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五章:請君勿忘妾容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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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自請成功

明月當空,黑暗的夜色下的二皇子府突然熱鬧了起來。原因很簡單。二皇子從皇宮回來了,當今國主下旨特別命令二皇子墨臺梓星去看望那個人稱妖孽的三皇子墨臺滄溟。

此道聖旨一下,舉國上下都為這個國主的慈愛之心感到舒心有這麽一個仁義的國主他們的生活怎麽能不安定?

聽說二皇子接到聖旨之後,皇子府上下開始準備。為明日二皇子去看三皇子做準備。

同一個時間,消息瞬間傳遍,太子府和丞相府也在同一個時間裏接到這個信息。

柳純煙在第一時間裏吩咐下人,“將這份東西送到太子的手上,親手送上。”匆忙間寫了一封信,她遞給下人送去。隨即想了想,她腳跟一轉來到自己義父的門口,“爹,你在嘛?”

房間裏的司徒勻聽到她的聲音,和衣打開門,“怎麽了?”讓人進門,司徒勻隨手抓了一件衣服穿上。

柳純煙望著父親,“爹,國主下的聖旨是為了什麽?”這點她想不明白。如果說近日來番邦的事情使國主有點膽怯的話,那他現在要找人去看三皇子的目的就是為了要利用這個人?

看出女兒眼中的意思,司徒勻搖搖頭,“咱們的國主是個有情有義的人。當年把三皇子圈禁也是權宜之計。而如今二皇子自請剛好給了國主一個臺階,他可以名正言順的找人去看看三皇子。”

二十年了,那個孩子現在是如何就看二皇子了。雖說,二皇子一直以來對國主之位虎視眈眈,但是他確實猜到了國主的意思。

“國主不擔心這一次二皇子有異心?”柳純煙疑惑的問。

“不會,二皇子雖然野心勃勃。不過我想他這次只是想去看一看三皇子是不是真的有惡魔的能力。”司徒勻看的很透徹。他將目光轉向柳純煙,“不要說我沒警告你們。惹誰不能直接對上二皇子。”他有野心,也有能力。

被人看透了心思,柳純煙沒有不滿,她對上父親的眼神,“爹,我們只是……”

隨意擺擺手,司徒勻開口說道,“總之,不要去招惹他。”他已經是風燭殘年的年紀,沒有了當年在朝堂上的意氣風發。

“知道了,爹!”柳純煙突然想起一個人,“爹,你為什麽要去接近寒懿忻呢?”她是從爹口中聽到這個人名。也知道有個女人三次出嫁竟然都沒有成功。

“你覺得她怎麽樣?”司徒勻開口問道。

“冷漠。聰慧,幾近無情,”柳純煙對寒懿忻只有這幾個字的評價。

她突然想起什麽,“爹,你知道她身邊有條白狼嗎?”

白狼?司徒勻挑眉,搖搖頭,“沒有,怎麽?”說了這麽多,他有點渴了,端起桌上的茶壺。

順手接過茶壺,斟上一杯水遞給父親,“沒事,只是我看到她的時候,她的身邊有著一條白狼。而且那個狼似乎還挺護著她的。”她無意的說著。

點點頭,司徒勻打了個呵欠,“我困了,你去休息吧!”他表示不想再和她聊天了。

知道父親的意思,柳純煙站起身準備出門。看著父親的背影,她好奇的呢喃,“爹怎麽這麽多年都沒什麽變化?”她緩緩的關上門。

房間裏的司徒勻聞言,滄桑的臉上閃著一抹不屬於他睿智的笑容。

……

熱鬧非凡的二皇子屋頂上俯臥著。其中一個身影還不忘記聊天,“嘖嘖嘖,這東西真的很多呀?”他的眼神望著下面來來回回搬東西的人,他不禁出聲問著身邊的男人。

身邊的人隨意的掃了一眼,男人翻身雙手枕在頭下,躺在屋頂上,“無聊!”

“無聊?!你看看,那些東西都是什麽。”風祈堂指著下面,“上好的血珊瑚。純金打造的金縷衣,還有……”

“閉嘴。”他再耳邊吵的要死,封絕心冷淡的說。

他對這些東西沒有興趣。擡眼看了一眼,他起身,“你先回去。我出去一下。”話音剛落人也消失不見了。

風祈堂望著身邊依然沒有人影的地方,他輕笑,“沒什麽好玩的。走人。”哎,出來這麽久了是時候回去看看自己的下屬了,不知道有偷懶沒有。

墨臺梓星望著客廳裏排放出來的東西,他蹙了蹙眉頭,“這都是些什麽?”丟開手上的一份紅色本子。

“爺,這是您要準備的去看那個惡魔……額,是去看三皇子的禮禮單。”有人湊上前回答。

“全部拿下去,”冷喝一聲,墨臺梓星丟掉手中的禮單。

奴才就是奴才,這些都是些什麽東西?擡眼看到自己的一個皇妃和了兩個側妃小心的望著自己,他突然開口,“你們覺得,去看三皇子帶點什麽好?”他慢條斯理的在椅子上坐下。

皇妃急忙上前一步,“爺,那個三皇子肯定是沒見過好東西,你多送點金銀財寶就好了。”她得意洋洋的開口說道。

懶洋洋的睨了她一眼,他冷漠的眼神使得皇妃立刻縮了縮脖子,墨臺梓星淡淡的開口,“你以為他是你嗎?”

一句話,使得皇妃立刻閉嘴,不再多話。

端起桌上的香茗,他望著其他兩個,“你們呢?”他的兩個側妃,一個是他今日發現的有趣的柔妃,另一個是當今鎮國大將軍的女兒,英姿颯爽的麗妃。

被點到名的兩個人都沒有開口的打算。早就猜到這兩個人的個性,墨臺梓星只好點名,“麗妃,你平時鬼點子多。你說什麽合適?”

麗妃是一個個性豪爽的人,這點從她的衣著上就能看的出來,她一身簡單的騎馬裝,沒有正式的場合她都是自己舒服就好了。

她看了看墨臺梓星,“沒有什麽好的,總是覺得送點他需要的吧。”

這話等於沒說,其實說起來。他需要的東西就是最好的禮物。這話聽起來跟沒說一樣,確是真的很正確。

點點頭,墨臺梓星望向一直縮著的素皖水,“水兒,過來!”今天下午之後,墨臺梓星總是覺得這個女子越看越順眼。

他對柔妃的稱呼一出口,就惹得兩個妃子額側目。二皇子從來沒有這麽稱呼過她們。其中以皇妃的目光最為毒辣、

素皖水遲疑的動了動身子,看到皇妃的眼神,她怕怕的搖搖頭,“皖水在這裏就好。”一緊張,她忘記了自己原本該自稱的妾身。

墨臺梓星瞇起眼睛,“我說,過來!”還是頭一次有人敢忤逆他。

聽到他的聲音。素皖水不由自主的所在麗妃的身後,用力的搖搖頭。

閉上眼睛,墨臺梓星不由自主的放柔了聲音,“水兒,過來!”

素皖水吞了吞口水。抓著麗妃的衣服。豪爽的麗妃轉身鼓勵她,將她拉了出來,素皖水才慢吞吞的舉步上前,來到墨臺梓星的面前。

知道她在自己跟前,墨臺梓星緩緩的睜開眼睛。看到他的眼神,素皖水就停下腳步不敢上前了。

長臂一撈,將她整個人提起來在自己面前。素皖水在他伸手的那一瞬間就閉上了眼睛。

她是覺得他回動手打她嗎?墨臺梓星沒好氣的望著她,“我不會打你。”

豁然睜開眼睛,素皖水下意識的咧開笑容,這朵笑容瞬間消滅了墨臺梓星的怒氣,他將素皖水放在自己的腿上,“你說要給三皇子送點什麽?”

不自在的坐在他腿上,素皖水的腦子有一段時間是空白的。聽到他的問話,她想也沒有想的脫口而出,“一頓飯!”

出人意料的答案使得的在座的幾個人瞬間楞住了。皇妃鄙夷的看著被抱在懷中素皖水,“沒家教的人就會想出這麽上不了臺面的註意。”她以前怎麽沒註意到這個柔妃有股子狐貍精的潛力呢。

沒有人理會她的冷嘲熱諷。素皖水也有點擔心的看著他,“我……說錯了嗎?”她不知道自己說的對不對。

大手不自覺的拍著她的後背,“沒有1”

乍聽之下,素皖水的提議真的上不了臺面。墨臺梓星轉頭望著素皖水,“為什麽是一頓飯?”他想聽聽的她的看法。

歪頭想了想,素皖水在他鼓勵的眼神下說出自己的看法,“大家都說三皇子是妖孽,我想無論是妖孽也好,他也是個人吧!是人就會想要家。而且他是從出生之後就沒有自己爹娘的陪伴,他肯定每天都是一個人。很孤單很寂寞,我想,給他一頓飯,給他一次家人的溫暖,才是他想要的吧、剛才麗姐姐也說了,給他最需要的東西。如果是我從小被人這麽孤立……”說到這裏的時候,她的小臉掛上兩行清淚。

墨臺梓星幾人被她的這段話給震撼了,他們從來沒有想過這些。墨臺梓星突然笑了,他擡手抹去素皖水臉上的淚水,“哭什麽?”

呆呆的看著眼前的墨臺梓星,素皖水抱著他的脖子,“三皇子他好可憐哦。”

墨臺梓星輕笑,頓時柔情掛滿眼眶,他低頭望著素皖水,“你會做菜嗎?”

這個問題可是直接問到了素皖水的特長,她擡頭看著墨臺梓星,“爺你餓了嗎?皖水可以給你做菜。”

“你會?”他不過是隨口一問。就算是皇妃,她也不過是會幾道特別的菜。那些家常的她根本就不屑去碰。

“會呀。皖水平日裏吃的飯菜都是皖水自己做的。麗妃姐姐也會和皖水一起用餐的。”一般而言,除了正妃之外,日常用餐的時候,她們都是各自用自己的。尤其是墨臺梓星平日裏根本就不會註意到這些生活上的。

聞言,墨臺梓星將目光投給麗妃,麗妃上前開口,“是,柔妃的手藝很棒。”棒的她最近都要廚房給她派飯了。

墨臺梓星有點意外,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個麗妃和自己的正妃兩個人是水火不容。卻沒有想到她會和自己懷中的人兒關系這麽好。聽到這裏,他笑望著素皖水,“既然這樣,那今天的宵夜,就你來準備吧!”說的他想嘗嘗她的手藝。

“真的可以嗎?”她真的很喜歡做菜,只是皇府裏都有自己的廚子。她現在的身份又不允許她親自動手。

“嗯!”著迷與她臉上的笑容,墨臺梓星情不自禁的低頭吻了吻她的小手。

“呀1”急忙收回自己的雙手藏在身後,素皖水紅著臉不敢看墨臺梓星。偷偷的打量著墨臺梓星,素皖水紅著小臉。她從小就有一個夢想,她想要每天為自己的家人洗手做羹。這個夢想在嫁入皇府之後,她以為不會實現了。沒想到今天,她還可以看到希望。低頭偷望著墨臺梓星,素皖水心中感嘆:他人好好哦。

望著眼前的這一幕,皇妃毒辣的眼神望著看著被墨臺梓星抱在懷中的素皖水。

翌日

在滿朝文武的爭議聲中,墨臺梓星離開皇宮邁步向偏遠山腳下的芫荽別閣。

由於早先聖旨已經先一步送到了這裏,墨臺梓星並沒有得到一些奚落。畢竟這是二十年來,第一次有人關註到這個別閣的主人。

房間裏的封絕心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對面的風祈堂,“東西。”

從身上拿出一個早已經準備好的銀色面具遞給他,風祈堂好奇的問,“你昨天到底給管家說了些什麽?今天這裏怎麽沒有看到幾個人?”昨晚,他在管家耳邊說了很多話。

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封絕心將面具戴上,“很好!”精巧的面具剛好遮住了他鼻子以上的部位。面具上面有個明顯紅痕,仔細看去是一枝寒梅刻在上面。

戴上面具的封絕心多了點神秘,也多了點詭異。帶著寒梅的面具將他一雙眼眸襯托的更加陰冷。面具下的嘴角上揚,使得冰冷的面具看起來很是妖嬈。

定定的收了收自己的心神,風祈堂緩緩開口,“你不想以真面目示人?”

拿起桌上的白骨扇在手心裏轉了一下,封絕心側身望著他,“憑什麽?”三個字說出他的恨。

風祈堂了然的點點頭,是啊,他們憑什麽。

此時,門外的管家也在這個時候敲門,“主子,二皇子已經來了。”

“嗯!”封絕心抖了抖身上沒有的灰塵,“走吧!”

從椅子上跳下來,風祈堂拍拍屁股,“走吧,也該是好好認識一下你的二哥了。”

墨臺梓星隨意掃了一眼別閣裏面來回走動的幾個人,他面不改色的提著一個食盒走進門。看了一眼園中的亭子,墨臺梓星腳跟一轉,“就在這裏吧,”他將食盒放在石桌上面。

帶路的人並沒有反駁,剛巧封絕心走進亭子裏。此時的他是墨臺滄溟。

一襲白衫手持一把白骨扇帶著臉上面具在墨臺梓星的面前坐下。沒有施禮沒有敬語,傲然的態度瞬間要兩個從來沒有見過面的兄弟之間的氣氛凝結起來。

管家在一旁輕咳了一聲,墨臺滄溟擡頭看了看他,“老頭,你不舒服?可以滾下去了。”

墨臺梓星打量著眼前的三弟。從出生就被圈禁的人應該是什麽樣子,他不知道。只是眼前的男人傲然的態度使他不悅。

強壓下心中的不悅他微笑道,“三弟,我是你的二哥。墨臺梓星1”他先自己做介紹,打量著墨臺滄溟,

墨臺滄溟視而不見的端起石桌上的香茗,“是二哥呀。”他淡淡的笑了。

墨臺梓星沈默的望著他,“三弟是在怪父王嗎?他也是不忍。”

“是嗎?我不知道,我也不認識。反正現在弟弟我的生活過的很好。”他就是要給他一種沒有用的感覺。

眼看這個話題進行不下去,墨臺梓星轉移話題,“三弟,你的臉……”他指著他的面具。

“被燒的。”墨臺滄溟說的無所謂,“反正我不需要出門,這張臉也用不著。”

微微一笑,墨臺梓星眼神掃到手邊的食盒,他望著對面的男人,“三弟,二哥今天沒給你帶什麽。家裏做了幾道菜給你帶來,我們兄弟好好聊聊。”他從食盒裏端出一道道的菜放在石桌上。

望著石桌上的家常小菜。墨臺滄溟沈默了。

墨臺梓星彎起嘴角,“三弟,來你嘗嘗。這可是我要廚房特別給你準備的一些加長小菜。今日咱們兄弟好好聊聊天。”他遞上一雙筷子再墨臺滄溟的面前。

望著這雙在平常家中都看的到的木制的筷子,墨臺滄溟緩緩的伸手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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