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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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了就沒有想過往上升一升。”

陳玉眼裏劃過絲黯然,他當時是費了好多心血,花了好多錢才能來司天局混個司歷,不是誰都可以像眼前坐著的這個女子一樣,才來幾天,就已經是監正的師妹,他沒有那個好運氣。

而且能來這司天局這其餘五個司歷的心思都不簡單,他來的時間不算太久,若不是他處事圓滑又善於察言觀色,恐怕待不待得下去都是一個問題。

“這個嘛,自然是想過,但是資質太笨,只能混個司歷而已。”

陳玉期期艾艾的望著賴月兒,她的意思難道是想….

066七夕佳節

“我覺得你資質不錯,有時間我找師兄聊聊。”

她居然真的想幫他一把,陳玉眼睛發直,楞楞的看著眼前的人,片刻後,欣喜地說道:

“那就多謝了,也請你放心,我絕對對你忠心耿耿。”

賴月兒點頭,手碰上了茶杯,裏面的茶水已經涼了少許,陳玉迅速倒上了一杯熱茶給賴月兒,賴月兒滿懷深意的看著陳玉,她果真沒有看錯,這陳玉是個聰明人。

賴月兒喝口熱茶潤了潤喉,把茶杯放在桌子上,再次看向陳玉。

“告訴蘭美人,我已經想到了方法破解煞氣,請她安心。”

陳玉一楞,嘴角露出一絲安心的笑意,“好的。”

這件事可不能再次鬧大,賴月兒想著徐丹丹已經受到了這種非人的刑罰,她的氣也已經消了。

見賴月兒並無說話的興致,陳玉便自己走了出去辦賴月兒交代的事。

禦書房內,封化羽翻閱了關於秦朝的文書,都沒有找到當時從賴月兒房間中找出的那些紙張上的字,他也派人去暗中查探,卻也一無所獲。

封化羽把記載秦朝事跡的史書合上,頭疼的撫眉,這賴月兒自從上次見了她之後,也是沒有見到她,她來這皇宮想做什麽?

他雖然沒有查到賴月兒半點消息,但是卻把賴老的身份打探的一清二楚,賴老是前秦皇帝秘密訓練的死士,名賴硯。

可令人疑惑的是傳說賴硯在二十年前犯錯被處死,他如今怎麽還會出現在封國,前秦的手段可謂腥風血雨,從來沒有出現過漏殺一人的狀況發生,更何況他還是個死士,只會效忠於前秦。

這點從當日晚上他支開山賊獨自來暗殺他便可知道他始終想著的是前秦,可惜的是他已經死了,無法再從他身上得到有用的消息。

那麽賴月兒呢,她是前秦人還是賴硯收養的孫女?

這些紙張又代表什麽意思?

“皇上,周監正有事稟報。”

太監總管順豐尖細的聲音拉回了封化羽的思緒,封化羽端正身子坐在龍椅上。

“傳。”

周監正是聽到有禦史今日又上了數落司天局的奏折,持續以往,恐怕司天局將不會再被皇上器重。

他將賴月兒所說的積分制跟皇上說明,並表示自己管理不嚴格,以後一定會加嚴管理等等。

說了半天,沒有聽見皇上吭聲,周監正心裏更是惶恐,莫非是皇上對他提出的制度不滿意?

他已經說完了,可皇上半天不說一句話,他也只得垂首等候著。

隨身伺候的太監總管順豐見狀倒了一杯茶給皇上。

“皇上,喝茶。”

適時的拉回了皇上神游太空的思緒。

“唔,這點事愛卿自己拿主意便好。”封化羽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唇齒間飄蕩的茶香味讓他的頭疼稍稍緩解。

周監正身子一滯,“微臣遵命,微臣還有一事稟報。”

“恩!”

“微臣近觀天象,東邊箕宿星剛剛大亮,恐怕宮中近些日子會有流言蜚語四起,箕星大兇,宮中近日會死不少人。”

“能算出造謠之人在哪個位置嗎?”

“臣等無能,箕星閃爍片刻便又黯淡了下去,微臣並未算出箕星的具體位置。”

“哼!上次你說的紫微星近些日子有雲遮霧罩的現象,你可有辦法化解。”封化羽不滿地輕哼一聲。

“皇上,微臣算出此人今晚會出現在西南方向。”

“好了,你退下吧。”封化羽隨手一揮,後背靠在了龍椅上。

“你也出去。”封化羽朝順豐說道。

“是。”順豐關上了房門。

整個禦書房只剩下了封化羽一人,封化羽嘴角露出一絲笑意,手指輕輕劃過記載關於秦朝的那本史書。

當晚他被賴月兒推下湖之後,第二天一早,周雲瞿便跟他說,帝皇之星紫微星有雲遮霧罩的現象,惑星在一旁遙遙回應,這代表著近些日子他會被某些事情迷惑住。

你是在西南方向嗎,賴月兒!

晚上,皇宮中的某一處偏僻的角落,四五個太監躲在假山後面的亭子裏。

“這就是春酒?”一個眼睛狹長白白靜靜的太監猥瑣的問道。

“嘿嘿,這是我好不容易從宮外弄進來的。”專門負責禦膳房購買食材的太監看著四周沒有人偷偷在說道。

另一個摳腳太監把鞋子一脫,當眾摳起腳皮,隨手把厚厚的腳皮往旁邊一丟,雙手使勁搓著。

“不知道今晚能不能看到些好看的畫面。”

幾個太監一臉嫌棄的離他遠了點,聽到這番話後,相視猥瑣的一笑。

他們雖然失去了做男人的權利,但不代表他們就會對男女之事毫無興趣,身子不能盡興,至少也要過個眼癮。

而他們平常最愛看的便是裸女,特別是發情的裸女,最能滿足他們心裏的那絲變態的愛好。

“今天是誰去找宮女來玩玩。”禦膳房購買食材的太監望著眾太監問道。

大家統一望著摳腳太監,摳腳太監想起今天該輪到他去騙宮女來這裏玩耍,不滿地嘟噥幾句,使勁摳了幾下腳皮這才過癮的站起來穿上鞋子,眾人捂著鼻子望著他遠去。

摳腳太監罵罵咧咧地走到假山前面,定睛一看,臉上露出淫蕩的笑。

“今天運氣不錯,沒有想到這大晚上的還會有人來這邊。”

前面不遠處正好有一個宮女往這邊走過來,太監整理了下衣服,叫住了那名宮女。

“你過來。”

宮女猶豫了一下,走了過來。

“公公叫我有何事?”

聽到這柔柔弱弱的聲音,摳腳太監整個人都酥麻酸軟了起來,隨著宮女越來越近,她的容顏也清晰了起來。

面帶三分桃花的嬌俏,眉如遠山,一雙如同小白兔般楚楚可憐的雙眸,極其讓人有種保護欲,摳腳太監內心一喜,眉間藏著齷齪的神色。

“你是哪宮的宮女,大晚上的你來這邊做什麽?”摳腳太監上下打量著眼前的宮女,一臉正色道。

“公公,我是蘭心軒的宮女,我是來司制局拿給蘭美人新制作的衣服。”

“安妃娘娘在這附近不小心掉了一只玉釵,看你那事也不著急,那麽就先幫著我們內務府找一下玉釵吧。”

宮女臉上閃過猶豫,張口拒絕道:“可我是來司制局拿衣服給蘭美人呀,要是拿晚了,蘭美人又得處罰了。”

摳腳太監冷笑一聲,半是威脅的說道:

“你只是一個小小的粗使宮女,居然敢違抗內務府,以後不打算在宮中生存下去了是吧。”

宮女面上猶豫片刻,擡頭看了看時辰。

“好吧,我去。”

067賞你的

亭子裏的幾個太監見到摳腳太監這麽快便返回來,紛紛望向他身後的宮女,帶著汙穢的目光打量那名宮女。

“公公,這大晚上的不好找,不如明天天一亮再找。”

宮女跟著太監走到了假山後面,屬於女人特有的第六感在此刻感覺到有些危險。

摳腳太監聽出了宮女語氣中的懷疑,沖著亭子裏的幾個太監使了個眼色,一只手瞬間抓住了想要逃跑的宮女。

“快過去找,要是找不到的話安妃娘娘可就要懲罰你。”

宮女見狀明白了少許,語氣也冷了下來。

“公公,我有件事不明白,既然那個玉釵安妃娘娘那麽在意的話,怎麽這裏都沒有什麽人在找,就算安妃娘娘不想讓人知道,但好歹安妃娘娘身邊的宮女也會在這裏找玉釵吧,可我都沒有看見任何除了我之外的宮女。”

宮女一連串的疑問說了出來,趁著眼前的太監沒有反應過來,趕緊掙脫轉身逃跑,旁邊的幾個太監立刻跑了過來,圍住了宮女。

“你們要幹什麽,這可是皇宮。”宮女厲聲呵斥道。

幾名太監淫笑著不說話,直接動手欲把宮女往亭子裏拉。

“嘶啦。”

宮女的袖子被這群太監扯下了一截。

“救命啊。”宮女害怕的大叫。

這地方實在太偏僻,只有司制局就在前面不遠處,可她在假山後面呼叫,司制局的人會不會聽見再跑過來救她,她牙關止不住的打顫,這些太監不是已經被閹割了嗎,他們究竟要幹什麽。

“快看,那裏有個人頭在亭子上面。”宮女突然間指著亭子上方驚恐地叫道。

幾個太監後背發涼,緊張的往亭子上方望過去,

宮女趁機爬起來跑了出去,眾太監這時才反應過來被耍了,頓時面色鐵青的盯著宮女的背影,跟在身後追了過去。

“救命啊。”宮女邊跑邊大聲呼救,剛出假山就看見前面一個穿藍色衣服的人正在走過來。

宮女凝神一看,心中歡喜那不是太監服,不是太監就好,可能是某個巡邏的侍衛。

宮女叫的更大聲,一下沒有註意到腳下一顆石子,腳一崴身子往前面撲去,手在地上劃出了一小道細長的口子。

眼前出現一雙精致的黑色靴子,那人並沒有伸手扶她。

“好大的膽子。”

聽見眼前靴子的主人開口說話,宮女身子微不可見的僵滯。

怎麽會是他,他怎麽會單獨一個人出來!

賴月兒心中一萬頭草泥馬從心中奔過,今天真是倒黴透頂。

她今晚換了套宮女的衣服出來,被這幫太監算計了,已經是夠倒黴了,偏偏又遇上了他,她靜靜的爬起來,低垂著頭不去望向他。

幾個太監看著面前突然出現的男人,各自面面相覷,紛紛猜不出此人是誰,不過能一身華服出現在後宮中,想必不是他們惹得起的人。

幾人站在原地不動,其中兩個膽小怕事的太監悄悄往後退了一步,封化羽眼角寒光一閃,腳往地上一踩,瞬間有幾粒碎石子飛到了封化羽的手中,封化羽隨意把碎石子往幾名太監臉上扔了過去,只聽那幾個太監嗷嗷大叫,賴月兒站在封化羽後面看向對面幾個太監,幾人臉上被碎石子割破臉鮮血四溢。

幾個太監臉上浮出瘋狂的神色,其中的摳腳太監仔細望著來人,仔細想了想,身子竟然止不住地顫抖。

身子一軟,撲哧跪了下來。

“皇上饒命,皇上饒命。”

聽見摳腳太監的話,其餘幾名太監臉色倏忽間變得煞白,幾人跪在地上哀聲懇求饒命,他們平時沒有見過皇上的真面目,只有那位摳腳太監遠遠見過一次,所以剛剛才會認出了眼前之人就是當今皇帝。

封化羽的心思卻完全不在這裏,他覺得剛剛那個宮女的背影很熟悉,猛然回頭,那名宮女已經偷偷溜走了,封化羽嘴角浮出一絲冷笑,果然是她。

他急忙追了出去,這次他可不能再讓她跑了!

見到前面慌忙逃跑的人兒,封化羽臉上露出一副莫名的神情,心神一動往左邊閃去,右邊的掌風淩厲而至,封化羽眸子中一閃而過的淩厲,雙手同樣變幻為掌對著突然出現的刺客劈去。

兩人不相上下地過了幾招,封化羽使了個暗招,對面的人迎面劈來的掌風一頓,封化羽占了上風扣住了那人的命脈。

“是你。”

封化羽語氣中說不出的憤怒,詫異,嘴角狠狠抽搐了幾下。

見到和他對打的人居然是自己的貼身侍衛莫商時,他心中簡直有了想要一怒之下殺死眼前之人的感覺。

莫商聽到熟悉的聲音,頓時感覺掉進了冰窖,從腳底升起的寒氣直達五臟六腑,凍得他的心都停止了跳動。

“皇上。”驚愕過來的莫商跪在封化羽的面前。

“臣冒犯皇上,臣罪該萬死。”

若不是皇上在這裏,他一定會追上剛剛那個宮女,把那該死的宮女挫骨揚灰,剛剛那個宮女竟然騙他說後面有人在殺她滅口,他看到果然有人在後面追,便頭腦一熱就對皇上出手了。

幸好沒有傷到皇上龍體,不然他死一萬次都不夠皇上消氣。

封化雨眼神閃爍不定,經過莫商這麽一阻攔,賴月兒已經不見了蹤影,氣急敗壞的瞪了莫商一眼,轉身往假山後面走去。

莫商戰戰兢兢的跟在皇上身後走,封化羽看著依舊跪在地上求饒的太監,眼中狂風暴雨驟來,語氣冰冷無情,恍如人間修羅。

“殺了。”

“是。”

莫商抽出刀,只見寒光一閃,幾位太監的頭骨碌碌掉在地上。

封化羽眼裏的寒意未褪,從莫商身上傳來的酒味和血腥味混合交雜令人作惡。

封化雨面上閃過不悅,眼裏的冰冷更甚,右手緩緩擡起,語氣中多了幾分清冷之意。

“這麽喜歡喝酒,好,朕就賞酒給你喝。”

緩緩擡起的手指向了亭子裏的石桌上不知道是誰放的酒壺。

莫商有苦難言,只能遵命。

拿起酒壺搖了搖,滿滿的一壺,莫商拔開壺塞,瞬間變了臉色,小心翼翼的偷偷望向皇上,只見皇上周身縈繞著一股寒意,莫商心裏苦笑。

068巧

他實在是很委屈,今天怎麽諸事不順,老天,別這麽整他好吧,為了打探消息,他只是陪那人喝了幾杯酒而已,況且皇上也知道,那人喜歡喝酒呀,怎麽現在變成他愛喝酒了,算了,誰讓他剛剛對皇上出手了,沒有判他死罪,已經是萬幸了。

“多謝皇上賜酒。”

這是莫商這輩子說的最違心的話,面上還不能表現出不滿。

封化雨將莫商的表情收盡眼底,冷哼一聲,轉身回宮。

這個女人,居然又讓她逃了,天噢,這讓他的面子怎麽放,在他的皇宮裏,他是一朝天子,居然還抓不住一個女人,他心裏又氣又急。

下次,下次他一定不會再讓她逃走了!

封化羽在心裏暗暗想到,這次就讓她在皇宮多玩些日子吧,到時候落在他手上,他一定加倍討回來。

心不在焉的走回金龍殿,太監總管順豐迎了上來,“萬歲爺,老奴可擔心死了。”

封化羽恍若未聞,想到在桃花寨被那女人壓得死死地,現在到了他的地盤,居然還會讓那女人溜了,而且每次見她,他都會狼狽不堪卻又無可奈何,這讓他想起來每次都氣的差點吐血。

見到皇上臉上陰測測的表情,順豐的心強烈跳動,皇上獨自一人出去了一趟,臉色怎麽會這麽難看,饒是他再怎麽聰明,此刻也揣摩不到皇上的想法。

“皇上,發生什麽事了?”

不過這女人倒也聰明,不知道她究竟躲在了什麽地方,居然可以避開前段時間的搜查,他現在在忙別的事,沒有多餘的心思和她玩,等這件事忙完,他定要把這皇宮搜個天翻地覆,他就不相信她還能上天入地不成。

到那時,呵,小女人,你就給朕乖乖等著吧。

順豐見到皇上再次變得高深莫測的表情,饒是他這麽聰明的人也一時呆楞在原地。

封化羽瞄了眼呆楞地順豐,臉色瞬間恢覆如常,冷淡地走進了金龍殿。

順豐急忙跟在皇上身後走進去,心裏忐忑不安,嗚嗚,這太監總管不好當啊,自從上次皇上微服私訪回來之後,心思更加詭秘無常,他這個皇上身邊最貼心的人此時已經提心吊膽,擔驚受怕,生怕哪天猜錯了皇上的心思,小命不保矣!

一輪清冷的月亮高掛於天空,似乎是為了體現出七夕節的氛圍,今晚的繁星似乎特別的多,擡頭一望,在漫天星空中有兩顆遙遙相望的星星格外耀眼。

金花把手底的事情忙完,擡頭望向天空,已經這麽晚了,她應該等了很久了,心裏略微有些著急,把已經繡好的繡品疊好放置起來,便急急往司制局外面走去。

司制局此時只剩下她一個人,其餘的人早就已經去了那個地方換取東西,空蕩蕩的司制局讓金花的心略微有些不安,她總感覺今晚會發生一些事。

“桂花。”金花走到了假山前面,沒有看見桂花,金花心中的那抹焦慮不安更加劇烈。

不可能呀,已經這麽晚了,桂花怎麽可能還沒有來,難道她也被什麽事情耽誤了。

金花靜靜地站在原地等待,忽聽得假山後面似乎有響動,躊躇了下便往假山後面走過去。

“桂花,是不是你在這裏。”

假山後面更加幽靜,金花小聲的叫著桂花的名字,轉到假山後面,驀然間見到幾個人躺在草地上,金花瞳孔快速的放大,嘴巴微張尚未來得及呼喊,一陣酒氣撲鼻,竟然有人抱住了她,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嗚嗚。”金花的身子顫栗不止,眼睛緊緊盯住倒在地上的幾個人。

那,那可是屍體,她現下才看清,草地上的幾個人身體和頭分了家,空氣中縈繞著的血腥氣讓她幹嘔。

是抱住她的這個人做的嗎?

金花眼前一黑,身子癱軟無力,抱著她的那個男人身子微微動了下,只聽得他低吼一聲,似乎壓抑了很久的情欲瞬間爆發。

“嗚。”

他快速的掠奪了她的嘴唇,他猶如一只野獸般在她的嘴裏狂亂的侵占她的領地,唇齒間彌漫著這個男人身上的酒氣,身體本該做出劇烈反抗,也許是她從沒有喝過酒的緣故,只覺得大腦暈醺醺的,身體酥麻無力,只能任由這個男人強占她。

她的心裏有著強烈的屈恥感,可身體升不起絲毫的力氣去反抗這個男人,男人的欲望開始不滿足於嘴唇,他的手掌開始在她的腰間游走撫摸,她的身子微微一震,讓她恢覆了不少理智,雙手碰上男人壯實有力的胸膛,她的心幾乎跳到了嗓子眼,金花閉上眼睛,將雙手用力往前一推。

天吶,這個男人竟然絲毫未動,反而將她抱得更緊,她的舉動似乎惹惱了這個男人。

“嘶啦。”男人撕開了她的衣服,他輕輕啃咬著她的脖子,似輕柔似螞蟻般的噬咬,被他輕輕吻過的地方仿佛被烙鐵燙傷般火熱難受,心神恍惚間,他的吻逐漸往下移,往下移。

她的身子猛然一震,仿佛是被電流擊中全身,紅唇微啟,難受的呻吟了出來。

皇宮的另一處地方,同樣的花前月下,潮濕陰冷的宮墻外,空氣中的血腥味依然濃重,仰望著同一輪月亮,她閉上了眼睛,一滴眼淚滑向鬢角處,厭惡且絕望地望著不遠處讓她深惡痛覺的背影,絕望地閉上了眼睛,朱唇微啟。

“我只是想要活著呀!”

這般似朦朧似撒嬌的話語輕輕飄散在風中,隨著血腥味越飄越淡,最後化為虛無,消散在這座宮殿裏,只有地上的屍體見證著今晚這一切,明天,又將是美好的一天。

天微露曙光,莫商從沁人的寒氣中醒過來,昨晚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看著躺在草地上的屍體,莫商從大腦中苦苦思尋,只記得略微一些片段,對了,這些人是他殺的。

莫商穿好衣服,快速的把屍體處理好,望著亭子上的空酒壺莫商身子楞了下,混沌的大腦似乎有什麽事呼之欲出,他究竟忘了什麽事?

賴月兒從夢中驚醒,太可怕了,她就連做夢都夢到了封化羽來追殺她,他的笑陰滲滲的,嚇得她滿身是汗。

想著昨晚她走了之後,那些太監怎麽樣了。

應該會被懲罰吧。

還有金花,昨晚她究竟沒有去那個地方?

069不見了?

賴月兒梳洗完畢,急忙往司制局趕去,到了司制局,只聽說金花今天做錯了事,現在被司制局的姑姑處罰。

知道金花沒事後,賴月兒舒了一口氣,司制局的事她也管不著,只能等下午再來看金花,順便跟她解釋原因。

行至宮墻的轉角處,賴月兒被一個宮女撞倒在地,張口正想罵人,卻看清撞倒她的人是紫蘭。

“桂花,不好意思,我剛才沒有看見你。”紫蘭急忙扶起賴月兒。

“誰欺負你了嗎?”賴月兒握著紫蘭的手,擔憂又心急的問道。

紫蘭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平時清瘦的臉此刻胖了一圈,紅腫的臉上幾道清晰的手指印。

“桂花。”

聽見桂花焦急的聲音,紫蘭眼淚湧上眼眶,聲音哽咽。

“先別哭,告訴我,誰欺負你了?”賴月兒拿起手帕給紫蘭擦眼淚。

“小荷不見了。”紫蘭的眼淚如絕提的洪水崩湧而至。

“究竟怎麽回事?”

紫蘭淚眼朦朧的看著賴月兒,眼底泛出興奮的光。

“對了,你是司天局的人,你幫我去找一下小荷好不好。”

“不用你說我都會去找的,不過,你先告訴我小荷是怎麽不見的,我們才好找呀!”

才幾日不見,落日軒發生了什麽事?

賴月兒著急的想要知道。

“昨晚鳳厥殿和披香苑各死了一名宮女,我去了鳳厥殿收拾遺物,小荷去了披香苑。”

“是我對不起小荷,我不該讓她去披香苑的,我知道曾婉儀喜歡打罵人,我卻還要她去披香苑。”

“你的意思是小荷自從昨晚去了披香苑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

賴月兒看著自己被紫蘭掐的青紅的手,忍著痛問道。

“恩,我等了小荷一夜,她都沒有回來。”

紫蘭看見了賴月兒忍痛的臉色,這才醒悟過來,急忙放開了賴月兒的手。

“那還等什麽,我們去披香苑問問呀。”她猛地抓住了紫蘭的手,帶著她往披香苑跑去。

“我剛剛從那邊回來,她們說小荷很早就回來了。”紫蘭跟在後面跑。

“再去問問,不然小荷不會平白無故消失的。”

這個地方離披香苑不遠,賴月兒拉著紫蘭到了披香苑的正門前。

披香苑守門的兩個太監看見紫蘭,臉上頃刻間陰沈了下來。

“你還敢回來,是想被打死在這裏!。”

賴月兒走到兩人面前,“我是司天局的人,問問你們知不知道昨天來這裏收拾遺物的宮女去了哪裏。”

兩個太監上下打量賴月兒,臉上露出深思的表情,兩人互相對看了一眼,仍是有些不敢相信。

“哪裏來的人,竟敢冒充司天局的人。”

“你們怎麽就肯定我是冒充的,如果你們判斷失誤,那麽你們知道得罪司天局的下場吧。”賴月兒冷笑道。

“司天局可從來沒有女人進去過,你當我們傻,好糊弄是吧。”

兩個太監不耐煩的上來趕人,賴月兒眉頭緊皺,站在原地不動。

“你們有膽子碰我一下試試,我會讓你們知道我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她這一聲大喝,兩個太監倒是嚇了一跳,不敢再動手趕人。

“好大的口氣,竟敢在披香苑放肆。”

聽到外面的喧嘩,曾婉儀的大宮女從裏面走了出來。

“我們從沒有想過要來這裏吵鬧,只要你告訴我們小荷的去向。”

聽到賴月兒的話,大宮女看了賴月兒一眼,語氣溫和了下來。

“小荷!是昨天那個收拾遺物的宮女?她已經回去了。”

“她沒有回去。”紫蘭在後面斬釘截鐵的說道。

聽到紫蘭的話,大宮女瞪著她,語氣頃刻間淩厲了起來。

“你是個什麽東西,也敢插話。”大宮女又對著賴月兒說道:“若不是看在司天局的面子上,我也不會出來解釋了,也請你好好掂量掂量。”

“你說的是真的?”賴月兒猶疑片刻問道。

見到大宮女再次肯定的回答,兩人只得返回落日軒,姑且當只能當她的話是真的。

落日軒內,仍舊沒有見到小荷,整個落日軒顯得比平時更加寂靜。

紫蘭的心情已經漸漸平覆了下來,宮女的命在這皇宮如螻蟻,輕輕一捏就會死掉,小荷也許就是其中一個。

和紫蘭說了會話,京琳姑姑走了進來。

“紫蘭,出來吃飯。”

看見紫蘭張嘴說話,京琳臉色瞬間嚴肅道:“吃不下也得吃一點。”

紫蘭只得點頭站起身來,看見紫蘭搖搖晃晃的站起來,賴月兒擔心的扶住了紫蘭,而京琳姑姑也走了過來扶住紫蘭的另一邊。

“姑姑,你的手怎麽了。”

京琳姑姑的袖子被紫蘭無意中抓住,露出一小半青紫交叉的手臂。

京琳姑姑急忙把袖子拉起蓋住手臂,“沒事,是我剛剛不小心摔倒在地擦傷的。”

“桂花,你剛到司天局去,在這裏的時間可不能呆太長了,紫蘭我照顧就行了,你先回去吧。”

賴月兒看了看天色,也確實不早了,今天該輪到她給師傅送飯,這事可不能耽誤。

匆匆忙忙回到司天局,師兄已經把師傅的飯菜送了過去,並告訴她,師傅讓她去一趟。

“師傅,找我什麽事呀!”賴月兒伸出半個頭往裏面瞧,見到師傅不太高興的神色,識相的關上房門低頭等著挨罵。

風行雲指著隔間裏面說道:“去把裏面的書拿出來。”

“哦。”

一踏進去,裏面的格局瞬間變幻了起來,無論她怎麽走也碰不到隔間裏桌子上的那本書,賴月兒回頭看看師傅,只見他站在原地高深莫測的看著她。

“師傅。”

師傅沒有回她,目光冷淡神情倨傲的看著她。

這個隔間又窄又燥熱,她在隔間裏有些急亂,不管她是想要出去還是想拿桌子上的書都是行不通,她看著師傅的目光,隱隱猜到了師傅的想法。

“師傅,我錯了,我不該貪玩,你放我出去吧。”

風行雲臉上閃過失望,開口提醒道:“景門進休門出,腳踏震、艮兩宮。”

果然是陣法,賴月兒將師傅的話聽清楚,看著地面默默在心裏刻畫了個九宮八卦,腳步隨著陣法移動,頃刻間周圍的環境一變,她輕松的拿到了桌子上的書交給了師傅。

風行雲雙手背立身後,賴月兒見師傅並未接過書,擡頭看去,只見師傅臉上洋溢著失望、不甘、希冀等心緒百感交集。

“最基本的陣法你都不會,從今天起,待在自己的房間裏好好學陣法。”

070謎團

被師傅訓了一頓之後回到了房間,結果到了吃飯時間,師兄親自端來了飯菜,並告知她以後不能出房間門口,直到學會陣法為止。

她不相信吶,趁著沒人在的時候偷溜出去,結果門口設置了陣法,她居然走不出房間。

“你來幹什麽!”

她看到熟悉的身影,看到她在偷偷燒紙,頓時恨意、憤怒湧上雙眸,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今天是他的祭日。”她把手上的冥紙燒完,才站起身來冷淡的回答,轉身離開。

“是你害死他的,你還有臉來見他。”

聽見身後的人咬牙切齒的聲音,她腳步一頓,面上也陰沈了幾分,“害死他恐怕也有你一份吧,若不是你,他或許不會死。”

冰冷的話語如同毒液,深深刺進她的心中,而那人說完便離開了這火葬場,她氣的渾身發抖,一雙眼睛陰暗的掃過只剩一個角未被燒完就被風吹滅的冥紙。

人的潛力都是被逼出來的,兩天時間賴月兒經過師傅的教導,師兄的點撥,輕松的破了房間的陣法,偷偷走出了司天局。

司天局外圍正好碰見陳玉,賴月兒黑著臉站在前面擋住他。

陳玉苦笑道:“我雖然不能幫你破陣法,但是也幫你去找了那個叫小荷的宮女,當天晚上,有值班的宮女見到小荷往落日軒走回去,所以可以肯定披香苑的人說的話是真的。”

“你這消息可靠嗎?萬一那是披香苑的人故意找人這樣說那又怎麽分辨。”

陳玉搖搖頭解釋:

“你以為一個宮女的命多值錢,宮裏的人無故失蹤多得是,沒有人會關註一個宮女,當天晚上值班的幾個宮女都看到了,披香苑不會去做這種事。”

“好吧,我就姑且相信你吧,還有,恭喜你升職成監事。”

賴月兒從陳玉身邊走過去,他身上的白色衣服上多了一條紫色條紋。

“多謝姑娘的提拔。”

身後陳玉的聲音傳來,賴月兒嘴角露出笑容,往落日軒走去。

通往落日軒的路仍舊空蕩蕩的,眾人避之不及,賴月兒推開大門,庭院裏沒有人,房間也沒有人。

走到京琳姑姑的房門外叫了兩聲,依舊沒有聽到聲音,真是怪了,京琳姑姑那麽宅的一個人,她能去哪?

紫蘭也不在這裏,看來真不湊巧,賴月兒正準備離開,突然聽見房間裏傳來聲響。

“京琳姑姑?”

房門被打開,京琳姑姑走了出來。

“桂花,你來多久了,我剛剛在房間小睡了會。”

“我才剛來。”賴月兒笑著回答,眼神不經意間看了眼京琳姑姑額頭上細密的汗水,以及臉上還未散去的緋紅色。

正欲調侃幾句,就聽到外面有宮女在叫喚,原來又有宮女死亡,來叫人去收拾遺物。

京琳姑姑把前來通知的宮女打發走,見到京琳姑姑萎靡不振的模樣,賴月兒擔憂的說道:

“我也先回去了,看你精神不太好,趕快回床上躺會。”

百無聊賴的走著,她不想這麽早就回司天局,想了想,也沒有什麽地方可以去。

“桂花。”

賴月兒擡起頭,前面曲蓮在叫她。

“哎.....唉。”

光顧著擡頭回答曲蓮的話,沒有註意到側面過來的人。

“沒長眼啊!”

和她相撞的那個太監朝她罵道,待到看清她身上穿的司天局的衣服之後急忙又改口。

“哎呦餵,是我沒長眼,沖撞了姑娘。”

賴月兒註意到這兩個太監擡了個屍體,上面搭著白布,因為剛才這一撞,白布傾斜了大半,露出了屍體的一半面貌。

“這臉...。”

說話間,曲蓮也走了過來,默默的看了眼屍體。

“唉,這是得了鼠疫,您先閃著點,別沖撞了您。”

把白布重新蓋好,兩個太監急忙擡走。

“這是哪宮的宮女?”賴月兒退到一旁看著遠去的屍體問道。

“她們說是明玉宮的一個教導姑姑。”曲蓮看著遠去的屍體若有所思。

“教導姑姑?”

“聽說是碧娟姑姑。”曲蓮轉過頭來回答。

一聽說這個名字,腦海中閃過惡有惡報這四個字,碧娟平時作惡多端,這下有了報應。

“那張臉面目全非,我居然沒有認出來。”

賴月兒小聲嘟囔,鼠疫真是可怕。

“那不是鼠疫。”曲蓮輕輕地對賴月兒說了句,然後往明玉宮的地方走去。

“不是鼠疫的話,那張臉怎麽會是那樣?”賴月兒急忙跟上去問道。

曲蓮停下腳步,左右看了看周圍沒人,便小聲對著賴月兒說道:“鼠疫的癥狀我見過,剛剛那具屍體是死了之後被人故意弄成那個樣子的,雖然很像鼠疫,但完全沒有癤子。”

聽到曲蓮這番話,賴月兒心裏微微發寒,她的意思是碧娟是被人害死的!

可是碧娟有羅太極罩著,自己又是身為姑姑,又有誰會去害她?

曲蓮已經趕去了明玉宮,賴月兒雙眼望向了隱藏在眾多宮殿裏的明玉宮,碧娟死後被人把臉故意弄破,這兇手也太殘忍了。

心不在焉的走著,不知不覺中來到了明玉宮,熟悉的翻了墻進去,由於鼠疫的緣故,碧娟所住的這一大片區域內都很空蕩,快速的走到了碧娟的房間外,只見紫蘭和曲蓮正在忙著。

躲在一旁靜靜的看著紫蘭和曲蓮相繼離開,賴月兒本也打算離開,突然徐丹丹的闖入引起了她的註意。

只見徐丹丹一個人進入了碧娟的房間,過了半響,才從房間離開。

賴月兒心下起疑,這碧娟人都死了,徐丹丹偷偷摸摸的去她房間幹什麽,好奇之下遂走到碧娟的房間裏並關上房門,上下環視一番,這房間多餘的東西已經全部拿出去火化,看不出有什麽不一樣的。

不知道是不是這幾天刻苦學習陣法導致胡思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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