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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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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媽真有點沒想到她兒子這麽快就能和祁軼成為這種關系。

當初她勸程醉和祁軼同居,程醉還死活不樂意,這才過了多久,兩人連關系都發生了,進展未免也有點太快了,而且據她所知,祁軼這孩子好像從來也沒喜歡過什麽人。

雖說程媽希望他們處出感情,但真有這個苗頭了,她又覺得好像過快了。

他們家阿醋這才剛成年呢,就這麽被吃幹抹凈了。

可程媽又覺得這事遲早都是要發生的,兩人要結婚,就逃不了這事,現如今只是提前了一點,進行了婚前X行為而已,在年輕人眼裏,這些好像都挺正常的。

最重要的是,比起祁成傑,程媽可滿意祁軼太多了。

祁軼一時間沒懂程媽的意思,那樣是哪樣?等他反應過來程媽是指程醉穿他襯衫這件事時,程醉已經換好衣服妥帖地出來了。

他也聽到了自己老媽的問題,沒等祁軼回答,程醉先開口了,“你老打聽我和叔叔的私生活幹什麽,關心另外一個男人,你就不怕老程又醋?”

程醉說著又對祁媽笑了笑,“伯母好。”

“誒!”祁媽應了聲。

“小孩子家家說什麽醋不醋的,你是我兒子,我懷胎十月把你生下來,關心一下你的私生活怎麽了?現在翅膀硬了,問一下都不行了?”程媽佯怒道。

程醉:“……”

女人果然不講道理,喜歡無情無義無理取鬧,尤其是他媽這一輩的,他不過就是提了一句老程,怎麽就能上升到翅膀硬了這一塊了?

“能能能,您是我媽,您想怎麽關心就怎麽關心,我和祁叔叔好得很,吃得飽睡得暖,那方面的生活也很和諧,您看您還想知道什麽?”

程醉嬉皮笑臉,也沒藏著掖著,反倒是把程媽鬧了個大紅臉。

女人紅著臉狠狠敲了一下自己兒子的頭,“說什麽呢!沒輕沒重沒羞沒騷的!長輩還在跟前,你瞅瞅你說的這是什麽話!教你的修養都忘幹凈了!?”

程醉吐了吐舌頭沒說話。

“哈哈哈,兒孫自有兒孫福,親家你也別太發火,我看阿醋是個懂事的,也就當著你的面敢這麽鬧。”祁媽對程醉那豈止是叫滿意,她本就覺得祁軼太冷,加上又事b龜毛,不愛和人說話。

她這個當媽的看祁軼總是孤身一人,也怪心疼的,特別是這孩子還有心臟病,命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沒了。

祁媽為此沒少操過心,當初找遍T市都沒找到合適的吸血鬼,她一度以為這就是祁軼的命,直到遇到程醉——原來當初篩選時除去了那些身體有問題的吸血鬼,程醉患了渴血癥,便沒將他算在內。

後來還是程醉成年後,程家為了給程醉找合適的血罐子,這才發現了祁軼。

“聽到沒,我也就當著您的面敢這麽鬧,伯母多懂我,要不怎麽說她以後也是我媽呢,不當著媽鬧,我當著誰鬧啊?”程醉不愧是嘴甜選手,一番話恭維了兩個人,當真是程醉一出手,便知有沒有。

“就你會說!”程媽扯了扯程醉的耳朵,噗呲一聲笑了。

“咱們阿醋就是嘴甜,也難怪能打動祁軼那個悶葫蘆。”祁媽也笑了。

一屋子人言笑晏晏,只有祁軼冷冷淡淡一張臉,他將洗好的水果放在茶幾上,“我去做飯。”

“他就是性子太冷,話太少了。”祁媽望著自己兒子的背影,嘆了口氣。

“伯母,話可不能這麽說。”程醉坐在沙發扶手上,雙手搭著祁媽的肩膀,“咱們叔叔性子冷話少是事實,但也正是這些性質,才組成他這個人不是。”

“不管他是什麽樣的人,我都喜歡。”

祁媽拍了拍程醉放在自己肩上的手,“你是個好孩子。”

“那您和我媽就先吃點水果看看電視,我去廚房幫叔叔整點菜。”程醉說完就進了廚房。

說實話程醉沒那麽勤勞,他主要是覺得有點尷尬,再怎麽心大,剛才他那副樣子也是被兩個母親看得一覽無遺,光就自己的媽也就算了,這再加上祁軼的媽,他臉上真掛不住。

“叔叔,他們來你怎麽也不告訴我一聲啊!”程醉拉上廚房的推拉玻璃門,開始跟祁軼算賬。

雖說是玻璃門,但並不透明,因此程醉也不擔心客廳的兩個媽看見什麽。

“我不知道。”祁軼略顯無辜,“你洗澡時進來的。”

以前兩位母親說要查崗,在他們搬來城南小築之後祁媽就找祁軼要了門禁卡和密碼,今天完全是突擊檢查,祁軼正在廚房給程醉做涼面,門就開了。

“真是腦闊疼,臉都丟光了。”程醉悔不當初。

“如果知道你要那麽穿,我會告訴你的。”祁軼默了一下接著道。

祁軼不提還好,一提程醉立馬就炸了,“你還說?!給我忘幹凈!”

水池裏的水還在嘩嘩流,籃子裏的生菜翠綠翠綠,祁軼的手被水沖刷著,那有些涼的水楞是沒沖散祁軼身體裏的燥熱。

看見程醉穿著他襯衫的那一刻,祁軼說沒反應是假的。

青年那筆直又修長的腿就大大咧咧地暴露在空氣中,他平常穿的白色襯衫松松垮垮地被程醉穿在身上,往下數第三顆扣子,才被小少爺扣上。

關鍵還只扣了兩顆。

那白皙的胸膛大片都裸露外面,襯著剛洗完澡的緣故,白得像是發了光。

祁軼一直覺得自己不是會沈溺於情Y的那種人,但他無法否認的是,看見那樣的程醉,他心裏很癢,不止如此,就連喉嚨都有些發幹。

他想C他。

在床上。

讓程醉穿著他的那件襯衫。

他想狠狠貫穿程醉的身體,看程醉露出難耐的表情,看程醉睜著充滿水霧的眸子,看程醉不自覺地咬住下唇也阻擋不住破碎的呻Y。

那一刻祁軼的腦子裏,想得全是這種下流的事。

“忘不了。”祁軼閉了閉眼,試圖把那幅畫面趕出腦海,可卻無果,“為什麽?”

程醉和祁軼睡了那麽多,祁軼想說什麽他大致都能猜得八九不離十,雖然祁軼只為了為什麽,他卻清楚祁軼完整的問題到底是什麽。

祁軼想問的,無非是為什麽他要穿他的衣服,“哪有什麽為什麽,想穿就穿了穿了唄。很多交往中的情侶都會這麽幹,還是說你舍不得你那件上千的襯衫?”

程醉說著說著,人就貼上了祁軼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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