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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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搬家
柳欣妍終於力竭，她本來就幾乎未曾進食，哪裏經得住這樣大動靜的動手。她從來不是講究的人，索性就往地上一坐。
程文軒卻也跟著坐過來，伸手攬住柳欣妍的肩膀：“發洩出來了，好些麽？”
柳欣妍這次沒反抗，縮進程文軒的懷裏，幾天折騰下來，竟然瘦的有些嚇人。柳欣妍眼神有些楞楞的：“文軒，你說，如果我再小心些，爹是不是就沒事了？”
這才是柳欣妍心中最難過去的坎。
程文軒摸著她身上幾乎都是骨頭，不由得心疼，將柳欣妍摟的更緊一些：“你再聰明，如何想得到那些歹毒心思的人是怎麽想的？”
“可是我明明已經想到何氏不會安生，可是我只覺得，她是看上了我家的房子，哪裏想到她竟然歹毒到這個地步，要害死我爹呢！”
程文軒嘆氣：“你哪裏想得到。”
柳欣妍不再說話，只默默盯著遠處看。
良久，程文軒才將柳欣妍的腦袋靠到自己肩膀上：“哭出來吧，哭一場，會好受些。”
柳德明過世九日，柳欣妍終於將憋在心裏的眼淚哭了出來。
最後，柳欣妍是哭累了，在程文軒的肩膀上趴著睡了過去。
第二日清晨柳欣妍起來，已經像是換了個人，或者說是終於變回來了算是個人。柳芬香見姐姐終於解開心結，總算安心一點，但是正遇上柳德明的頭七，卻也不可能高興起來。
柳欣妍將早飯做好放到桌子上，叫了大家來吃飯：“小妹，今日是爹的頭七，一會兒吃過飯，你隨我去給爹爹燒些紙錢。”
柳芬香沈默著喝粥，點頭。
“姐姐還想同你商量一件事情。”柳欣妍給柳芬香遞過去一塊饅頭，“這個屋子裏，一情一景，你我看了都觸景生情，所以我想……咱們搬到鎮上去住吧。”
柳芬香楞了一楞：“可是，可是若是爹爹想我們了，不是找不到我們了麽？”
柳欣妍知道，自己沒有穿越之前，也是堅定地唯物主義者，哪裏相信什麽鬼魂之說，然而柳芬香是這個時代的人，對此是最為深信不疑的。
“房子我不打算賣掉，姐姐也有些體己銀兩，咱們買好院落，等過了爹的孝期，咱們就搬家。”
柳芬香想了一想，覺得在這裏繼續住著也確實不好，姐姐那麽難過，剛剛緩過來，若是日後每日對景生情，豈不是要難過壞了身子？
“那就聽姐姐的。”
柳欣妍點點頭：“今日我們去給爹磕頭，便與爹說這件事情。”
這是柳家的事情，當然是兩個姐妹自己商量，程文軒和白藥兩個都不會參與意見，但是意見一致以後，程文軒淡淡開口：“房子我來找，你們就不要操心這個事情了。”
柳欣妍點頭，將最後一口米粥喝完，起身去收拾東西。
她不是想明白了，也不是不自責了，而是因為無法不自責，也沒辦法挽回局面，就只能背著這份愧疚繼續活下去。
吃過早飯，柳欣妍同柳芬香帶了祭品去給柳德明的墳上，柳芬香自然免不了又要掉眼淚，可是柳欣妍卻不肯再掉淚，只輕聲安慰著柳芬香，將她緊緊抱進自己懷裏。
“爹，您安心去吧，我會好好照顧小妹，不讓她受一點委屈，就跟您還在一樣。”柳欣妍對著那塊墓碑念叨，“給您下毒的何氏，已經被繩之以法了，我知道您善良，必然不會心存怨念，這樣好，就能快些去天上和娘團聚。”
柳欣妍話不多，但是柳芬香卻是一邊哭一邊念叨的，說了好些話，直到中午，兩個人才從開始往回走。
“小妹，前幾日是姐姐不好，讓你擔心了。”柳欣妍拉著柳芬香的手，“我是做姐姐的，原本是該勸你安慰你，反倒讓你擔心。”
柳芬香只剩下這樣一個姐姐，自然與柳欣妍更親近些，聽見柳欣妍這樣說，心中也難受：“姐姐別這樣說，小妹知道你心裏難過。”
“好，從今天開始，我們好好過日子。”
柳欣妍從來都不是計較過去事情的人，與柳芬香解釋一句，已經算是因為與柳芬香親近了，所以一句解釋之後，也不再更多提及。
“嗯，我們好好過日子。”柳芬香堅定地點頭，“我相信，爹也希望我們能夠堅強。”
姐妹兩個從外面回來的時候，去鎮上找房子的程文軒已經回來等著她們了：“上午我去看過了，屋子已經找好了。”
“好。”柳欣妍點頭，事情過了之後，她同柳芬香解釋，但是卻未曾與程文軒解釋過半句。
他們已經心意相通，就看他在自己借酒澆愁之時未曾勸說一句，只每日默默跟在身後，把一個喝多了的她扛回來就可以知道，所以解釋多了也無益。
按照柳欣妍的計算，是打算守滿七個七期之日，等百日的時候再行祭拜，那個時候正好是開春，兩個姑娘不方便下田地幹活，如今她與周逸生做生意，而柳芬香也自己學醫有一技之長，所以到那個時候將地賣了，便搬到鎮上去住。
早上柳芬香同意了她的想法，此時房子找的差不多，柳欣妍就將自己想要守百日的想法說了，柳芬香咬了會兒嘴唇，眼神卻是時不時瞟程文軒。
柳欣妍這樣七竅玲瓏的心思，柳芬香才瞟了兩眼，她就明白了柳芬香的意思。在柳芬香的意識裏，自己同程文軒已經回過程家見了程家爹娘，自然就該是談論婚事了，而這個時候若是嫁人，自然不妥。
“你放心，我給爹守孝三年，文軒不會介意。”
柳欣妍這一消失，就是三個月，那日從周逸生處離開，也未曾說是什麽事情，倒是讓周逸生擔心了好一陣子。
按理說，柳欣妍是沈浸於悲痛中，程文軒這樣一個周全的人，應該是想得到去給人家送個信的，但是程文軒記仇，想著周逸生對柳欣妍可能並非全是兄妹情誼，就讓周逸生擔心去吧，竟就真的沒去送信。
等到柳欣妍調整好心情，帶著柳芬香搬家到鎮子上，路過祥雲店鋪才想起來，自己竟然把周逸生這邊給忘記了。
自己忘了，難不成他也忘了？
柳欣妍看向程文軒，趁著柳芬香去收拾她自己的屋子，呲牙咧嘴：“你也忒愛吃醋了，我想不到了，你怎麽也不給逸生哥哥送個信？如今逸生哥哥怕是要擔心死了。”
程文軒卻顧左右而言其他：“這次租的房子大，小妹可以自己住東房，我們住西房，若是你喜歡，我們就買下來。”
“房子還可以。”柳欣妍四下看看，她對住宿倒是不怎麽在意，只要幹凈整潔就好，再一個就是要四下便通，方便她出門做事就好，“位置也不錯，我平日裏出去辦事也方便。”
程文軒聽見關鍵字“出去辦事”，悄默聲就將門關了起立：“今日你累了半日了，休息一會兒吧。”
“我還守著孝，青天白日你關門做什麽？”柳欣妍故意裝作不知道程文軒阻攔她出去的意思，“我不睡了，還要出去一趟。”
“你去做什麽？”
柳欣妍走過去開了門，無奈地看著程文軒：“你不給人家送信，我一走三個月，總要去看一看吧？祥雲店鋪的生意，可還有我的分紅呢。”
程文軒堵著門，表示不樂意。
他難得這樣耍性子，柳欣妍倒差點笑了：“你不讓我出去做生意，以後我們吃的住的，可都要銀子。”
“你終於笑了。”
程文軒卻又一次說了風馬牛不相及的事情，柳欣妍卻忽然發現，三個月以來，自己雖然看上去已經緩了過來，然而這個最了解自己的人卻細心到發現，自己未曾笑過一次。
柳欣妍心中一暖：“一起去吧。”
柳芬香那邊卻是已經收拾好，她之前聽柳欣妍說要到鎮上住，以為也不過是找一個普通的小門小院，自己可能都不會再有單獨的屋子裏，哪裏想到來了一看，竟是比老家的房子還要好上不知道多少倍，自己不僅一個屋子，外面的院子也大了許多。
“姐，你哪裏來的這麽多錢，能住這樣的房子？”
柳欣妍未曾告訴柳芬香自己以另一個身份在太平鎮攪動一番，如今已經有了不錯的根基，又擔心告訴柳芬香之後她一時接受不來，想著還是以後再慢慢告訴她好了：“我同文軒回去一趟，經沒想到他家境殷實，父母又通情理，所以這房子，是他的。”
程文軒聽著姐妹兩個說話，說到房子是他的，笑著來接話：“之前住的房子算是冷帛的，如今換成我的，一個道理。”
提到冷帛，柳芬香的臉色不由得有些感傷，思念之情溢於言表。
程文軒卻是變戲法一樣拿了封信出來：“之前家裏忙亂，白藥這個不中用的，竟然沒發現冷帛托了人給小妹來了信，這不，今日才給我。”
三月以來，柳芬香第一次露出欣喜的神色，伸手搶過信來，便跑回自己屋子裏面去看信了。
冷帛這一走，已經將近一年，他不像白家一樣有自己養的信鴿，往回送書信自然不方便，這一次也是妥了同鄉帶回來，怕找不好柳芬香家裏，便讓人送到了鎮中顯眼好找的白藥處了。
柳芬香鉆進自己房裏，小心翼翼看了信。
冷帛在信中說，他已經報了今年的科舉文試，如果有幸能夠得中，今年九月就能回家省親，向她提親。
柳芬香心中又喜又悲，喜的是冷帛終於要回來了，而且一別一年，未曾變心，悲的卻是，冷帛提親，自己家中卻已經沒有長輩，爹爹已經不能看著她嫁人生子，生活美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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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欣妍終於力竭，她本來就幾乎未曾進食，哪裏經得住這樣大動靜的動手。她從來不是講究的人，索性就往地上一坐。
程文軒卻也跟著坐過來，伸手攬住柳欣妍的肩膀：“發洩出來了，好些麽？”
柳欣妍這次沒反抗，縮進程文軒的懷裏，幾天折騰下來，竟然瘦的有些嚇人。柳欣妍眼神有些楞楞的：“文軒，你說，如果我再小心些，爹是不是就沒事了？”
這才是柳欣妍心中最難過去的坎。
程文軒摸著她身上幾乎都是骨頭，不由得心疼，將柳欣妍摟的更緊一些：“你再聰明，如何想得到那些歹毒心思的人是怎麽想的？”
“可是我明明已經想到何氏不會安生，可是我只覺得，她是看上了我家的房子，哪裏想到她竟然歹毒到這個地步，要害死我爹呢！”
程文軒嘆氣：“你哪裏想得到。”
柳欣妍不再說話，只默默盯著遠處看。
良久，程文軒才將柳欣妍的腦袋靠到自己肩膀上：“哭出來吧，哭一場，會好受些。”
柳德明過世九日，柳欣妍終於將憋在心裏的眼淚哭了出來。
最後，柳欣妍是哭累了，在程文軒的肩膀上趴著睡了過去。
第二日清晨柳欣妍起來，已經像是換了個人，或者說是終於變回來了算是個人。柳芬香見姐姐終於解開心結，總算安心一點，但是正遇上柳德明的頭七，卻也不可能高興起來。
柳欣妍將早飯做好放到桌子上，叫了大家來吃飯：“小妹，今日是爹的頭七，一會兒吃過飯，你隨我去給爹爹燒些紙錢。”
柳芬香沈默著喝粥，點頭。
“姐姐還想同你商量一件事情。”柳欣妍給柳芬香遞過去一塊饅頭，“這個屋子裏，一情一景，你我看了都觸景生情，所以我想……咱們搬到鎮上去住吧。”
柳芬香楞了一楞：“可是，可是若是爹爹想我們了，不是找不到我們了麽？”
柳欣妍知道，自己沒有穿越之前，也是堅定地唯物主義者，哪裏相信什麽鬼魂之說，然而柳芬香是這個時代的人，對此是最為深信不疑的。
“房子我不打算賣掉，姐姐也有些體己銀兩，咱們買好院落，等過了爹的孝期，咱們就搬家。”
柳芬香想了一想，覺得在這裏繼續住著也確實不好，姐姐那麽難過，剛剛緩過來，若是日後每日對景生情，豈不是要難過壞了身子？
“那就聽姐姐的。”
柳欣妍點點頭：“今日我們去給爹磕頭，便與爹說這件事情。”
這是柳家的事情，當然是兩個姐妹自己商量，程文軒和白藥兩個都不會參與意見，但是意見一致以後，程文軒淡淡開口：“房子我來找，你們就不要操心這個事情了。”
柳欣妍點頭，將最後一口米粥喝完，起身去收拾東西。
她不是想明白了，也不是不自責了，而是因為無法不自責，也沒辦法挽回局面，就只能背著這份愧疚繼續活下去。
吃過早飯，柳欣妍同柳芬香帶了祭品去給柳德明的墳上，柳芬香自然免不了又要掉眼淚，可是柳欣妍卻不肯再掉淚，只輕聲安慰著柳芬香，將她緊緊抱進自己懷裏。
“爹，您安心去吧，我會好好照顧小妹，不讓她受一點委屈，就跟您還在一樣。”柳欣妍對著那塊墓碑念叨，“給您下毒的何氏，已經被繩之以法了，我知道您善良，必然不會心存怨念，這樣好，就能快些去天上和娘團聚。”
柳欣妍話不多，但是柳芬香卻是一邊哭一邊念叨的，說了好些話，直到中午，兩個人才從開始往回走。
“小妹，前幾日是姐姐不好，讓你擔心了。”柳欣妍拉著柳芬香的手，“我是做姐姐的，原本是該勸你安慰你，反倒讓你擔心。”
柳芬香只剩下這樣一個姐姐，自然與柳欣妍更親近些，聽見柳欣妍這樣說，心中也難受：“姐姐別這樣說，小妹知道你心裏難過。”
“好，從今天開始，我們好好過日子。”
柳欣妍從來都不是計較過去事情的人，與柳芬香解釋一句，已經算是因為與柳芬香親近了，所以一句解釋之後，也不再更多提及。
“嗯，我們好好過日子。”柳芬香堅定地點頭，“我相信，爹也希望我們能夠堅強。”
姐妹兩個從外面回來的時候，去鎮上找房子的程文軒已經回來等著她們了：“上午我去看過了，屋子已經找好了。”
“好。”柳欣妍點頭，事情過了之後，她同柳芬香解釋，但是卻未曾與程文軒解釋過半句。
他們已經心意相通，就看他在自己借酒澆愁之時未曾勸說一句，只每日默默跟在身後，把一個喝多了的她扛回來就可以知道，所以解釋多了也無益。
按照柳欣妍的計算，是打算守滿七個七期之日，等百日的時候再行祭拜，那個時候正好是開春，兩個姑娘不方便下田地幹活，如今她與周逸生做生意，而柳芬香也自己學醫有一技之長，所以到那個時候將地賣了，便搬到鎮上去住。
早上柳芬香同意了她的想法，此時房子找的差不多，柳欣妍就將自己想要守百日的想法說了，柳芬香咬了會兒嘴唇，眼神卻是時不時瞟程文軒。
柳欣妍這樣七竅玲瓏的心思，柳芬香才瞟了兩眼，她就明白了柳芬香的意思。在柳芬香的意識裏，自己同程文軒已經回過程家見了程家爹娘，自然就該是談論婚事了，而這個時候若是嫁人，自然不妥。
“你放心，我給爹守孝三年，文軒不會介意。”
柳欣妍這一消失，就是三個月，那日從周逸生處離開，也未曾說是什麽事情，倒是讓周逸生擔心了好一陣子。
按理說，柳欣妍是沈浸於悲痛中，程文軒這樣一個周全的人，應該是想得到去給人家送個信的，但是程文軒記仇，想著周逸生對柳欣妍可能並非全是兄妹情誼，就讓周逸生擔心去吧，竟就真的沒去送信。
等到柳欣妍調整好心情，帶著柳芬香搬家到鎮子上，路過祥雲店鋪才想起來，自己竟然把周逸生這邊給忘記了。
自己忘了，難不成他也忘了？
柳欣妍看向程文軒，趁著柳芬香去收拾她自己的屋子，呲牙咧嘴：“你也忒愛吃醋了，我想不到了，你怎麽也不給逸生哥哥送個信？如今逸生哥哥怕是要擔心死了。”
程文軒卻顧左右而言其他：“這次租的房子大，小妹可以自己住東房，我們住西房，若是你喜歡，我們就買下來。”
“房子還可以。”柳欣妍四下看看，她對住宿倒是不怎麽在意，只要幹凈整潔就好，再一個就是要四下便通，方便她出門做事就好，“位置也不錯，我平日裏出去辦事也方便。”
程文軒聽見關鍵字“出去辦事”，悄默聲就將門關了起立：“今日你累了半日了，休息一會兒吧。”
“我還守著孝，青天白日你關門做什麽？”柳欣妍故意裝作不知道程文軒阻攔她出去的意思，“我不睡了，還要出去一趟。”
“你去做什麽？”
柳欣妍走過去開了門，無奈地看著程文軒：“你不給人家送信，我一走三個月，總要去看一看吧？祥雲店鋪的生意，可還有我的分紅呢。”
程文軒堵著門，表示不樂意。
他難得這樣耍性子，柳欣妍倒差點笑了：“你不讓我出去做生意，以後我們吃的住的，可都要銀子。”
“你終於笑了。”
程文軒卻又一次說了風馬牛不相及的事情，柳欣妍卻忽然發現，三個月以來，自己雖然看上去已經緩了過來，然而這個最了解自己的人卻細心到發現，自己未曾笑過一次。
柳欣妍心中一暖：“一起去吧。”
柳芬香那邊卻是已經收拾好，她之前聽柳欣妍說要到鎮上住，以為也不過是找一個普通的小門小院，自己可能都不會再有單獨的屋子裏，哪裏想到來了一看，竟是比老家的房子還要好上不知道多少倍，自己不僅一個屋子，外面的院子也大了許多。
“姐，你哪裏來的這麽多錢，能住這樣的房子？”
柳欣妍未曾告訴柳芬香自己以另一個身份在太平鎮攪動一番，如今已經有了不錯的根基，又擔心告訴柳芬香之後她一時接受不來，想著還是以後再慢慢告訴她好了：“我同文軒回去一趟，經沒想到他家境殷實，父母又通情理，所以這房子，是他的。”
程文軒聽著姐妹兩個說話，說到房子是他的，笑著來接話：“之前住的房子算是冷帛的，如今換成我的，一個道理。”
提到冷帛，柳芬香的臉色不由得有些感傷，思念之情溢於言表。
程文軒卻是變戲法一樣拿了封信出來：“之前家裏忙亂，白藥這個不中用的，竟然沒發現冷帛托了人給小妹來了信，這不，今日才給我。”
三月以來，柳芬香第一次露出欣喜的神色，伸手搶過信來，便跑回自己屋子裏面去看信了。
冷帛這一走，已經將近一年，他不像白家一樣有自己養的信鴿，往回送書信自然不方便，這一次也是妥了同鄉帶回來，怕找不好柳芬香家裏，便讓人送到了鎮中顯眼好找的白藥處了。
柳芬香鉆進自己房裏，小心翼翼看了信。
冷帛在信中說，他已經報了今年的科舉文試，如果有幸能夠得中，今年九月就能回家省親，向她提親。
柳芬香心中又喜又悲，喜的是冷帛終於要回來了，而且一別一年，未曾變心，悲的卻是，冷帛提親，自己家中卻已經沒有長輩，爹爹已經不能看著她嫁人生子，生活美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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