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三十九章熱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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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之翼有些悶了起來,便低頭對著葉銘寒說道:“我去外面透透氣。”

葉銘寒本想阻止,但是想想也算了,便點頭答應了,其實就算是他不答應,他也知道秋之翼的性格,不是說他說不讓就會不去的。

秋之翼倒是沒有想到葉銘寒竟然同意了,不過也理了理發絲,朝著外面走去。

陶然見秋之翼走遠了,有些暧昧的看了葉銘寒一眼,想說什麽卻又不說。

葉銘寒自然是知道陶然想問什麽,“想問什麽你就問,吞吞吐吐的,倒不像是你的風格。”仰頭喝盡了最後一點殘餘的酒液。

陶然了然一笑道:“雖說嫂子的確是少有的美人,不過我倒是很好奇你堂堂葉大少怎麽會動作這麽迅速的喜歡上一個女人?”說完,朝著葉銘寒舉了舉杯子。

葉銘寒明顯一楞,之前好像從來都沒有想過,就是理所當然的,“喜歡還需要理由嗎?”

陶然明顯被問的一楞,“你之前說讓我去查秋之翼的信息,應該是不太了解嫂子吧,你就不怕有什麽嗎?”

“讓你調查,只不過是我從秋之翼身上總是會有一種熟悉的陌生感,是她又不完全是她!”葉銘寒只能吐露,對著這個唯一的知心兄弟,說出來了自己的疑問。

陶然猛地一驚,“你是說林若曦?”

葉銘寒瞳孔裏閃過一縷情緒,也只是肯定的點了點頭。

陶然有些不可置信,也是連連否定道:“怎麽可能,林若曦五年前就已經死了,怎麽可能是她呢。”

葉銘寒心情有些覆雜的,說實話,他自己也不信,可是心裏的感覺又非常的奇怪,就是莫名的熟悉感。

葉銘寒微微嘆氣道:“我也不信,但是你知道有時候那種感覺就是莫名其妙的。”

“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想多了?”陶然始終不忘調侃。

“去你的,你覺得我可能嗎?”葉銘寒顯然是否定了這一種可能。

“好吧,你說的我會繼續跟蹤去查一下,不過你自己也要好好想想會不會有這種可能,我覺得有點玄乎。”陶然始終不敢相信,卻又不能不相信葉銘寒。

“行了,你有這個心就行了,我那邊也在調查,但是每一種資料都只是無比尋常,就算是其他的花邊消息,也只是她在哥倫比亞大學,或者在紐約工作期間的,簡單的讓人一點都沒有破綻。”

“那倒是有點可疑,有時候太過完美,反而顯得可疑一些,放心吧,這件事情有我呢。”陶然拍了拍胸脯,保證道。

葉銘寒點了點頭,英俊的五官在燈光的照射下顯得格外的清晰,也襯的整個人更加的豐神俊朗。

“今天就到這裏吧,我過去看看秋之翼玩什麽去了。”

“你還真是個妻控啊!”陶然揶揄之意溢於言表。

“怎麽辦呢,誰讓我已經有妻子了呢,不如你也趕緊去找一個吧。”葉銘寒當然是不會示弱,毫不猶豫的反擊回去。

“你可饒了我吧,我這輩子就單身了,一個人多瀟灑自由啊。”陶然頓時一副花花公子的雅痞模樣。

葉銘寒嘴邊牽起一抹笑容,不置可否的拿起了一邊的外套,擡著步子走了出去。

有些事情就是這樣,心照不宣,每個人的心裏都有一處是屬於自己的地方,別人進不去,自己也走不出來,唯有自己解救自己。

酒吧裏面燈光搖曳,晃得人眼花,那邊秋之翼一走出去,就撞到了一個女人,模樣倒是很標致,是一張標準的瓜子臉。

“對不起對不起。”一臉生的道歉,唐依的臉擡了起來,滿臉都是歉意。

秋之翼搖了搖頭,輕聲說道:“沒關系。”出於直覺,盯著女人多看了幾秒。

而女人像是感應到了目光一樣,立即低下了頭,轉身朝著更暗的地方走過去了。

秋之翼瞳孔縮了縮,知道女人的方向就是她剛剛走出來的方向,心裏有些疑惑,不過她倒是無所謂,不管是什麽,她覺得跟自己沒關系,不過,心裏一處地方有些微微的酸澀泛起。

不過,讓一個人最大程度的忘記不愉快的事情,便是讓自己投入到另外一件事情裏面去。

秋之翼脫掉外套,裏面就只剩一件針織衫了,投入到了舞池中央的人群之中去,她的舞姿性感妖嬈,如一株綻放在黑夜裏面的曼珠沙華一樣,極盡妖冶,閃爍的燈光照射在身上,反而多了一分狂野。

秋之翼不知道自己此刻有多迷人,只是忘情的舞著,就像是一個虔誠的舞者一樣,而有很多的男人已經湊了過來,看著秋之翼的舞姿沈醉,當然更多的人想要一親芳澤。

秋之翼何嘗不知道,不過她都當做看不見,有些是在過火的,她會狠狠的教訓一番,每一個身體的動作,都帶著一種淩厲的招式,她會武功,自然也是在舞蹈裏面化入了舞蹈。

而每一個想要親近的人, 卻最終發現,怎麽也靠不近這個女人,當真像是一株盛放到極致的玫瑰花,帶著刺的玫瑰,也更加的吸引人。

於是一大批的男人想要靠近,秋之翼開始有些吃力起來,不過,她也不會讓別人輕易討的便宜去。

就在這麽一片男追逐女人的游戲之中,站在暗處的葉銘寒的臉色黑的已經跟夜色一般無二了,看來這個女人真的是很受歡迎啊,還拿在手裏的外套握著緊了又緊。

葉銘寒一臉怒色的沖進了舞池,撥開一眾男女,直直的朝著秋之翼走去,握緊了那只記憶中纖弱的手,氣勢沖沖的走出了舞池。

“你拉著我幹什麽,放開我!”秋之翼狠狠的甩開了葉銘寒還握著的手,手腕上已經是一片薄紅了,秋之翼忍不住用手輕輕的撫摸了一下。

“跟那群男人一起玩就那麽開心?”葉銘寒生氣的問道。

“就是開心,你管得著嗎?”秋之翼本來還挺開心的,看著自己慘不忍睹的手腕,立即就反駁道。

“呵,你是我的妻子,你說我管不管得著?”葉銘寒靠近了秋之翼,一把將對方給禁錮在自己的懷裏,動憚不得。

秋之翼看著自己和葉銘寒之間一點距離都不剩了,有些微征。

秋之翼鼻頭有些微酸的,“就允許你玩,就不準我玩嗎?”想到剛剛那個女人匆匆進去那裏的包廂的時候,心裏就有些不舒服。

“玩什麽?我剛剛可是一直都待在那裏跟陶然在一起,難道你以為我是跟哪個女人在一起嗎?”葉銘寒的鼻尖微微低著秋之翼的額頭。

氣氛有些突然暧昧起來,秋之翼伸手推開了葉銘寒,“隨便你,我只希望你不要來管我。”秋之翼大步往前走,沒有一絲留戀。

葉銘寒還就納悶了,這又是怎麽了,觸到哪根神經了?不過還是快步走上前趕上去了。

“這個世界上,除了我還沒有人能管你!”葉銘寒雖然不知道秋之翼又哪裏別扭起來了,不過他喜歡秋之翼這一點,永遠也無法改變。

秋之翼不知道為什麽,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心裏卻開始無比的蘊藉起來,想要讓自己忘記一切,只記住此刻的深情款款。

秋之翼沒有回答,只是一步一步的走向了外面,對於她來說,每一步遠離,現在都充滿了一種濃濃的心緒,和一種濃濃的愧疚感。

秋之翼知道自己沒有什麽好愧疚的,出來混總是要還的,既然當初葉銘寒選擇害死她一家人的時候,就應該要想到今天,她從來沒有後悔來覆仇。

只是每一步覆仇的路上,她的心開始收不回來了,不過她早已經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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