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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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消失。而他認為的準兒媳,自然主動請纓。

你為橡樹我為木棉

不知不覺春天已經到來,萬物覆蘇,一切都是新的開始。在那棵老樹的石凳上,向一琪溫柔的靠在陸子炫的肩上。兩人不言不語,看車來車往,風起日落,觀看這世界匆忙的人們,感受大自然的寧靜,享受著愛情的甜蜜。

陸子炫握住向一琪的手時,難免每次都會心疼。他恨與向一琪相見太晚,如果可以早些相遇,她的手定不會像現在這樣留有微繭。

向一琪沖陸子炫莞爾一笑,說想為他念首詩。

陸子炫做出願聽你一讀的表情。

向一琪便開始認真,深情的念道:

“我如果愛你——

絕不像攀援的淩霄花,

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

我如果愛你——

絕不學癡情的鳥兒,

為綠蔭重覆單調的歌曲;

也不止像泉源,

常年送來清涼的慰籍;

也不止像險峰,

增加你的高度,

襯托你的威儀。

甚至日光。

甚至春雨。

不,這些都還不夠!

我必須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

做為樹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

根,緊握在地下,

葉,相觸在雲裏。

每一陣風過,

我們都互相致意,

但沒有人

聽懂我們的言語。

你有你的銅枝鐵幹,

像刀,像劍,

也像戟,

我有我紅碩的花朵,

像沈重的嘆息,

又像英勇的火炬,

我們分擔寒潮、風雷、霹靂;

我們共享霧霭流嵐、虹霓,

仿佛永遠分離,

卻又終身相依,

這才是偉大的愛情,

堅貞就在這裏:

愛——

不僅愛你偉岸的身軀,

也愛你堅持的位置,腳下的土地。”

陸子炫讚美道:“這首詩好美,以前聽過,但是忘記詩的名字了。”

“這是舒婷的《致橡樹》,它所表達的愛,不僅是純真的、炙熱的、而且是高尚的,偉大的。子炫你若為橡樹,我願做你近旁的一棵木棉,與你匹配的木棉。”

子炫不解的問道:“嗯,大才女今天怎麽這麽有雅興為我讀詩呢?”

“因為我有一件事情要告訴你,現在‘靜夜思’的影響越來越大了,我以後可能會為了公益事業到處奔波,你不用擔心我,也不用阻止我。我只是想做我一直喜歡的公益事業,我也想向那些不看好我們的人證明,我不是愛慕虛榮,貪圖財富的拜金女,我是一顆與你匹配的木棉。”

子炫把她摟在懷中,輕聲的說著:“你的心,我明白。但是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什麽事?”

“要照顧好自己,不準累著自己。”

天蒙蒙亮,向一琪便接到了陸子炫的電話,說是今天要把所有的時間交給他,陪他做一件偉大的事情。

他們開車走了好遠好遠,就是為了買一棵橡樹和一株木棉。

他們把樹種在了別墅偌大的庭院裏。兩個人站在兩棵小樹旁,感到無比的自豪。美麗的晚霞溫暖的灑在庭院中,把兩個人的影子拉的長長的。

向一琪說:“橡樹是世上最大的開花植物;生命期很長,它有高壽達400歲的。果實是堅果,一端毛茸茸的,另一頭光溜溜的,好看,也好吃,是松鼠等好玩動物的上等食品,不過等我們的橡樹果實成熟的時候,我也好想嘗一嘗。”

陸子炫說:“木棉先開花,後長葉。樹形高大,花紅如血。它所結的果內綿毛潔白如雪,溫暖無比,可作枕、褥的填充材料。”

向一琪開心的對陸子炫說道:“那每年木棉棉毛飄落的時候,你要陪我一起采,我要做好多好多的棉枕和被褥。”

“小傻瓜,那要采多少年才能做一個呀?”

“采多少年,我也要做。”

“那好吧,反正也是做給咱倆自己用的。”

“討厭,誰要和你一起用。”

“你啊,我的寶貝一琪。”

“那你愛我有多深?”一琪眨了眨眼睛,問道。

“深不見底。”

一琪不知道為何會突然這樣問道:“如果愛上我,可能會下地獄的話,你害怕嗎?你還敢愛我嗎?”

“你是天使,愛上你怎麽會下地獄呢?”

“可是人間有時就像地獄啊,那樣的煎熬,痛苦。十八層的地獄,層層要人命,你還會堅持對我的愛嗎?”

“第一層,拔舌地獄

第二層,剪刀地獄

第三層,鐵樹地獄

第四層,孽鏡地獄

第五層,蒸籠地獄

第六層,銅柱地獄

第七層,刀山地獄

第八層,冰山地獄

第九層,油鍋地獄

第十層,牛坑地獄

第十一層,石壓地獄

第十二層,舂

第十三層,血池地獄

第十四層,枉死地獄

第十五層,磔刑地獄

第十六層,火山地獄

第十七層,石磨地獄

第十八層,刀鋸地獄。

這就是傳說中的十八層地獄。現在我要告訴你的是--我不怕這些地獄的酷刑,因為我心中有愛,有一天定會感動上天,讓我們相守終老的。”陸子炫明白向一琪指的是父親對他們的阻攔。

向一琪輕輕地靠在陸子炫的身上,沒有言語。陣陣暖風襲來,吹得他們春心蕩漾,只是期盼那橡樹和木棉快快的開花結果那才最好。

一琪的劫難

這日是星期天,陽光燦爛,春風蕩漾。劉志遠組織大家來到了一些建築工地來為這些建築工人宣傳法律知識。

因為陸子炫有公務在身,便沒有參加這次活動。

大家晨工人吃飯的時間,把大家聚集到了一起,他們免費為建築工人提供吃得和喝的,只是要求大家可以認真的聽講。

向一琪這時發現在不遠處有兩位農民工正坐在那裏吸煙,她把手裏的正在忙著的活交給了陸子煜,對她說:“我去叫他們過來。”

可是向一琪剛走進他們,還未來得及說話,就已經被那兩個人一架,擡到了急速開過來的面包車上去了。

陸子煜這一切看著真切,但速度極快,恍若想看花了眼,她揉了揉眼睛,方才對劉志遠大叫:“志遠不好了,一琪被外面兩個人抓走了。

向一琪被架上車後,還未來得及求救,就已經被他們用手捂住鼻子迷暈了過去。等她再醒來時,已經在一間燈光多彩絢爛的包間裏,她只覺得耳朵被大聲的音樂震得生疼。

有幾個頭發染得怪異的男子見她蘇醒過來,狡黠的笑著向她慢慢走來,他們用猥瑣的眼神對她上下打量。她望著這些人,害怕極了,似乎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她用手撐著地面努力的往後退,但是這樣似乎更加提起了他們的興致。

一位金黃色頭發的男子,伸出手來摸著向一琪的臉,□□道:“妹妹的皮膚可真好啊,叫什麽‘吹之可破’,來讓哥哥吹吹看。”說著便向向一琪的臉上吹起。向一琪努力的躲避著他,淚水如斷了線的珠子,簌簌直流。

另一位藍頭發的男子說道:“沒文化真可怕,尤其是**沒文化更可怕。”房間裏的人聞言哈哈大笑起來。唯有向一琪因為懼怕,而緊緊的雙臂環抱住膝蓋坐在那裏,但是身子卻在瑟瑟發抖。

一男子:“瞧她這梨花帶雨的樣多招人疼啊.”

黃頭發男子說道:“你說咱們的老大,是先會會了她的容貌,還是先毀她的清純啊?”

向一琪聞聽言,不由打了一個寒顫,內心的恐慌如同落入地獄一般,不,那內心的煎熬懼怕是怕要勝過身體上的疼痛傷害,她只是內心期盼:“子炫,救我,快些來救我,我好怕,好怕……”

一位穿著暴露的女子不屑的說道:“說你沒文化那是高擡你了,說你蠢才更貼切,若先毀了容貌,誰還有心思毀她的清純啊。”

那位金黃色頭發的男子輕輕地掐了一下那位女子的屁股,笑道:“還是小妖精你聰明啊。”

房間裏的人聞言再次猙獰的大小起來,

向一琪不敢相信的望著他們,心想:他們也是人,也有心,但是怎麽可以笑得這麽猙獰,這麽的無情,這麽的狂妄,他們比魔鬼還要可怕,這裏是人間的地獄,卻比陰曹地府還要恐怖。她恨不得立即離開這裏,哪怕是靈魂的解脫,她大叫:“救命啊,救命啊……”

有一個人沖她狠狠的踹了幾腳,罵罵咧咧的說道:“叫吧,叫吧,就算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這整個的舞廳都是我們老大天哥的,看誰有能耐能把你就出去。”

向一琪聽著這話,心中更是害怕,淚水無助的落下。

此時的陸子炫心急如焚,一顆心猶如在滾燙的熱水了,一刻不得安寧。每一秒鐘他的心都因為害怕而劇烈的顫抖,他不知道她現在在哪裏,在受著怎樣的折磨和煎熬。想到這裏,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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