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上門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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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2013-06-27
雖然知道何喬是在借著上聯諷刺他，但王樹生終沒能把下聯對出來，只好灰溜溜自個跑了，也沒想過要反過來考驗何喬。
至於黃媒婆，她見正主兒都走，自己留下來也沒意思。勉強坐了一會兒，將何喬全身誇了個遍，又熱情把江封昊祖宗十八代盤問清楚，之後便喜滋滋回到村裏宣揚今天見到‘大事兒’去了。
送走黃媒婆，何喬剛松了一口氣，正準備回廚房繼續腌制臘肉，一轉頭卻發現江封昊就站在回廊下，一手抱胸，一手摩挲下巴興致勃勃看著她。
“娘子，剛才那個對子下聯是什麽？”
何喬瞇著眼看他，“你怎麽知道我有下聯？”
江封昊不答反問，“難道娘子沒有？”
“嘿嘿，當然有。”狠狠奚落了王樹生一頓，何喬本就心情大好。江封昊這麽一問，是讓她找到了得瑟理由，“下聯就是：十室九貧，湊得八兩七錢六分五毫四厘，尚且三心二意，一等下流。”
“十室九貧，湊得八兩七錢六分五毫四厘，尚且三心二意，一等下流……”江封昊低聲重覆了一遍，驀地大笑起來，“絕，絕！太絕了！”
“那是自然。”
感謝cxtv，感謝芒果臺，感謝還豬公主，感謝星爺，讓她很是風騷了一把。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見何喬走進廚房，江封昊立刻跟了過去，狀似無意問道，“娘子似乎很討厭那個廋皮猴？”
“誰？”何喬打了水洗幹凈雙手，擡頭看了江封昊一眼，隨即反應過來，“哦，你是那個姓王土鱉是吧？”
江封昊挑了挑眉，何喬卻再沒看他，只是自顧自了起來，“拜托！那種人誰能喜歡得起來？長得猥瑣也就算了，內裏是徹頭徹尾人渣。沒知識也就算了，他居然還以體罰學生為樂，我是看到他就來氣。”
何喬著，拿起案板上菜刀‘咄’一下砍到已經褪毛洗凈兔肉上，又不緊不慢繼續道，“我這個人比較直白。喜歡人怎麽看都是喜歡，除非那個人真做出了天理難容事，不然我還是會喜歡到底。同理可鑒，討厭一個人時候我也會非常用力討厭，甚至會討厭到恨不能將其人道毀滅，讓他永世不能出現在我面前。”免得影響市容還汙染空氣。
江封昊沈默許久，仔細回想了下兩人相處情況，在一通精密分析之後，胸有成竹笑了，“娘子你果然是喜歡為夫！”
“我近耳朵有點不好使，”何喬扭過頭朝他微微一笑，隨即慢吞吞舉起了手裏寒芒四射菜刀晃了晃，“你剛什麽了，嗯？”
江封昊嗖一下躥了個沒影，空氣裏只剩下一把聲音在回蕩，“娘子天氣不錯為夫去抓兩條魚下飯等我回來就這樣了回見。“””
………………………………
吃過飯，天很就黑了下來。
江封昊剛從湖邊洗完澡回來，一眼就看到擺在屋檐下梯子，還有亂沒形象盤著腿坐在屋頂上何喬。
眼裏閃過一抹笑意，江封昊悠閑邁著長腿在院子裏站定，瞇著眼和屋頂上何喬對視。
不嫻靜不矜持，瀟灑大方卻又會羞澀臉紅；容易炸毛且不按理出牌，明明是個地道鄉下女子，卻偏偏懂得很多山裏人根本不可能知道甚至是連他都沒聽過東西。
矛盾感十足女人啊，真是太讓人感興趣了。
出於想顯擺一下心理，江封昊看都不看那張梯子一眼，腳下一點，直接輕飄飄飛身而上，很不客氣坐到何喬身邊。
“娘子，長夜漫漫無心睡眠，不如咱們來聊聊天？”
“好啊。”何喬懶洋洋看了他一眼，從旁邊袋子裏撿了個酸果遞給他，“你想聊什麽？”
月華如水，從她方向可以很好看清江封昊側臉。
只一眼，何喬便發現，原來他睫毛很長，就像蝴蝶翅膀一樣，撲扇撲扇，撓得人心裏發癢。
仔細一看，他面上疙瘩似乎消失了不少，臉也沒有第一次見面時候那麽腫了。以前是摻雜無數黃豆大塊發面面團，現在成了剛出爐大碼燒餅，還帶掉芝麻那種——雖然還是非人類，但起碼看起來正常多了。
想來應該是這段時間逼他喝下去草藥起了作用。
“喬。”江封昊突然開口，聲音裏是少見嚴肅。
“啊？”何喬被他感染，忍不住也跟著收起懶洋洋模樣挺直了腰板，“怎麽了？”
這還是他第一次正兒八經喊她名字，難道是有大事要發生？
“你真想過要離開這裏嗎？”
原來是問這個。
“當然啊。”何喬松了一口氣，“如果有足夠盤纏，我早就走遍天下去了。”
走遍天下啊？還真是異於常人想法呢。
江封昊雙眼發亮，嘴角微微勾起，笑得像只不懷好意狐貍，“既然這樣，那要不要跟我一起走？”
“你？”何喬裝作疑惑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隨即撇撇嘴，“我對你並不是太了解，連你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都不清楚。就這樣跟你一起走？別逗了！”
江封昊挑了挑眉，忍著笑不死心追問，“那你覺得我是好人還是壞人？”
“壞人不會在腦袋上刻字，好人難保也有想歪時候。”何喬避重就輕把問題推了回去，隨即想起什麽似地擡眼看他，“對了，認識你這麽久，我還不知道你是哪裏人呢。”
“我？”江封昊聳了聳肩，“我算半個京城人吧。時候跟著師傅跑過很多地方，近幾年才回京城。”
何喬眼裏有著向往，想起古裝電視劇裏看過繁華都城，忍不住開口追問，“那京城遠嗎？”
“不算遠，”江封昊隨性將手撐在身後，伸直了兩條長腿，“如果有馬話，半個月能到。”
“……這還不算遠啊！”
若是在交通發達現代，半個月時間確夠她旅游好幾個國家，但現在是在連自行車都沒有古代，就算皇帝出行，有馬拉著，半個月時間也夠折騰了。
想到這裏，何喬又開始萬分懷念起原來那個方便捷世界來，就是不知道這輩子她還有沒有機會再回去。
“半個月已經算是了，如果一路走過去話，兩個月時間都未必能到。”
江封昊見她嘟著嘴一臉不高興，不知怎，居然鬼使神差伸出食指戳了戳她鼓起白嫩臉頰。
軟軟，滑滑，就像上好錦緞一樣，很好玩。
見何喬扭過頭瞪他，江封昊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收回‘祿山之爪’。右手握拳抵在唇邊假咳兩聲，借以掩飾自己尷尬，“其實京城有很多好玩地方，好吃也不在少數。等到了京城，娘子你只管把喜歡都買下，賬全掛在為夫名下就成。”
又開始不正經了。
何喬白了他一眼，“你就吹吧你！”
把帳全掛他名下，這話可真夠大。
“娘子可是在擔心為夫家底不夠，還不起銀子？”江封昊促狹眨著眼，嘴角翹得老高，“若真這樣，那娘子你大可將為夫賣了。”
江封昊著，豪爽用手拍了拍胸口，“就為夫這體格模樣，多不敢，上萬兩黃金絕對不在話下。”
何喬反應是盯著他那張大餅臉看了老半天，隨即皮笑肉不笑站起身，慢吞吞沿著梯子往下爬，“早點睡吧，夢裏估計你有這身價。”
江封昊挑了挑眉，並不惱，只是居高臨下朝她喊了一聲，“娘子，你還沒回答為夫呢。”
“回答什麽？”何喬站在院子裏，茫然擡起頭仰望屋頂上江封昊。
“跟我走吧。”
江封昊著，又笑出一排整齊白牙。
因為背著光，他臉有點模糊，唯獨那雙漂亮桃花眼讓人無論如何都忽視不了。
何喬看了他許久，然後才默默收回視線，甩著胳膊懶洋洋回了一句，“我考慮考慮。”
話雖這麽，但何喬壓根就沒把這件事往心裏去。江封昊心裏有數，也不急著催她，就這麽心安理得繼續賴在竹屋不走。
兩人都沒再提過去京城話題，直到幾天後早上——
“何喬，你個賤人滾出來！”
賤人？！
屋子裏何喬正在削土豆，被這聲突如其來叫罵吼得抖了下，差點沒把手指頭給削下來。
“何喬，你滾出來！”
外面人見屋裏沒動靜，又拉高了嗓子尖聲叫道，“有爹生沒娘養娼婦，有膽子勾搭男人沒膽子出來見人是吧？我呸！”
有爹生沒娘養……
何喬眼一瞇，滿腔怒火全都讓勾了起來。
罵她賤人娼婦她都可以忍了，但千不該萬不該牽扯到她父母，就算罵是這具身體原來父母也一樣！
將手上土豆往笸籮裏一扔，何喬倏地站起身，手裏捏著那把尖尖瓜刨，殺氣騰騰走出門去。
門外王樹生老娘王楊氏原本還在心裏嘀咕著要不要沖進去，畢竟今天她可是刻意帶了一堆‘好姐妹’來給兒子王樹生找回面子，若是就這麽回去，那豈不是太沒面子了？
一見何喬走出來，她心裏一高興，便得意朝旁邊跟著來幾個大娘媳婦看了一眼，隨之撇了撇嘴，雙手叉腰鼻孔朝天哼了一聲，“喲，娼婦敢出來？我還以為你只敢躲在姘頭背後發抖呢。”
何喬原本看到門外還有村裏人在，所以怒氣已經稍稍收斂了下，剛想勉強撐個笑容出來，一聽見這話整張臉倏地就冷了，背在身後拿著瓜刨手緊了緊，“我還以為大清早，是哪只老母雞讓狗追得四處亂竄，要死要活聒噪呢？原來是王大娘你啊。”
何喬這話一出，跟著來看熱鬧女人裏立刻有人撲哧一下笑出了聲。
王楊氏狠狠剜了何喬一眼，朝地上啐了一口，聲嘀咕道，“牙尖嘴利蹄子……”
何喬倏地轉過身，雙眼直勾勾盯著她，嘴角勾起冷笑，“王大娘，你剛從茅坑裏出來吧？怎麽出話都好大一股味？”
話音剛落，跟著來看熱鬧好幾個女人都同時笑出了聲，個個捂著嘴巴直樂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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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黃媒婆，何喬剛松了一口氣，正準備回廚房繼續腌制臘肉，一轉頭卻發現江封昊就站在回廊下，一手抱胸，一手摩挲下巴興致勃勃看著她。
“娘子，剛才那個對子下聯是什麽？”
何喬瞇著眼看他，“你怎麽知道我有下聯？”
江封昊不答反問，“難道娘子沒有？”
“嘿嘿，當然有。”狠狠奚落了王樹生一頓，何喬本就心情大好。江封昊這麽一問，是讓她找到了得瑟理由，“下聯就是：十室九貧，湊得八兩七錢六分五毫四厘，尚且三心二意，一等下流。”
“十室九貧，湊得八兩七錢六分五毫四厘，尚且三心二意，一等下流……”江封昊低聲重覆了一遍，驀地大笑起來，“絕，絕！太絕了！”
“那是自然。”
感謝cxtv，感謝芒果臺，感謝還豬公主，感謝星爺，讓她很是風騷了一把。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見何喬走進廚房，江封昊立刻跟了過去，狀似無意問道，“娘子似乎很討厭那個廋皮猴？”
“誰？”何喬打了水洗幹凈雙手，擡頭看了江封昊一眼，隨即反應過來，“哦，你是那個姓王土鱉是吧？”
江封昊挑了挑眉，何喬卻再沒看他，只是自顧自了起來，“拜托！那種人誰能喜歡得起來？長得猥瑣也就算了，內裏是徹頭徹尾人渣。沒知識也就算了，他居然還以體罰學生為樂，我是看到他就來氣。”
何喬著，拿起案板上菜刀‘咄’一下砍到已經褪毛洗凈兔肉上，又不緊不慢繼續道，“我這個人比較直白。喜歡人怎麽看都是喜歡，除非那個人真做出了天理難容事，不然我還是會喜歡到底。同理可鑒，討厭一個人時候我也會非常用力討厭，甚至會討厭到恨不能將其人道毀滅，讓他永世不能出現在我面前。”免得影響市容還汙染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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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近耳朵有點不好使，”何喬扭過頭朝他微微一笑，隨即慢吞吞舉起了手裏寒芒四射菜刀晃了晃，“你剛什麽了，嗯？”
江封昊嗖一下躥了個沒影，空氣裏只剩下一把聲音在回蕩，“娘子天氣不錯為夫去抓兩條魚下飯等我回來就這樣了回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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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封昊剛從湖邊洗完澡回來，一眼就看到擺在屋檐下梯子，還有亂沒形象盤著腿坐在屋頂上何喬。
眼裏閃過一抹笑意，江封昊悠閑邁著長腿在院子裏站定，瞇著眼和屋頂上何喬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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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何喬懶洋洋看了他一眼，從旁邊袋子裏撿了個酸果遞給他，“你想聊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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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一眼，何喬便發現，原來他睫毛很長，就像蝴蝶翅膀一樣，撲扇撲扇，撓得人心裏發癢。
仔細一看，他面上疙瘩似乎消失了不少，臉也沒有第一次見面時候那麽腫了。以前是摻雜無數黃豆大塊發面面團，現在成了剛出爐大碼燒餅，還帶掉芝麻那種——雖然還是非人類，但起碼看起來正常多了。
想來應該是這段時間逼他喝下去草藥起了作用。
“喬。”江封昊突然開口，聲音裏是少見嚴肅。
“啊？”何喬被他感染，忍不住也跟著收起懶洋洋模樣挺直了腰板，“怎麽了？”
這還是他第一次正兒八經喊她名字，難道是有大事要發生？
“你真想過要離開這裏嗎？”
原來是問這個。
“當然啊。”何喬松了一口氣，“如果有足夠盤纏，我早就走遍天下去了。”
走遍天下啊？還真是異於常人想法呢。
江封昊雙眼發亮，嘴角微微勾起，笑得像只不懷好意狐貍，“既然這樣，那要不要跟我一起走？”
“你？”何喬裝作疑惑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隨即撇撇嘴，“我對你並不是太了解，連你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都不清楚。就這樣跟你一起走？別逗了！”
江封昊挑了挑眉，忍著笑不死心追問，“那你覺得我是好人還是壞人？”
“壞人不會在腦袋上刻字，好人難保也有想歪時候。”何喬避重就輕把問題推了回去，隨即想起什麽似地擡眼看他，“對了，認識你這麽久，我還不知道你是哪裏人呢。”
“我？”江封昊聳了聳肩，“我算半個京城人吧。時候跟著師傅跑過很多地方，近幾年才回京城。”
何喬眼裏有著向往，想起古裝電視劇裏看過繁華都城，忍不住開口追問，“那京城遠嗎？”
“不算遠，”江封昊隨性將手撐在身後，伸直了兩條長腿，“如果有馬話，半個月能到。”
“……這還不算遠啊！”
若是在交通發達現代，半個月時間確夠她旅游好幾個國家，但現在是在連自行車都沒有古代，就算皇帝出行，有馬拉著，半個月時間也夠折騰了。
想到這裏，何喬又開始萬分懷念起原來那個方便捷世界來，就是不知道這輩子她還有沒有機會再回去。
“半個月已經算是了，如果一路走過去話，兩個月時間都未必能到。”
江封昊見她嘟著嘴一臉不高興，不知怎，居然鬼使神差伸出食指戳了戳她鼓起白嫩臉頰。
軟軟，滑滑，就像上好錦緞一樣，很好玩。
見何喬扭過頭瞪他，江封昊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收回‘祿山之爪’。右手握拳抵在唇邊假咳兩聲，借以掩飾自己尷尬，“其實京城有很多好玩地方，好吃也不在少數。等到了京城，娘子你只管把喜歡都買下，賬全掛在為夫名下就成。”
又開始不正經了。
何喬白了他一眼，“你就吹吧你！”
把帳全掛他名下，這話可真夠大。
“娘子可是在擔心為夫家底不夠，還不起銀子？”江封昊促狹眨著眼，嘴角翹得老高，“若真這樣，那娘子你大可將為夫賣了。”
江封昊著，豪爽用手拍了拍胸口，“就為夫這體格模樣，多不敢，上萬兩黃金絕對不在話下。”
何喬反應是盯著他那張大餅臉看了老半天，隨即皮笑肉不笑站起身，慢吞吞沿著梯子往下爬，“早點睡吧，夢裏估計你有這身價。”
江封昊挑了挑眉，並不惱，只是居高臨下朝她喊了一聲，“娘子，你還沒回答為夫呢。”
“回答什麽？”何喬站在院子裏，茫然擡起頭仰望屋頂上江封昊。
“跟我走吧。”
江封昊著，又笑出一排整齊白牙。
因為背著光，他臉有點模糊，唯獨那雙漂亮桃花眼讓人無論如何都忽視不了。
何喬看了他許久，然後才默默收回視線，甩著胳膊懶洋洋回了一句，“我考慮考慮。”
話雖這麽，但何喬壓根就沒把這件事往心裏去。江封昊心裏有數，也不急著催她，就這麽心安理得繼續賴在竹屋不走。
兩人都沒再提過去京城話題，直到幾天後早上——
“何喬，你個賤人滾出來！”
賤人？！
屋子裏何喬正在削土豆，被這聲突如其來叫罵吼得抖了下，差點沒把手指頭給削下來。
“何喬，你滾出來！”
外面人見屋裏沒動靜，又拉高了嗓子尖聲叫道，“有爹生沒娘養娼婦，有膽子勾搭男人沒膽子出來見人是吧？我呸！”
有爹生沒娘養……
何喬眼一瞇，滿腔怒火全都讓勾了起來。
罵她賤人娼婦她都可以忍了，但千不該萬不該牽扯到她父母，就算罵是這具身體原來父母也一樣！
將手上土豆往笸籮裏一扔，何喬倏地站起身，手裏捏著那把尖尖瓜刨，殺氣騰騰走出門去。
門外王樹生老娘王楊氏原本還在心裏嘀咕著要不要沖進去，畢竟今天她可是刻意帶了一堆‘好姐妹’來給兒子王樹生找回面子，若是就這麽回去，那豈不是太沒面子了？
一見何喬走出來，她心裏一高興，便得意朝旁邊跟著來幾個大娘媳婦看了一眼，隨之撇了撇嘴，雙手叉腰鼻孔朝天哼了一聲，“喲，娼婦敢出來？我還以為你只敢躲在姘頭背後發抖呢。”
何喬原本看到門外還有村裏人在，所以怒氣已經稍稍收斂了下，剛想勉強撐個笑容出來，一聽見這話整張臉倏地就冷了，背在身後拿著瓜刨手緊了緊，“我還以為大清早，是哪只老母雞讓狗追得四處亂竄，要死要活聒噪呢？原來是王大娘你啊。”
何喬這話一出，跟著來看熱鬧女人裏立刻有人撲哧一下笑出了聲。
王楊氏狠狠剜了何喬一眼，朝地上啐了一口，聲嘀咕道，“牙尖嘴利蹄子……”
何喬倏地轉過身，雙眼直勾勾盯著她，嘴角勾起冷笑，“王大娘，你剛從茅坑裏出來吧？怎麽出話都好大一股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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