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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勞動力嗎？尼瑪不想幹了(┳＿┳)...
沒有在下班前和BOSS發生口角，果然是蠢作者太軟綿太好欺負了。
所以提前通知一下，明天中午有飯局，然後五點前應該會忙，看工作量吧，胖柔會盡量保持雙更。心情各種差，簡直要累成病了。
下周就是一個月了，胖柔拿到工資後要考慮下是否加入找工作大軍了，好慘，仰頭淚奔。。。
哎，身心受創，放兩則笑話安慰下：
“如何說明你有錢？”
“我在北京有三套別墅。”
“我有七個孩子。”
“我用流量看完了喜洋洋與灰太狼。”
“每場足球我都買中國隊贏。”
“分娩還有一種說法叫什麽？”
“血口噴人。”
“……”
☆、chapter 85
Chapter 85
金·莫裏亞蒂就是個瘋子！這是岳曼兩個小時後最深刻的體會，電視、電臺、網絡上都傳瘋了。距離他離開她家才短短兩個小時，這個瘋子居然黑了倫敦塔安保系統、英格蘭銀行的金庫和本頓維爾監獄，這三個英國安保能力最厲害的地方。
今天終於可以不用吃煎餃了，但岳曼一點都不高興，這個男人的到來，意味著震驚世界的案子……和死亡。
她帶著那件小包裹來到蘇格蘭場，果然在雷斯垂德的辦公室裏發現了夏洛克和華生。他們正在看莫裏亞蒂於倫敦塔留下的錄像。莫裏亞蒂用鉆石敲碎了堅硬的玻璃，穿上國王的外袍，帶著皇冠拿著法杖，這個看上去中二病重癥患者實際精神病重度患者，在武裝分子面前，顯得異常平靜自得，很坦然的雙手奉上讓他們銬上手銬。
通過攝像還原技術，大家看到了他留下的唯一證據：Get Sherlock！任性的塗鴉字樣似乎在嘲諷夏洛克·福爾摩斯。
哦，不對，還有一件。
岳曼將手中的小包裹遞給夏洛克，說明這是莫裏亞蒂留下的。
“他去找你了？”夏洛克緊縮了下瞳眸，不著痕跡的觀察岳曼，確定她毫無不妥才恢覆了冷淡。沒有任何遲疑，他堪稱粗暴地拆開了包裹。令眾人意想不到的是，裏面真的只是一頂遮耳帽。淺灰色的布料，方塊條紋，兩只灰耳朵被一個小球束縛在帽頂，古老的樣式似乎有點土和傻氣，很像十九世紀的倫敦偵探戴的那類，卻異常的適合夏洛克。
換做其他時刻，說不定就有人讓夏洛克戴一下最好能拍個照了，不過此刻時局緊張，誰都沒有那個閑心雅致。
“有什麽發現嗎？”岳曼輕聲問道。
夏洛克翻看了兩遍遮耳帽，慢慢搖了搖頭，把它放在一邊：“很正常。”
眾人呼出一口氣，有些失望，也有些安慰。至今大家對莫裏亞蒂自願被捕一事仍想不通道不明，至少岳曼、華生和雷斯垂德都沒有發現別的線索。
華生吸了兩口涼氣，緊緊皺著眉頭，對著那個“Get Sherlock！”的鏡頭良久無語，才愁悶地問道：“莫裏亞蒂犯下這個世紀大案，就為了和夏洛克在法庭上對峙嗎？”
“誰知道呢？”雷斯垂德毫無頭緒的無奈搖頭，反正現在的事實是，整個倫敦都為了金·莫裏亞蒂這麽個人沸騰了，轟動了。他剛剛接到倫敦總局電話，連國際上都對此案廣泛關註。估計此刻，他留下的這個證據早已登上各大報紙新聞的頭版，夏洛克想拒絕都不可能，也讓夏洛克和莫裏亞蒂這兩個名字一瞬間傳播千裏。
夏洛克很安靜，盯著那幾個字的塗鴉一直沒說話。岳曼不由自主的註視著他的側臉，是她的錯覺嗎？總覺得夏洛克的眼神似乎……很期待？！好像小時候平安夜等待聖誕老人送禮物的孩子。
想起兩天前他和邁克羅夫特在自家書房裏討論商量的畫面，她暗暗垂下眼眸，右手摸著自己的胸膛，感受著裏面不安的跳動。
莫裏亞蒂已經在監獄裏了，而夏洛克也不像華生和雷斯垂德那樣迷茫，明明是我方有利的局面，為什麽她反而更加不安和無措？岳曼不由想起之前很多事情，她的第六感一向很準，當即皺起了眉尖。
“你還好嗎？”夏洛克和以往有了明顯的變化，至少現在他哪怕再如何沈浸在精妙案件或深度思考中，都會分出一絲神智時時刻刻地關註岳曼。他輕輕撫上她的額頭，依舊偏高的溫度讓男人不滿地抿了抿唇，無視了現場眾人一把將女孩擁進懷裏，貼著她耳邊叮嚀，“別擔心，我心裏有分寸。”
這麽柔情的漢紙真的是我認識的夏洛克·福爾摩斯嗎？！
雷斯垂德一臉見鬼的表情，轉頭看向好醫生，卻見華生平靜的瞟了眼夏洛克，然後就沒有然後了！但轉念一想，探長大人記起自己家裏似乎也有一只精通分、身變換術的福爾摩斯就滿臉黑線，簡直想跪了。
你們是從小就沒去看過醫生吧？不然怎麽沒醫生告訴你們得了很嚴重的雙重人格障礙癥？這不科學。。。
岳曼有點小尷尬，不過華生是夏洛克最好的朋友而雷斯垂德是嫂子（！？），於是她尷尬了一小會，就伸出手圍住夏洛克的細腰，在他懷裏點了點頭，半晌問道：“我能去法庭觀看這場世紀對決嗎？”
“當然，沒有我的女朋友，對著別人證明我多麽才智超群會很無趣。”夏洛克理所當然的笑道。
華生扶額，對著夏洛克哀嘆：“求你了，別展示你的小聰明，簡單明了不好麽？你的聰明的確無人能比，而你的欠揍性格同樣無人能及！”
“哈！我支持John的觀點。”岳曼輕笑著退出夏洛克的懷抱，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家男友，歪著頭想象著夏洛克上庭的畫面，過了一會兒整個人都不好了，一副斯巴達的表情看向華生和雷斯垂德，“不會這就是莫裏亞蒂的中心計劃吧？把夏洛克拖上法庭，讓他面對一群在他看來蠢斃了的法官和律師團。緊接著莫裏亞蒂還沒被判罪夏洛克就能把自己作進監獄了！要知道夏洛克的群嘲技能已經點滿格了，連我們這些親近的人都有兩三次想滅掉這個非人類，天才就是沒朋友！”
夏洛克：“……”看著自己女朋友的炸毛狀態仿佛看到了那只蠢萌的紅毛小貓，無語的翻了個白眼，轉頭看另外兩個人。
華生一楞，轉而擔憂的看向夏洛克。
雷斯垂德露出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同樣意味深長的看向夏洛克。
夏洛克：……
頎長挺拔的男子和另外三雙閃閃發亮的大眼對視了良久，一撇頭，如大提琴般的男高音哼了一聲：“我該怎樣就怎樣。”
果然，他根本就沒在意我們擔心什麽！三人俱是一副天快塌了的表情，比他這個當事人都捉急，滿臉都是“夏洛克你不能這麽傲嬌，又要成為花美男作死隊一員了麽”的不滿表情。
中年夏洛克之煩惱：我的女朋友、室友和嫂子都是金魚腫麽破？說好的嚴肅虐心劇情被逗比作者吃了嗎？！
☆、chapter 86
Chapter 86
夏洛克擡高了下巴，微微彎著嘴角，眼簾垂下，滿眼都是岳曼認真的為他整理襯衫領口的畫面，耳邊同樣是少女的清澈動聽的呢喃軟語：“記住雷斯垂德和John的話，不要耍小聰明，起碼給法官一點點尊重。我就坐在John旁邊第三個位子。”
岳曼瞄了一眼鏡子，讚道：“John，你穿正裝很帥氣，就像個陽光開朗的大兵！”
“呵，謝謝，岳曼，我也覺得不錯。”John仔細地整理好西裝，系好領帶。鏡子另一邊的夏洛克瞥了他一眼，輕哼了一聲。
按照計劃，夏洛克和華生將會乘坐警局特派的公車去法院，岳曼則慢十分鐘出門，三人在法院大廳碰面。
他們離開後，岳曼掀起一絲窗簾，221B幾乎被瘋狂的記者圍堵了，哪怕如今那兩人已經離開這裏去法院，還有三四波記者滯留在門口，徘徊不去。岳曼蹙起了眉頭，自從遇見莫裏亞蒂那天起，一股不安感便如影隨形，消散不去。夏洛克從私人偵探到如今的專家證人，短時間內受到的關註未免太高了，她清亮的眼眸劃過一絲擔憂。
“對夏洛克不放心？”郝德森太太雙手輕按在岳曼肩上，拍了拍，安慰道，“雖然那個壞小子總是讓我牙癢，但有John和你盯著，他不會太放肆的。”
岳曼苦笑地搖了搖頭，拉上了窗簾：“夏洛克為了這一戰準備太久了，他很興奮，我能感覺到，我不想掃他的興。”
這是他和金·莫裏亞蒂兩個人的世界大戰。莫裏亞蒂提供了導火線和舞臺，邀請夏洛克和他鬥智鬥勇。夏洛克欣然接受，穿上正裝，迎接他最重視和希望打敗的宿敵。岳曼預感到，莫裏亞蒂把自己弄進監獄絕不會是結束，相反，新戲才剛剛開場。接下來，這兩個全球最任性的男人，或許以整個倫敦為籌碼，或許以他們自己為籌碼，將會在這座古老的城市掀起腥風血雨。
而她能做的，就是陪伴，信任和等待。
一小時後，岳曼站在中央刑事法庭外。
她擡起頭，瞇著眼看著這座雄偉的建築。再過半個小時，對莫裏亞蒂的世紀審判就要開庭了。咚咚咚，心臟在劇烈跳動。似有所感，岳曼突然偏了偏頭，望向斜對面建築的屋頂，一道黑影站在上面。
她抿了抿唇，隔空和東方不敗對視。兩人已經很久沒見了，卻以這樣的身份和立場再遇。她不知道他是怎麽爬到這麽高的頂上的，哪怕她勤練岳家武功，都不會是東方不敗的對手。那人身上有很多不可思議的特征，明明來自相似的地方，生活的方式卻大為不同。
東方不敗看著岳曼，平靜的眼眸掩蓋了所有情緒。半晌，一個閃動，立刻消失在屋頂。
岳曼眨眨眼，低下頭沈思了一會兒。她不懂東方不敗這個人，哪怕曾和他交融過回憶，卻還是讀不懂他，更加不懂的是他和莫裏亞蒂的感情。
算了，岳曼深呼出一口氣，現在最重要的是夏洛克和莫裏亞蒂的對決。有一點她確信，那就是東方不敗和她一樣，尊重愛人的選擇，他們不會擾了他們的興致，只有提供支持和做一個合格的觀眾。
“砰——”後面有人撞了她一下，岳曼往前跨出一步，回過頭。
帶著灰色獵鹿帽的年輕女孩，梳著兩條麻花辮，簡單的制服緊貼在凹、凸有致的身材上。她似乎很焦急，連聲對不起都沒說，跑向了岳曼左手邊的……男廁所？而在男廁所外面的椅子上，岳曼看見了華生。
“嘿，John，夏洛克呢？”
“他去衛生間了。”
岳曼順著華生的手指看過去，剛剛那個女人好像就是跑進眼前這間男廁所了，走錯了嗎？會不會很尷尬？
沒過一會兒，夏洛克就出來了。岳曼朝他點了點頭，先和華生進審判庭。夏洛克是重要證人，將由相關人員帶他進去。
走在路上，岳曼歪著頭，一分鐘後，陡然回眸。
“怎麽了？”華生停下腳步。
她瞇了瞇眼，盯著從男廁所裏慢慢走出來的女人。她已經摘下了她的獵鹿帽，露出美麗的棕褐色秀發，以及秀發之下那雙散發著野心光芒的眼睛。女人完全沒註意到岳曼在盯著她，她此時正惡狠狠地凝視另一個方向，猙獰的臉恨不得撲上去撕咬。
岳曼轉頭沿著她的視線看過去，發現那正是夏洛克的背影。
岳曼也不知道自己怎麽會回頭，去關註這個明顯走錯廁所的女人。可事情往往就是這麽巧合，一次回頭，她發現這個女人對夏洛克有很大敵意，或者說恨意。可她想了很久，完全對該女子沒有印象。而且看她的裝扮，倒像是夏洛克的粉絲。
多瞥了女人兩眼，岳曼朝華生笑笑，繼續走去。
出乎岳曼意料，她以為被監禁的莫裏亞蒂應該是一副憔悴的階下囚模樣。可眼前的男人，穿著一套銀白色西裝和得體的皮鞋，精神奕奕，見到夏洛克進場時眼中亮光一閃。他們倆一黑一白，那麽對立，又那麽對稱。
正方律師是位黑人女人，從她的言談舉止間可看出她應該從事刑事案件多年，經驗老道。
當然，哪怕再有經驗的律師，都會被夏洛克不按常規出牌的臭脾氣逼瘋。
黑人律師：“福爾摩斯先生，你能為我們解釋下什麽叫犯罪顧問嗎？”
夏洛克：“金·莫裏亞蒂受人雇傭。”
黑人律師：“所以他是個商人，通過這種行為牟利？”
夏洛克：“是的。他能幫你裝炸彈或策劃暗殺，不過我猜讓他修鍋爐也能幹得不錯。”
黑人律師：“那是否能把他描述為……”
夏洛克：“引導。”
黑人律師：“什麽？”
夏洛克：“你說了是否能，這是在引導證人，你犯規了。反方律師會反對，而法官會支持。”
看吧，開始了。岳曼看到反方律師一楞，很明顯那人還沒反應過來，畢竟黑人律師那句話還沒說完。而老法官則出現一絲怒容。事實上，正常人在審判莫裏亞蒂之前就已經對他恨得咬牙，十個人中必定有十個人想把這個犯下驚人大案的罪犯送進牢房，牢獄生活大放送，滿十年送二十年。
可法官的偏頗被這麽當眾說出來，夏洛克還是正方證人，能再無理取鬧點，人幹事？
岳曼和華生對視一眼，交換了個無奈的眼神。
夏洛克：“金·莫裏亞蒂根本不是一個人，他是只蜘蛛。網中心的蜘蛛，這張犯罪網中有上千條線，而他對每一條的運作都了如指掌。我和他見過兩次，總共五分鐘。我拿槍指著他，他想炸死我。 我倆好像挺來電。”
黑人律師呆呆地看著夏洛克，又望了望法官，她怎麽覺得，這個證人在誇獎罪犯？一定是開庭的方式不對！
☆、chapter 87
Chapter 87
夏洛克對坐在高處的岳曼露出一抹得意的微笑，岳曼= =了半天，有氣無力的用手掌捂住臉。
拜托你瞧瞧法官的臉色吧，我親愛的男朋友。那豬肝色氣憤的模樣恨不得立刻讓你和莫裏亞蒂站在一會兒突突了，我好擔心老法官會被你氣吐血。
事實上，老法官此刻的確很後悔。他太傻了，真的。為什麽要請這位不知所謂的福爾摩斯先生上庭作證呢，沒有他的幫忙法庭照樣轉，而這個只和臺下罪犯認識不到五分鐘的家夥開口沒幾句就能嗆死正方律師和法官他自己！
於是為了自己心臟著想，老法官忍無可忍的敲響法槌宣布中場休息。
接待廳裏，岳曼端起侍者提供的紅茶，輕輕啜了一口。唔，加了牛奶，真要命。嫌棄的放下茶杯，她好笑的看著華生對夏洛克開展□□大會。夏洛克渾不在意的表情成功讓好醫生暴走，他大聲指責夏洛克道：“我說什麽來著，讓你別耍小聰明！”
夏洛克聳聳肩：“我又不是水龍頭說關就關，而且他們問得真不怎麽樣，簡直……”
“簡直爛透了！”岳曼接口，隨手拿起一塊威化餅咬了一口。
夏洛克和華生驚訝地轉頭看去，正好看到她吞下威化餅後，掀起嘴角滿臉微笑地註視著夏洛克，怎麽感覺……有點恐怖？
夏洛克挑了挑眉毛，華生摸著鼻子後退兩步。
果然，岳曼一把惡狠狠的把剩下的半塊威化餅扔進自己的碟子裏，力道之大讓可憐的威化餅瞬間變成小碎塊。她女王般走到夏洛克面前，小手抓著他的襯衫領子，故作咬牙猙獰的面容卻讓在場的兩位男士怎麽看都像是一只炸毛的兔子，而她自己猶不知。
只聽兔子張開小嘴，女高音中帶著憤怒，聲音卻仍然軟糯糯的：“夏洛克，你現在的職位是專家證人，傳喚你來是為了回答律師的問題，不是讓你來展示有多聰明！你就不能言簡意賅的回答問題嗎？少顯擺一會兒你能死嗎？！如果不是有邁克羅夫特護著，那個上了年紀的法官一定非常想把你一同揣進監獄，理由多麽明顯直白，蔑視法庭！哈，那莫裏亞蒂肯定高興死了，你們能大鬧監獄，多麽有趣！”
華生怔怔地看著岳曼，突然一身暴走的火氣全沒了，忍了良久，終是歪頭低笑。果然解鈴還需系鈴人，夏洛克有岳曼磨呢。不過，雖然他對於岳曼的話深以為然，可他為什麽就是覺得岳曼現在的神態可愛爆了呢，仿佛能看到她頭頂有兩只長耳朵甩來甩去，背後一片紅光中卻是一只圓潤潤毛茸茸的短尾巴，簡直太考驗他控制面部表情的能力了！
夏洛克閃了閃他的瞳孔，深呼吸，然後微微開口。
岳曼歪著嘴巴，深以為自己是女霸王之像，等著他，怎麽，還有什麽解釋？
“你再這樣看我，我就忍不住抱你了。”
“……”
等等，好像有什麽奇怪的東西混進去了！
岳曼覺得自己幻聽了，有種缺氧的眩暈，腦袋的思緒炸成一團，呆呆問道：“你說什麽？”
夏洛克一把拉過岳曼，小兔子非常流利順勢的坐到了他的大腿上。他漂亮的眼眸中倒映的是她驚呆了的愚蠢表情，單薄的唇似乎微微上挑，聲音明明很清冷，卻透露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引誘，和從未有過的堅定，輕柔地說：“你知道你剛剛有多性、感嗎？……我想抱你，曼妮。”
媽蛋不是我聽錯了，是夏洛克的腦回路太神奇了給跪！岳曼的第一反應是看向好醫生，結果人家早就轉身研究地磚去了。
她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捋了捋頭發掩飾發燙的耳朵，紅著臉怒視他，這才發現自己什麽時候坐到他腿上的？那兩只蹄子什麽時候放到她腰上的？！
她狠狠對著夏洛克的手拍下，夏洛克微微皺眉，手背紅了一圈，她眼角一抽，一抹懊惱立刻被夏洛克捕捉到。
夏洛克的眼裏有著笑意和暖意，將手放到她面前，低笑道：“那麽紅，以後怎麽和你求婚？要是你現在就戴上戒指就沒以後的煩惱了。”
說著，他從口袋裏拿出那枚從70章開始出場率頗高的鉆石戒指，平靜的遞到岳曼面前。
大哥你不會是把戒指隨身帶著的吧？岳曼虎著臉憋了一口氣，瞪大了眼睛看著突然出現的戒指，誰來告訴她好好的□□大會怎麽轉變到這個場景的？夏洛克你不能這樣，再這樣我就……我就要逃跑了_(:з」∠)_
某只兔紙撇過臉，一把按下夏洛克的手，順著方向把戒指縮回他的口袋，表示拒絕。然後不去看他失望嘆氣的神情，視線游弋著，聲音奇怪得像是另一個人在說話：“想這麽容易就蒙混過關，才不會答應你呢！”
剛剛那個矯情做作的聲音一定不是我發出的！岳曼海帶淚……
這時半場鈴聲打響，解救了某只快烤熟的蠢萌兔子。
於是岳曼率先走出接待廳，還不知死活的挺直腰板，雄糾糾氣昂昂的架勢讓人以為占盡先鋒，那副故作女漢紙霸氣威武的樣子笑抽了華生。
夏洛克眼中也浮現出濃濃的笑意，他很少開心得這麽明顯，惹得華生不自主的多瞥了兩眼。好醫生深深嘆氣，如今夏洛克學聰明了，那些每天捧在手裏的心理書沒白看，不知不覺中，岳曼已經忘了對夏洛克法庭上任性表現的怒氣了。
夏洛克跟在岳曼身後，他知道她會害羞，會故作鎮定，但沒想到女孩僵硬的板著一張臉，看起來不但頗有一種掩耳盜鈴的味道，而且如此可愛，紅紅的臉頰和耳朵對他而言是奇異的旖旎。
他低咳一聲，把腦中某些河蟹的畫面扔進專門的抽屜，打開關於莫裏亞蒂的抽屜緩解頗為燥熱的心情。如果岳曼能進入他的思維宮殿，就會看到那個獨特抽屜的標簽是“岳曼專用”，裏面都是咳咳咳咳，阿門，為未來的兔紙點蠟。
回到法庭。
岳曼和華生依舊坐在原位，中間卻多了個人，似乎是中場進來的。岳曼認出了是那個闖進男廁所且敵視夏洛克的年輕女人，不禁挑起了半邊眉。華生看著這個酷似夏洛克的動作，心底為兩位好友的戀情高興，同時順著她的視線瞥向那個女人。
“有問題？”華生做著無聲口式。
岳曼輕搖了搖頭，無聲回應道：“現在重點是莫裏亞蒂的宣判，別管她了……你裝作不認識我吧。”
最後，讓全場震驚的是，莫裏亞蒂根本不打算為自己辯護。英格蘭銀行，倫敦塔，本頓維爾監獄，莫裏亞蒂成功闖入了全國最安全的三個地方，沒人知道他的手法和原因。此刻，他被拘留了，反方辯護律師從頭到尾靠著椅背，沒有提供任何證據和證人進行辯駁。
更加震驚全場，甚至幾個小時後會震驚全世界的是：面對這麽個犯下多起盜竊未遂案，理應被判處多年□□的罪犯，竟然被釋放了！
陪審團做出的一致裁決居然是：金·莫裏亞蒂無罪！！
他被釋放了，他會找上夏洛克，一定會！！！
岳曼顫了顫手指，和遠處的夏洛克對視了一眼。夏洛克微蹙著眉，眼裏卻只有對岳曼的安撫，沒有驚訝和遇到難題的苦惱。她情不自禁緩和了周身緊張的情緒，對他笑了起來。沒錯，她能想到的事情，夏洛克怎麽會想不到。
莫裏亞蒂被捕，是因為他想在監獄中；他想出獄，所有陪審團放他走。這一切都是他計劃的一部分。但殊不知，這一切也在夏洛克的意料之中？
雖然仍在迷霧中，但她第一次愛死了夏洛克這副“我們都知道到底怎麽回事”的表情。
☆、chapter 88
Chapter 88
無論事實多麽不可思議，但既然已經發生了，人們都只能接受。
岳曼三人走在回去的路上，這會兒他們身邊的記者都去采訪煩躁的老法官了。華生終於可以不顧環境地抱怨：“那些陪審團瘋了嗎？我的老天，金·莫裏亞蒂被無罪釋放了，還有比這事更天方夜譚的嗎？”
“如果莫裏亞蒂想要皇冠，他早就拿走了。他想放走犯人，他們也就出獄了。哪怕他想打開金庫，銀行就像他的後花園。現在他們都好好的，但莫裏亞蒂已經完成了他的計劃，把夏洛克引到陷阱裏。”岳曼低著頭分析。
華生問道：“可他都是怎麽做到的？別的不說，就那些陪審團成員，他們中並沒有聯系，怎麽會全部都投了無罪票？這麽嚴重的罪行居然罪名不成立，這下好了，他又能出來興風作浪。”
“他們被威脅了。他能闖進倫敦塔，12間酒店房間又算什麽，況且房間裏還有有線網，有私人電視屏幕。毫無疑問，陪審團全被莫裏亞蒂控制了。”夏洛克輕輕揉捏岳曼額前的劉海，漂亮的眼眸和她對視，優雅的男低音道，“雖然我覺得抱著你睡覺比躺在221B的臥室舒服得多，但莫裏亞蒂就會找上我了，我不能和你待在一起。”
岳曼抓住他的指尖，神情沮喪極了。她沒有想過這次就能解決掉莫裏亞蒂，但仍然不能接受無罪釋放的結局。幸好，夏洛克的狀態看上去事態仍在掌握之中。
兩個月後，第歐根尼俱樂部。
岳曼把剛做好的芒果布丁蛋糕遞給邁克羅夫特，接過美女助理的紅茶，坐到沙發上：“外面那個不準講話的規矩真的是傳統嗎？連句‘把白糖遞給我’都不能說，而且流傳了半個世紀？”聰明人的世界果然不一樣，又長姿勢了。
邁克羅夫特迫不及待的切下一小塊蛋糕，同時笑道：“大半個外交部和半個政府會議要員在一起喝茶，相信我，這種規矩是為大家好。你要來一塊嗎？”
“不，謝謝。”這個蛋糕裏她放了三倍的糖分，實在不能入口。
“哦，是嗎，太棒了！”
“……”
岳曼看著邁克羅夫特吞進一口蛋糕，然後滿足的微微瞇起眼，仿佛一只慵懶的黑貓。她眼神一瞥，拿起桌上那份報紙皺眉：“你也看了。”
“嗯？”邁克羅夫特睜開眼，看到報紙封面後又變成了傳說中的ice man，微微頷首，冰冷的聲音充滿傲慢，“很有趣。《夏洛克的驚人真相》，看來那個女記者周六要報個猛料。”
岳曼冷眼看了看那張不算熟悉的臉，將報紙放在一邊，皺眉道：“這個女人的口氣似乎很自信，之前也說了一些夏洛克不為人知的細節。我很好奇她從哪裏知道這些信息，也許你能為我解惑？”
“一個叫做布魯克的人，認識嗎，據說是夏洛克的校友。”
“邁克羅夫特，我不是華生。如果你一直用那種原因敷衍我，”岳曼聳聳肩，語氣裏充滿遺憾，“你可以和將來的n個蛋糕說拜拜了。”
“哦，找個聰明的女朋友真不明智。”邁克羅夫特撇了撇嘴，手卻無意識地把蛋糕拉近自己這一邊，岳曼嘴角抽了抽，才聽他道，“莫裏亞蒂在玩一個很大的游戲，所有能用到的人都是棋子。而夏洛克，他很不放心你，所以讓我找來這個。”說著，邁克羅夫特遞給岳曼一個文件袋。
岳曼疑惑地拆開文件袋，裏面是機票和幾張圖片，她認了半天，遲疑道：“中國西藏？”
“沒錯，我和夏洛克一致希望你能享受這次短暫的西藏之旅。”
岳曼盯著邁克羅夫特，抿了抿唇：“我一個人？”
“這個時候你身邊的人越少越好，你有能力保護自己，我能做到無聲無息的送走你，卻不能保證安排在你身邊的特工中沒有奸細。”
岳曼終於忍不住發怒：“在這個時候？！邁克羅夫特，距離莫裏亞蒂被放出來已經兩個月了，風平浪靜的太久，暴風雨就要來臨，而你卻讓我在這種時刻離開夏洛克？別告訴我這就是你們商量好的計策！”
“因為我不想讓夏洛克輸。”邁克羅夫特平靜的望著岳曼，眼中盡是福爾摩斯式的光芒，“能打敗夏洛克的唯一方法就是傷害你，這是我任性的弟弟親口對我承認的。好吧，我有點吃醋。但我希望能在莫裏亞蒂發現這個軟肋之前彌補好漏洞。”
“……為什麽是你對我說這些？夏洛克呢？”
“他在巴茨實驗室，一周以來幾乎沒睡覺。如果由他來說，我擔心只要你抱著他說不想離開，那個不理智的男人馬上繳械投降。我們已經有了全面的布置，岳曼，你可以完全放心，我就這麽一個弟弟。”
岳曼沈默半晌，捂臉苦笑。不，夏洛克一直都是理智的，如果他想騙我，我絕對入套乖乖去西藏。只是，他不願意這麽做。
拿著文件袋走出第歐根尼俱樂部，岳曼接到了夏洛克的電話。她按下接聽鍵，可對方卻沈默了。
“……夏洛克？”
過了很久，夏洛克好聽的大提琴音才傳來：“貝克街221B隔了兩戶人家，搬來了一位職業殺手。不到20英尺，俄國女殺手，就住在我們對面。其實，四個國際頂級刺客都搬到了貝克街。不難猜到他們的目的，莫裏亞蒂手上擁有一份鑰匙，能打開任何地方的任何大門，所有恐怖組織能為他做任何事。我們之間有太多事，舊賬，憤恨。”
岳曼呼吸一滯：“他已經擁有金錢和權利，為什麽要做這麽多格外的事？”
“因為無聊。我們視彼此為唯一的敵人，就像每個童話故事裏都要有個英雄和壞蛋，我們需要彼此，至少莫裏亞蒂這麽認為。他覺得我站在正義那一方，那如此相像的他就要充當反派。”
“那你豈不是很危險？”她的聲音一怔，他這麽危險，四周群虎圍繞，卻在擔心她的安危。
岳曼想起臨走前，邁克羅夫特對她說的話：岳曼，莫裏亞蒂想毀了夏洛克，讓他從一個名人、萊辛巴赫英雄狠狠墜落深淵。
她隱約知道會發生什麽，游戲一旦開始，莫裏亞蒂不會罷手，夏洛克亦然，他們會戰鬥到幹掉對方。而為了照顧她，讓夏洛克放開手腳做一切他想做的事情，無論多麽誇張或匪夷所思，讓他無後顧之憂，那自己就應該接受邁克羅夫特提供的幫助，離開這個是非地。
岳曼緊緊握住拳頭，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弱點，都有自己想保護的人，她明白這個道理。她就是夏洛克的弱點。
沒有任何一次，她如此想要變強，東方不敗一定不會離開莫裏亞蒂。而她作為夏洛克的女朋友，面對困難時只能提供給男友離開的幫助，算是什麽意義？沒有任何時候，她那麽清晰地認識到自己多麽不合格。心涼透了，一股驅散不開的對自我失望厭棄的情緒濃重到窒息。
過了很久，電話那頭才傳來一聲：“……別哭。”
岳曼仰天眨了眨眼睛，幹巴巴地嘟囔：“我沒哭！”她不能再讓夏洛克擔心她的情緒，一把抹掉清淚，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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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在下班前和BOSS發生口角，果然是蠢作者太軟綿太好欺負了。
所以提前通知一下，明天中午有飯局，然後五點前應該會忙，看工作量吧，胖柔會盡量保持雙更。心情各種差，簡直要累成病了。
下周就是一個月了，胖柔拿到工資後要考慮下是否加入找工作大軍了，好慘，仰頭淚奔。。。
哎，身心受創，放兩則笑話安慰下：
“如何說明你有錢？”
“我在北京有三套別墅。”
“我有七個孩子。”
“我用流量看完了喜洋洋與灰太狼。”
“每場足球我都買中國隊贏。”
“分娩還有一種說法叫什麽？”
“血口噴人。”
“……”
☆、chapter 85
Chapter 85
金·莫裏亞蒂就是個瘋子！這是岳曼兩個小時後最深刻的體會，電視、電臺、網絡上都傳瘋了。距離他離開她家才短短兩個小時，這個瘋子居然黑了倫敦塔安保系統、英格蘭銀行的金庫和本頓維爾監獄，這三個英國安保能力最厲害的地方。
今天終於可以不用吃煎餃了，但岳曼一點都不高興，這個男人的到來，意味著震驚世界的案子……和死亡。
她帶著那件小包裹來到蘇格蘭場，果然在雷斯垂德的辦公室裏發現了夏洛克和華生。他們正在看莫裏亞蒂於倫敦塔留下的錄像。莫裏亞蒂用鉆石敲碎了堅硬的玻璃，穿上國王的外袍，帶著皇冠拿著法杖，這個看上去中二病重癥患者實際精神病重度患者，在武裝分子面前，顯得異常平靜自得，很坦然的雙手奉上讓他們銬上手銬。
通過攝像還原技術，大家看到了他留下的唯一證據：Get Sherlock！任性的塗鴉字樣似乎在嘲諷夏洛克·福爾摩斯。
哦，不對，還有一件。
岳曼將手中的小包裹遞給夏洛克，說明這是莫裏亞蒂留下的。
“他去找你了？”夏洛克緊縮了下瞳眸，不著痕跡的觀察岳曼，確定她毫無不妥才恢覆了冷淡。沒有任何遲疑，他堪稱粗暴地拆開了包裹。令眾人意想不到的是，裏面真的只是一頂遮耳帽。淺灰色的布料，方塊條紋，兩只灰耳朵被一個小球束縛在帽頂，古老的樣式似乎有點土和傻氣，很像十九世紀的倫敦偵探戴的那類，卻異常的適合夏洛克。
換做其他時刻，說不定就有人讓夏洛克戴一下最好能拍個照了，不過此刻時局緊張，誰都沒有那個閑心雅致。
“有什麽發現嗎？”岳曼輕聲問道。
夏洛克翻看了兩遍遮耳帽，慢慢搖了搖頭，把它放在一邊：“很正常。”
眾人呼出一口氣，有些失望，也有些安慰。至今大家對莫裏亞蒂自願被捕一事仍想不通道不明，至少岳曼、華生和雷斯垂德都沒有發現別的線索。
華生吸了兩口涼氣，緊緊皺著眉頭，對著那個“Get Sherlock！”的鏡頭良久無語，才愁悶地問道：“莫裏亞蒂犯下這個世紀大案，就為了和夏洛克在法庭上對峙嗎？”
“誰知道呢？”雷斯垂德毫無頭緒的無奈搖頭，反正現在的事實是，整個倫敦都為了金·莫裏亞蒂這麽個人沸騰了，轟動了。他剛剛接到倫敦總局電話，連國際上都對此案廣泛關註。估計此刻，他留下的這個證據早已登上各大報紙新聞的頭版，夏洛克想拒絕都不可能，也讓夏洛克和莫裏亞蒂這兩個名字一瞬間傳播千裏。
夏洛克很安靜，盯著那幾個字的塗鴉一直沒說話。岳曼不由自主的註視著他的側臉，是她的錯覺嗎？總覺得夏洛克的眼神似乎……很期待？！好像小時候平安夜等待聖誕老人送禮物的孩子。
想起兩天前他和邁克羅夫特在自家書房裏討論商量的畫面，她暗暗垂下眼眸，右手摸著自己的胸膛，感受著裏面不安的跳動。
莫裏亞蒂已經在監獄裏了，而夏洛克也不像華生和雷斯垂德那樣迷茫，明明是我方有利的局面，為什麽她反而更加不安和無措？岳曼不由想起之前很多事情，她的第六感一向很準，當即皺起了眉尖。
“你還好嗎？”夏洛克和以往有了明顯的變化，至少現在他哪怕再如何沈浸在精妙案件或深度思考中，都會分出一絲神智時時刻刻地關註岳曼。他輕輕撫上她的額頭，依舊偏高的溫度讓男人不滿地抿了抿唇，無視了現場眾人一把將女孩擁進懷裏，貼著她耳邊叮嚀，“別擔心，我心裏有分寸。”
這麽柔情的漢紙真的是我認識的夏洛克·福爾摩斯嗎？！
雷斯垂德一臉見鬼的表情，轉頭看向好醫生，卻見華生平靜的瞟了眼夏洛克，然後就沒有然後了！但轉念一想，探長大人記起自己家裏似乎也有一只精通分、身變換術的福爾摩斯就滿臉黑線，簡直想跪了。
你們是從小就沒去看過醫生吧？不然怎麽沒醫生告訴你們得了很嚴重的雙重人格障礙癥？這不科學。。。
岳曼有點小尷尬，不過華生是夏洛克最好的朋友而雷斯垂德是嫂子（！？），於是她尷尬了一小會，就伸出手圍住夏洛克的細腰，在他懷裏點了點頭，半晌問道：“我能去法庭觀看這場世紀對決嗎？”
“當然，沒有我的女朋友，對著別人證明我多麽才智超群會很無趣。”夏洛克理所當然的笑道。
華生扶額，對著夏洛克哀嘆：“求你了，別展示你的小聰明，簡單明了不好麽？你的聰明的確無人能比，而你的欠揍性格同樣無人能及！”
“哈！我支持John的觀點。”岳曼輕笑著退出夏洛克的懷抱，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家男友，歪著頭想象著夏洛克上庭的畫面，過了一會兒整個人都不好了，一副斯巴達的表情看向華生和雷斯垂德，“不會這就是莫裏亞蒂的中心計劃吧？把夏洛克拖上法庭，讓他面對一群在他看來蠢斃了的法官和律師團。緊接著莫裏亞蒂還沒被判罪夏洛克就能把自己作進監獄了！要知道夏洛克的群嘲技能已經點滿格了，連我們這些親近的人都有兩三次想滅掉這個非人類，天才就是沒朋友！”
夏洛克：“……”看著自己女朋友的炸毛狀態仿佛看到了那只蠢萌的紅毛小貓，無語的翻了個白眼，轉頭看另外兩個人。
華生一楞，轉而擔憂的看向夏洛克。
雷斯垂德露出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同樣意味深長的看向夏洛克。
夏洛克：……
頎長挺拔的男子和另外三雙閃閃發亮的大眼對視了良久，一撇頭，如大提琴般的男高音哼了一聲：“我該怎樣就怎樣。”
果然，他根本就沒在意我們擔心什麽！三人俱是一副天快塌了的表情，比他這個當事人都捉急，滿臉都是“夏洛克你不能這麽傲嬌，又要成為花美男作死隊一員了麽”的不滿表情。
中年夏洛克之煩惱：我的女朋友、室友和嫂子都是金魚腫麽破？說好的嚴肅虐心劇情被逗比作者吃了嗎？！
☆、chapter 86
Chapter 86
夏洛克擡高了下巴，微微彎著嘴角，眼簾垂下，滿眼都是岳曼認真的為他整理襯衫領口的畫面，耳邊同樣是少女的清澈動聽的呢喃軟語：“記住雷斯垂德和John的話，不要耍小聰明，起碼給法官一點點尊重。我就坐在John旁邊第三個位子。”
岳曼瞄了一眼鏡子，讚道：“John，你穿正裝很帥氣，就像個陽光開朗的大兵！”
“呵，謝謝，岳曼，我也覺得不錯。”John仔細地整理好西裝，系好領帶。鏡子另一邊的夏洛克瞥了他一眼，輕哼了一聲。
按照計劃，夏洛克和華生將會乘坐警局特派的公車去法院，岳曼則慢十分鐘出門，三人在法院大廳碰面。
他們離開後，岳曼掀起一絲窗簾，221B幾乎被瘋狂的記者圍堵了，哪怕如今那兩人已經離開這裏去法院，還有三四波記者滯留在門口，徘徊不去。岳曼蹙起了眉頭，自從遇見莫裏亞蒂那天起，一股不安感便如影隨形，消散不去。夏洛克從私人偵探到如今的專家證人，短時間內受到的關註未免太高了，她清亮的眼眸劃過一絲擔憂。
“對夏洛克不放心？”郝德森太太雙手輕按在岳曼肩上，拍了拍，安慰道，“雖然那個壞小子總是讓我牙癢，但有John和你盯著，他不會太放肆的。”
岳曼苦笑地搖了搖頭，拉上了窗簾：“夏洛克為了這一戰準備太久了，他很興奮，我能感覺到，我不想掃他的興。”
這是他和金·莫裏亞蒂兩個人的世界大戰。莫裏亞蒂提供了導火線和舞臺，邀請夏洛克和他鬥智鬥勇。夏洛克欣然接受，穿上正裝，迎接他最重視和希望打敗的宿敵。岳曼預感到，莫裏亞蒂把自己弄進監獄絕不會是結束，相反，新戲才剛剛開場。接下來，這兩個全球最任性的男人，或許以整個倫敦為籌碼，或許以他們自己為籌碼，將會在這座古老的城市掀起腥風血雨。
而她能做的，就是陪伴，信任和等待。
一小時後，岳曼站在中央刑事法庭外。
她擡起頭，瞇著眼看著這座雄偉的建築。再過半個小時，對莫裏亞蒂的世紀審判就要開庭了。咚咚咚，心臟在劇烈跳動。似有所感，岳曼突然偏了偏頭，望向斜對面建築的屋頂，一道黑影站在上面。
她抿了抿唇，隔空和東方不敗對視。兩人已經很久沒見了，卻以這樣的身份和立場再遇。她不知道他是怎麽爬到這麽高的頂上的，哪怕她勤練岳家武功，都不會是東方不敗的對手。那人身上有很多不可思議的特征，明明來自相似的地方，生活的方式卻大為不同。
東方不敗看著岳曼，平靜的眼眸掩蓋了所有情緒。半晌，一個閃動，立刻消失在屋頂。
岳曼眨眨眼，低下頭沈思了一會兒。她不懂東方不敗這個人，哪怕曾和他交融過回憶，卻還是讀不懂他，更加不懂的是他和莫裏亞蒂的感情。
算了，岳曼深呼出一口氣，現在最重要的是夏洛克和莫裏亞蒂的對決。有一點她確信，那就是東方不敗和她一樣，尊重愛人的選擇，他們不會擾了他們的興致，只有提供支持和做一個合格的觀眾。
“砰——”後面有人撞了她一下，岳曼往前跨出一步，回過頭。
帶著灰色獵鹿帽的年輕女孩，梳著兩條麻花辮，簡單的制服緊貼在凹、凸有致的身材上。她似乎很焦急，連聲對不起都沒說，跑向了岳曼左手邊的……男廁所？而在男廁所外面的椅子上，岳曼看見了華生。
“嘿，John，夏洛克呢？”
“他去衛生間了。”
岳曼順著華生的手指看過去，剛剛那個女人好像就是跑進眼前這間男廁所了，走錯了嗎？會不會很尷尬？
沒過一會兒，夏洛克就出來了。岳曼朝他點了點頭，先和華生進審判庭。夏洛克是重要證人，將由相關人員帶他進去。
走在路上，岳曼歪著頭，一分鐘後，陡然回眸。
“怎麽了？”華生停下腳步。
她瞇了瞇眼，盯著從男廁所裏慢慢走出來的女人。她已經摘下了她的獵鹿帽，露出美麗的棕褐色秀發，以及秀發之下那雙散發著野心光芒的眼睛。女人完全沒註意到岳曼在盯著她，她此時正惡狠狠地凝視另一個方向，猙獰的臉恨不得撲上去撕咬。
岳曼轉頭沿著她的視線看過去，發現那正是夏洛克的背影。
岳曼也不知道自己怎麽會回頭，去關註這個明顯走錯廁所的女人。可事情往往就是這麽巧合，一次回頭，她發現這個女人對夏洛克有很大敵意，或者說恨意。可她想了很久，完全對該女子沒有印象。而且看她的裝扮，倒像是夏洛克的粉絲。
多瞥了女人兩眼，岳曼朝華生笑笑，繼續走去。
出乎岳曼意料，她以為被監禁的莫裏亞蒂應該是一副憔悴的階下囚模樣。可眼前的男人，穿著一套銀白色西裝和得體的皮鞋，精神奕奕，見到夏洛克進場時眼中亮光一閃。他們倆一黑一白，那麽對立，又那麽對稱。
正方律師是位黑人女人，從她的言談舉止間可看出她應該從事刑事案件多年，經驗老道。
當然，哪怕再有經驗的律師，都會被夏洛克不按常規出牌的臭脾氣逼瘋。
黑人律師：“福爾摩斯先生，你能為我們解釋下什麽叫犯罪顧問嗎？”
夏洛克：“金·莫裏亞蒂受人雇傭。”
黑人律師：“所以他是個商人，通過這種行為牟利？”
夏洛克：“是的。他能幫你裝炸彈或策劃暗殺，不過我猜讓他修鍋爐也能幹得不錯。”
黑人律師：“那是否能把他描述為……”
夏洛克：“引導。”
黑人律師：“什麽？”
夏洛克：“你說了是否能，這是在引導證人，你犯規了。反方律師會反對，而法官會支持。”
看吧，開始了。岳曼看到反方律師一楞，很明顯那人還沒反應過來，畢竟黑人律師那句話還沒說完。而老法官則出現一絲怒容。事實上，正常人在審判莫裏亞蒂之前就已經對他恨得咬牙，十個人中必定有十個人想把這個犯下驚人大案的罪犯送進牢房，牢獄生活大放送，滿十年送二十年。
可法官的偏頗被這麽當眾說出來，夏洛克還是正方證人，能再無理取鬧點，人幹事？
岳曼和華生對視一眼，交換了個無奈的眼神。
夏洛克：“金·莫裏亞蒂根本不是一個人，他是只蜘蛛。網中心的蜘蛛，這張犯罪網中有上千條線，而他對每一條的運作都了如指掌。我和他見過兩次，總共五分鐘。我拿槍指著他，他想炸死我。 我倆好像挺來電。”
黑人律師呆呆地看著夏洛克，又望了望法官，她怎麽覺得，這個證人在誇獎罪犯？一定是開庭的方式不對！
☆、chapter 87
Chapter 87
夏洛克對坐在高處的岳曼露出一抹得意的微笑，岳曼= =了半天，有氣無力的用手掌捂住臉。
拜托你瞧瞧法官的臉色吧，我親愛的男朋友。那豬肝色氣憤的模樣恨不得立刻讓你和莫裏亞蒂站在一會兒突突了，我好擔心老法官會被你氣吐血。
事實上，老法官此刻的確很後悔。他太傻了，真的。為什麽要請這位不知所謂的福爾摩斯先生上庭作證呢，沒有他的幫忙法庭照樣轉，而這個只和臺下罪犯認識不到五分鐘的家夥開口沒幾句就能嗆死正方律師和法官他自己！
於是為了自己心臟著想，老法官忍無可忍的敲響法槌宣布中場休息。
接待廳裏，岳曼端起侍者提供的紅茶，輕輕啜了一口。唔，加了牛奶，真要命。嫌棄的放下茶杯，她好笑的看著華生對夏洛克開展□□大會。夏洛克渾不在意的表情成功讓好醫生暴走，他大聲指責夏洛克道：“我說什麽來著，讓你別耍小聰明！”
夏洛克聳聳肩：“我又不是水龍頭說關就關，而且他們問得真不怎麽樣，簡直……”
“簡直爛透了！”岳曼接口，隨手拿起一塊威化餅咬了一口。
夏洛克和華生驚訝地轉頭看去，正好看到她吞下威化餅後，掀起嘴角滿臉微笑地註視著夏洛克，怎麽感覺……有點恐怖？
夏洛克挑了挑眉毛，華生摸著鼻子後退兩步。
果然，岳曼一把惡狠狠的把剩下的半塊威化餅扔進自己的碟子裏，力道之大讓可憐的威化餅瞬間變成小碎塊。她女王般走到夏洛克面前，小手抓著他的襯衫領子，故作咬牙猙獰的面容卻讓在場的兩位男士怎麽看都像是一只炸毛的兔子，而她自己猶不知。
只聽兔子張開小嘴，女高音中帶著憤怒，聲音卻仍然軟糯糯的：“夏洛克，你現在的職位是專家證人，傳喚你來是為了回答律師的問題，不是讓你來展示有多聰明！你就不能言簡意賅的回答問題嗎？少顯擺一會兒你能死嗎？！如果不是有邁克羅夫特護著，那個上了年紀的法官一定非常想把你一同揣進監獄，理由多麽明顯直白，蔑視法庭！哈，那莫裏亞蒂肯定高興死了，你們能大鬧監獄，多麽有趣！”
華生怔怔地看著岳曼，突然一身暴走的火氣全沒了，忍了良久，終是歪頭低笑。果然解鈴還需系鈴人，夏洛克有岳曼磨呢。不過，雖然他對於岳曼的話深以為然，可他為什麽就是覺得岳曼現在的神態可愛爆了呢，仿佛能看到她頭頂有兩只長耳朵甩來甩去，背後一片紅光中卻是一只圓潤潤毛茸茸的短尾巴，簡直太考驗他控制面部表情的能力了！
夏洛克閃了閃他的瞳孔，深呼吸，然後微微開口。
岳曼歪著嘴巴，深以為自己是女霸王之像，等著他，怎麽，還有什麽解釋？
“你再這樣看我，我就忍不住抱你了。”
“……”
等等，好像有什麽奇怪的東西混進去了！
岳曼覺得自己幻聽了，有種缺氧的眩暈，腦袋的思緒炸成一團，呆呆問道：“你說什麽？”
夏洛克一把拉過岳曼，小兔子非常流利順勢的坐到了他的大腿上。他漂亮的眼眸中倒映的是她驚呆了的愚蠢表情，單薄的唇似乎微微上挑，聲音明明很清冷，卻透露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引誘，和從未有過的堅定，輕柔地說：“你知道你剛剛有多性、感嗎？……我想抱你，曼妮。”
媽蛋不是我聽錯了，是夏洛克的腦回路太神奇了給跪！岳曼的第一反應是看向好醫生，結果人家早就轉身研究地磚去了。
她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捋了捋頭發掩飾發燙的耳朵，紅著臉怒視他，這才發現自己什麽時候坐到他腿上的？那兩只蹄子什麽時候放到她腰上的？！
她狠狠對著夏洛克的手拍下，夏洛克微微皺眉，手背紅了一圈，她眼角一抽，一抹懊惱立刻被夏洛克捕捉到。
夏洛克的眼裏有著笑意和暖意，將手放到她面前，低笑道：“那麽紅，以後怎麽和你求婚？要是你現在就戴上戒指就沒以後的煩惱了。”
說著，他從口袋裏拿出那枚從70章開始出場率頗高的鉆石戒指，平靜的遞到岳曼面前。
大哥你不會是把戒指隨身帶著的吧？岳曼虎著臉憋了一口氣，瞪大了眼睛看著突然出現的戒指，誰來告訴她好好的□□大會怎麽轉變到這個場景的？夏洛克你不能這樣，再這樣我就……我就要逃跑了_(:з」∠)_
某只兔紙撇過臉，一把按下夏洛克的手，順著方向把戒指縮回他的口袋，表示拒絕。然後不去看他失望嘆氣的神情，視線游弋著，聲音奇怪得像是另一個人在說話：“想這麽容易就蒙混過關，才不會答應你呢！”
剛剛那個矯情做作的聲音一定不是我發出的！岳曼海帶淚……
這時半場鈴聲打響，解救了某只快烤熟的蠢萌兔子。
於是岳曼率先走出接待廳，還不知死活的挺直腰板，雄糾糾氣昂昂的架勢讓人以為占盡先鋒，那副故作女漢紙霸氣威武的樣子笑抽了華生。
夏洛克眼中也浮現出濃濃的笑意，他很少開心得這麽明顯，惹得華生不自主的多瞥了兩眼。好醫生深深嘆氣，如今夏洛克學聰明了，那些每天捧在手裏的心理書沒白看，不知不覺中，岳曼已經忘了對夏洛克法庭上任性表現的怒氣了。
夏洛克跟在岳曼身後，他知道她會害羞，會故作鎮定，但沒想到女孩僵硬的板著一張臉，看起來不但頗有一種掩耳盜鈴的味道，而且如此可愛，紅紅的臉頰和耳朵對他而言是奇異的旖旎。
他低咳一聲，把腦中某些河蟹的畫面扔進專門的抽屜，打開關於莫裏亞蒂的抽屜緩解頗為燥熱的心情。如果岳曼能進入他的思維宮殿，就會看到那個獨特抽屜的標簽是“岳曼專用”，裏面都是咳咳咳咳，阿門，為未來的兔紙點蠟。
回到法庭。
岳曼和華生依舊坐在原位，中間卻多了個人，似乎是中場進來的。岳曼認出了是那個闖進男廁所且敵視夏洛克的年輕女人，不禁挑起了半邊眉。華生看著這個酷似夏洛克的動作，心底為兩位好友的戀情高興，同時順著她的視線瞥向那個女人。
“有問題？”華生做著無聲口式。
岳曼輕搖了搖頭，無聲回應道：“現在重點是莫裏亞蒂的宣判，別管她了……你裝作不認識我吧。”
最後，讓全場震驚的是，莫裏亞蒂根本不打算為自己辯護。英格蘭銀行，倫敦塔，本頓維爾監獄，莫裏亞蒂成功闖入了全國最安全的三個地方，沒人知道他的手法和原因。此刻，他被拘留了，反方辯護律師從頭到尾靠著椅背，沒有提供任何證據和證人進行辯駁。
更加震驚全場，甚至幾個小時後會震驚全世界的是：面對這麽個犯下多起盜竊未遂案，理應被判處多年□□的罪犯，竟然被釋放了！
陪審團做出的一致裁決居然是：金·莫裏亞蒂無罪！！
他被釋放了，他會找上夏洛克，一定會！！！
岳曼顫了顫手指，和遠處的夏洛克對視了一眼。夏洛克微蹙著眉，眼裏卻只有對岳曼的安撫，沒有驚訝和遇到難題的苦惱。她情不自禁緩和了周身緊張的情緒，對他笑了起來。沒錯，她能想到的事情，夏洛克怎麽會想不到。
莫裏亞蒂被捕，是因為他想在監獄中；他想出獄，所有陪審團放他走。這一切都是他計劃的一部分。但殊不知，這一切也在夏洛克的意料之中？
雖然仍在迷霧中，但她第一次愛死了夏洛克這副“我們都知道到底怎麽回事”的表情。
☆、chapter 88
Chapter 88
無論事實多麽不可思議，但既然已經發生了，人們都只能接受。
岳曼三人走在回去的路上，這會兒他們身邊的記者都去采訪煩躁的老法官了。華生終於可以不顧環境地抱怨：“那些陪審團瘋了嗎？我的老天，金·莫裏亞蒂被無罪釋放了，還有比這事更天方夜譚的嗎？”
“如果莫裏亞蒂想要皇冠，他早就拿走了。他想放走犯人，他們也就出獄了。哪怕他想打開金庫，銀行就像他的後花園。現在他們都好好的，但莫裏亞蒂已經完成了他的計劃，把夏洛克引到陷阱裏。”岳曼低著頭分析。
華生問道：“可他都是怎麽做到的？別的不說，就那些陪審團成員，他們中並沒有聯系，怎麽會全部都投了無罪票？這麽嚴重的罪行居然罪名不成立，這下好了，他又能出來興風作浪。”
“他們被威脅了。他能闖進倫敦塔，12間酒店房間又算什麽，況且房間裏還有有線網，有私人電視屏幕。毫無疑問，陪審團全被莫裏亞蒂控制了。”夏洛克輕輕揉捏岳曼額前的劉海，漂亮的眼眸和她對視，優雅的男低音道，“雖然我覺得抱著你睡覺比躺在221B的臥室舒服得多，但莫裏亞蒂就會找上我了，我不能和你待在一起。”
岳曼抓住他的指尖，神情沮喪極了。她沒有想過這次就能解決掉莫裏亞蒂，但仍然不能接受無罪釋放的結局。幸好，夏洛克的狀態看上去事態仍在掌握之中。
兩個月後，第歐根尼俱樂部。
岳曼把剛做好的芒果布丁蛋糕遞給邁克羅夫特，接過美女助理的紅茶，坐到沙發上：“外面那個不準講話的規矩真的是傳統嗎？連句‘把白糖遞給我’都不能說，而且流傳了半個世紀？”聰明人的世界果然不一樣，又長姿勢了。
邁克羅夫特迫不及待的切下一小塊蛋糕，同時笑道：“大半個外交部和半個政府會議要員在一起喝茶，相信我，這種規矩是為大家好。你要來一塊嗎？”
“不，謝謝。”這個蛋糕裏她放了三倍的糖分，實在不能入口。
“哦，是嗎，太棒了！”
“……”
岳曼看著邁克羅夫特吞進一口蛋糕，然後滿足的微微瞇起眼，仿佛一只慵懶的黑貓。她眼神一瞥，拿起桌上那份報紙皺眉：“你也看了。”
“嗯？”邁克羅夫特睜開眼，看到報紙封面後又變成了傳說中的ice man，微微頷首，冰冷的聲音充滿傲慢，“很有趣。《夏洛克的驚人真相》，看來那個女記者周六要報個猛料。”
岳曼冷眼看了看那張不算熟悉的臉，將報紙放在一邊，皺眉道：“這個女人的口氣似乎很自信，之前也說了一些夏洛克不為人知的細節。我很好奇她從哪裏知道這些信息，也許你能為我解惑？”
“一個叫做布魯克的人，認識嗎，據說是夏洛克的校友。”
“邁克羅夫特，我不是華生。如果你一直用那種原因敷衍我，”岳曼聳聳肩，語氣裏充滿遺憾，“你可以和將來的n個蛋糕說拜拜了。”
“哦，找個聰明的女朋友真不明智。”邁克羅夫特撇了撇嘴，手卻無意識地把蛋糕拉近自己這一邊，岳曼嘴角抽了抽，才聽他道，“莫裏亞蒂在玩一個很大的游戲，所有能用到的人都是棋子。而夏洛克，他很不放心你，所以讓我找來這個。”說著，邁克羅夫特遞給岳曼一個文件袋。
岳曼疑惑地拆開文件袋，裏面是機票和幾張圖片，她認了半天，遲疑道：“中國西藏？”
“沒錯，我和夏洛克一致希望你能享受這次短暫的西藏之旅。”
岳曼盯著邁克羅夫特，抿了抿唇：“我一個人？”
“這個時候你身邊的人越少越好，你有能力保護自己，我能做到無聲無息的送走你，卻不能保證安排在你身邊的特工中沒有奸細。”
岳曼終於忍不住發怒：“在這個時候？！邁克羅夫特，距離莫裏亞蒂被放出來已經兩個月了，風平浪靜的太久，暴風雨就要來臨，而你卻讓我在這種時刻離開夏洛克？別告訴我這就是你們商量好的計策！”
“因為我不想讓夏洛克輸。”邁克羅夫特平靜的望著岳曼，眼中盡是福爾摩斯式的光芒，“能打敗夏洛克的唯一方法就是傷害你，這是我任性的弟弟親口對我承認的。好吧，我有點吃醋。但我希望能在莫裏亞蒂發現這個軟肋之前彌補好漏洞。”
“……為什麽是你對我說這些？夏洛克呢？”
“他在巴茨實驗室，一周以來幾乎沒睡覺。如果由他來說，我擔心只要你抱著他說不想離開，那個不理智的男人馬上繳械投降。我們已經有了全面的布置，岳曼，你可以完全放心，我就這麽一個弟弟。”
岳曼沈默半晌，捂臉苦笑。不，夏洛克一直都是理智的，如果他想騙我，我絕對入套乖乖去西藏。只是，他不願意這麽做。
拿著文件袋走出第歐根尼俱樂部，岳曼接到了夏洛克的電話。她按下接聽鍵，可對方卻沈默了。
“……夏洛克？”
過了很久，夏洛克好聽的大提琴音才傳來：“貝克街221B隔了兩戶人家，搬來了一位職業殺手。不到20英尺，俄國女殺手，就住在我們對面。其實，四個國際頂級刺客都搬到了貝克街。不難猜到他們的目的，莫裏亞蒂手上擁有一份鑰匙，能打開任何地方的任何大門，所有恐怖組織能為他做任何事。我們之間有太多事，舊賬，憤恨。”
岳曼呼吸一滯：“他已經擁有金錢和權利，為什麽要做這麽多格外的事？”
“因為無聊。我們視彼此為唯一的敵人，就像每個童話故事裏都要有個英雄和壞蛋，我們需要彼此，至少莫裏亞蒂這麽認為。他覺得我站在正義那一方，那如此相像的他就要充當反派。”
“那你豈不是很危險？”她的聲音一怔，他這麽危險，四周群虎圍繞，卻在擔心她的安危。
岳曼想起臨走前，邁克羅夫特對她說的話：岳曼，莫裏亞蒂想毀了夏洛克，讓他從一個名人、萊辛巴赫英雄狠狠墜落深淵。
她隱約知道會發生什麽，游戲一旦開始，莫裏亞蒂不會罷手，夏洛克亦然，他們會戰鬥到幹掉對方。而為了照顧她，讓夏洛克放開手腳做一切他想做的事情，無論多麽誇張或匪夷所思，讓他無後顧之憂，那自己就應該接受邁克羅夫特提供的幫助，離開這個是非地。
岳曼緊緊握住拳頭，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弱點，都有自己想保護的人，她明白這個道理。她就是夏洛克的弱點。
沒有任何一次，她如此想要變強，東方不敗一定不會離開莫裏亞蒂。而她作為夏洛克的女朋友，面對困難時只能提供給男友離開的幫助，算是什麽意義？沒有任何時候，她那麽清晰地認識到自己多麽不合格。心涼透了，一股驅散不開的對自我失望厭棄的情緒濃重到窒息。
過了很久，電話那頭才傳來一聲：“……別哭。”
岳曼仰天眨了眨眼睛，幹巴巴地嘟囔：“我沒哭！”她不能再讓夏洛克擔心她的情緒，一把抹掉清淚，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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