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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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氣憤,隨之而來的又是劉志遠的電話,他趕到醫院,卻被向母打罵一頓,無奈之餘,他只好在醫院門口等待向一琪的到來。

向一琪老遠就看見了陸子炫,她飛奔過來,緊緊的抱著陸子炫痛苦不已,似乎所有的委屈都可以和著淚水流進……

陸子炫不放心向一琪一人面對向母,再次陪她進來。

向母見到向一琪,如同瘋了一般,又打又罵。

即使劉志遠和陸子炫在一旁拉扯,向一琪也不免被踢中幾腳,這時有醫生出來呵責了他們,向母才停下來。

向母恨透向一琪了,就像恨她的母親一樣,可是她不能告訴她金藍就是她的親生母親,她要讓她一輩子也認不了自己的親媽:“我現在多的也不想說了,我只想問你一句話,你是要他,還是要你哥的命?”

向一琪哭道:“媽,哥不會有事的,你不用擔心……”

向母:“哼,那以後呢?聽說你哥因為你已經連工作和女朋友都沒有了,而你呢,還敢帶他在我的面前秀恩愛,你可真夠不要臉的。”

陸子炫剛要說話,卻被劉志遠制止住了。劉志遠將他拉到別處,說道:“我想你現在回去,會對大家更好。”

陸子炫不放心的說道:“可是,一琪……”

劉志遠:“不用擔心,我會照顧好她的。”

為愛分手

陸子炫找到陸騰,幾乎咆哮的問道:“是不是你找人開車撞得向一鳴。”

陸騰回答的幹脆:“是的。”

陸子炫沒有想到會回答的如此坦然幹脆:“為什麽?為什麽?”

陸騰:“因為他的妹妹糾纏著你不願意和你分開,這次只是重傷而已,下次就是命。”

陸子炫:“你也想要你兒子的命,對嗎?”

陸騰:“如果你這樣想的話,我會讓她和她的全家人為你陪葬的。”

陸子炫:“你到底想要什麽?”

陸騰:“和她分手,讓她徹底離開我們的生活。”

陸子炫來到醫院,透過玻璃,他看見正趴在向一鳴床前哭泣的一琪,他的心疼的難受,猶如萬箭齊穿,讓他不敢呼吸。他沒有進去,而是默默的離開了醫院,回到了別墅。他出神的望著和向一琪一起種下的橡樹和木棉,心中的無奈和疼痛豈能是言語可以表達的。看那兩棵樹已經長高了好多,他們的根應該已經互相纏繞在一起了吧。春天快到了,樹應該是開花結果的季節了,可終究是等不到春天了,想到這裏,他的淚水已不知何時已經淚流滿面。他的父親雖然一直對他管教的嚴,可像這次這樣不惜一切手段的去阻止他和一位女孩的交往,真的是第一次。父親的眼神就像一把利劍,像一把烈火,也許他的違背,真的會讓父親處死向一琪。他就是想不明白,為什麽父親這樣的討厭向一琪,為什麽要用她家人的性命相威脅,呵,這真的是致命的威脅,不得不讓人妥協的威脅。

幾天以後,陸子炫坐在他們常見面的大樹下的長凳上等向一琪。

這幾天他們誰都沒有主動聯系過誰,因為在向一鳴出事後的第二天,蘇美的出現,向一琪就已經什麽都明白了。她拖著疲憊的身子和一顆痛不欲生的心來此赴約。

陸子炫見她幾日竟然變得如此憔悴,心疼的別過臉去,悄悄擦去留下的眼淚。

向一琪還未開口,眼淚確先奪眶而出。

陸子炫說道:“讓我先說吧。我們分手吧。”分手二字剛一說出口,陸子炫只覺得心被這短短的兩個字震得生疼。

向一琪明明早已經知道了是這樣的結果,卻仍舊不願意接受的搖著頭:“子炫,你說過愛我,即使下地獄也不怕的啊,你現在愛我你怕了嗎?”

陸子炫:“我不怕下地獄,可是我怕下地獄的人是你。”

向一琪癡望他片刻,什麽也沒有說,只是緩緩的轉過身去。除了流不盡的眼淚和萬般不舍得留戀,她不知道她還能在說些什麽,既然如此,不如不說,說了只會為彼此徒增傷悲。

向一琪艱難的邁出了第一步:原來一瞬間的愛上註定在這一瞬間結束了。

第二步:從此我的人生路上不會再有你,無論我喜我悲都不會再有你在身旁陪伴。

第三步:我們的愛真的就此結束了,轉身以後各奔東西。

每走一步如此沈重,心似乎在被人生生的撕扯著,變了形。不只是哪家店裏傳來了王菲的《人間》,向一琪駐足傾聽:風雨過後不一定有美好的天空,不是天晴就會有彩虹,所以你一臉無辜不代表你懵懂,不是所有感情都會有始有終,孤獨盡頭不一定惶恐,可生命總免不了最初的一陣痛,但願你的眼睛只看得到笑容,但願你流下每一滴淚都讓人感動,但願你以後每一個夢不會一場空,天上人間如果真值得歌頌,也是因為有你才會變得鬧哄哄,天大地大世界比你想像中朦朧,我不忍心再欺哄但願你聽得懂……

向一琪聽著這首歌眼淚留的更加肆意,她只覺得天旋地轉,隨即暈了過去。

在以後的每一天,向一琪每次刷牙時會想到陸子炫,想到他當時說過的話,猶如還在昨天,似乎明天就可以實現。看天空和星星時會想到子炫,想他是不是也在同她一起看同一片天空。吃飯時會想他,聽歌時會想他,睡覺時也會向他,他已經融入到了她的生活,滲入到了她的血液,她該怎麽樣忘記,是不是要等到思念的淚水流盡……

劉志遠再也不忍心看到每日為情所傷,以淚洗面,精神恍惚的向一琪了。他找到陸子炫,上去便是狠狠的一拳打在了陸子炫的臉上。

陸子炫擦幹嘴角上的血,等待著劉志遠的發問。

劉志遠:“你忘記自己當初說過的話了嗎?你究竟在對她做著什麽?你現在就去看看她現在是什麽模樣。”

陸子炫:“我從來都沒有忘記過我說過的話,只是,我發現了我對她的愛,不會給她帶來幸福,只會把她打入無底的深淵,那麽,這樣的愛讓它存在還有何意義。”

劉志遠聞言,語氣也緩和了很多:“可是,她現在依舊很痛苦。”

陸子炫:“不,她之前總是在放棄我和不放棄我之間掙紮徘徊,而現在的她只是在失去中療傷,讓時間來覆合彼此的傷口吧,我能為她做的只有這麽多了。”

陸子煜見陸子炫每日消瘦,精神恍惚,再見向一琪,情況別無二樣。她痛心的問著劉志遠:“志遠哥,愛情,是不是病了?不然的話,為什麽這麽相愛的兩個人,要被活生生的拆散呢?”

劉志遠緊緊地把她摟在懷裏,這一刻,他也找不到答案,也許本就沒有答案。

金藍的愛

陸子炫和向一琪分手以後,他對父親居然沒有逼迫自己與金燦燦交往而感到吃驚,然而更讓他吃驚的是他知道了金藍的過去。

這天陸子炫回家有事情找父親,離客廳還有些距離的時候,他就聽到了金藍的大聲哭鬧之聲。金藍一向溫柔賢惠,從來沒有如此失態過,陸子炫出於好奇之心。走近了一些,仔細聽著。

金藍怒聲斥喝:“當年是你害的向陽在城裏的工廠倒閉,對不對?又是你找人暴打他一頓,才害得他重病纏身的對不對?是你幫著我的母親把我的女兒向一琪送走的對不對?你還有什麽好解釋的……”

陸子炫聽著她的女兒是向一琪時,後面的他再也聽不清楚了,像突然之間被電擊中,呆呆的杵在哪裏,沒有任何的思想。

直到金藍怒氣沖沖的離開,他方才緩過神來。他進屋見著父親如同失了魂似得呆坐在沙發上。看著父親如此傷心,他的心也還是會心疼的,但終於還是問出了口:“你早就知道了一琪是她的女兒?”

陸騰似乎很累,只是無力的點了點頭。

陸子炫:“你是怕一琪會喚起她的記憶,所以阻止我們在一起的嗎?”

陸騰長嘆一口氣,有眼淚流下:“是的,可是終究還是留不住她。”

陸子炫:“你怎麽可以這樣自私,為了您自己的愛,你居然親手毀滅了我和一琪的愛情。”

陸騰沒有在言語,他滿臉痛楚的看了看兒子,便轉身離開了。諾大的客廳裏只留下陸子炫和一顆支離破碎,流血不止的心。

金藍離開家以後,她沒有回自己的娘家,而是去找到了向一琪。向一琪並還不知道她就是自己的親生母親,對她的突然到訪很是吃驚。

金藍仔細的端詳著一琪,滿是慈愛的說道:“一琪,你能帶我去你父親的墓地嗎?我想看看他。”

向一琪不解的問:“阿姨,你恢覆記憶了,對嗎?你真的和我父親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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