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4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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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美女,也是常有的事兒。再美的美女對這些翻滾在權利中的人來說,不過是個物件,既然是物件,再喜歡也是可以送人的。前世裏她在白玉熙身邊這麽多年,這種事兒是見慣的。既然是公儀璟送的,那必然個個都是天香國色的,不知道他是不是聽說了鳳十七的事兒才有意送了這六個美女過來,想分減白玉睿對鳳十七的關註。這是好事兒,對於鳳十七來說。

柳青青沒出聲,繼續扮演著聆聽者的角色,又給白玉熙斟滿了一杯酒。

白玉熙一口把酒飲盡,“下了朝,父皇便把這些美人分賜給我們了……”

話音一頓,白玉熙的眸子瞟了過來,似乎在等她的反應。

她便給了他這個反應,雖然是淡淡的,但還是讓介意的神色在眉眼間凝聚,火候拿捏得精準。

白玉熙醉眼朦朧,卻絲毫沒有影響他往日裏的敏感細膩,把她細微的神色變化盡數捕捉,而且似乎還十分滿意。

“你放心,沒等輪到父皇賜給我,便被幾個皇弟都搶了去!”

這是正常的,一共就六個,白玉睿的兒子這麽多,怎麽夠分,自然是哥哥讓這弟弟,讓那最小的幾個占了這好處。倒是平日裏一貫享著這好美色的名兒的白玉睿,這次卻不獨占美色,讓她有些意外。不知道白玉睿這噩夢,要讓鳳十七做多久!

柳青青眉頭微微有些蹙,白玉熙看到了,眉頭也跟著擰了起來。

“十八皇弟和十九皇弟,沒得美人,便向父皇要,我本以為父皇不會答應,卻不料想,父皇竟然應下了。十八皇弟要的是父皇身旁隨侍的宮女,而十九皇弟要的,居然是上一屆,從他府裏選出的侍衛。那個人,和你一樣是從地宮出去的呀……於是我……”

她順理成章的推測了下去:“殿下向陛下討要我了?”

這聲殿下,叫得白玉熙心頭寒了一寒,伸手撩過柳青青放在桌案上的酒壺,斟滿,仰脖連著灌了兩杯,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氣:“沒有,有人搶在了我的前頭!”

“是誰?”這倒是讓她有些好奇。

白玉熙眉頭擰得更緊,話音裏頭更是無端多了幾絲敵意:“臨康王!”

若是不提,她差點就把這名字給忘了,此刻被白玉熙這麽一提,那夜的記憶便湧了出來,畢竟是前世裏和她有過最深交纏的男子,對她算的上溫柔細致。那夜裏,這個男人把掩藏在心裏的最深的秘密相告,一定是極其信任她的吧!前世裏她曾用這個秘密打垮了這個男人,這一世,臨康王不是白玉睿親生子的秘密應該會永遠留在她心中,再也不會從她口裏洩露出半分。

白玉熙盯著柳青青,那神游的樣子,讓他十分不悅,如臨大敵般,冷著聲問:“媚瑤!你在想什麽?”

“沒什麽!”柳青青來回了飄遠的神思。

白玉熙卻不依不饒,“這個時候,你不應該追問我結果如何?難道你真想著臨康王?”

柳青青搖頭:“自然不想!”

白玉熙緊緊逼問:“那為何我在臉上看不到一絲擔憂的神色?”

“因為我知道陛下沒有答應,不然我此刻也不會在這兒了!”陷入情愛中的人,大多的智商都會化為零,即便是如此一想聰慧過人的白玉熙,居然連這點都想不透!

終於讓白玉熙滿意了,松了眉頭:“父皇確實沒有應下,不但沒有應下,反而罰了他?”

她挑眉,“罰他?”這個有點意外,這宮裏頭母憑子貴,但這子也憑母貴,因為母妃討白玉睿喜愛,所以這臨康王平日裏也挺討白玉睿喜歡,常常得些賞賜,這麽多珍貴的珍寶古玩都賜了,不過是要她這麽一個下等宮女,即便是不給,也不至於要罰吧!

白玉熙言語冷漠,仿佛在說一個和自己無關緊要的人:“罰得還頗重,讓他去宗廟裏對著祖宗牌位思過!”

祖宗牌位思過?雖然不打不罵,只是跪著,但對他們這些要臉面的皇子來說,是極重的懲罰。這是不是有點小題大做了!

白玉熙徑自又倒了杯酒,抿了一口,才緩緩道來:“父皇訓斥他,說是要誰都成,就是不能要你這個禍害!”

“我是禍害?”這就奇怪了,白玉睿既然給她這麽一個定位,又為何要把她這個禍害留著,還留在宮裏,留在鳳十七的身旁?!

白玉熙的眸光又落在她臉上,閃閃爍爍的,略帶責怪:“你當然是禍害,不然怎麽會迷了我,又再怎麽會迷了臨康王,還有那安陵灃。”

她別過了臉,顯然不悅:“我可不是禍害,更沒有迷了你,也沒有迷了臨康王,那個灃公子更是沒有的事兒,他……恨我都來不及呢!”

“沒有愛哪裏來的恨?”白玉熙似嘆了一聲:“他若是恨你,我是既放心,又不放心!”頓了頓,把杯子殘酒一口飲盡,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氣,混雜著濃厚的酒氣:“雖然不想承認,但他長成這般,確實把我比下去了!原先你去雲起山莊的時候,就怕你對他動情,這會子你更是日日和他相處,我這顆心,怎麽能放得下來!若是他恨你,那便是最好了,這樣你和他便再無可能,但又怕他會做出什麽傷害你的事兒!畢竟,父母之仇,滅國之恨,會讓人喪失理智。我只怕……”

話頓住了,白玉熙擔憂的眸光瞟過來。

她卻滿不在乎地一笑:“怕什麽,他若要,就把我這條命給他好了!”

163 山莊的禍事

更新時間:2014-10-18 23:37:21 本章字數:4238

白玉熙把空杯重重地放在了桌上,“誰想要,我都不會給!媚瑤,我不會再把你的命,交給任何人!”

好動聽,好深情的話!眼前的這個男人大概是忘了,前一陣子,是誰想要她的命!

當然,她不會和他爭,不會和他辯,更不會生氣。不在意的人,說什麽,做什麽又怎麽會引起她心頭半分漣漪呢?!

她笑,淺淺的勾起嘴角,卻能化出深深的笑容。虛情假意原來是這麽一件簡單的事兒,她原來可以做得如此的好。提壺斟酒,做一朵善解人意的解語花,讓白玉熙的憂愁悉數化在了酒液裏。

都說酒入愁腸愁更愁,不知道白玉熙是不是更愁,倒是酒量見長,桌上這一排酒壺都空了,也沒見他醉,只是雙頰透著酒氣,像是抹了胭脂,越發明媚耀眼,如同天際那光芒萬丈的日輪。

這抹日輪踏著晨曦第一抹日光離去,柳青青匆匆梳洗了一番,便趕回了重華殿。為何如此著急?一來是因為小管事昨夜有吩咐,讓她醒了就過來當值,二來,是有點擔心鳳十七。

入了寢殿,小管事看到她如同看到救星了一般,打著哈切交代了幾句,就離開了。她往床頭一坐,伸手探了探鳳十七的脈象,粗淺的醫術,她還是會一些的,鳳十七脈象平和,算是無大礙,但睡這麽,好好的人也會睡出問題,她決定若是到了正午,鳳十七還未醒,便想法子叫醒他。

等待時,時間似乎變得特別緩慢,她掩著嘴打哈欠,不知不覺就把倦意勾了起來,昨夜又是一夜未睡,還真是有些支撐不住,想著養會兒神,便把後背往床頭靠了過去。提著心打盹兒,卻還沒熬過睡意,昏昏沈沈的睡了過去,最後還是被小管事給推醒了。

柳青青揉了揉眼睛,不遠處的屏風後,正映著鳳十七模糊的聲音,還有濺起的水聲隱隱透來。

小管事見柳青青一臉迷蒙未睡醒的模樣,壓低了聲音道:“讓你顧看著主子,怎地就睡著了?好在主子未生氣,不然有你好受的!趁主子正在沐浴,趕緊去洗把臉,醒醒神!”

柳青青忙應聲,回小屋裏去洗了把臉,又整理下儀容,便回到了重華殿伺候。這時,鳳十七已然沐浴完畢,小管事和幾個宮女正在伺候他穿衣。柳青青搭不上手,便恭順地站在一旁,一雙眼往鳳十七的臉上瞟,卻沒法在那張容色絕世的面容上,再看出什麽情緒。他整個人就猶如一尊工匠精心雕琢的玉雕,美則美矣,卻透著疏離的冷傲之氣。這周身散發出來的氣場,她倒是熟悉的,以前的白玉熙是這樣的,穿上正式朝服的公儀璟也是這般的,還有那白玉睿。這大概就是皇族天生的氣質,原本就屬於安國皇子安陵灃的氣質,他——真的不再是鳳十七了!

“媚瑤,還楞著做什麽,還不傳膳?”小管事攙扶著鳳十七越過柳青青身旁時,低聲對柳青青吩咐。

柳青青這才回神,躬身行禮後急匆匆退下,往小廚房去了。伺候著鳳十七用完了膳,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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