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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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包子
沈家有事。
柳欣妍等的就是這句話，不過鶯兒雖然很多事情考慮不夠縝密，比如她說自己認識沈容，鶯兒就真的信了，但是在把自己知道的秘密說出去這件事情上，鶯兒還是足夠的謹慎了。不過，越是這樣，柳欣妍就越是知道，這件秘密，怕是牽扯甚大。
“可是急事？”柳欣妍問道，“我與相公在泉城是為生意，回去太平鎮可能需要些時日，更何況沈姐姐嫁入縣令之家，若要回娘家，總歸是不太方便，我只說要姐姐回家，怕是沈姐姐不覺著急，耽誤事情呢。”
鶯兒最怕的就是柳欣妍追問是何事情，卻聽柳欣妍並沒有問及到底什麽事情，只問是不是著急，果然是大家出身，問起事情來十分有分寸。柳欣妍沒有多嘴，倒是讓鶯兒越發覺得柳欣妍是個好人，心中的警惕心越發的低了。
而柳欣妍也心中讚嘆，不管沈府發生什麽事情，沈容都是她能告訴的最好的人選。別的人不可信，也可能因為她只是個丫鬟不信她的話，而沈容，是她能信也會信她的唯一人選。
鶯兒猶豫了一下，道：“夫人與我萍水相逢，能幫我一個小丫鬟傳話已經是大恩大德，不敢耽誤夫人夫家的生意，只求夫人若是回去，能盡早告知我家小姐。”
這個丫鬟不可能一日就會把秘密說出來，柳欣妍心裏明白，也不著急，反正是沈家的火，無論如何燒不到自己身上來，她不過就是想要把這火再努力扇那麽一閃，扇到王品秋身上去最好。何況今日要的就是去了鶯兒的戒心，畢竟，還有個大招沒用呢不是。
思及此處，柳欣妍起身道：“既然如此，我記下便是了。”
外頭小語早就端著點心候著了，鶯兒不知道，但是內力深厚的柳欣妍當然是知道的，這也是她交代好了的，等自己這邊說完話，她再進來打擾才是。於是，聽見屋裏談話結束了，小語這才敲了門：“夫人，點心準備好了。”
柳欣妍笑了笑，對鶯兒道：“這是我的丫頭，喚做小語，你們年紀相仿，就留她在這邊陪你吧。”
門外，等著的可不是小語一個人，某可憐大夫白術正可憐巴巴的等著柳狐貍從屋裏出來放過他的病人，他好再進去瞧瞧。這就是醫者的毛病了，凡為醫者，但凡有些醫德醫品，只要病人不是觸及了醫者的底線，凡是他醫過的病人，總是希望負責到底的。
白術也是一樣，雖然從柳欣妍和程文軒的對話中，他也大概能猜到這個病人的身份並不怎麽高貴，也就是個府尹家裏的使喚丫鬟而已，但是他卻沒有因為對方的身份而嫌棄。這也是白術的性格了，他追名，但不逐利。
不過奇怪的是，一向都在不遠處等著她的程文軒今日卻沒了蹤跡，柳欣妍心下有點疑惑，卻看見程文軒從外面回來的身影。柳欣妍走過去，就見程文軒包裏還抱著個布包，隱隱散發出香氣來，竟是前幾日吃過的小吃，自己覺得好吃多吃了幾個，偏偏一邊的程文軒怕自己吃多了積食不肯讓她多吃，沒想到他竟然還記著這個事情。
“今日你定是沒有好生吃飯，我知你喜歡這個，給你買了來。”程文軒把懷裏的吃食遞過來給柳欣妍，正是柳欣妍愛極了的燙心小籠包，等柳欣妍眉開眼笑吃的開心，程文軒才自然地攬著柳欣妍，接著道，“夫人可喜歡？”
柳欣妍一個包子塞在嘴裏，吃香也不怎麽雅觀，更重要的是根本沒辦法開口說話，程文軒挑這個時候這麽問，自然是為了不讓她反駁那句“夫人”。他的這點小心思，斷斷是逃不過柳欣妍的眼睛的，柳欣妍心想這小子記憶恢覆了，是不是腦力也開始更上一層樓了，如今這小手段，真是層出不窮了。然而……
柳欣妍悲催的想，自己第一次徹底的栽在程文軒手裏，竟然是因為一只包子。
一只包子！
程文軒看柳欣妍使勁瞪自己，不覺微微一笑。他這個人很少笑，或者說，也許在認識柳欣妍之前，他幾乎忘了要怎麽笑，就算是認識柳欣妍之後，也因為性子的緣故極少表露心緒。陽光下，微風裏，這一笑正如三月正午的陽光，照耀的百花盛開，春雪初融。
饒是柳欣妍，見多了那般美男美色都不動心的人，也呆了一呆。
事後，柳欣妍自己認為，主要是因為包子太好吃的緣故，讓自己味覺帶動視覺，覺得一切都是美好的。
程文軒看柳欣妍吃的滿足，不想討論起正經話題幹擾她，偏偏柳欣妍是個太過聰明的人，一點一滴都騙不過她：“你買個包子用不了這麽久，自從鶯兒醒來你就出去了，去做了什麽？”
他愛她的心思澄明，也愛她的手腕狠準，但是這般心思用到自己身上，程文軒下意識摸了摸鼻子，有點無奈，把頭一歪，斜斜掛在了柳欣妍身上。
雖然柳欣妍這的這具身子身量很足，個子也算高，但是程文軒的身高更是頎長，這麽往柳欣妍身上一掛，柳欣妍自動就想來，大型犬可撒嬌動物……
好吧，不問了。柳欣妍自顧自繼續吃包子去了，但是讓他這麽直接得逞也不是柳欣妍的性格，那剛抓完包子的油乎乎的爪子，照著程文軒那張曾經在京城迷死了萬千人又嚇死了萬千人的臉上抓了過去。
程文軒反應即為迅捷，一個俯身就躲過了柳欣妍這一爪，但是自然而然也就離了柳欣妍的身側遠了些，越是就是這一剎那的功夫，柳欣妍帶著包子，施施然飄進了廚房——包子有了，總要有個湯來喝一喝才好的嘛。
柳欣妍的手藝是被廣泛認可的，柳欣妍對於下人的態度也是十分之寬厚的，於是到了最後，滿滿一鍋的蛋花湯，被程文軒並上白術、小語、周葫幾個人喝了個幹幹凈凈，她竟一口沒喝到。
等到看著鍋終於幹凈了的時候，程文軒非常識趣地飄進了屋子裏，小語和周葫的概念裏是從來不知道自家小姐會因為一鍋湯發怒的，於是在小語和周葫兩個人自覺去收拾廚房並做府裏的雜事的時候，白術那廝因為跑得慢，又遭了秧。
於是程文軒在屋子裏面，就聽見白術哀嚎著：“我付飯錢！”
程文軒很開心，之前白藥那廝還因為要給自己治病的由頭，曾經對柳欣妍進行過經濟上的剝奪，現在好了，白術師兄已經表示過了，不要藥錢，倒貼房費和飯錢。
收拾完了白術，柳欣妍才施施然進了房間，一副大爺的表情看著屋子裏的“良家女子”程文軒：“現在可以說了吧，除了買這幾個包子，還幹嘛去了？”
“我問了白術，那味藥雖不難找，但是一般正經藥房是不會明著賣的，我用了點手段，這才找到。”
“哦？”柳欣妍其實早就料到這廝聽說了鶯兒是中毒，肯定是出門去查了，既然他都出手了，自然不用自己再操心，找到線索肯定只是時間的問題，而且程文軒的辦事效率，自然是快的，所以柳欣妍都不問有沒有找到線索，直接問道，“說來聽聽？”
程文軒倒是買了個關子，不知道是因為記憶慢慢恢覆他要故作輕松的緣故還是什麽，最近的程文軒反倒是沒有剛剛被柳欣妍救起的時候那麽冰山了，偶爾也會和柳欣妍打個趣：“夫人猜猜？”
上一次是被包子堵了嘴，這人倒是還上癮了。
“想要夫人，乖，老老實實攢家底去。” 柳欣妍沒能成功抓了程文軒的那一爪子終究還是抓到了，不過也就這麽一帶而過，就討論到正經話題上去了，“是和王品秋有關，是也不是？”
程文軒點點頭，其實兩個人心中早就對著下手之人有了猜測，既然鶯兒不是被滅口，而是被利用，那麽下手的不會是沈府的人，而目前與沈府有著最大瓜葛的人，自然是要和府尹結親的王品秋，只是兩個人現在沒有想明白的是，王品秋與沈家義子沈士端的聯姻，如今不同意的是王芝晴，為何這王品秋要對沈家下手呢？
“不知道鶯兒知道了些什麽事情，沈家收養的那兩個一直想要對鶯兒下手，但是畢竟是剛剛入了沈府，沒有太多親信，在沈府直接下手自然是不好的，所以本意是想找個機會在府外下手，到時候要麽是丫鬟與什麽男人私奔的緣由，要麽是丫鬟自己跑了的緣由，總歸是落不到他們兩個身上，但是不知怎麽的竟被王品秋知道了他們要除掉鶯兒這個事，所以王品秋在來泉城之前，就已經有所準備，帶了人來。”
柳欣妍猜了出來，程文軒也接著把自己查到的更多的情況告訴了柳欣妍：“也辛虧他沒料到你我在這裏，藥還是在泉城找地方買的，不然就算是我來查，恐怕也還是要費一番功夫。”
柳欣妍笑了笑：“你我又不是青天大老爺斷案，查出來是，查不出來也是，我們早就是斷定了這件事情與王品秋脫不了幹系，就算沒有王品秋的事情，我們也得讓這件事與他有關，也不過是多費功夫和少費工夫的事情罷了。”
程文軒最喜歡的就是她這萬事謹慎，卻又不束手束腳的性子，就如同曾經那個他，在這萬千天地之前，尊崇的都是自己那份原則。
“你打算以沈家義子義女為引子，讓王品秋同沈府去鬥，我們從中獲利？”
柳欣妍眼中光芒萬千，讚同的點點頭：“知我者，文軒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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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有事。
柳欣妍等的就是這句話，不過鶯兒雖然很多事情考慮不夠縝密，比如她說自己認識沈容，鶯兒就真的信了，但是在把自己知道的秘密說出去這件事情上，鶯兒還是足夠的謹慎了。不過，越是這樣，柳欣妍就越是知道，這件秘密，怕是牽扯甚大。
“可是急事？”柳欣妍問道，“我與相公在泉城是為生意，回去太平鎮可能需要些時日，更何況沈姐姐嫁入縣令之家，若要回娘家，總歸是不太方便，我只說要姐姐回家，怕是沈姐姐不覺著急，耽誤事情呢。”
鶯兒最怕的就是柳欣妍追問是何事情，卻聽柳欣妍並沒有問及到底什麽事情，只問是不是著急，果然是大家出身，問起事情來十分有分寸。柳欣妍沒有多嘴，倒是讓鶯兒越發覺得柳欣妍是個好人，心中的警惕心越發的低了。
而柳欣妍也心中讚嘆，不管沈府發生什麽事情，沈容都是她能告訴的最好的人選。別的人不可信，也可能因為她只是個丫鬟不信她的話，而沈容，是她能信也會信她的唯一人選。
鶯兒猶豫了一下，道：“夫人與我萍水相逢，能幫我一個小丫鬟傳話已經是大恩大德，不敢耽誤夫人夫家的生意，只求夫人若是回去，能盡早告知我家小姐。”
這個丫鬟不可能一日就會把秘密說出來，柳欣妍心裏明白，也不著急，反正是沈家的火，無論如何燒不到自己身上來，她不過就是想要把這火再努力扇那麽一閃，扇到王品秋身上去最好。何況今日要的就是去了鶯兒的戒心，畢竟，還有個大招沒用呢不是。
思及此處，柳欣妍起身道：“既然如此，我記下便是了。”
外頭小語早就端著點心候著了，鶯兒不知道，但是內力深厚的柳欣妍當然是知道的，這也是她交代好了的，等自己這邊說完話，她再進來打擾才是。於是，聽見屋裏談話結束了，小語這才敲了門：“夫人，點心準備好了。”
柳欣妍笑了笑，對鶯兒道：“這是我的丫頭，喚做小語，你們年紀相仿，就留她在這邊陪你吧。”
門外，等著的可不是小語一個人，某可憐大夫白術正可憐巴巴的等著柳狐貍從屋裏出來放過他的病人，他好再進去瞧瞧。這就是醫者的毛病了，凡為醫者，但凡有些醫德醫品，只要病人不是觸及了醫者的底線，凡是他醫過的病人，總是希望負責到底的。
白術也是一樣，雖然從柳欣妍和程文軒的對話中，他也大概能猜到這個病人的身份並不怎麽高貴，也就是個府尹家裏的使喚丫鬟而已，但是他卻沒有因為對方的身份而嫌棄。這也是白術的性格了，他追名，但不逐利。
不過奇怪的是，一向都在不遠處等著她的程文軒今日卻沒了蹤跡，柳欣妍心下有點疑惑，卻看見程文軒從外面回來的身影。柳欣妍走過去，就見程文軒包裏還抱著個布包，隱隱散發出香氣來，竟是前幾日吃過的小吃，自己覺得好吃多吃了幾個，偏偏一邊的程文軒怕自己吃多了積食不肯讓她多吃，沒想到他竟然還記著這個事情。
“今日你定是沒有好生吃飯，我知你喜歡這個，給你買了來。”程文軒把懷裏的吃食遞過來給柳欣妍，正是柳欣妍愛極了的燙心小籠包，等柳欣妍眉開眼笑吃的開心，程文軒才自然地攬著柳欣妍，接著道，“夫人可喜歡？”
柳欣妍一個包子塞在嘴裏，吃香也不怎麽雅觀，更重要的是根本沒辦法開口說話，程文軒挑這個時候這麽問，自然是為了不讓她反駁那句“夫人”。他的這點小心思，斷斷是逃不過柳欣妍的眼睛的，柳欣妍心想這小子記憶恢覆了，是不是腦力也開始更上一層樓了，如今這小手段，真是層出不窮了。然而……
柳欣妍悲催的想，自己第一次徹底的栽在程文軒手裏，竟然是因為一只包子。
一只包子！
程文軒看柳欣妍使勁瞪自己，不覺微微一笑。他這個人很少笑，或者說，也許在認識柳欣妍之前，他幾乎忘了要怎麽笑，就算是認識柳欣妍之後，也因為性子的緣故極少表露心緒。陽光下，微風裏，這一笑正如三月正午的陽光，照耀的百花盛開，春雪初融。
饒是柳欣妍，見多了那般美男美色都不動心的人，也呆了一呆。
事後，柳欣妍自己認為，主要是因為包子太好吃的緣故，讓自己味覺帶動視覺，覺得一切都是美好的。
程文軒看柳欣妍吃的滿足，不想討論起正經話題幹擾她，偏偏柳欣妍是個太過聰明的人，一點一滴都騙不過她：“你買個包子用不了這麽久，自從鶯兒醒來你就出去了，去做了什麽？”
他愛她的心思澄明，也愛她的手腕狠準，但是這般心思用到自己身上，程文軒下意識摸了摸鼻子，有點無奈，把頭一歪，斜斜掛在了柳欣妍身上。
雖然柳欣妍這的這具身子身量很足，個子也算高，但是程文軒的身高更是頎長，這麽往柳欣妍身上一掛，柳欣妍自動就想來，大型犬可撒嬌動物……
好吧，不問了。柳欣妍自顧自繼續吃包子去了，但是讓他這麽直接得逞也不是柳欣妍的性格，那剛抓完包子的油乎乎的爪子，照著程文軒那張曾經在京城迷死了萬千人又嚇死了萬千人的臉上抓了過去。
程文軒反應即為迅捷，一個俯身就躲過了柳欣妍這一爪，但是自然而然也就離了柳欣妍的身側遠了些，越是就是這一剎那的功夫，柳欣妍帶著包子，施施然飄進了廚房——包子有了，總要有個湯來喝一喝才好的嘛。
柳欣妍的手藝是被廣泛認可的，柳欣妍對於下人的態度也是十分之寬厚的，於是到了最後，滿滿一鍋的蛋花湯，被程文軒並上白術、小語、周葫幾個人喝了個幹幹凈凈，她竟一口沒喝到。
等到看著鍋終於幹凈了的時候，程文軒非常識趣地飄進了屋子裏，小語和周葫的概念裏是從來不知道自家小姐會因為一鍋湯發怒的，於是在小語和周葫兩個人自覺去收拾廚房並做府裏的雜事的時候，白術那廝因為跑得慢，又遭了秧。
於是程文軒在屋子裏面，就聽見白術哀嚎著：“我付飯錢！”
程文軒很開心，之前白藥那廝還因為要給自己治病的由頭，曾經對柳欣妍進行過經濟上的剝奪，現在好了，白術師兄已經表示過了，不要藥錢，倒貼房費和飯錢。
收拾完了白術，柳欣妍才施施然進了房間，一副大爺的表情看著屋子裏的“良家女子”程文軒：“現在可以說了吧，除了買這幾個包子，還幹嘛去了？”
“我問了白術，那味藥雖不難找，但是一般正經藥房是不會明著賣的，我用了點手段，這才找到。”
“哦？”柳欣妍其實早就料到這廝聽說了鶯兒是中毒，肯定是出門去查了，既然他都出手了，自然不用自己再操心，找到線索肯定只是時間的問題，而且程文軒的辦事效率，自然是快的，所以柳欣妍都不問有沒有找到線索，直接問道，“說來聽聽？”
程文軒倒是買了個關子，不知道是因為記憶慢慢恢覆他要故作輕松的緣故還是什麽，最近的程文軒反倒是沒有剛剛被柳欣妍救起的時候那麽冰山了，偶爾也會和柳欣妍打個趣：“夫人猜猜？”
上一次是被包子堵了嘴，這人倒是還上癮了。
“想要夫人，乖，老老實實攢家底去。” 柳欣妍沒能成功抓了程文軒的那一爪子終究還是抓到了，不過也就這麽一帶而過，就討論到正經話題上去了，“是和王品秋有關，是也不是？”
程文軒點點頭，其實兩個人心中早就對著下手之人有了猜測，既然鶯兒不是被滅口，而是被利用，那麽下手的不會是沈府的人，而目前與沈府有著最大瓜葛的人，自然是要和府尹結親的王品秋，只是兩個人現在沒有想明白的是，王品秋與沈家義子沈士端的聯姻，如今不同意的是王芝晴，為何這王品秋要對沈家下手呢？
“不知道鶯兒知道了些什麽事情，沈家收養的那兩個一直想要對鶯兒下手，但是畢竟是剛剛入了沈府，沒有太多親信，在沈府直接下手自然是不好的，所以本意是想找個機會在府外下手，到時候要麽是丫鬟與什麽男人私奔的緣由，要麽是丫鬟自己跑了的緣由，總歸是落不到他們兩個身上，但是不知怎麽的竟被王品秋知道了他們要除掉鶯兒這個事，所以王品秋在來泉城之前，就已經有所準備，帶了人來。”
柳欣妍猜了出來，程文軒也接著把自己查到的更多的情況告訴了柳欣妍：“也辛虧他沒料到你我在這裏，藥還是在泉城找地方買的，不然就算是我來查，恐怕也還是要費一番功夫。”
柳欣妍笑了笑：“你我又不是青天大老爺斷案，查出來是，查不出來也是，我們早就是斷定了這件事情與王品秋脫不了幹系，就算沒有王品秋的事情，我們也得讓這件事與他有關，也不過是多費功夫和少費工夫的事情罷了。”
程文軒最喜歡的就是她這萬事謹慎，卻又不束手束腳的性子，就如同曾經那個他，在這萬千天地之前，尊崇的都是自己那份原則。
“你打算以沈家義子義女為引子，讓王品秋同沈府去鬥，我們從中獲利？”
柳欣妍眼中光芒萬千，讚同的點點頭：“知我者，文軒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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