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章 買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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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啊!”

“老大你不是人!”

“老大我還沒有老婆!你公然秀恩愛,這是殺人又誅心啊!!”

“??不是,什麽跟什麽?”面對團隊成員的集體哀嚎,程醉頭上頂了不少小朋友的問號。

李星在一旁頗為哀怨地道,“老大,你剛才接電話開的外放你知道嗎?”

程醉:“??!!!!!”

看著自家老大的震驚臉,小助理接著默默補刀,“大家都聽到你和祁總裁的甜蜜對話了。”

補完一刀又一刀,“全部都聽到了!”

程醉生無可戀臉:讓我死吧。

辦公室一片祥和,對於這個年齡和他們相差無幾的老大,團隊成員都很有好感,雖然大多時候嚴肅認真,但也能和他們打成一片,所以有時候也能開開玩笑。

此時因為程醉的失誤,大家也都開始八卦他和祁軼的感情生活。

程醉這幾天剛好因為捅破了最後一層紙感到不好意思,又幹了這麽一件蠢事,臉上熱度降都降不下來。

最後面臨全團隊的八卦,他只能妥協,坦誠了好,藏著掖著他們反而更好奇,“我和他挺好的,就跟你們聽到的一樣。還有你們也別老打聽別人的感情生活,自己都有對象了嗎?就天天八卦別人。”

程醉前半句正常,後半句紮心,他剛說完,會議室就開始哀鴻遍野。

“老大你太過分了!嚶嚶嚶!”

“我時常因為找不到對象而和你們這些秀恩愛的格格不入。”

“這是什麽人間慘案,吃完狗糧還不算,還要被紮心!”

“人血饅頭你吃的開心嗎老大。”

“我恨!”

程醉被團隊成員的你一言我一語搞到哭笑不得,他磕磕桌子,正色道,“好了,別鬧了。今天大家都辛苦了,現在也挺晚了,大家把剩下的一點收個尾,下班吧。”

說到工作大家都很認真,老大都發話了,小鬧劇便也過去了。

程醉從公司出來時渾身酸痛,他好久沒加過班了,重生以來一直都在準點上下班,加上身體上的某些不適,導致他比以往加完班後都要累。

期間祁叔叔又給程醉打了個電話,無非是知道他要下班了問他肚子餓不餓,需不需要吃飯。

程醉不餓,請團隊成員吃飯時自己就跟著一起吃了,兩人叨叨了兩句就掛了電話。

司機大哥見他語氣甜甜,便問道,“是和家裏那口子打電話呢吧?”

那口子是叔叔嬸嬸那一輩人對自己另一半的叫法,這種接地氣的稱呼讓程醉覺得新奇,“是呢,剛加完班,我家那口子問我要不要吃飯。”

程醉學著司機大叔的語氣,自己倒先笑了。

“你別說,這家裏有個人等著回去啊,就是不一樣。”大叔從後視鏡看了程醉一眼,“我看你還年輕,應該剛結婚沒多久吧。”

程醉心想,豈止是剛結婚沒多久,他們都還沒結婚呢。

不過他還是順著司機大叔的話說了下去,“上個月底結的。”

“那就錯了,剛結婚都膩歪得很。我和我婆娘剛結婚那會兒,恨不得天天黏在一塊,上個廁所都得想上一想。”司機大叔笑得跟杠鈴似的,“她喜歡月季花,我每天下班回家就給她點,也不多,就一朵,她可喜歡了。”

程醉側頭看了兩眼,車前正放著司機大叔說的月季。

紅艷艷的,上面還掛著水珠,路燈透過車窗這麽一照下來,耀眼又漂亮。

這司機大叔看起來四十歲左右,程醉猜測道,“您和她結婚估計幾十年了吧,結婚這麽久您還能堅持每天給她帶月季,想必感情一定很好。”

“好呢,怎麽能不好。”司機大叔抹了抹眼睛,“我剛出來那會沒錢沒車也沒房,她不嫌棄我陪著我一路走到今天,不知道吃了多少苦,要是沒有她,我哪能有今天。”

司機大叔是個話多的,一路上扯著程醉說了不少他和他老婆的事,程醉在會議室餵了別人狗糧,這會兒在車上被司機大叔餵了成噸狗糧。

果然有句話說得好。

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

不過得益於司機大叔的秀恩愛,程醉萌生出了想買花的想法。

以前他就想給祁軼送花,那種大紅的玫瑰。

最紅的花襯最冷的人,他覺得那畫面一直很美。

可惜祁叔叔花粉過敏,程醉不知道他到底會對哪一種花粉過敏,故而一直都沒買過。

但今天他覺得可以試一試,給心儀的對象送花,這是一向歷史悠久的傳統,同時也是表達愛意的最直接方式,他想給祁軼送花,一直都想。

不過為了照顧祁軼的過敏,程醉還是采取了一點特殊措施。

T市已慢慢進入夏天,夏夜的天說變就變,上一刻還悶熱無比,下一刻就傾盆大雨。

城南小築不讓外來車輛進,司機大叔只能將程醉送到小區門口。

程醉抱著一捧花,從下車的位置走到保安亭下方短短幾步路的距離,身上就濕了大半。

保安亭的屋檐不大,短短一截,程醉背貼著墻面才堪堪能保證上半身不被淋濕。

可惜上半身保住了,下半身保不住。

豆大的雨滴砸在地面,濺起的水珠打濕了程醉的褲腳。

昔日裏程小少爺矜貴,渾身上下光鮮又亮麗,如今被無情的大雨賞了幾巴掌,別說光鮮亮麗了,甚至還有些狼狽不堪。

被他梳到腦袋後面的劉海此時全掉落了下來,濕濕嗒嗒地往下滴水,還有一些順著脖子流進了襯衫裏面。

程醉一邊罵一邊將手裏的玫瑰花束往屋檐下藏,這鬼天氣沒事下什麽雨,保安亭離他住的那一棟直線距離起碼五百米,路上還沒有可以遮雨的地方,要是就這麽跑過去,保管他能徹底成為落湯雞。

沒辦法了,程醉看著越下越大的雨,只能硬拼了。

他將西裝外套脫下罩在頭上,懷抱著玫瑰花束就往家的方向奔過去。

只是沒跑了兩米,程醉看見有個舉著傘的影子從朦朧的雨霧中走出來,可惜雨太大,程醉瞇著眼睛半天也沒能看清楚是誰。

等人影走近了,他才發現這個打著傘的人是祁軼!

祁軼來接他了!

程醉當下樂得頭都不蓋了,拿下西裝就往前跑。

“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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