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愛而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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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嗎？”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真的，我也不懂皇上的心思。”陳叔一臉懵逼的樣子。“三小姐，如今你也回來了，我也沒必要再守著了，就把宅子歸還給你吧。”
洛芷顏搖了搖頭。
“我這也是最後一次回來，以後也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再見面。嗯……既然他們也都回不來的話，就送給你好了。”她笑著說著。
陳叔卻拼命的搖著頭。“不行啊。”
“沒有人比你更有資格擁有這個府邸了。這個家……你就拿去吧。”她再回頭看了看這物是人非的府邸，感嘆的說著。
陳叔流著淚接受了下來，他顫抖的想要跪下，像洛芷顏傳遞他的感激之情。
她雖說笑著說不在意，可回頭離開的時候，還是感覺有些難受。
她此番離開，真的不會再回來了，一想到這，心情止不住的沈重。
剛一出家門，便看到江老爺親自下了馬車，眼睜睜看著她回來，有種生怕她會突然不見掉似的。
江老爺是個明白人，他什麽話也沒說，就只是招呼她上馬車，繼續前行。
就在這時，看見了街角處的倆個熟悉身影。
洛芷顏慢慢的湊近了看。
那是一個穿著白卦服的江湖術士，他擺了一個算命攤子，身旁有著一個小童給他捶著肩，一臉愜意的樣子。
一看到洛芷顏從洛府門裏走出來，他滿臉驚訝，嚇得想轉身就跑。
“站住！”她追了過去。
由於小童跑得比較慢一點，所以一下子就被她抓住了。
“曾經在花會集市上見過你們，我知道你們是皇上的眼線，我問你們一個問題，好好回答，不然不放你們走。”她抓住小童的胳膊，不讓他掙脫。
“芷顏，怎麽了？”身後傳來江老爺的聲音。
她轉過頭一笑。“沒事，我一會兒就來。”
說完之後，她這就將小童帶著走到了角落裏。看著小童被抓，那老者也只好一臉無奈的跟了上去。
“我記得……你自稱靈煙散人，對不對？”洛芷顏問道。
那老者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極其無奈。“姑娘，請不要傷害我徒弟。”
“就是你這個老家夥，當初在花會上亂算姻緣，算我會嫁給夏侯秦，當時超尷尬的知不知道？後來見到了皇上，才明白你是皇上的眼線。說吧，你現在在這裏又是做什麽？”說到這，她抓住小童的手就更緊了。
小童有些痛，但還是不敢喊出聲來，就是眨巴著大眼睛望著她，很是委屈的樣子。
“這你都知道了。”老者一臉的驚訝，他仿佛看個怪物似的看著她。“不過雖然我是皇上的眼線，但這並不妨礙我的本職。我從未算錯過姻緣，我當初說的那些都是真的。”
“鬼才會信。不管那些了，你先老老實實回答我，為什麽要在這裏。”她逼問道。
老者很是猶豫的看著她，再為難的看了看四周，知道自己是鐵定跑不掉了，便嘆了口氣。“也罷也罷，告訴你也好，不是什麽秘密之事。”
“皇上命我在這裏盯著這處宅院，一方面是為了尋找失蹤的洛襄侯，看他會不會回來。另一方面……”他停頓了一下，看向天空的神情有些悲傷。“另一方面是為了想把這個家還給一個人。”
“還給誰？”她咽了咽口水。
“皇上心中一直住著一個人，但他不知道那人究竟是否還在世。於是他就派我日夜在這裏盯著，盼著那人能夠回來。唉，他也真是個多情之人。”老者說到這，是無盡的感嘆。“我不明白，明明後宮佳麗三千，個個才貌出眾，為何只記掛那一個人。”
“……”她沒有說話，而是在原地楞住了。
“你也是他後宮中的佳麗之一吧？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何又從皇上身邊逃出來了，但你肯定也有自己的苦處。我明白那種愛而不得的痛苦，姑娘，還是趁早去選擇屬於自己的姻緣吧，你擁有天定的姻緣，是不可逆的。”老者饒有深意的說著。
她無奈的笑著。“是啊，愛而不得……那皇上有沒有跟你說過，他讓你等的那人，是什麽樣的。”
“他只說她是世上最美的。”老者突然笑了。
……
她沈默住了，不知道該說什麽。許久之後，又問道：“然後呢，她叫什麽？”
“她叫洛芷顏。”老者臉上的笑意更盛了。
“你在容貌上差了一些，一定不是那人。”他又補充說道。
她摸了摸自己臉上的疤，自嘲的笑了。
關於他所說的姻緣的事，那是鐵定不信的，因為這老者肯定是胡說八道，想必應該是一直招搖撞騙過來的，專門欺騙小姑娘。
可是他後來說的每一句話，卻又像一種力量，打擊在她的心上。
雖然她很想就此說出，她就是他要等的那個人。可是想起自己在懸壁之上發過的誓，便一時倍感心酸。
“是啊，我一定不是那個人。”她的語氣開始柔下來，似乎已經什麽都不計較了，眼神有些恍惚。
“姑娘，一切自有天數，何必要暗自神傷呢？現在明白了，可以放了我小徒兒吧。”老者一臉心疼的看著那個小童。
洛芷顏點了點頭，這就松開了小童。
小童被嚇得直接躲進老者的懷中，擡起小下巴，一臉委屈的看著洛芷顏。
她沒有再說什麽，而是轉身就走。
“姑娘，你到底叫什麽名字？”老者在身後喊叫著。
她停住了腳步，硬咽道：“韓小小。”
……
“還有，不要告訴皇上我來過。我只是一個曾經仰慕過他的人。”
……
走出了陰影，臉上布上陽光，她又一掃臉上的神傷表情，換上了之前那樣的笑容，向那正在等著她的馬車走去。“江老爺，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
“你的眼睛怎麽了？有點紅紅的。”江老爺皺著眉頭說。“是不是那老者欺負你了？”
她揉了揉眼，搖頭說道：“是秋風刮的。”
這江老爺對她是真的好，就連這點細節都能註意到，仿佛比對親女兒都還要熱情親切。
讓人不禁感到好奇，那江夫人究竟是什麽樣子的，是不是也如他一般。
可是真正見到之後，發現這夫妻倆簡直就是一個天一個地……
那是在一個泉州最大的酒樓裏，她的耳邊充斥著那鶯歌燕舞，眼睛卻眺望著外面的風景，身邊跟著兩三個護衛，看上去十分的愜意。
“夫人，快跟為夫回家吧，為父錯了……”江老爺弱弱的說著。
那江夫人身材高挑，都已經是這個歲數了，卻還保持著那樣的窈窕身材，從背後看上去仿佛就是個二十七八歲的姑娘一般。
她眼裏的神情看誰都是那樣的陌生，皮膚雪白，保養得十分之好。紅唇欲滴，柳眉入鬢，這樣姣好的面容，實在想象不到她都已經有了那麽大一個兒子。
“你錯在哪了？”她問道。
“我錯在……”他一時半會兒也想不出來自己究竟錯在哪，突然噎住了。
仔細想想，好像真沒有哪裏是做錯的。
“你連這自己錯在哪都不知道，還來找我？就沒有一點悔改之心。”江夫人眼中跳竄著火苗，似乎將要發火。
江老爺不知道該怎麽辦，只好彎下身子，低姿態的撫摸住她的手。“還請夫人明示，為夫到底錯在哪啊？”
“你……”江夫人剛想說什麽，就突然感覺好像聞到了什麽似的，開始四處張望起來。
最後，她將目光停留在了洛芷顏身上，直接挺身走了過去，湊近了看著洛芷顏，一臉疑惑的看著她。
她捂住自己的鼻子，用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道：“好重的死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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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我也不懂皇上的心思。”陳叔一臉懵逼的樣子。“三小姐，如今你也回來了，我也沒必要再守著了，就把宅子歸還給你吧。”
洛芷顏搖了搖頭。
“我這也是最後一次回來，以後也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再見面。嗯……既然他們也都回不來的話，就送給你好了。”她笑著說著。
陳叔卻拼命的搖著頭。“不行啊。”
“沒有人比你更有資格擁有這個府邸了。這個家……你就拿去吧。”她再回頭看了看這物是人非的府邸，感嘆的說著。
陳叔流著淚接受了下來，他顫抖的想要跪下，像洛芷顏傳遞他的感激之情。
她雖說笑著說不在意，可回頭離開的時候，還是感覺有些難受。
她此番離開，真的不會再回來了，一想到這，心情止不住的沈重。
剛一出家門，便看到江老爺親自下了馬車，眼睜睜看著她回來，有種生怕她會突然不見掉似的。
江老爺是個明白人，他什麽話也沒說，就只是招呼她上馬車，繼續前行。
就在這時，看見了街角處的倆個熟悉身影。
洛芷顏慢慢的湊近了看。
那是一個穿著白卦服的江湖術士，他擺了一個算命攤子，身旁有著一個小童給他捶著肩，一臉愜意的樣子。
一看到洛芷顏從洛府門裏走出來，他滿臉驚訝，嚇得想轉身就跑。
“站住！”她追了過去。
由於小童跑得比較慢一點，所以一下子就被她抓住了。
“曾經在花會集市上見過你們，我知道你們是皇上的眼線，我問你們一個問題，好好回答，不然不放你們走。”她抓住小童的胳膊，不讓他掙脫。
“芷顏，怎麽了？”身後傳來江老爺的聲音。
她轉過頭一笑。“沒事，我一會兒就來。”
說完之後，她這就將小童帶著走到了角落裏。看著小童被抓，那老者也只好一臉無奈的跟了上去。
“我記得……你自稱靈煙散人，對不對？”洛芷顏問道。
那老者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極其無奈。“姑娘，請不要傷害我徒弟。”
“就是你這個老家夥，當初在花會上亂算姻緣，算我會嫁給夏侯秦，當時超尷尬的知不知道？後來見到了皇上，才明白你是皇上的眼線。說吧，你現在在這裏又是做什麽？”說到這，她抓住小童的手就更緊了。
小童有些痛，但還是不敢喊出聲來，就是眨巴著大眼睛望著她，很是委屈的樣子。
“這你都知道了。”老者一臉的驚訝，他仿佛看個怪物似的看著她。“不過雖然我是皇上的眼線，但這並不妨礙我的本職。我從未算錯過姻緣，我當初說的那些都是真的。”
“鬼才會信。不管那些了，你先老老實實回答我，為什麽要在這裏。”她逼問道。
老者很是猶豫的看著她，再為難的看了看四周，知道自己是鐵定跑不掉了，便嘆了口氣。“也罷也罷，告訴你也好，不是什麽秘密之事。”
“皇上命我在這裏盯著這處宅院，一方面是為了尋找失蹤的洛襄侯，看他會不會回來。另一方面……”他停頓了一下，看向天空的神情有些悲傷。“另一方面是為了想把這個家還給一個人。”
“還給誰？”她咽了咽口水。
“皇上心中一直住著一個人，但他不知道那人究竟是否還在世。於是他就派我日夜在這裏盯著，盼著那人能夠回來。唉，他也真是個多情之人。”老者說到這，是無盡的感嘆。“我不明白，明明後宮佳麗三千，個個才貌出眾，為何只記掛那一個人。”
“……”她沒有說話，而是在原地楞住了。
“你也是他後宮中的佳麗之一吧？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何又從皇上身邊逃出來了，但你肯定也有自己的苦處。我明白那種愛而不得的痛苦，姑娘，還是趁早去選擇屬於自己的姻緣吧，你擁有天定的姻緣，是不可逆的。”老者饒有深意的說著。
她無奈的笑著。“是啊，愛而不得……那皇上有沒有跟你說過，他讓你等的那人，是什麽樣的。”
“他只說她是世上最美的。”老者突然笑了。
……
她沈默住了，不知道該說什麽。許久之後，又問道：“然後呢，她叫什麽？”
“她叫洛芷顏。”老者臉上的笑意更盛了。
“你在容貌上差了一些，一定不是那人。”他又補充說道。
她摸了摸自己臉上的疤，自嘲的笑了。
關於他所說的姻緣的事，那是鐵定不信的，因為這老者肯定是胡說八道，想必應該是一直招搖撞騙過來的，專門欺騙小姑娘。
可是他後來說的每一句話，卻又像一種力量，打擊在她的心上。
雖然她很想就此說出，她就是他要等的那個人。可是想起自己在懸壁之上發過的誓，便一時倍感心酸。
“是啊，我一定不是那個人。”她的語氣開始柔下來，似乎已經什麽都不計較了，眼神有些恍惚。
“姑娘，一切自有天數，何必要暗自神傷呢？現在明白了，可以放了我小徒兒吧。”老者一臉心疼的看著那個小童。
洛芷顏點了點頭，這就松開了小童。
小童被嚇得直接躲進老者的懷中，擡起小下巴，一臉委屈的看著洛芷顏。
她沒有再說什麽，而是轉身就走。
“姑娘，你到底叫什麽名字？”老者在身後喊叫著。
她停住了腳步，硬咽道：“韓小小。”
……
“還有，不要告訴皇上我來過。我只是一個曾經仰慕過他的人。”
……
走出了陰影，臉上布上陽光，她又一掃臉上的神傷表情，換上了之前那樣的笑容，向那正在等著她的馬車走去。“江老爺，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
“你的眼睛怎麽了？有點紅紅的。”江老爺皺著眉頭說。“是不是那老者欺負你了？”
她揉了揉眼，搖頭說道：“是秋風刮的。”
這江老爺對她是真的好，就連這點細節都能註意到，仿佛比對親女兒都還要熱情親切。
讓人不禁感到好奇，那江夫人究竟是什麽樣子的，是不是也如他一般。
可是真正見到之後，發現這夫妻倆簡直就是一個天一個地……
那是在一個泉州最大的酒樓裏，她的耳邊充斥著那鶯歌燕舞，眼睛卻眺望著外面的風景，身邊跟著兩三個護衛，看上去十分的愜意。
“夫人，快跟為夫回家吧，為父錯了……”江老爺弱弱的說著。
那江夫人身材高挑，都已經是這個歲數了，卻還保持著那樣的窈窕身材，從背後看上去仿佛就是個二十七八歲的姑娘一般。
她眼裏的神情看誰都是那樣的陌生，皮膚雪白，保養得十分之好。紅唇欲滴，柳眉入鬢，這樣姣好的面容，實在想象不到她都已經有了那麽大一個兒子。
“你錯在哪了？”她問道。
“我錯在……”他一時半會兒也想不出來自己究竟錯在哪，突然噎住了。
仔細想想，好像真沒有哪裏是做錯的。
“你連這自己錯在哪都不知道，還來找我？就沒有一點悔改之心。”江夫人眼中跳竄著火苗，似乎將要發火。
江老爺不知道該怎麽辦，只好彎下身子，低姿態的撫摸住她的手。“還請夫人明示，為夫到底錯在哪啊？”
“你……”江夫人剛想說什麽，就突然感覺好像聞到了什麽似的，開始四處張望起來。
最後，她將目光停留在了洛芷顏身上，直接挺身走了過去，湊近了看著洛芷顏，一臉疑惑的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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