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章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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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到底還有多少個十年,只知道一切都快了——那個張揚的少年終於要沖出繈褓了!

這次比試持續了幾天幾夜,在小柯把鐘茗祖父逼上了山尖尖,最後一刻,小柯將所有的註意凝聚在劍尖,旋轉著帶著強勁的法力沖向鐘茗,鐘茗幾乎拿出全力抵禦,最後小柯被震開了。臉上沒有什麽波瀾,就是起身拱拱手,表示自己輸了,轉身離開。下一刻,鐘茗的口中溢出一絲鮮血。鐘茗卻連眉頭也沒皺,反而輕松地笑了笑,頓時整個深林都失了色彩,說了一句“快了啊。”聲音太微弱,沒傳多遠就隨風消散了。踩祥雲趕來的尹始祖大人趕緊瞧了瞧自己媳婦兒的傷勢,嘴上罵咧咧幾句“臭小子。”

柯小爺這邊已經慢慢走下山,一步一晃,活活像山裏的歸隱居士,只是嘴角的血否認了一切,腳步不穩也是因為受了些傷。每十年與鐘茗比試,雖說是祖父,但是鐘茗從來在比試上不曾放水,小柯每次負傷都狼狽至極。小柯眼中到沒有什麽情緒,心裏想著父後應該又準備好吃的給自己了吧。仿佛剛才的失敗對他來說沒什麽影響。那是因為他實在是失敗了太多次了,已經記不清了。但是在下就來給你算算時間到底流走了多少:這麽說吧,尹小柯今年三百二十又八。

已經年過百歲的柯小爺下了山,回到了自己住了三百多年的小院,嘴上哼著不著調的曲兒,剛進門,就開始喊:“父後!今晚答應孩兒的紫米槐花膏帶了沒啊?”

“你怎麽就知道吃啊?”尹東正對於兒子對自己的無視很惱火,認吃不認人的白眼狼!

“當然拿來了,還是你的幾位尚君爹爹合力做的,快來嘗嘗。”小均先白了尹東正一眼,又轉而笑呵呵的對小柯說話。他們也不問結果如何,也是怕傷了寶貝兒子的心。

“啊?那真是辛苦他們三位了,只是……只是他們一起做的真的能吃?”小柯深表懷疑。話說這三位尚君,沒錯,就是尹東正宮裏的另三位主兒。算上魔後、魔君,五人這百年來相處也是一波三折的,但感情都很好,平日裏小均等四人趁尹東正不在,就會嬉鬧打趣,鬧做一團,讓魔君頭疼的什麽事都幹得出來,所以小柯深深懷疑那三人一起合力做的東西真的能吃?

雖然未見過三位尚君的真面目,但是自以為很了解他們的小柯這次是真的猜錯了。三位尚君知道小柯也算是他們的兒子,三百年來也十分關心這個小家夥,對他自然是多了一份期待和用心。小柯當年剛知道還有幾位小爹爹存在的時候,深深在內心鄙視了一下尹東正:還笑話我,自己就娶了四位好不好?直到有一天父後無意中同養傷的他聊起家常,這才明白那三位小爹爹與尹東正是怎樣的糾葛情感,也知道了小均和尹東正之間的感情是多少人都破壞不了的,也是讓多少人嫉妒的。就拿其中杜尚君的話來說,我們三個人的存在就是為了見證他們倆到底愛的有多麽堅固的。

夜裏,小柯周轉了一□□內的功力,調適了傷口。躺在床上發呆。或許他早已經忘記自己到底在幹什麽了,忘記了最初願意修行的原因,他越來越感受到自己的目標就是成功踏出這片山林,即便不是王者,也是自己心裏的英雄了。

又是十年,鐘茗敲開了這個熟悉的小院的門。看見一身麻布衣的青年人不雅的蹲在地上,用那把魔君賞賜的千年古劍——挖土,不,確切的說是在刨坑。鐘茗抽了抽嘴角,從他後面輕輕拍了拍他,小柯這慫孩子揮揮全是泥土的手“別打擾小爺。”又繼續刨土。不一會,“啊!哈哈。找到了!”鐘茗這種天塌下來也不會關心的人竟然好奇的探頭過去,只見青年手裏捧著一個酒壇。

“父後偷偷教我的釀酒秘方,槐花的,嘿嘿不知道成不成功,祖父你也來品品吧?”鐘茗使勁搖了搖頭,他拒絕這種不靠譜的人釀出的不靠譜的酒。

小柯撇撇嘴,沒人同他分享了。

“我找你來,是來比試的。”

“哦?十年又到了?那你等一下。”說罷拍了拍手裏的土,看不幹凈又往身上抹了抹,“好了,走吧!”柯小爺式微笑確實讓人難以自拔。

鐘茗稍稍露出嫌棄的表情,他真的是個很愛幹凈的人,小柯這畫風…真的是……

倆人在老地方展開了比試,但氣氛似乎很輕松,小柯一副輕松地模樣。幾個回合後,鐘茗和小柯臉上都可以看見汗珠滴露,但沒有人伸手去擦。下一秒,倆人又在劍勢中糾纏起來,倆個對立的法力相互抵抗,在天邊形成一道道幻影,交織在林間。說時遲那時快,小柯與鐘茗的劍紛紛落地,倆人見狀赤手開始比拼法術。有那麽一剎那,小柯的帶著泥巴的手幾乎快要塞進鐘茗的嘴裏了,鐘茗一皺眉頭,一躲,恰好被小柯鉆了空子,擒住了鐘茗祖父,一個手刀已挨近鐘茗的脖子。

作者有話要說:

在下有言:不太會玩晉江的網頁,公子我也是蠢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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