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鳳血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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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章 鳳血草
宮中的事情進行的很順利，柳欣妍卻是高興不起來。
那日程文軒走了之後，柳欣妍越想越覺得哪裏不對，他冒陷進宮以求自己不出宮去，這顯然是有大事情大問題的。
於是料理完楊茹淳的事，柳欣妍覺得自己還是要出宮一趟。
因為心裏有事，平時有外人的時候柳欣妍還是強打精神不露破綻，但是等只有絨團兒和她兩個人的時候，柳欣妍就越發顯得心不在焉起來。這種心不在焉持續升級，表現為老是不小心打碎杯子。
宮女打碎杯子是要被罵被罰的，絨團兒當然舍不得，於是第二日都說是自己不小心打碎的。而這一日，柳欣妍打碎了第四個杯子之後，絨團兒也忍不住了：“欣妍姐姐，你這幾日可是有什麽心事？”
柳欣妍皺眉，想了一想，覺得自己這樣下去真不是辦法，索性當下就決定出宮：“宮外有些事情要姐姐去處理，今日你一個人睡，明天一早姐姐再回來，你要幫我應付一下茹妃，做得到嗎？”
絨團兒點頭：“有什麽事情，欣妍姐姐你就放心出宮去吧，絨團兒不是之前那個孩子了，不是什麽事都要姐姐親力親為了。”
出宮這條路柳欣妍已經走了很多回，熟悉的不能再熟悉，所以很快繞了出去。
然後，就聽見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女人，你總算是願意出宮了。”
南宮嘯。
柳欣妍聽見聲音的瞬間就做了防禦的姿態，回過頭去，南宮嘯正靠在墻上似笑非笑看著她。
柳欣妍沒有接話，只是上下打量著南宮嘯，心中卻是在飛速盤算著南宮嘯出現在這裏的原因。他不是應該在南山和段憑崖打架嗎？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自己出宮完全是隨機訂的時間，他又是怎麽知道自己今日會出宮的？一時間柳欣妍心中也湧現出來萬千疑惑，可是最重要的是，南宮嘯出現在這裏，就說明自己出宮的路線已經被人掌握，那麽南宮嘯沒有告發自己而只是守在這裏，是什麽目的？
“女人，這是你第一次看見我沒有立即亮出匕首刺過來，難得，真是難得。”柳欣妍不說話，南宮嘯卻是十足話嘮，往前走了兩步，看見柳欣妍防備的樣子，仍舊是笑著，“我要是想害你，主要叫嚷幾聲把周圍的官兵引來就是了，宮女私自出逃，大罪啊。所以啊，你不用這麽一副防備的姿態，你總是不出宮，靳昊擺明了不讓我見你，身為三皇子的門客，我又不會易容，不好入宮去，所以在這裏等了你好幾日，你就這麽對我？”
“感人肺腑，感人肺腑。”柳欣妍皮笑肉不笑地應了兩聲，幹巴巴的問道，“現在我給你等到了，你打算跟我說什麽？”
南宮嘯似乎還是在笑，一雙桃花眼眼波流轉，比起京城裏頭的幾大美女都要千嬌百媚，又靠近了柳欣妍幾步，才道：“女人，以前咱們交往，你說我不守信用，現在我來守諾，段憑崖我已經給你殺了，不信你可以讓靳昊手下那些個廢物去查，他們雖然廢物，這一點還是查的到的。雖然我不是什麽好人，可是對自己的女人嘛，我是最言出必行的。”
段憑崖死了？
柳欣妍神色不動，心中卻是仍舊在飛快盤算著。
她相信南宮嘯這一回說的是真話，可是他殺了段憑崖的原因卻不見得是跟自己說了十足十的實情。畢竟，他約了段憑崖去南山這件事情，程文軒調查出來了，就不會有假。
“既然如此，你就不欠我什麽了，咱們恩怨兩清，下回見面，不用手下留情。”柳欣妍繼續皮笑肉不笑，說的話卻是半分情面都不留。她太清楚南宮嘯這個人，自己要是跟他兜圈子，那就等著跟他這個話嘮說到第二天去吧。
“女人，你真是太絕情了。”南宮嘯很受傷的樣子，“不過你說的對，我們恩怨兩清了，我不欠你，你也不欠我，那你給宮裏那個小子報了仇，宰了三皇子之後，趕緊帶著他離開京城，如何？還是你不打算離開京城，留下來給我做夫人？”
繞來繞去，繞到這裏。
只是柳欣妍都不明白，上一次已經說到恩斷義絕了，南宮嘯怎麽還會不依不饒追問自己？這個時間，這個地方……
柳欣妍皺眉了。
難道這算是調虎離山，他要對絨團兒不利？
可是這裏離皇宮還是很近，正如南宮嘯剛剛自己說的，想要引來官兵十分容易，這也是她乍一看見南宮嘯只是防備卻沒有直接動手的主要原因。
“你和我算是恩怨兩清，不過七皇子的事情嘛，那要另算。”柳欣妍口氣淡淡，心裏卻是開始盤算是要回宮，還是要出宮見一見程文軒，把南宮嘯今日行事分析分析我。
南宮嘯處在離皇宮這麽近的地方，卻是十分坦然淡定，完全不擔心會被人發現的樣子，聽見柳欣妍這樣說，露出來一副意料之中的神情：“我就知道，女人，你是最狠心的。算了，我是男人，不和你計較，你想鬧騰就鬧騰去吧。今日我來，就是告訴你段憑崖死了，我最是信守承諾，比靳昊那個混蛋不知道要好多少，何況他身有寒毒，命短，之後你要改嫁的話，我也不嫌棄你。”
“寒毒？”柳欣妍做出來一副不經意的樣子，畢竟南宮嘯和段憑崖同為三皇子門客，所以他知道程文軒中了寒毒也不稀奇。柳欣妍也漫不經心往南宮嘯擋著的路口方向走了幾步，“你又怎麽知道我們不能給他解毒？勞煩你走一遭告訴我段憑崖死了，借過。”
“你們要是能解毒，柳飛絮用得著為了一棵鳳血草追出你那位死而覆生的小妹十萬八千裏？”南宮嘯的聲音依舊帶著笑意，說話也是風情萬種，可是這一句話聽在柳欣妍耳中，卻終於像是一棵炸雷炸在耳邊。
“原來你不知道這回事啊？你看我就說嘛，靳昊那小子靠不住，連這種事都沒告訴你。何況你看看他招蜂引蝶，柳飛絮為了他命都不要了，你以後得面對多少麻煩啊……”
南宮嘯繼續喋喋不休。
柳欣妍卻是忽然站定，看著南宮嘯身後微笑：“琴女？你也來了？”
這真是南宮嘯的死穴，聽見琴女這個名字，南宮嘯下意識就住嘴往身後去看了看，看見背後空蕩蕩的街道立即意識到上當，但是再轉頭哪裏還能找到柳欣妍，柳欣妍早就鉆到不知道哪裏去了。
“果然啊，還是讓你跑了。”
南宮嘯看著如今已經沒有人影的原來柳欣妍站的位置，無奈苦笑。
柳欣妍對他的猜疑防備他怎麽會看不出來，可是這一次，他卻是真的只是想要見她一面。因為南宮嘯心中明白，柳欣妍與他是註定對立的，而他解決了段憑崖，也真的並不只是如他對柳欣妍所言只是為了信守承諾，而是拉開他下手清除三皇子的序幕。自此之後，他們兩個就要以對手的身份對話，南宮嘯伸出手似乎想要拉一拉柳欣妍的手，嘆了口氣：“什麽時候，你見到我可以不用這樣敵視就好了。”
這句話，其實是落在了柳欣妍耳中的。
因為南宮嘯轉頭也不過是一個瞬間的事情，柳欣妍不可能真的跑出去多遠，也不過是借著高處的位置躲了起來，南宮嘯若是有心想找，也未見的就找不到，所以他最後這句嘆息，自然是被柳欣妍聽了去了。
柳欣妍是個沒良心的，對於南宮嘯這番兒女情長的嘆息，非常不感冒。
此時她心裏只是著急一件事情，柳芬香手中有他們遍尋不得的鳳血草，而程文軒說什麽柳飛絮得知柳芬香與自己關系離家出走只是假話，真實情況是柳飛絮為了救程文軒，已經不顧她自己的性命。
可是柳飛絮一介不懂武功的女流之輩，又能奈何柳芬香呢？難不成她是打算曉之以理，覺得有把握說服固執的柳芬香？
但是無論如何，她確定了南宮嘯此來沒有別的目的，心中稍安，等南宮嘯離開，就加緊往周宅趕了過去。
一進門，柳欣妍理都沒理一臉驚訝的鶯兒，立即就往程文軒的屋子裏闖：“程文軒，你給我出來！”
鶯兒跟了柳欣妍這麽長時間，也跟著柳欣妍經歷過各種場面，卻是從來沒見過柳欣妍氣成這個樣子，那架勢完全就是暴走的風暴，飛快席卷了整個周宅。鶯兒來不及追上去，就聽見程文軒臥房的門被“咣當”一聲關上了。
程文軒卻是根本沒有在房間裏，柳欣妍裏裏外外找了一圈，沒人，又怒氣沖沖走出來。
可是現在白藥在藥老莊，周逸生帶著小語兩個去祥雲店鋪看管生意了，柳飛絮去追柳芬香去了，程文軒……程文軒也不在，鶯兒看著暴走狀態的柳欣妍，只能硬著頭皮上前說話：“姑娘，程公子不在家裏。”
柳欣妍強忍怒火：“他去哪了？”
鶯兒當然不敢說實話，又沒想到柳欣妍會忽然回來，根本沒有編好謊話，一時之間支支吾吾：“應該是去找白大夫了吧？姑娘，公子去做什麽，我哪裏清楚啊。倒是姑娘怎麽這個時候回來了？”
“我知道柳飛絮是去追小妹了，也知道小妹手中現在有文軒救命的解藥，所以你就實話實說好了，他到底做什麽去了？”柳欣妍半點不含糊，直接就奔了正題。
鶯兒傻住了，她沒料到柳欣妍這麽犀利的問題就這樣直接問了出來，一時之間忽然覺得之前被柳欣妍言語打擊的對手們，實在可憐。
“鳳血草都沒有找到，他去找白藥做什麽？”柳欣妍直接戳穿鶯兒的話，“到底幹嘛去了，趕緊說。”
鶯兒眨了眨眼，十分氣餒：“公子去追柳飛絮姑娘去了，他說姑娘不會回來，所以也沒有囑咐其他事情。”
“我不會回來，他倒是開始算計我了！”柳欣妍氣得想要打人，可是看著鶯兒可憐巴巴的樣子，又只能像個洩氣的皮球一樣，有氣無處可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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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中的事情進行的很順利，柳欣妍卻是高興不起來。
那日程文軒走了之後，柳欣妍越想越覺得哪裏不對，他冒陷進宮以求自己不出宮去，這顯然是有大事情大問題的。
於是料理完楊茹淳的事，柳欣妍覺得自己還是要出宮一趟。
因為心裏有事，平時有外人的時候柳欣妍還是強打精神不露破綻，但是等只有絨團兒和她兩個人的時候，柳欣妍就越發顯得心不在焉起來。這種心不在焉持續升級，表現為老是不小心打碎杯子。
宮女打碎杯子是要被罵被罰的，絨團兒當然舍不得，於是第二日都說是自己不小心打碎的。而這一日，柳欣妍打碎了第四個杯子之後，絨團兒也忍不住了：“欣妍姐姐，你這幾日可是有什麽心事？”
柳欣妍皺眉，想了一想，覺得自己這樣下去真不是辦法，索性當下就決定出宮：“宮外有些事情要姐姐去處理，今日你一個人睡，明天一早姐姐再回來，你要幫我應付一下茹妃，做得到嗎？”
絨團兒點頭：“有什麽事情，欣妍姐姐你就放心出宮去吧，絨團兒不是之前那個孩子了，不是什麽事都要姐姐親力親為了。”
出宮這條路柳欣妍已經走了很多回，熟悉的不能再熟悉，所以很快繞了出去。
然後，就聽見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女人，你總算是願意出宮了。”
南宮嘯。
柳欣妍聽見聲音的瞬間就做了防禦的姿態，回過頭去，南宮嘯正靠在墻上似笑非笑看著她。
柳欣妍沒有接話，只是上下打量著南宮嘯，心中卻是在飛速盤算著南宮嘯出現在這裏的原因。他不是應該在南山和段憑崖打架嗎？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自己出宮完全是隨機訂的時間，他又是怎麽知道自己今日會出宮的？一時間柳欣妍心中也湧現出來萬千疑惑，可是最重要的是，南宮嘯出現在這裏，就說明自己出宮的路線已經被人掌握，那麽南宮嘯沒有告發自己而只是守在這裏，是什麽目的？
“女人，這是你第一次看見我沒有立即亮出匕首刺過來，難得，真是難得。”柳欣妍不說話，南宮嘯卻是十足話嘮，往前走了兩步，看見柳欣妍防備的樣子，仍舊是笑著，“我要是想害你，主要叫嚷幾聲把周圍的官兵引來就是了，宮女私自出逃，大罪啊。所以啊，你不用這麽一副防備的姿態，你總是不出宮，靳昊擺明了不讓我見你，身為三皇子的門客，我又不會易容，不好入宮去，所以在這裏等了你好幾日，你就這麽對我？”
“感人肺腑，感人肺腑。”柳欣妍皮笑肉不笑地應了兩聲，幹巴巴的問道，“現在我給你等到了，你打算跟我說什麽？”
南宮嘯似乎還是在笑，一雙桃花眼眼波流轉，比起京城裏頭的幾大美女都要千嬌百媚，又靠近了柳欣妍幾步，才道：“女人，以前咱們交往，你說我不守信用，現在我來守諾，段憑崖我已經給你殺了，不信你可以讓靳昊手下那些個廢物去查，他們雖然廢物，這一點還是查的到的。雖然我不是什麽好人，可是對自己的女人嘛，我是最言出必行的。”
段憑崖死了？
柳欣妍神色不動，心中卻是仍舊在飛快盤算著。
她相信南宮嘯這一回說的是真話，可是他殺了段憑崖的原因卻不見得是跟自己說了十足十的實情。畢竟，他約了段憑崖去南山這件事情，程文軒調查出來了，就不會有假。
“既然如此，你就不欠我什麽了，咱們恩怨兩清，下回見面，不用手下留情。”柳欣妍繼續皮笑肉不笑，說的話卻是半分情面都不留。她太清楚南宮嘯這個人，自己要是跟他兜圈子，那就等著跟他這個話嘮說到第二天去吧。
“女人，你真是太絕情了。”南宮嘯很受傷的樣子，“不過你說的對，我們恩怨兩清了，我不欠你，你也不欠我，那你給宮裏那個小子報了仇，宰了三皇子之後，趕緊帶著他離開京城，如何？還是你不打算離開京城，留下來給我做夫人？”
繞來繞去，繞到這裏。
只是柳欣妍都不明白，上一次已經說到恩斷義絕了，南宮嘯怎麽還會不依不饒追問自己？這個時間，這個地方……
柳欣妍皺眉了。
難道這算是調虎離山，他要對絨團兒不利？
可是這裏離皇宮還是很近，正如南宮嘯剛剛自己說的，想要引來官兵十分容易，這也是她乍一看見南宮嘯只是防備卻沒有直接動手的主要原因。
“你和我算是恩怨兩清，不過七皇子的事情嘛，那要另算。”柳欣妍口氣淡淡，心裏卻是開始盤算是要回宮，還是要出宮見一見程文軒，把南宮嘯今日行事分析分析我。
南宮嘯處在離皇宮這麽近的地方，卻是十分坦然淡定，完全不擔心會被人發現的樣子，聽見柳欣妍這樣說，露出來一副意料之中的神情：“我就知道，女人，你是最狠心的。算了，我是男人，不和你計較，你想鬧騰就鬧騰去吧。今日我來，就是告訴你段憑崖死了，我最是信守承諾，比靳昊那個混蛋不知道要好多少，何況他身有寒毒，命短，之後你要改嫁的話，我也不嫌棄你。”
“寒毒？”柳欣妍做出來一副不經意的樣子，畢竟南宮嘯和段憑崖同為三皇子門客，所以他知道程文軒中了寒毒也不稀奇。柳欣妍也漫不經心往南宮嘯擋著的路口方向走了幾步，“你又怎麽知道我們不能給他解毒？勞煩你走一遭告訴我段憑崖死了，借過。”
“你們要是能解毒，柳飛絮用得著為了一棵鳳血草追出你那位死而覆生的小妹十萬八千裏？”南宮嘯的聲音依舊帶著笑意，說話也是風情萬種，可是這一句話聽在柳欣妍耳中，卻終於像是一棵炸雷炸在耳邊。
“原來你不知道這回事啊？你看我就說嘛，靳昊那小子靠不住，連這種事都沒告訴你。何況你看看他招蜂引蝶，柳飛絮為了他命都不要了，你以後得面對多少麻煩啊……”
南宮嘯繼續喋喋不休。
柳欣妍卻是忽然站定，看著南宮嘯身後微笑：“琴女？你也來了？”
這真是南宮嘯的死穴，聽見琴女這個名字，南宮嘯下意識就住嘴往身後去看了看，看見背後空蕩蕩的街道立即意識到上當，但是再轉頭哪裏還能找到柳欣妍，柳欣妍早就鉆到不知道哪裏去了。
“果然啊，還是讓你跑了。”
南宮嘯看著如今已經沒有人影的原來柳欣妍站的位置，無奈苦笑。
柳欣妍對他的猜疑防備他怎麽會看不出來，可是這一次，他卻是真的只是想要見她一面。因為南宮嘯心中明白，柳欣妍與他是註定對立的，而他解決了段憑崖，也真的並不只是如他對柳欣妍所言只是為了信守承諾，而是拉開他下手清除三皇子的序幕。自此之後，他們兩個就要以對手的身份對話，南宮嘯伸出手似乎想要拉一拉柳欣妍的手，嘆了口氣：“什麽時候，你見到我可以不用這樣敵視就好了。”
這句話，其實是落在了柳欣妍耳中的。
因為南宮嘯轉頭也不過是一個瞬間的事情，柳欣妍不可能真的跑出去多遠，也不過是借著高處的位置躲了起來，南宮嘯若是有心想找，也未見的就找不到，所以他最後這句嘆息，自然是被柳欣妍聽了去了。
柳欣妍是個沒良心的，對於南宮嘯這番兒女情長的嘆息，非常不感冒。
此時她心裏只是著急一件事情，柳芬香手中有他們遍尋不得的鳳血草，而程文軒說什麽柳飛絮得知柳芬香與自己關系離家出走只是假話，真實情況是柳飛絮為了救程文軒，已經不顧她自己的性命。
可是柳飛絮一介不懂武功的女流之輩，又能奈何柳芬香呢？難不成她是打算曉之以理，覺得有把握說服固執的柳芬香？
但是無論如何，她確定了南宮嘯此來沒有別的目的，心中稍安，等南宮嘯離開，就加緊往周宅趕了過去。
一進門，柳欣妍理都沒理一臉驚訝的鶯兒，立即就往程文軒的屋子裏闖：“程文軒，你給我出來！”
鶯兒跟了柳欣妍這麽長時間，也跟著柳欣妍經歷過各種場面，卻是從來沒見過柳欣妍氣成這個樣子，那架勢完全就是暴走的風暴，飛快席卷了整個周宅。鶯兒來不及追上去，就聽見程文軒臥房的門被“咣當”一聲關上了。
程文軒卻是根本沒有在房間裏，柳欣妍裏裏外外找了一圈，沒人，又怒氣沖沖走出來。
可是現在白藥在藥老莊，周逸生帶著小語兩個去祥雲店鋪看管生意了，柳飛絮去追柳芬香去了，程文軒……程文軒也不在，鶯兒看著暴走狀態的柳欣妍，只能硬著頭皮上前說話：“姑娘，程公子不在家裏。”
柳欣妍強忍怒火：“他去哪了？”
鶯兒當然不敢說實話，又沒想到柳欣妍會忽然回來，根本沒有編好謊話，一時之間支支吾吾：“應該是去找白大夫了吧？姑娘，公子去做什麽，我哪裏清楚啊。倒是姑娘怎麽這個時候回來了？”
“我知道柳飛絮是去追小妹了，也知道小妹手中現在有文軒救命的解藥，所以你就實話實說好了，他到底做什麽去了？”柳欣妍半點不含糊，直接就奔了正題。
鶯兒傻住了，她沒料到柳欣妍這麽犀利的問題就這樣直接問了出來，一時之間忽然覺得之前被柳欣妍言語打擊的對手們，實在可憐。
“鳳血草都沒有找到，他去找白藥做什麽？”柳欣妍直接戳穿鶯兒的話，“到底幹嘛去了，趕緊說。”
鶯兒眨了眨眼，十分氣餒：“公子去追柳飛絮姑娘去了，他說姑娘不會回來，所以也沒有囑咐其他事情。”
“我不會回來，他倒是開始算計我了！”柳欣妍氣得想要打人，可是看著鶯兒可憐巴巴的樣子，又只能像個洩氣的皮球一樣，有氣無處可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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