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9章互相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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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總應該知道,外面有鳳家的人吧?”

“鬧的太難看,對我們都沒有好處。”

秦逸揚皺著眉頭,盯著一臉認真的女人,第一次覺得,事情有些不好掌控。

可菲要求他換一個人選的時候,他拒絕了。

兩個人回到錦園之後,她竟然奇異的沒有和他鬧,秦逸揚當時就起了戒心。

他是做了一番安排之後,才過來找丁嫣若的。

原本只是想要先說服她,等應蝶蘇醒之後,她就搬回他在山上的別墅去住。

那裏的安保系統,再加上他安排的人手,足以護住她和她肚子裏可能已經存在的小生命了。

自從那晚秦逸飛故意讓她知曉了這件事之後,他感覺得到,她這段時間一直處於緊繃的狀態,隨時都有崩潰的可能。

是應蝶的突然昏迷,拯救了即將崩潰的她,讓她清醒過來。

她就是這樣一個女人,外柔內剛。

面對打擊的時候,反而更能咬牙支持。

因此,他有所顧忌,不可能也不敢直接和她攤牌,將自己的打算直接道來。

所以,孩子的事情,他想等正式確定了之後,再和她談。

之後,只能走感情牌了。

只是沒想到,她竟然連打掉孩子的話都說的出來。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

“你可以叫人進來看看熱鬧,或者坐下來,聽我把話說完。”

“上次的協議,還沒有到期呢。”

“只要我一天沒有結婚,協議就還在生效。”

秦逸揚一邊說,一邊走了回去,坐回了沙發上。

“我拒絕,秦總不滿意的話,就把床上的人抓走好了。”

“看看能不能用小蝶再威脅我一次。”

“反正你已經查過了,鳳梧懷中另有佳人,現在正是好機會。”

“秦總一向是擅於抓住機會的人,比如那些報道。”

“我很好奇,到底是誰,有那麽大的本事,能拍到那些照片,還敢放出來,同時惹上鳳家秦家裴家呢?”

“秦逸揚,你敢回答我嗎?”

眼神清亮的小女人一步步的靠近他,一邊走一邊盯緊他,試圖從他的神情中找出答案。

“那一次,小蝶和你一起上了八卦雜志的封面,是因為我嗎?”

“因為我住在那裏,你不想讓人發現,所以拿她當擋箭牌?”

“那天晚上,你猜到我聽到了你和師父的對話,所以才會讓人放出那些消息,讓小蝶陷入那些風波中。”

“你知道,為了和小蝶的承諾,我會乖乖的留在別墅的。”

“那後來呢?”

“你為什麽沒有讓人阻攔我和她離開?”

“是因為,你有什麽途徑可以提前得知,我已經懷孕了,或者,是因為你自信,有無數可以拿捏我的方式,將我控制在手心裏,是吧?”

“秦逸揚,你這裏,不會有不忍,不會有愧疚,不會痛嗎?”

一根纖纖手指,指向他的心臟部位。

她的人離他很近,只要他伸手,她就會撲入他的懷裏。

“秦逸揚,要是我不肯讓你如願,你準備怎麽對付我?”

“把我囚禁起來嗎?”

“等孩子生下來,就讓人把他搶走,然後,我呢?”

“我會怎麽樣?”

“把我交給洛可菲,讓她洩憤,把我折磨致死嗎?”

“或者,讓我悄無聲息的消失。”

“畢竟,這個世界上,只有死人,才不會洩露秘密。”

秦逸揚啞然失笑。

“最近又看什麽亂七八糟的小說了?腦子裏整天都在想些什麽?”

丁嫣若卻很認真。

“可是,只有我死了,才不會有後續的麻煩,不是嗎?”

“畢竟,連我自己都不能保證,會不會有一天反悔,突然去看那個孩子,和他或者她說出真相。”

她的語氣柔弱又可憐,她的臉上卻一片漠然,好像說的這些,都與自己無關的那種漠然。

“哦,我忘了,你說過,可以讓我忘記這一切。”

“真的有這種好辦法嗎?”

“要怎麽樣才能讓人忘記不應該被記得的事呢?”

她歪著頭,冥思苦想。

“是連自己是誰都會一起忘記了,還是可以選擇呢?”

“如果可以選擇,那可以讓我,把你一起忘記嗎?”

“永遠的,徹底的,忘記。”

“再也不會想起。”

“可以嗎?”

秦逸揚伸手,拉了她一把。

原本就要站在他兩腿之間的女人,徹底跌坐在了他的身上。

兩個人現在的姿勢,看起來暧昧極了。

可是,兩個人之間卻沒有一點旖旎的氛圍。

秦逸揚知道,這個小女人,終於伸出了藏在身後的小爪子。

她在一點點的試探,想要發洩她的不甘心,想要讓他在心口紮上幾刀。

他們可笑的在互相傷害。

“怎麽,現在知道後悔了?”

“不想認識我了?”

“晚了。”

男人修長的手指擡起她小巧的下巴,望進她的眼中。

“當年,你靠近我的時候,我就說過了,要麽,離開,如果留下來,就只有我能喊停。”

“現在,也同樣。”

“從你踏入帝都那天起,一切就都不由你決定了。”

“開始和終止,只能由我來決定。”

“如果沒有我的默許,你以為自己能見到我,能有機會回到我的身邊?所以,不要犯傻。”

“既然你聽到了那天的對話,就要學著相信我。”

“我自然會安置好你。”

當年呀。

那個她愛上的男孩子是說過,要是走到他身邊,就不能輕易離開了。

可是,先離開的人,卻是他啊。

“像養豬那樣,也把我圈養起來嗎?”

然後一窩一窩的幫別人生娃,自己卻只能眼巴巴的盼著望著,奢求能看一眼孩子們?

最近,丁嫣若經常做夢,夢裏,她過的就是這樣的生活。

她不知道,這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還是她心裏的恐懼,又或者,是上天的示警?

她不服氣,也不願意。

如果她的餘生都要過夢中那樣的日子,那她寧肯現在就從這裏跳下去。

秦逸揚沒有說話。

事實上,他的確是這樣想的。

他想像了一下那個場景。

她永遠都在那裏,無論何時,只要他過去,就可以看到她的身影。

這樣也很好,不是嗎?

“秦逸揚,你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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