,也沒有功夫理她,他們自顧自的砍殺。

混亂中,有一個個頭矮矮瘦瘦的強盜特別引人註目,在這些身強體壯的強盜中,他的個頭實在是不堪一擊,但是身手卻是十分靈活且兇悍,就算兩三個身強體壯的強盜圍攻他,他依然能憑借兇悍的武力占據上風。

“不要戀戰,快走。”

耗子大哥將周身強盜殺死之後,對著手下吩咐。

見到耗子大哥帶領大家逃走,身後傳來了一大幫人馬的聲音,賴月兒回頭一看,烏泱泱的人群,明晃晃的砍刀朝著這邊跑來。

“見一個砍一個。”

跑在前面的強盜對著賴月兒目露兇光,他已經殺紅了眼。

真是倒黴,她居然站著也中槍,看著巷子口耗子大哥越跑越遠的身影,咬咬牙跟了上去。

身後一大幫人拿著砍刀在追擊,她根本不敢往後看,只得跟著前面的人跑。

出了郊區,耗子大哥的手下小弟四處散開,她此時想返回城裏已然不可能,只能隨意往稀稀疏疏的林子裏鉆去。

即使分開逃走,身後還有兩個男人窮追不舍的拿著砍刀追著她。

“你們別追我,我是一個弱女子,我跟他們沒有一點關系。”

天吶,這一天天的是個什麽事,自從出了宮外,幾乎每天都在被人追殺。

“老大說了,連女人也不放過,乖乖的讓我們殺了回去交差。”

身後的強盜累的氣喘籲籲,暗地驚嘆,這是不是個女人,怎麽跑的這麽快。

真不知道是她倒黴還是老天看她不順眼,前面居然是一條河,她不會游泳呀,到河中必死無疑,回頭看著被她遠遠甩在身後的兩個強盜,她只得朝著河的上游跑去,奢望能早點甩掉身後兩個人。

持續跑了十分鐘,她回頭一看,身後已經完全不見那兩個男人的身影,她想,他們終於放棄了。

防止被他們追上,她不敢稍作停留,只得放慢腳步以走路的方式平緩呼吸。

郊外不比在城內,也有可能方圓十裏都沒有一個落腳的地方,看著太陽已經漸漸西斜,她必須要找個睡覺的地方,不然只能睡在樹林裏了。

前方的樹林裏傳來了打殺的聲音,她不能再繞道或者返回去,只能偷偷上前去看什麽情況。

啊,那個男人她認識,正是耗子哥的一個手下,說來有些慚愧,她記得他完全是因為他是耗子大哥手底下長得最帥的一個男人。

哎呀,她也是個顏值控,所以她才會對他印象深刻。

他在和兩個男人砍殺,他的身手真是利落哎,地上已經砍死了十幾個人,分別屬於不同的派系,看的出來剛剛這些人經歷了一場惡戰,但現在只有三人還沒有倒下。

呀,那個帥氣的男人又被砍了一刀,幸好他反應極快的躲了過去,刀只砍到他的腰側一點的位置,帥氣的男人反手將一個人的腦袋砍飛,另一個人徹底嚇懵了,他也沒有想到這個男人如此經砍,隨即心底起了逃逸之心。

糟糕,這男人怎麽偏偏往她這個方向逃,她心裏暗罵一聲,偷偷的想返回去,誰知道那男人已經看見了她,揮著砍刀朝她砍來。

“靠!”

她憤怒的爆出一句粗口,這男人是不是有病啊,他已經逃了,為什麽還要來砍她。

那男人瘋狂的朝她砍來,完全忽略了身後的那個帥氣的男人已經舉起了砍刀,朝著他腦袋狠狠砍下去。

又是一幕血腥暴力的畫面,她閉上了眼睛不忍心看,直到聽到腳步聲,她才睜開眼睛。

帥氣的男人扶著樹站在她面前,他臉色蒼白如紙,身子已經承受不住任何的擊打,剛才那場慘烈的廝殺已經耗費了他所有的力氣。

他以著探究的目光盯著她,身體極度疲倦的他並沒有完全放松。

“耗子哥已經放了你,你怎麽不走。”

他的語氣十分虛弱,但手上的砍刀仍是呈防備狀態。

“我也想走啊,可那幫人已經把我當成了你們的同夥,見人就殺,我只能被迫一路逃了出來。”

她邊說邊小心翼翼的往後退,帥氣的男人將砍刀舉起來,擋住了她的路。

“你先扶我到一個隱蔽的地方躲藏。”

只要她往後退一步,對面這個虛弱的男人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殺了她,沒有選擇,她只能答應。

“好。”

上前扶住了這個男人,他極力的壓制自己,不把全部重量壓在她身上,這男人的做法很暖心,讓她多了幾分好感。

將他扶至一個茂密的草叢裏躲藏,這裏能看清周圍情況而又不容易被人發覺,賴月兒又從河裏打些了水上來把他傷口清洗了下。

“別動。”

帥氣男人輕拉了下她衣袖,透過這草叢看到了前方來了好幾個拿著砍刀的男人,他們在附近看了一會,發現沒人,就從河那邊繼續查找。

“我們要是不趕緊走,待會這裏更危險。”

他深知那些老大的作風,一定會派更多人來找尋,到時候憑他一個受傷的人和一個女人壓根抵抗不住。

“那我們走吧。”

太陽已經到了山頂,估計再過一個時辰天色就黑了下來,到時候更危險。

092共患難

“耗子哥與我們會在一個破舊的村子裏匯合,到了那裏我們就會安全了。”

帥氣的男人恢覆了一點體力,但依舊要靠著賴月兒扶著走路。

“我若是去了那裏,你們不會又要殺了我吧。”

她內心有點擔心,怕又是剛逃脫了這幫人,那幫人又要殺了她。

“你放心,耗子哥既然已經說了放了你,就不會殺你了,耗子哥說話絕對算數。”

帥氣的男人嘴角扯出一絲輕笑,語氣裏有著對耗子哥的崇拜。

一個能讓小弟佩服的老大,應該有著個人的獨特魅力,耗子哥或許真的不會為難她,她心裏這麽安慰著自己。

暮色四合,天邊不知哪來的一陣黑雲遮擋住了天邊的晚霞,遠遠望去,無邊無際,讓人不由得多了一份惶恐。

“還有多遠?”

黑夜的來臨讓人心中不安的情緒漸漸上浮,她扶著他走在荒無人煙的小路上,前不著村,後不見人,只有身上被汗濕透的衣服,以及炎熱的風來回吹刮著。

“快了,還有小半個時辰。”

帥氣的男人笑著安慰她。

天吶,還有一個小時,她差點要崩潰了。

“我好餓。”

她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了,尤其是還要扶著這個男人一起走路,更是費了她大部分的力氣。

“放心,到了那裏就會有吃的。”

帥氣的男人只能安慰著她,他也想自己走,可是身體已經不予許他獨自行走。

“希望你別騙我。”

她無奈的憋了他一眼,不再說話,還不如省點力氣用來走路。

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借著月光只看見前面有一個村莊。

“到了,就是那裏。”

帥氣的男人聲音中多了一分激動。

終於到了,她差點累死在路上,看見這個村莊,她終於有了一點動力,慢悠悠的扶著這個男人走過去。

剛到村莊口,裏面竄出了幾個人,嚇的她扶著帥氣的男人轉身就要逃。

那幾個人趕了上來,看到她身邊的男人急忙過來搭了把手,男人不用她扶了之後,瞬間感覺身子輕盈了許多。

“你餓壞了吧,跟我進去吃點東西吧。”帥氣的男人一臉感激道。

這男人還有點良心,她點頭,跟著眾人走了進去。

這村莊真破,走了進來才發現,這村莊並沒有村民,跟著大家走到了一戶人家家裏,打開門,只見屋子裏面有著幾個人在吃飯。

“阿蛋,你還活著,太好了。”

耗子大哥見到帥氣的男人進屋,驚喜的表情躍然於臉上,急忙上前扶著男人坐在床上,其餘幾個人拿著止血的東西幫他包紮。

這麽帥氣的男人叫阿蛋,這真是又刷新了三觀。

“你怎麽把她帶來了?”

耗子大哥皺眉看著賴月兒。

“耗子哥,是她一路扶著我來到這裏的。”

這個阿蛋還挺有良心的,不枉費她扶著他一路來到這裏。

“既然你救了我兄弟一命,那我也不會為難你。”

耗子大哥轉過頭去,皺著眉頭朝著小胖說道:

“就知道吃,你快點去拿碗打飯來給這個姑娘。”

賴月兒急忙跑過來接住了小胖剛拿出來的碗,這桌子上的菜倒是豐富,大魚大肉,鍋裏還有著一鍋的菜,她才不管那麽多,率先吃了起來。

“耗子,你打算怎麽辦?”

屋子裏一個長相斯斯文文的男人問著耗子大哥,這男人在那個四合院裏從來沒有看見過,她對他倒是有點好奇,看他的模樣完全看不出他是一個強盜。

“兄弟死了這麽多,這仇一定得報。”

耗子大哥表情猙獰,語氣赫然嚴厲了起來。

“對,兄弟大部分死了,這仇一定得報。”

包紮完畢的阿蛋一臉憤然,想起了兄弟慘死的畫面,臉上滿是憤怒的扭曲。

吃飽之後,她看著屋子裏面的十幾個人,那個打架異常兇悍的矮個子男人居然也在這裏,看來逃出來的都是精英。

屋子裏面只有兩個人她在四合院裏沒有見過,一個是那個長相斯文的男人,另一個長得比較大眾。

大家坐在桌子上默默的吃著飯,賴月兒吃飽了便坐在門口休息,想著明天該怎麽去京都找林溫裴。

身上的銀子已經不知道什麽時候丟了,她沒有銀子,一路上的吃飯都成了問題,該怎麽去找林溫裴呀。

哎,幸好只是丟了銀子,沒有丟重要的東西。

她在心裏安慰著自己,下一秒,她完全慌張了起來,天吶,藏在兜裏的陣法秘籍以及手抄版的化臻訣怎麽不見了。

全身都搜遍了,還是沒有找到,這下可慘了。

“你在找什麽?”

賴月兒的動作引起了那一幫人的註意,阿蛋開口問道。

“我的銀兩以及祖傳的兩本書丟了。”

她怏怏的坐在地上,走了這麽遠的路,她明天不是還要回去找吧,要是遇到了那幫人可怎麽辦。

“這有什麽,待會給你一百兩。”

耗子大哥豪爽的應承,然後繼續和斯斯文文的男人商量怎麽報仇的事情。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現在我們不宜和他們硬幹,我們應該先積累實力。”斯斯文文的男人皺著眉頭考慮了下,說些了建議。

聽到這話,耗子大哥陷入了沈默,一旁的阿蛋放下筷子開口說道:

“老何,沒有別的辦法嗎,不然這口氣真咽不下去,再說死了那麽多兄弟,我們要是不報仇的話,那些兄弟恐怕死了都不安寧。”

老何搖搖頭嘆息道:

“現在真不是拼命的時候,畢竟我們現在才十幾個人,而且大部分還受了傷,怎麽去報仇?耗子,你怎麽想,只要你一聲令下,我沒有別的話說。”

老何將問題丟給了耗子大哥,她再次看的出來,這耗子大哥當老大很成功,所有人都聽他的話。

“老何說的沒錯,我們只能暫時忍著,但是我耗子再次發誓,將來一定要讓他們的血來祭拜我那些兄弟。”

“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

坐在門口的賴月兒出聲說道。

那陣法秘籍與化臻訣絕對不能流落在外,她現在只能靠著這幫人找回那些東西。

“什麽辦法?”

所有人的註意力被賴月兒吸引,皆好奇的看著她。

“以游擊戰方式攻打,繞過敵人的主力軍,敵進我退,敵駐我擾,敵疲我打,敵退我追,誘敵深入,逐個擊破。”

093五人團幫派

“什麽意思?”

小胖撓撓頭,不解的問。

“好戰略呀。”

這些強盜中,唯有老何讀過一點書,聽見賴月兒說出的方法,不住的讚嘆。

“怎麽逐漸擊破?”

耗子大哥問出了問題的關鍵。

“這些人只是些烏合之眾,他們並沒有多大的凝聚力,只要我們找到一個漏洞成功鉆了進去,他們就會內鬥起來,到時候我們並不需要費太大的事。”

方法她是給了,就看耗子大哥有沒有那些老大們的把柄了。

“說說你幫我們的目的。”

耗子大哥警戒的看著賴月兒,他不相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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