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7章 第 7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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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能起了別的心思,這太不對了!

之後幾日,尹小柯走路生風,意志昂揚,青良和達子都看出了些許的不同尋常。就連柏淩冽的行徑都很耐人尋味。但柯小爺那日應了柏淩冽的,便再也沒有動手動腳了,頂多抓著柏淩冽的手說要替他捂著暖和。

柏孟忍了幾天,終究是忍不住了——大兒子回來了也不來看他,這也就算了,竟然還真的把那個紈絝領進了門。他擔心淩冽意氣用事,只想著和自己對著幹而傷害了他自己。他用了幾日終於下定決心要去瞧瞧。但是直接去是不行的,尹太子在那裏。所以柏孟在天未亮的時刻,站在了無茫殿外。自從無厲娘去世,自己幾乎沒有來過這個傷心地,今日再看,發現物是人非這個詞真的是古人不欺我。

正感慨著,只見一道白影一閃,便站在了自己面前。雪族自然有雪族人聯絡用的法子,柏孟站在柏淩冽的殿外,就是已經呼喚了他,讓他出來。說實在,他並沒有信心認為自己這個冷清又恨自己的大兒子一定會出來見他。但沒想到,淩冽真的出來了。

“淩冽,你來了。”柏孟很是欣慰,但一看,“哎,你怎麽不多穿一些就跑出來了。”

原來是柏淩冽只穿了一件白色的內襯就來見他,這雪域的寒風滲人刺骨的很,柏孟擔心自己的兒子吹出個風寒來。

“到底有何事?直接說吧。”柏淩冽似乎對柏孟的關心很不領情。他半夜聽到柏孟用雪族人特有的內力喚醒他,小心翼翼從床榻上下來,怕驚擾了身旁躺著的人,穿衣服悉悉索索難免有聲音,便直接出了來。他真的是想不到柏孟來幹什麽,大半夜的好像是有多麽的見不得人。

“呃,淩冽,父王知道,自己沒有什麽權力管你的事情,但是你畢竟是我的兒子,你好不好對我來說很重要。有些東西,你沒有經歷過,怕是不懂。父王怕你著了道,有些人、有些事是難以分辨是非曲直的,所以…”

“你到底要說什麽?你半夜出來就是為了說這些大道理?”柏淩冽皺起了眉頭,風吹過,掀起了他的內衫領子。

“是這樣的,淩冽,那我便直接說了。魔界那位太子,性格頑劣不堪,一再欺辱我們柏家。為父就是再懦弱,也不會讓你或者讓小瑜身陷虎口!你可不要像小瑜那樣傻啊。”柏孟說的有些隱晦,但柏淩冽怎麽可能還不明白他的意思。

“國王陛下!您且放心,我沒那麽高尚無私,為了雪域而奉獻軀體。但我要做什麽,本就由不得你來插手,再說,你不覺得你來教導我如何分辨是非很搞笑嗎?你若能分清善惡我母親現在會躺在那冰冷的地方?!”

“淩冽,為父知道你怪我,為父有罪,但是這件事父王真的不能看你這般啊!你,你沒有同那個太子有什麽吧?他不可信啊!”突的,柏孟瞥見了柏淩冽被風吹起來的領口,領口下面的鎖骨上方,白皙的肌膚上清晰地紅色和青色的淤斑!柏孟的話一下子噎在了喉嚨裏。這!這是!

柏淩冽看到他突然將目光停在自己領口,也一下子意識到了什麽,眼神有一瞬間的不自然,之後又馬上平覆了。說來這個痕跡是今夜入睡前弄上的。這幾日尹變態甚是君子,且白日裏和自己下棋論劍的,難得的相處沒有拌嘴動手。

今日夜裏,尹小柯給柏淩冽念書聽,就寢前尹小柯哼哼唧唧的感覺有話要說。柏淩冽自然不喜歡他這副模樣,讓他有話就說。尹小柯組織了半天語言這才說出來,‘可否親你一下?’弄得柏淩冽哭笑不得。柏淩冽哪裏會說好這個字,只是默不作聲。尹小柯自然明白柏淩冽的意思,他不肯說出來,但也沒抗拒,那就是默認了!於是乎,臉皮厚的堪比城墻的柯小爺就如願以償的和他的白臉怪吻成了一團。‘那,我可不可以再要一個啊?’尹小柯又問道,柏淩冽才從窒息般的感覺中回過神,還喘/息著,恨恨地白了他一眼。尹小柯嘻嘻哈哈,道,‘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於是微微掀起了領子的一角,在柏淩冽精致的鎖骨上啃啃咬咬的,活活像一個咿呀學語的孩子抱著一個磨牙的玩具不放手的啃。尹小柯啃得盡了興,對著柏淩冽說了幾句好話,便抱著他睡了。

現在被柏孟看見了,他怎麽想的柏淩冽也不在意。可柏孟已經要崩潰了!三兒子曾以身試險,被自己勸阻卻不聽自己的話,還好最終取消了這個婚約。但是大兒子又被這個欺人太甚的家夥糾纏,如今,如今竟然,竟然已經……

柏孟覺得胸口有股血腥味翻滾,“淩冽,你,我知道外人根本無法左右你的言行。所以,你做事可要三思而行啊。為父便是賠上這個雪域也不會讓你受屈辱的!”那個尹太子不知用了什麽手段讓我的大兒子竟心甘情願了!

“若只是這些事,你大可不必前來費口舌。我不會影響你聯盟魔界以狐假虎威的大計的。”說罷攏了攏衣領便閃身走了。

柏孟一個人站在原地,嘴裏喃喃:“造孽啊,都是我造孽啊!報應啊!”

柏淩冽躡手躡腳的回房,看到床榻上的人還氣息平穩的睡著,松了口氣,將冰冷的軀體塞入被褥,頓時溫暖襲滿全身,舒服的嘆了口氣,閉上了眼,感受著身邊這個活得‘暖爐’給自己源源不斷帶來的溫暖。真暖和啊,五百年了,被窩從沒有這麽溫暖過,真的是因為這個人嗎?

就在柏淩冽迷迷糊糊再次睡去的時候,身側的活得‘大暖爐’睜開了眼,幽幽的望著柏淩冽,覆又閉上了眼。

“小柯昨日給了我消息,你們猜猜他說了什麽?”說話的正是尹東正。紫宸宮裏綠茵茵的庭院,水杉林蔭下,站著一棵黑色彎曲的古木,枝丫雖冒著新芽,但是花瓣卻繁盛至極,紛紛落落,鋪了一地淺白,夾雜著粉染。這幅繽紛之上躺著的正是尹東正,紫衣錦帶,平鋪在這繽紛上;四下圍坐著四個男子,側躺養神的、趴著數花瓣的、枕尹東正大/腿的、坐樹上蕩腳丫的。瞧這四人的模樣,就可分辨這到底是誰了。自然分別是慕容尚君,林尚君、宮小均和杜尚君了。尹東正處理了魔界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拖家帶口的在晌午偷個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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