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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安得猛士守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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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江漢煙花非難離,獨哀荊山千戶哭!”

長安城北廚城門外。看著荷花漂滿疊疊香的藕池,張機卻是悠悠一長嘆。內心的失落和無奈感,使他無心欣賞這些令人陶醉的美景。

略略偏頭看了一眼城頭,繼續向西而行。但不是他不想入城,而是對於城外那些衣冠楚楚的人已經看透了。那是病不到自己身上,永遠不知醫藥重要的達官顯貴。

“滴...滴!”一陣金屬碰擊聲在包袱裏面響起,這是劉表賜給他的五十兩金子。當文聘把這些用布袋裝著交到自己手上時,即便對方沒有說話,他也都知道是怎麽一回事了。

“哼,黃白之物食之不得藥之無味,可憫世人竟不惜以命相逐...”他說著一咬牙,摘下挎帶就要往耦池扔去。不過揮了一圈,終究沒有松開手。

漂泊在外,留一些傍身也好。

“快,追上去殺了他!”幾個身穿黑衣的劍士,從東平大營的方向沖過來。這一聲冷吼傳到張機的耳裏,頓時感覺耳熟無比。這正是軟糯的南方楚話,必然是荊州人無疑。

他連忙回頭一看,發現這些白天還蒙著臉的人正盯著自己。

“不好!”

他頓感背脊骨一涼,條件反射地撒開雙腿拼命奔跑。後面幾個黑衣人拖著長劍,對張機窮追不舍。他們正是蔡瑁懷恨在心,派來追殺張機以洩心中之恨的。

“勿走,我等並非追你!”為首的黑衣人,見張機跑得如此之快一陣驚訝。隨即眼神中閃過一絲狡猾,對著前方大聲喝喊。

“哼!”張機懶得理會他,冷哼一聲自顧自奔逃。對於這種沒有技術含量的小把戲,張機怎會上當?他幹脆用手捧托著金子,發狠向西奔逃。

“噲,速停!”城頭上的士卒發現了情況,連忙敲了敲城頭上的銅鑼喝喊。

不過張機和黑衣人都沒有理會,繼續向前沖。其實在旁人看來,張機其實只需沖進城門便可擺脫。可是在張機看來,卻天下烏鴉一片黑。這些兵卒可不會有什麽正義感,只要黑衣人亮出號牌,他只會是自投羅網。

他寧願靠自己的力量擺脫,也不願意將小命放在別人手裏。他們一追一逃一連走出了近五裏路,從廚城門一直沖到了雍門外面。

張機氣喘得舌頭都吐出來了,心跳接近極限使他肺部感到非常難受。後面那些黑衣人仍舊追著,而且離他越來越近了。

張機感覺自己的腿都幾乎要廢掉了,只會毫無知覺向前邁出。還有這些該死的黃貨,壓得自己喘不過氣來。

“叼...”張機靈機一動,解開包袱的口子。然後摘下來,一手抓住挎帶向後面一甩!壁虎斷尾、蚱蜢棄足,這些自存的好法子,急起來竟然忘記了!真該死!

“嘩啦!”黃澄澄的金子被甩出半空亂飛,甚至好幾塊打中了後面的黑衣人。不過這些黑衣人卻是貪念驟起,急忙停下腳步躬身撿搶。

張機全身輕松,大步流星向前奔跑頭也不回。不過剛走出百來步,便被城西大營的練手的斥候給抓住了...

“嗖嗖嗖...”鋪天蓋地的箭矢向六十步的草人堆拋射過去,排列整齊的茅草陣被射得七零八落。甚至陣型最中間的上百個,更是被釘得當場松散蓋地。

“嘖嘖,果然比以往平射好了不知多少倍!”張濟雖然不止一次觀摩,但依舊忍不住大加讚嘆。漢軍迥異於以往西涼軍好勇鬥狠,重點註重遠程殺傷。

弓箭、弩的使用和配備,比起西涼軍的比例足足多出了三倍。反倒是以前董卓認為符合平原作戰的戰車上,城西軍營幾乎不見蹤影。

不過從每次模擬進攻和作戰來看,卻是遠比以往要靈活得多。徐榮貫徹了劉協那個叫多兵種配合作戰理念,使得單一兵種的劣勢得到了極大的彌補。

管中窺豹可見一斑,由這些一系列來自於劉協的變化,便可猜測到劉協到底是個多麽可怕的存在。他們一開始向守軍還有些不服氣,現在看來倒是不冤。

看那環繞鋪設的軌道,運送箭矢盔甲來去如風,便知道什麽叫做效率。還有不遠處那個專門供士卒療養的戰地療養院,簡直是廣大傷兵的福音!

經常有人打掃的地面,周圍撒上石灰隔絕病毒。還有專門請來的一些寡婦作為照料,積年老醫工常駐。要不是那裏不怎麽吉祥,張濟甚至都想搬進去長住了。

其他西涼降將也和他的心態無異,都想融入去成為漢軍的一份子。劉協之前沒有過來也沒有松口,他們根本沒有資格求見。不過如今他到來,但是讓張濟等人升起了主動之心。

但當他們左右環顧搜尋的時候,天子劉協卻已不見蹤影了。

原來劉協是和徐榮高順三人一起,去了西營的療養院。就在校場通往該處的通道上,遠遠便可看見兩個碩大而醒目的隸書‘衛生’。這是劉協親自手書的,每一個都有一平米大。

因此故,營內的士兵也有人稱療養院作衛生院。跟隨在後的高順,已經不知道這是天子自創的第幾個詞匯了。火藥、爆炸等等,都是天子第一個說起的。

劉協在徐榮的陪同下沿著石板小道前行,兩旁栽種滿是密密麻麻的艾草,連帶整個療養院都被包圍。距離療養院門前七十步處,兩眼深井點綴在小道兩側。

跨進了拱門,一陣淡淡的石灰味撲鼻而來。粉刷得湛白的墻壁、屋檐下撒了一曾石灰帶環繞整個大院。一排過寬敞的窗戶,專門的排汙渠道...

徐榮偏頭看了一眼劉協的側臉,心中感概不已。這些都是出自眼前這位的手筆,甚至圖紙都是他送來的。還有上次酒精消毒和縫合傷口的事,更是逢醫必嘆。這些都是前所未聞的,真不知劉協究竟是如此得知的。

過每次偷偷問他,都說是先帝托夢所致...

療養院的一眾醫工紛紛湧出來向劉協行禮,劉協扶起了為首的一個老郎中。隨後又打發掉他們,單獨和徐榮二人入內。

劉協雖然一身常服,但認出他的人還是不少。因為這麽年紀這麽小被高官簇擁的,也就只有他了。連番惡戰的大規模傷兵,十之五六早已出院。而除了重傷不治的,只有極少一部分人還留院觀察。

而高強度的訓練,同樣會有不少新傷員入住。以往的傷兵只要自認為重了點的話,寧願死也不願住到傷病營來。因為不單要受罪,還要另交高昂的醫藥費。耗盡家財後,還是痛苦要地死去。

現在的變化簡直就是翻天覆地,士兵們住院非但不須繳費甚至還有補貼!環境變好的同時,還能真正治好病痛。每天單單看著一個個同袍出院,自己都覺得充滿希望。

這一切,都源於剛剛跨過門檻那個小天子。

“陛下萬歲萬萬歲!”劉協來不及制止,傷兵們便一咕嚕地滾下病榻跪倒高聲齊呼!有好一部分人甚至像看見了親生父母一般,淚流滿面泣不成聲。

這使劉協原本平靜的心泛起了一陣漣漪,回蕩的呼喊聲使他久久不能平覆。因為從語氣、表情和眼神上看,這都是發自內心,絕不是實現安排好的。

說明了這些傷兵們,開始對自己產生了愛戴之情。劉協心頭一陣激動,付出了那麽多終於得到了回報。

“平身!”劉協挺直伸腰,鏗鏘有力地像軍人一樣喝令一聲。

“謝陛下!”百多個傷兵同樣擲地有聲,毫不拖沓地站了起來。

他們雖然因為有殘疾而站得歪歪扭扭,但劉協並沒有因此而歧視他們。他嚴肅地向前邁出腳步,檢閱著這些最勇敢的戰士...

##無邪最近得詩一首,是關於情侶離別的。不足之處,還望各位大大見諒指點...

篳路踏荒暮臨江,風旋浪急舟難渡

觀十裏對岸,花海伊人淺笑春雪融

扶霜欄淩睨星月銀漢,衣領拂拂風尚寒

七夕遙遙無盡可期,燕雀翩翩徘徊成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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