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6章 百無禁忌

關燈
褚樓腦子一片空白, 結巴道:“秦秦大人,你這是在犯錯哈……”

“嗯?”秦鳳池噙笑,握住他的手腕, 引導他的爪子撫摸自己, “什麽錯?”

“……”

褚樓轟然臉紅,嘴巴也皮不出來了。

他下意識地抓了抓, 心裏哇了一聲暗讚:好紮實的手感啊, 老秦胸圍多少碼?咿,他啥時候才能練出這樣的大雞胸脯子嘛——

“好摸吧?”秦鳳池壓倒他,湊在他耳邊輕聲誘導, “還有更好摸的,要不要試試?”

褚樓暈乎乎地和他對視,雖然另一個自己在耳邊狂喊莫要上當,但是內心深處的小人, 已經開始快落地狂甩褲衩了!

理智是什麽東西可以吃嗎?

有沒有腹肌好吃?

天色漸深,寧雄飛納悶地側耳朵聽了聽, 小聲嘀咕:“奇怪,幺兒那邊咋沒動靜……”

孫子初坐在窗邊看江景呢, 聞言嫌棄地看他:“你們江湖人士沒事就喜歡聽墻角啊?虧你還是做長輩的, 快別丟人了!”

寧雄飛訕訕地從門前走開, 給自己找理由:“我這不是擔心幺兒嗎, 那秦鳳池城府太深了, 咱們幺兒在人跟前就是個小白菜。”

小白菜……孫子初瞥他一眼,忍不住想, 這說法都怪精準的,瞎貓碰上死耗子。日後萬一這老家夥發現秦鳳池和幺兒那點事,還不知道要怎麽發瘋呢。

此時沒有動靜的天字號客艙, 卻是衣服鞋襪散落一地,床幔低垂,滿是暧昧黏膩的氣息。

秦鳳池神情愉悅慵懶地側臥著,從背後緊緊環抱住身前的人。他的右胳膊墊在褚樓的腦袋下方,左手貼合在對方的小腹上,將人牢牢地裹在懷裏。

褚樓捂著臉哼哼唧唧不願意面對現實中,身體猶在餘韻中,但是他滿腦子我屮艸芔茻啊——這怎麽就直奔三壘啦!

“奴家伺候得郎君還滿意嗎?”秦大佬親吻他紅通通的耳朵,低聲問他。

“……”褚樓從指頭縫裏偷偷看自個兒下面,大腦自動開始回味。

怎麽說呢?

別人的手就是比自己的手好用昂。

“還、還湊合吧。”他放下手清清嗓子,鎮定地評價,“可以打個中平。”

秦鳳池不氣反笑,大掌攏住他的腹部,用力把他往自己身上一按:“中平?那不如這樣,褚侍衛給奴家展示一下什麽樣的水準叫中上?”他連自己都沒顧上,光伺候這臭小子了,這廝還跟他拿喬?

褚樓被他往後一帶,八月半正好頂住秦大佬某處,感受到了啥叫熱辣辣的火山即將爆發。他嚇得屁股蛋使勁往前縮,心裏頭的小人簡直要嚶嚶發抖了。

他的八月半可頂不住秦狗啊!

“好好!你的技術呱呱叫行了吧!”他急得大喊。

秦鳳池嗤笑,這才好心放開了他。他躺平了,悠哉地雙手墊著頭,眼神跟狼似的發著綠光,就這麽註視著褚樓連滾帶爬扒拉床下的衣服。

要說這家夥沒戒心,偏偏又似懂很多,可要說他有戒心——這時候卻傻乎乎地背對著他探身彎腰。

對方整個光潔白皙的後背暴露在他眼前,沒有盛年男子的健壯,但也足夠結實,線條還帶著點少年人的纖長……特別是腰,細窄可愛,往下的部分縱然不夠豐滿,卻足夠軟彈……

褚樓一邊撿衣服,一邊覺得整個後背都在發麻。

他安慰自己,嗐,大家都男人,他也覺得自己身材很棒皮膚好好,被人欣賞再正常不過了!這麽一想,突然覺得有點自豪?

他撿起內衫胡亂披上,一轉頭,頓時被辣到捂眼睛。

“我靠,秦大人,你這樣著實有傷風化啊!”他從指縫裏不敢置信地偷看,這人——就那樣頂著精神抖擻的小弟弟,還四仰八叉地躺著?

現代人都沒秦狗臉皮厚!

“奴家又能怎麽辦呢?”秦鳳池懶洋洋地看看自己下面,無奈地嘆口氣,“誰叫奴家淒苦,偏沒有福分得郎君垂憐……”

“……”

褚樓突然心虛。他好像,是有點渣?

按道理互相幫忙應該有來有往,他確實快活了,就沒管秦鳳池……可是!他真不敢啊,兩輩子他也只照顧過自己的小弟弟……

“……那,那要不,”他輕咳一聲,擡起爪子沖秦鳳池示意了一下,瞅著對方小聲問,“要不我憐愛一下你?”

秦鳳池忍不住笑出聲。

“笑啥?”褚樓敏感地炸毛,“瞧不起人啊!”

“咳,沒瞧不起你,”秦鳳池笑意盈盈,湊過來捏著他的下巴親了親,“就是覺得你可愛。”

轟——

褚樓心裏流著鼻血被擊倒。

不得了不得了啊!

大家明明都是菜雞,怎麽某人突然跟情聖附體一樣?

他慢吞吞地穿好衣服,半天突然感慨:“我以為我是鋼管呢,搞半天原來是蚊香……”

“又在說什麽胡話?把我衣服拿過來。”秦鳳池平覆了半天,伸腳勾向床尾的長褲。他算看明白了,褚雲開這廝,就是個外強中幹,苗而不秀的家夥。嘴上皮得狠,真要指望他?只怕自己得孤獨終老!

到了晚上,眾人聚到船頭吃飯,秦鳳池便問起苗寨的情況。

白德約莫是得了白國舅的吩咐,對他們知無不言。

“……說是十萬大山,可咱們如今都不在山裏住,房子大多建在山坳和山腳,”他低聲道,“我們白家寨也是前朝改了漢姓,附近五大寨分別是雷、廖、白、尤、石。再遠的還有些寨子仍然沿用苗姓,也不與外族通婚,和我們往來都少。”

秦鳳池點點頭:“我們此行只拜訪白家寨,得到解蠱的方法就走,不知行走有何禁忌?”

白德笑了一下:“我們不過是過客,只要不是心懷惡意,也沒什麽禁忌。”他摸摸一旁的兒子,嘆道,“這麽多年了,如今才帶著孩子回去,我也是客人了。”

那個叫白柳的小少年露出不耐煩的表情,但還是忍耐著沒躲他父親的手。

褚樓聽得津津有味,聞言又有點困惑。

他仿佛還有些模糊的記憶,明明苗疆有很多禁忌的嘛。不過這裏風土人情都和他那世界不一樣,這也說不好。

“哦,對了,”白德突然想起來,表情嚴肅了很多,“小的方才說寨子沒什麽禁忌,倒忘了一點。大家唯一要註意的,就是要對聖子尊敬一些。”

“聖子?”寧雄飛插嘴,“江湖裏有個飛仙教,據說是從雲貴發展起來的教派,他們教中就信奉聖子,敬若神明。”

一說起這個,褚樓就來了精神。長歷有一點好,相對來說,宗教比較自由。

他印象裏除了幾個有名的邪乎教派因為聯動反政府組織被剿滅,其餘宗教派系發展自由,江湖裏的朝廷就更不管了。不然光一個聖子的說法,就是□□地藐視皇帝天選之子的身份了。

白德顯然不是江湖人,他又問了寧雄飛幾個細節,這才肯定道:“那就沒錯了,這個飛仙教約莫也是苗族支系,那聖子就是他們族裏的聖子。”

“聖子到底是什麽人物?”褚樓好奇問道,“是誰選出來的?”

白德道:“我們苗族支系眾多,每個寨子都有自己的信奉。比如雷寨信奉天公地母,廖寨信奉辛女,尤族信奉蟲神,石家寨信奉盤瓠。”

“那白家寨信什麽?”

白柳突然開口:“我們信奉巫祝神。”

巫祝?褚樓心想,那不是跳大神什麽的嗎?

白德卻沒有進一步解說的打算,而是繼續說聖子:“因為我們信奉不同,選擇聖子的方式也不一樣。有些寨子只選從女娃娃裏頭挑選,有些寨子沒有限制。我們白氏的聖子,都是由上一任巫祝,每隔幾十年選特殊的日子,從當天新生的孩子裏選出來,聖子長成就是下一任巫祝。”

眾人聽得屏息,都仿佛陷入某種神秘的氛圍裏。

白家三口吃完飯禮貌地告退,只剩下秦鳳池一行人開始熱烈地討論。

“秦松,”秦鳳池叫徒弟過來,“你去接近白柳,路上這些天打探他們的底子。”

“是,師父!”秦松一接任務就鬥志昂揚。沒辦法,他要再不努力,師父就完全被褚雲開這個男狐貍精搶走了!

褚樓被他傲嬌的小眼神瞪了一眼,不由莫名。這小鬼頭,天天對著救命恩人不禮貌……

他懶得理會,追問師父:“還有呢?那聖子長甚個模樣?”

寧雄飛摩挲著胡茬,回憶道:“那都五六年前的事情啦……反正當時那聖子看著也才十幾歲?長得和女娃娃一樣,怪秀氣的,就是表情冷冰冰,看人的眼神有點瘆人。”

“說不準就是女孩兒呢?”褚樓也摸摸下巴沈吟,只是下巴光溜溜。

“怎麽可能?”寧雄飛哂笑,“你師父又不是老眼昏花,他們那衣服都怪得很,恨不得把銀子披在身上,正經沒幾片布遮擋,男的女的還能分不清?”

哇———

褚樓倒真想見識見識了。

秦鳳池冷眼旁觀,見狀在他後腰掐了一把。

“哎呦!”褚樓倒抽一口氣,反射性地看向對方,正對上秦指揮使冷冰冰的眼神。

作者有話要說:不瞞大家,我想躺在床底板。

或者,讓我康康秦大人的腹肌(摸一把更好

——————————————————————

秦大人說皮皮樓苗而不秀,太過分了!明明挺中用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