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章女子不過是玩物

關燈
轉眼就到了第二日,連日來的風波,讓韓珞雲依舊睡的很沈。

就在韓珞雲陷入沈睡的同時,早已蘇醒的楚言已來到韓珞雲的床邊,他坐在床沿之上,看著韓珞雲沈睡的睡容,那深邃的眼中閃過一絲若有若無的溫柔之色。

伸出右手,輕輕的放在韓珞雲的臉龐之上,,感受那細膩如玉的肌膚,不可否認,他對韓珞雲的臉感興趣,如斯美人,愛美之心的人不會無動於衷,但同時,更能夠吸引他的則是韓珞雲的那狡黠眼神,以及韓珞雲所表現出的真正性情。

許是楚言的動作太大,韓珞雲突然睜開了眼,看到了坐在她床邊的楚言,韓珞雲一楞,隨後驚訝,“公子,你怎麽在這?”

楚言似乎很滿意韓珞雲這一幕驚訝的表情,眼裏閃過一絲淡笑,俊美的面色一臉無辜。

“我餓了。”

你餓了,餓了就去找廚房弄吃的啊?

韓珞雲聽到楚言這毫無掩飾的話,心中暗道。要不是她膽子大, 一大早的,一睜開眼,就看到一個大活人立在哪裏,還不得受驚嚇。

心中這樣想,韓珞雲可不敢當著楚言的面說出來,正要起身,卻發現自己身上穿的好像有點少。

昨晚睡覺之前,因為身上的傷口,她在洗澡之後,將那些衣服都脫掉了,身上只穿了這時代肚兜和褻褲。

思及此事,韓珞雲的臉色有些微紅。

“公子,你可以先出去吧。”

“我說了,叫我言之!”聽到韓珞雲對自己的稱呼,楚言臉色一黑,眼中的笑意被此話沖散的無隱無蹤。

韓珞雲紅著臉,心道,這楚言是不是故意的,如同一個門神坐在這裏。

只能小聲的喚了一聲,“言之。你能先出去嗎,我穿衣之後就出來。”

楚言看著韓珞雲的面色由白轉紅,好似意識到了什麽,但是他沒有一絲要離開的意思,開口道。

“你穿衣吧,我等你!”

韓珞雲聽到此話,看著架勢,差點沒一口老血吐出。

這是不走了?

男女有別,楚言身為公子,難道不知道嗎?貴族禮儀應當對此應當更慎重吧。

委婉的說道,“言之,這個,男女有別,你還是先出去,我馬上就好。”

韓珞雲睜大著眼睛,眼中帶著一絲期盼,希望楚言能夠明白的她的意思。

楚言自然明白韓珞雲的意思,他的目光帶著一絲戲謔,帶著一絲笑意。

“珞雲,在貴族之間,男女之別從不存在。”

韓珞雲一楞,楚言的此話,讓她無端升起一絲冷意,是啊,這是個男女平等的時代。

這裏女子地位低下,在貴族眼裏,女子只是玩物。

根本就沒有地位可言,哪怕是一國的公主,若是得不到王上的寵愛,也必然淪為聯姻或是賞賜貴族臣子的物品。

韓珞雲眼中黯然一閃而過,是她奢望了,在楚言的眼中,她始終是低一等的人,不應該得到尊重。

心下有些難過,知道楚言今日絕不會聽自己之言離開房間。

韓珞雲不在報以希望,心中安慰自己。

沒什麽大不了的,這衣服,就相當於現代的露背裝罷了,看到了就看到了。

這樣想著,她一把掀開被子,從床上下來。

楚言沒想到韓珞雲會有如此舉動,他以為,以韓珞雲的性子至少還得堅持一番,沒想到她竟然是如此大膽,就這麽露著大半的身子在外。

視線緊緊盯著韓珞雲白皙如玉的背,突然覺得眼熱。

他的呼吸有些重,卻依舊沒有撇開眼,依舊盯著韓珞雲。

楚言那火辣辣的視線落在韓珞雲的後背,韓珞雲的很是不自在,她快速找到了從前的麻衣穿上。

心中暗罵一句。

小色狼!

誰說公子楚言不近女色的,那灼熱的視線,她都隱隱感覺她的後背都要被之燃燒了。

韓珞雲紅著臉穿好衣服,轉過頭。

“公子,請稍等,我去準備洗漱用具。”

說罷,不等楚言回話,她快速的跑出去,準備洗漱的用具。

當做這一切的時候,韓珞雲陡然一楞,自己又不是楚言的侍女,為何要這樣盡心盡力的伺候他?

算了,僅此一次,等楚言離去,他們就再無交集。

因為曾經做過安國太子安越的侍從,韓珞雲對著伺候人的事還是做得很順,動作麻利的將東西準備好,端著木盆進去。

剛一進門,就看見楚言坐在一旁的木椅之上,手中拿著一張粗麻紙,神情專註的看著上面的內容。

韓珞雲眼中一驚,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粗麻紙上是她用炭石所繪畫的一個人,那人不是別人,正是她自己,是現代的她,隨著年紀的增長,她隱約發現這身體的樣子和真正的她越來越相似,韓珞雲只有憑著記憶畫出自己原來的樣子用來對比。

那畫明明被她藏起來了,楚言是如何找出來的?

聽到韓珞雲進來的動靜,楚言放下手中的紙,將之舉起,迎著光線,與韓珞雲的樣子作了對比。

發覺,這畫上的人與韓珞雲相似,卻又有些不像。

“珞雲,這是你所畫?”

韓珞雲幹笑一聲,點點頭,“嗯,閑來無事,隨意所畫。”

“與你不像!”楚言聽到韓珞雲的回答,看了看畫上的人物,畫筆粗糙,但極有神韻,可以看出是韓珞雲的樣子,卻又不甚相似。

當然不像,那才是真正的她好不好。

聽到楚言的回答,心中有些竊喜,畫上的才是真正的她,真正的韓珞雲。

“嗯,雲不擅畫作,只能做到如此。”她低著頭解釋道,將木盆放下,讓楚言來洗漱。

做好一切之後,韓珞雲又像老媽子一般去做飯,坐在廚房裏。

韓珞雲一臉糾結,為何,她要如此聽從楚言的話,像大爺一般來伺候他。

而且楚言一點都不好伺候,不高興了就冷著臉,方圓十米冷的讓人不敢靠近。

還是珞安比較好,她說什麽,就是什麽。

想到下落不明的珞安,韓珞雲眼裏閃過一絲憂色。

珞安最大的可能就是安國。

她知道,自來了這積水村之後,因為思念父母,她常常一個人坐在山坡之上遙望遠方,而珞安曾經卻認為自己如此,是對安越念念不忘,她與珞安解釋過此事,但她知道在珞安的心中,並不相信,此回珞安若是出去,也許就會選擇安國,安國皇宮危險重重。

若是珞安當真去了那裏,就糟糕了,這一年裏,每日習武,珞安的劍術比她還厲害,但是內氣卻明顯不如她。

但她的內氣至今沒有恢覆,她能感覺到楚言的內氣也尚未恢覆。

楚言一日不恢覆,應當也不會離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