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皇家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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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 皇家之毒
他怎麽能不怕啊，當初為了絨團兒的事，已經麻煩了柳欣妍一回，柳欣妍也表示她不樂意接和朝堂相關的事情，更不願意卷入其中，結果到了泉城，遇上了三皇子，一番周旋，自己那個倒黴師兄竟然還一個不小心把程文軒行蹤暴露了，不是作死麽？這回更好，王家那個什麽大小姐，中了宮中娘娘們才有可能知道的那種藥，一會兒柳欣妍問起來，還得提起之前的事，簡直要命。
於是吃過晚飯，柳芬香自然去收拾洗碗，白藥苦著一張臉看柳欣妍：“你別問了，我主動交代。”
白藥如今學老實了，以往還想有所隱瞞的事，不是被人家一絲不錯的猜出來，就是被人家威逼嚇得和盤托出，還不如自己老實交代呢。
程文軒自然是早就聽柳欣妍將王芝晴中毒且各種蹊蹺的事情全都說了，此時倒是代替柳欣妍發話了：“說吧。”
“王芝晴不是生病而是中毒，這種毒毒性奇特，女子中毒，脈相會如同喜脈，表征為嘔吐，不喜飯食，最後耗盡精力體力而亡。”白藥將王芝晴的情況說了，“這種毒奇特，一般人也不會用，我也納悶，這太平鎮上的人，怎麽好端端的中這個毒？如果不是我看了，沒人知道怎麽回事，怕是就一命嗚呼了。”
柳欣妍飛快就聽到了重點：“女子中毒？難道這個毒，男的中毒和女的中毒不一樣？而且什麽又叫，一般人不會用？”
柳欣妍這樣問，程文軒卻是微微皺眉，似乎是想到了什麽，未曾開口，目光卻是看向了白藥，似乎是在等白藥一個回答，來斷定自己的猜想。
程文軒如今記憶恢覆，自然也記得白藥是自己從小結識的朋友，雖然平日裏看著白藥被柳欣妍整的雞飛狗跳，程文軒經常在想自己當初為什麽會結識這樣一個不靠譜又分為惜命的人，不過在關鍵時刻必比如現在，他同白藥之間一些曾經習慣了的動作也開始出現。
比如現在，他在等白藥陳述藥理。
“男子中毒，沒有表征，無性命之憂，無身體之痛，甚至沒有任何感覺，只是……只是會絕後。”
柳欣妍心中一個激靈。
她之前在聽柳芬香說王芝晴情況的時候心中那些猜想，只是因為不知道這是個什麽藥，毒性如何，才一直未曾串聯在一起，如今藥性一明，她便知道了。
柳欣妍猜到了，程文軒自然也想通了，但是開口，卻說了另外一件事：“白藥，我問你，這可是當年還是九皇子的當今皇上，對前太子用的那種藥？”
白藥驚嘆這個人的反應能力，竟然只聽了自己對毒藥的幾分描述，就能想起那樁二十幾年前的陳年舊案裏，最最關鍵但是最最不起眼的一件東西。
“是。”
柳欣妍聽完，心知自己剛剛的第二個問題也不用白藥來回答了，白藥說的含蓄，什麽叫一般人不會用？這可是當今皇上的黑歷史啊，這種東西，誰還敢用？誰還會用？怕是知道這個東西的人，活著的也沒有幾個。所以這也更加說明，王芝晴中這個毒，不同尋常。
“看來三皇子有動作，太子卻也並沒有閑著啊。”柳欣妍感慨，“倒是王芝晴可憐了，無端就被牽連了進來。”
“太子？三皇子？”白藥有點發懵，雖然他知道這個什麽王家大小姐一定是被碰巧牽連上的，下藥的人針對的也只能是大人物，可是怎麽就又和三皇子以及太子聯系上了？
白藥發懵，柳欣妍卻是腦子飛快已經在盤算下面一步的事情了，哪裏顧得上給他再解釋一遍，所以最後還是程文軒開口，負責解救腦力不夠用的老友。
“我們在泉城遇到三皇子的事情，已經跟你說過了。三皇子來泉城，目的有二，一來是調查上一次他自己無緣無故被醉蛛咬了的事情，他可不會真的相信那是意外；二來，欣妍做事的時候，無意間造成了個蜘蛛成群的現象，泉城不是這個小小的太平鎮，這樣的異象傳來傳去被京城中人聽了，自然會要以此做文章，三皇子就是來做文章的人。”程文軒將他和柳欣妍看見的三皇子深夜埋石碑，次日便被欽差發現送回京城的事情講給白藥聽了，“那石碑的事情被加急送回京城，上面的字你說誰最害怕？”
白藥雖然腦子沒有柳欣妍那麽快，但是也不算真是個傻子，在程文軒的提醒下，立即意識到：“太子？難不成咱家姑奶奶無心之舉，還卷到黨爭裏面去了？”
姑奶奶柳欣妍翻了翻白眼：“關我什麽事？都是這些個庸人，自己要做點什麽事情，有沒有本事，最喜歡將罪責全都放到動物身上，真真無趣。”
柳欣妍說的臉不紅心不跳，將自己曾經裝神弄鬼嚇唬人的事情全都忘在腦後去了。
程文軒接過話來繼續同白藥道：“不過皇上派了欽差大臣，那是明面上的事情，太子不可能沒有防備。何況就算是上天做出警示，皇上最多起疑心罷了，還能廢黜太子不成，所以太子久釜底抽薪，學學他父皇當年的做法罷了。”
“而且你想想，當年的事情，知道的人能有幾個？當今皇上做了那樣的事情，還能讓這種毒藥有見世的機會？”柳欣妍冷笑，”所以也必然是太子的人，當年薄氏皇後，可是在皇上沒有登基的時候就嫁進王府了吧？”
白藥點頭，自然也只能是太子的人，借著羅淑妃對當年之事的印象，才能做出來這樣的事情。
柳欣妍卻仍然在冷笑，對於太子這樣一招甚感不妥：“不知道是哪一位給太子出了個這樣的招數，如果不是三皇子安插的奸細，太子身邊的都是這樣的人的話，這太子也就也就沒幾天做頭了。”
白藥繼續發懵，並終於深刻體會到了為什麽他娘那些人從來都是讓他專心學醫，其餘事情都不交給他辦，果然是腦子跟不上人家啊。
“你想想，如今皇上雖然已經登基，但是他最不喜歡什麽？當然是有人說他得位不正，這是歷朝歷代那些篡權奪位得到皇權的人都怕的，這是他們的心病。”柳欣妍這次好心，給白藥解釋了一番，“而太子做了什麽？他這是戳他爹的傷疤，揭他爹的老底，你說說這個做法，算不算是愚不可及？”
程文軒卻是點了一點白藥：“不過太子雖蠢，若這不是三皇子的一個局，他當真中了毒，我們也不必管，對你家七皇子倒是個絕好的機會。”
白藥眼睛瞬間就亮了，如果真是太子自己犯蠢，將三皇子弄的絕後，自己再犯在皇上的忌諱裏，可就真真是自家未曾動手，皇位就送過來了。
柳欣妍卻立即就把白藥的希望給澆滅了：“所以說，不可能是太子的人真的犯蠢，我倒是覺得，興許太子本人都不知道這件事情，而是羅淑妃女子短見，中了三皇子的圈套了。太子既然能和三皇子相互轄制這麽多年，自然不會這般愚鈍，不然早被弄死了！”
“那，那我們怎麽辦？”白藥沮喪的很，剛剛看見的那絲令人振奮的希望被柳欣妍一盆冷水潑下，白藥沮喪的看著程文軒，他當然知道程文軒不會像自己這麽傻，把剛剛那個螳螂捕蟬 黃雀在後的事情認作可能，那就是自己又被忽悠了一回才是。
結果白藥問怎麽辦，程文軒和柳欣妍兩個人卻異口同聲了：“什麽怎麽辦？”
“這樣好的機會，難道我們不應該做些什麽？”白藥著急，看著眼前兩個人精泰然自若的樣子，都快哭了。他不相信什麽都看得出來的柳欣妍會沒有將計就計的能力，可偏偏柳欣妍裝傻，白藥怎麽可能不著急。
結果，柳欣妍非常自然而然地問他：“哦，你想做什麽就做唄，你問我做什麽？”
白藥發楞，這位姑奶奶分析了這麽半天，沒結論？
“欣妍，你就別賣關子了，就我這個我腦袋，怎麽可能知道應該做什麽？”
柳欣妍深以為然道：“你這個腦袋，確實不太好用，不過你們白家難道只有你一個不成？京城柳家，也是吃閑飯的不成？我早就說了對京城的事情不感興趣，應該怎麽輔佐絨團兒我已經是出於情分給你們說了，你還要怎麽樣？”
“不是，我，我，你，你……”白藥腦子都被柳欣妍搞混亂了，支支吾吾半天才理清楚頭緒，“你不想出謀劃策，為啥費心分析了這麽多東西？難道不是為了看清局勢幫絨團兒？”
柳欣妍皺眉，十分驚訝，看著白藥：“腦子不用容易銹掉，我分析分析也不過是為了好玩，我說我們時候說過要趟你們這趟渾水了？”
白藥一臉的欲哭無淚，看著程文軒，然後就看一直繃著臉的程文軒，比柳欣妍還理所當然地回答他：“看我做什麽？”
“你……不說點什麽？”
“我要說什麽？”程文軒淡定看著白藥，“你知道我已經恢覆記憶了，若我是從前的身份，我非黨爭劇中之人；若我是如今身份，我得聽我家夫人的。”
白藥崩潰，天了，慘無人道啊！這兩個人是存心的吧？
不過程文軒還算有良心，給了白藥一條活路：“你還不趕緊回去一趟，將這些事情告訴你家裏人？我們兩個不告訴你，你自己想不出來，還不回去？”
白藥趕緊拍腦袋，也這才明白過來，柳欣妍嘴上說著是好玩，實際上卻是在點撥他：“是了是了，我趕緊給家中去書信。”
程文軒卻趕緊攔住：“去什麽書信？書信能說清楚？趕緊回去！”
“可是王家姑娘那邊……”
“王家姑娘是你媳婦嗎！”柳欣妍生氣，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就沒看見過這樣不通事理不分輕重的人，“你自己看吧，愛回不回。”
白藥被柳欣妍那一巴掌嚇了一跳，直接竄出了屋門：“我回去收拾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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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麽能不怕啊，當初為了絨團兒的事，已經麻煩了柳欣妍一回，柳欣妍也表示她不樂意接和朝堂相關的事情，更不願意卷入其中，結果到了泉城，遇上了三皇子，一番周旋，自己那個倒黴師兄竟然還一個不小心把程文軒行蹤暴露了，不是作死麽？這回更好，王家那個什麽大小姐，中了宮中娘娘們才有可能知道的那種藥，一會兒柳欣妍問起來，還得提起之前的事，簡直要命。
於是吃過晚飯，柳芬香自然去收拾洗碗，白藥苦著一張臉看柳欣妍：“你別問了，我主動交代。”
白藥如今學老實了，以往還想有所隱瞞的事，不是被人家一絲不錯的猜出來，就是被人家威逼嚇得和盤托出，還不如自己老實交代呢。
程文軒自然是早就聽柳欣妍將王芝晴中毒且各種蹊蹺的事情全都說了，此時倒是代替柳欣妍發話了：“說吧。”
“王芝晴不是生病而是中毒，這種毒毒性奇特，女子中毒，脈相會如同喜脈，表征為嘔吐，不喜飯食，最後耗盡精力體力而亡。”白藥將王芝晴的情況說了，“這種毒奇特，一般人也不會用，我也納悶，這太平鎮上的人，怎麽好端端的中這個毒？如果不是我看了，沒人知道怎麽回事，怕是就一命嗚呼了。”
柳欣妍飛快就聽到了重點：“女子中毒？難道這個毒，男的中毒和女的中毒不一樣？而且什麽又叫，一般人不會用？”
柳欣妍這樣問，程文軒卻是微微皺眉，似乎是想到了什麽，未曾開口，目光卻是看向了白藥，似乎是在等白藥一個回答，來斷定自己的猜想。
程文軒如今記憶恢覆，自然也記得白藥是自己從小結識的朋友，雖然平日裏看著白藥被柳欣妍整的雞飛狗跳，程文軒經常在想自己當初為什麽會結識這樣一個不靠譜又分為惜命的人，不過在關鍵時刻必比如現在，他同白藥之間一些曾經習慣了的動作也開始出現。
比如現在，他在等白藥陳述藥理。
“男子中毒，沒有表征，無性命之憂，無身體之痛，甚至沒有任何感覺，只是……只是會絕後。”
柳欣妍心中一個激靈。
她之前在聽柳芬香說王芝晴情況的時候心中那些猜想，只是因為不知道這是個什麽藥，毒性如何，才一直未曾串聯在一起，如今藥性一明，她便知道了。
柳欣妍猜到了，程文軒自然也想通了，但是開口，卻說了另外一件事：“白藥，我問你，這可是當年還是九皇子的當今皇上，對前太子用的那種藥？”
白藥驚嘆這個人的反應能力，竟然只聽了自己對毒藥的幾分描述，就能想起那樁二十幾年前的陳年舊案裏，最最關鍵但是最最不起眼的一件東西。
“是。”
柳欣妍聽完，心知自己剛剛的第二個問題也不用白藥來回答了，白藥說的含蓄，什麽叫一般人不會用？這可是當今皇上的黑歷史啊，這種東西，誰還敢用？誰還會用？怕是知道這個東西的人，活著的也沒有幾個。所以這也更加說明，王芝晴中這個毒，不同尋常。
“看來三皇子有動作，太子卻也並沒有閑著啊。”柳欣妍感慨，“倒是王芝晴可憐了，無端就被牽連了進來。”
“太子？三皇子？”白藥有點發懵，雖然他知道這個什麽王家大小姐一定是被碰巧牽連上的，下藥的人針對的也只能是大人物，可是怎麽就又和三皇子以及太子聯系上了？
白藥發懵，柳欣妍卻是腦子飛快已經在盤算下面一步的事情了，哪裏顧得上給他再解釋一遍，所以最後還是程文軒開口，負責解救腦力不夠用的老友。
“我們在泉城遇到三皇子的事情，已經跟你說過了。三皇子來泉城，目的有二，一來是調查上一次他自己無緣無故被醉蛛咬了的事情，他可不會真的相信那是意外；二來，欣妍做事的時候，無意間造成了個蜘蛛成群的現象，泉城不是這個小小的太平鎮，這樣的異象傳來傳去被京城中人聽了，自然會要以此做文章，三皇子就是來做文章的人。”程文軒將他和柳欣妍看見的三皇子深夜埋石碑，次日便被欽差發現送回京城的事情講給白藥聽了，“那石碑的事情被加急送回京城，上面的字你說誰最害怕？”
白藥雖然腦子沒有柳欣妍那麽快，但是也不算真是個傻子，在程文軒的提醒下，立即意識到：“太子？難不成咱家姑奶奶無心之舉，還卷到黨爭裏面去了？”
姑奶奶柳欣妍翻了翻白眼：“關我什麽事？都是這些個庸人，自己要做點什麽事情，有沒有本事，最喜歡將罪責全都放到動物身上，真真無趣。”
柳欣妍說的臉不紅心不跳，將自己曾經裝神弄鬼嚇唬人的事情全都忘在腦後去了。
程文軒接過話來繼續同白藥道：“不過皇上派了欽差大臣，那是明面上的事情，太子不可能沒有防備。何況就算是上天做出警示，皇上最多起疑心罷了，還能廢黜太子不成，所以太子久釜底抽薪，學學他父皇當年的做法罷了。”
“而且你想想，當年的事情，知道的人能有幾個？當今皇上做了那樣的事情，還能讓這種毒藥有見世的機會？”柳欣妍冷笑，”所以也必然是太子的人，當年薄氏皇後，可是在皇上沒有登基的時候就嫁進王府了吧？”
白藥點頭，自然也只能是太子的人，借著羅淑妃對當年之事的印象，才能做出來這樣的事情。
柳欣妍卻仍然在冷笑，對於太子這樣一招甚感不妥：“不知道是哪一位給太子出了個這樣的招數，如果不是三皇子安插的奸細，太子身邊的都是這樣的人的話，這太子也就也就沒幾天做頭了。”
白藥繼續發懵，並終於深刻體會到了為什麽他娘那些人從來都是讓他專心學醫，其餘事情都不交給他辦，果然是腦子跟不上人家啊。
“你想想，如今皇上雖然已經登基，但是他最不喜歡什麽？當然是有人說他得位不正，這是歷朝歷代那些篡權奪位得到皇權的人都怕的，這是他們的心病。”柳欣妍這次好心，給白藥解釋了一番，“而太子做了什麽？他這是戳他爹的傷疤，揭他爹的老底，你說說這個做法，算不算是愚不可及？”
程文軒卻是點了一點白藥：“不過太子雖蠢，若這不是三皇子的一個局，他當真中了毒，我們也不必管，對你家七皇子倒是個絕好的機會。”
白藥眼睛瞬間就亮了，如果真是太子自己犯蠢，將三皇子弄的絕後，自己再犯在皇上的忌諱裏，可就真真是自家未曾動手，皇位就送過來了。
柳欣妍卻立即就把白藥的希望給澆滅了：“所以說，不可能是太子的人真的犯蠢，我倒是覺得，興許太子本人都不知道這件事情，而是羅淑妃女子短見，中了三皇子的圈套了。太子既然能和三皇子相互轄制這麽多年，自然不會這般愚鈍，不然早被弄死了！”
“那，那我們怎麽辦？”白藥沮喪的很，剛剛看見的那絲令人振奮的希望被柳欣妍一盆冷水潑下，白藥沮喪的看著程文軒，他當然知道程文軒不會像自己這麽傻，把剛剛那個螳螂捕蟬 黃雀在後的事情認作可能，那就是自己又被忽悠了一回才是。
結果白藥問怎麽辦，程文軒和柳欣妍兩個人卻異口同聲了：“什麽怎麽辦？”
“這樣好的機會，難道我們不應該做些什麽？”白藥著急，看著眼前兩個人精泰然自若的樣子，都快哭了。他不相信什麽都看得出來的柳欣妍會沒有將計就計的能力，可偏偏柳欣妍裝傻，白藥怎麽可能不著急。
結果，柳欣妍非常自然而然地問他：“哦，你想做什麽就做唄，你問我做什麽？”
白藥發楞，這位姑奶奶分析了這麽半天，沒結論？
“欣妍，你就別賣關子了，就我這個我腦袋，怎麽可能知道應該做什麽？”
柳欣妍深以為然道：“你這個腦袋，確實不太好用，不過你們白家難道只有你一個不成？京城柳家，也是吃閑飯的不成？我早就說了對京城的事情不感興趣，應該怎麽輔佐絨團兒我已經是出於情分給你們說了，你還要怎麽樣？”
“不是，我，我，你，你……”白藥腦子都被柳欣妍搞混亂了，支支吾吾半天才理清楚頭緒，“你不想出謀劃策，為啥費心分析了這麽多東西？難道不是為了看清局勢幫絨團兒？”
柳欣妍皺眉，十分驚訝，看著白藥：“腦子不用容易銹掉，我分析分析也不過是為了好玩，我說我們時候說過要趟你們這趟渾水了？”
白藥一臉的欲哭無淚，看著程文軒，然後就看一直繃著臉的程文軒，比柳欣妍還理所當然地回答他：“看我做什麽？”
“你……不說點什麽？”
“我要說什麽？”程文軒淡定看著白藥，“你知道我已經恢覆記憶了，若我是從前的身份，我非黨爭劇中之人；若我是如今身份，我得聽我家夫人的。”
白藥崩潰，天了，慘無人道啊！這兩個人是存心的吧？
不過程文軒還算有良心，給了白藥一條活路：“你還不趕緊回去一趟，將這些事情告訴你家裏人？我們兩個不告訴你，你自己想不出來，還不回去？”
白藥趕緊拍腦袋，也這才明白過來，柳欣妍嘴上說著是好玩，實際上卻是在點撥他：“是了是了，我趕緊給家中去書信。”
程文軒卻趕緊攔住：“去什麽書信？書信能說清楚？趕緊回去！”
“可是王家姑娘那邊……”
“王家姑娘是你媳婦嗎！”柳欣妍生氣，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就沒看見過這樣不通事理不分輕重的人，“你自己看吧，愛回不回。”
白藥被柳欣妍那一巴掌嚇了一跳，直接竄出了屋門：“我回去收拾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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