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9章

關燈
“哪裏來的奶娃子, 老子手裏的東西也敢搶!”

王大頭在聽到聲音的瞬間,就抄起手邊擡了桶的扁擔,站在拖拉機上惡狠狠的看著他們,即使兩個對上六個也一點都不虛, 誰敢靠近就給誰一扁擔的架勢。

幾個人頓了一下, 反應過來立刻就被王大頭激怒了, 抽出刀或者棍子就沖了過來。

步姍臉色一變,她本來準備問一下對方的目的, 看看能不能和解的。沒想到王大頭脾氣這麽暴躁, 他們還什麽都不清楚呢,就直接跟人對上了。

不過都到這時候了也沒有選擇了,拖拉機上面只有一根扁擔,步姍左右看了看, 沒找到趁手的家夥什, 那幾個大桶沒了水輕飄飄的, 根本沒用。直到看到手上的白酒,她咬牙反手拿著這瓶酒,把它當武器, 好歹這瓶子是玻璃的, 砸腦袋上還是很痛的。

六個人直沖過來, 王大頭猙獰的舉著扁擔,直接橫掃過去,還是嚇唬住了兩個人,猶豫著沒有上來,剩下四個人手上的家夥沒有扁擔長,而且王大頭還是站在上面,對於他還是很有利的。

猶豫了的兩人, 看到後面的步姍,眼睛一亮,遠遠的繞過站在拖拉機前面舉著一米多長的扁擔的王大頭,從拖拉機後面爬了上來。

王大頭看著他們四個人,表情還是兇惡的,他也三十幾快四十歲了,也沒少打過架,知道打架氣勢很重要,不敢露出一點心虛害怕的模樣。但眼角餘光瞄著車後面那兩個人暗暗的藏著焦急,他前面也有四個人,根本不敢轉頭收拾這兩個。

“王叔,你專心應付前面的人,我沒事。”步姍聲音低低的說,也只有跟她比較近的王大頭才聽見了,雖然還是擔心後面,但王大頭也只能放下心,專心的對付這四個。

他雖然因為手上的長扁擔和位置的關系有些優勢,但對方到底是人更多,他還是吃了不少虧的。至少腳上就因為沒有防備到,被人敲了一棍。還得暗自慶幸,不是被拿刀那個砍了一刀。

後面這兩個很快就爬了上來,一個人拿著棍子,一個人拿著把刀,看樣子她一個人還是不好對付的。步姍瞄了眼旁邊被王大頭放在車上的白酒,暗自慶幸她去買了這東西,不然她連個扔的都沒有。

這兩個人獰笑著靠近,步姍咬著唇假裝害怕得很,就在拿著他們只有兩米的距離時,步姍一下子把手上的白酒朝著拿棍子的人扔了出去。

拿著棍子的本來要躲,但看到是供銷社的白酒,而且他還是他知道價格的,想到那八塊錢就要被落到地上什麽都剩不下,嚇了一跳。硬生生的停了下來,要去撈半空的酒瓶。

步姍在扔出去一瓶之後,迅速的拿起王大頭腳下的那瓶,然後作勢要朝他們砸過去。

拿著刀那個眼皮一跳,有了前一次的經驗之後,他不覺得這是假的。而且一個膽子小的女人而已,他後面可以慢慢收拾,這酒瓶掉下去可就真的沒了。帶著對步姍膽小懦弱的不屑,拿著刀的這人連忙快走幾步就想把這瓶白酒搶救下來。

步姍眼裏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興奮,手已經揚起好像是要把就扔出去砸他們的架勢,但就在他靠近的瞬間,步姍更加握緊酒瓶,手往下一落,既避開了他的雙手,也狠狠的砸向了他的腦袋。

步姍這次可是用了最大的力氣,酒瓶子砸到他的腦袋,直接被砸碎,只聽到一聲慘叫,血水混合著酒水從他的頭上流了下來,辛辣的酒落到眼睛裏,讓他再次嚎叫出聲。

步姍眼一瞄,趁著他現在看不見又痛得沒什麽力氣,一把把他手上的刀搶了,然後把人直接踹了下去,摔到地上也不知道摔到了哪裏,站都站不起來。

前面那四個攔路的看得清晰,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本來兇悍的攻勢都緩了下來,讓王大頭也緩了一口氣。

車上只剩下那個把第一瓶酒搶下來的拿著棍子的人,這時候才反應過來,看到同伴的慘狀打了一個激靈,然後露出惱怒的神色,他們兩個人居然載在了一個娘們手裏,這簡直是恥辱,特別是還有四個兄弟看著。

他不覺得是自己不如一個女人,只是對面趁他們不備而已。好像被挑戰了男人的權威,他惱羞成怒的一手拿著白酒,一手舉起棍子就想直接砸下去。

步姍硬生生的用左手擋住了棍子,悶哼一聲。步姍因棍子打在胳臂上的疼痛牙齒都咬出了血,但現在的情況根本沒有時間給她思考。步姍趁著他還沒把棍子抽回去的時候,拿著從另一個人手上搶到的刀,橫著朝他砍了過去。

“操!”這人嚇得臉色鐵青,連忙往後退了幾步,臉色忽青忽白。他肚子上被劃了一條口子,因為他躲得及時的原因,傷口沒有多深,但他還是被步姍不要命的打法嚇到了。

能直接用身體接別人棍棒的他不是沒有見過,但哪個不會縮一下,哪裏有步姍反應這麽快,不僅沒有因為這個條件反射的躲開,反而還還了他一刀。而且先前可還有一個跟他一起的同伴破了頭,眼睛也不知道還好不好,現在還躺在地上沒能起來……

步姍一手握著刀,警惕的看著他。垂下的左手動了動手指,想要感受一下它的存在,實在是剛才那一下太重,讓她感覺自己的左手已經疼到麻木了,她都不知道剛才那一下自己骨折了沒有。

而王大頭這邊也趁機傷了一個,導致現在這場因為攔路搶劫引起的爭鬥暫時停了下來。

“要不,我們走吧?”一個人小聲的說著,但現在安靜下來,所有人都聽到了。

六個人出來攔路,對面才兩個,結果是他們傷了一半,幾個人的臉都有些掛不住。雖然王大頭跟步姍也受了傷,但看樣子一點都沒有要服軟的意思。

一開始他們有六個人都沒把人攔下來,現在估計更不行了……但是讓他們走,又不甘心,幾個人幹脆就停在原地跟他們耗著。

王大頭也不敢放松,甚至連把拖拉機開走都不行,因為路上被鐵架子攔住了,兩方就這麽僵持了下去,荒無人煙的路上只有地上那人的小聲的呻/吟聲。

“王大頭。”

“步姍。”

“我們在這!”聽到後步姍大聲的喊,然後剛才喊人的聲音沒了,但沒過一會兒,就看到遠處跑來十幾個人,就是南山村的。

王大頭松口氣,跟他們對峙了好久,一點不敢放松,看到自己人來了,頓時覺得輕松了,嘲諷的看著那幾個攔路的。

這幾個攔路的看到有人來了,立刻就想跑,兩個人扯著鐵架子一拔,提著就跑,另外三個人拔腿就跑,然後突然想起他們還有個人躺在地上,回頭把人拉了過去。

“嘿,你們是幹什麽的!”鐵根看到那些人,就覺得不好,還沒走近就大聲呵斥嚇得他們跑得更快了。

“王叔,步姍姐,你們沒事吧?”陳二慶擔憂的問。

“沒事,我們暫時不回去了,先去醫院看看。”步姍放松了下來,這才覺得疼痛難忍。

他們都不會開拖拉機,只有王大頭才會,但他腳也有受了一下,身上也遭了幾下,只能留了幾個人在原地守著,別人把他擡著去了醫院,步姍謝絕了他們的幫助,自己走了過去。

幸好這次那個什麽趙醫生不在,步姍松口氣。她的手臂有輕微的骨折,裂開了並沒有位移,固定好後這幾個月不用就沒事。

而王大頭受傷也不輕,至少這幾天是沒有辦法再出去的了。

幸好村子裏看他們都快兩個小時了還沒回來,擔心之下組織了人手來找他們,不然不知道會有什麽後果。

但外面停著的拖拉機可不能就這麽放那裏了,王大頭在治療之後,硬撐著把拖拉機開了回去,然後就倒下了。

在他們兩都負傷的情況,顯然這每天去縣裏送海魚的事是沒法做了。步姍傷了還好,讓黃大偉代替幾天沒問題,但村子裏就王大頭一個會開拖拉機的,也只能讓他休息一段時間了。

至於大家撈到的魚,就只能讓他們自己處理了,是停幾天不去海邊,還是把這些新鮮的貨收整成幹貨就看他們自家的了。

第二天村長特意起了個大早,去機械廠和紡織廠以及後面因為魚慢慢的多了起來,又多增加的食品廠這三個廠去請一次假。

順便也去派出所報案,就像是步姍說的,他們每天都走那裏經過,好幾個月了,也沒看到有哪個流氓地痞在那裏打劫。這次對方肯定是沖著他們村的東西或者錢來的。

步姍剛一被接回去,就看到唐果眼眶微紅,沈默的扶著她。

“我真沒事,就那幾個人,下次我肯定把他們打得找不到北!”步姍安慰他,不過效果不太好。

就連收到步姍送的手表,唐果也沒能高興得起來。

接下來的這段時間,步姍哪裏都不能去,一出去唐果就傷心的看著她,好像生怕她一出去就出事了。

知道這次是嚇到他了,而且明白他生長的環境,也比較理解。步姍只得縮回了試探的往外走的jio,嘆口氣轉身回去了。

好在雖然不能出門,但她也不至於無聊,許容沒事的時候就會過來陪著她。而平時村裏也經常有人來看看她,話裏話外的問她什麽時候好。

而且大概她現在是病號的緣故,唐果把心神都放在了她身上。每天還沒覺得餓,就有各種好吃的擺在他面前,不過更多的確實補身體的,好像她傷的不只是手。整個人都虛弱得很的模樣。

而唐果幾乎時時刻刻都註意著她,就算手上在做別的事,她剛一動,唐果就看過來了,讓步姍以為自己都快病入膏肓了。

不過這樣的日子沒過多久,王大頭就坐不住了,強烈要求上工幹活。而他這個傷得重的都沒有停了,只傷了一條胳膊,不耽誤蹦蹦跳跳的步姍也只能跟著去了。

唐果在糾結了一晚上之後,無奈的放手讓她出去,但他也同樣要去才行。

為了避免再出現這樣的事情,唐建剛這次多安排了五個人人跟著,而柱子強子二慶踴躍參與,順利的跟著去了。

他們不僅能在出危險的時候幫著打架,還把搬貨的事也包了,步姍只要在一旁看著,然後跟工廠的人收錢,除此之外就沒有需要她操心的了。

然而自從上一次被搶劫之後十多天,也一直風平浪靜,好像對方真的是臨時起意一樣。

步姍想了下,他們這這傷要兩三個月才會好,之後肯定就不需要這麽多人護送了。如果到時候還沒能解決這件事,到時候只有她和王大頭兩個人,那他們才是危險了。

而且村長還去報了警,可是現在都還沒有什麽消息,估計也是沒找到人,就這麽悄沒聲息的把這件事放起來就。

想著可能是對方看到了他們人多,這才沒敢來的。步姍只留下柱子,其他人都別來了,就在不到縣城的地方就下車,找一個視野好,又不會讓別人發現的地方藏起來。

反正從南山村到縣裏就這麽點距離,如果出事,很快就能趕到的。

步姍這次進了城,多註意了一下所有人的反應,就註意到機械廠的郭錢富在看到他們只有三個人,還有兩個人是傷員的時候,眼神閃了閃。

隨即郭錢富好像很平常似的,看似鎮定的讓廠裏的人幫忙卸貨,然而眼裏的貪婪與興奮卻洩露了出來。

步姍就清楚了,想到除了最開始,後來多了之後,機械廠每天都要兩百斤魚。而且每天不間斷,三四個月下來,從郭錢富手上流出來的錢就上萬了。

看來這人是因此起了貪心了,而等了半個多月好不容易遇到一次機會,郭錢富被迷了眼,肯定不會放過。

她心知肚明,這次出去肯定會遇到打劫的,就故意多呆了一會兒,讓柱子找借口出去,然後報警。步姍看了下時間,覺得差不多了,婉拒了郭錢富留他們的舉動,就叫上王大頭開車走了。

看到唯一的一個身強力壯的小夥子也不在,郭錢富就興奮了,步姍還沒走的時候,就連忙叫人去城外面堵人,甚至巴不得他們再留一會兒,他好多點時間準備。

兩人各懷心思,倒是看起來非常和諧,步姍還沒出城,就看到等在一邊的一臉愧疚的柱子。

“怎麽了,不是讓你去報警嗎?”步姍問他,這沒有警察,可不好辦啊,雖然他們的人也能解決,但後續要麻煩很多。

柱子知道自己事情沒辦好,垂頭喪氣的說:“我報警了的,但是他們說我們都是猜的,又沒有證據,根本不來。”

步姍沈思,最後一咬牙幹脆就不叫了,讓柱子上車。真出事兒了大不了他們直接頭鐵的沖上去,只要堅持一會兒,就會沒事兒了。

柱子連忙應了一聲,跳上了拖拉機,然後特別聽話的什麽都不說。

一路上步姍都有些提心吊膽,雖然他們村來的人不少,但他們現在就三個人,沒有警察主要是沒有警察的手/槍,她也覺得有些冒險了。

而且她的手好像還沒好,步姍想到這裏,心虛的想幸好這次唐果不在,不然肯定得被念叨好久。

他們既怕對方沖出來,又怕他們不攔路,憋著別的壞,從其他地方給他們下絆子。直到看到路上那熟悉的鐵架子,步姍才如同塵埃落定一般,放下了心底的糾結,反正想什麽都沒有用了。

王大頭在看到那個攔路的鐵架子的時候,立刻停了車,讓自己跟他們的距離遠一些。

“給我打!先把那個找娘們給我抓住!”

果然草叢裏緊跟著跳了一群人出來,這次多了兩個,而那個破了腦袋的這次不在裏面。可能是受了上次的教訓,這次他們有幾個人都是拿著長長的棍子,準備把人捅下來,按在地上打。

南山村的人一直在遠處的山頂上,專門派了一個人一直盯著路上的,一看到拖拉機停了下來,立刻招呼其他人沖下去。

步姍也不是一點準備都沒有,在路上撿了挺多大小合適的石頭,三個人不管不顧的直接用石頭砸過去。

剛開始對方還亂了一陣,不過馬上就反應過來,這路上石頭也不少,隨手從地上摳一塊石頭,也同樣砸過去。

王大頭看得心驚肉跳,不是擔心自己被砸了,是擔心他的寶貝拖拉機被砸壞了。

這時候還扔什麽石頭啊,他立刻把後面的大桶提了過來,擋在拖拉機的前面。聽到石頭砸中的咚咚聲,緊張得大汗淋漓。

還好村裏的小夥子們跑得快,想到上次大意把人放跑了,這次一定得把人抓住送到警察局去!

他們村裏一直守在這的有六個人,看到對方八個人一點也不虛,打群架嘛,又不是沒打過,舉著棍子鋤頭就沖上去了。

柱子一看到他們過來,手上的石頭也不砸了,拿起扁擔就沖了進去。

十幾個人混戰在一起,步姍怕誤傷了自己人,也不再扔石頭,不過還是握著石頭沒放下,以防萬一。

不得不說,年輕人就是有一股什麽都不怕的氣勢,他們七個人打八個人,雖然負了傷,但居然打贏了,還抓住了三個人。

步姍欣慰的笑了,讓他們用特意帶的繩子,把人捆起來,扔到了拖拉機上!送到警察局!

“好!”強子臉上被揍了兩拳,嘴巴跟眼睛旁都是淤青,不過看起來興奮得很,在綁的時候還又打了一頓。

於是一行人又帶著三個攔路搶劫失敗的垃圾回去了縣裏,這次是直奔警察局。

原本快要下班的警察看到三個被打得站不起來的人,頓時臉都變了,嚴厲的看向這幾個敢公然打了人還把人帶到警察局的。

步姍感覺不太舒服,解釋就晚了一些。

“就是他們,我剛才來報案說有人要攔路搶劫的就是他們,不過當時有八個人,可以我們沒那麽厲害,讓他們跑了五個!”柱子興奮得站了出來,不過還是覺得有點失望:“可惜了,要是之前我報警的時候你們來了,那五個人肯定就跑不了了……”

這個警察的臉更黑了,然而柱子看不懂別人的臉色,還是那絮絮叨叨的說著跑了的五個人。還是被王大頭給拉住了,才不甘不願的閉了嘴。

這時候可沒有要給犯罪的人賠償醫藥費的說法,警察把他們都問了一遍,分別做了筆錄覺得沒問題之後,就讓人把這三個人關起來,就讓他們走了。

“他們另外還有五個同夥,我記得他們長什麽樣,你們要不要了解一下?也好早點把人抓住關起來。”臨走之前步姍問了一句。

警察聽到後點頭,然後又開始問,就算步姍記不住的,還有其他人幫忙,最後獲得了五張有了大致長相的臉。

然而他們前腳剛踏出縣城,那三個人後腳就被放了出來。

……

把人送了進去,步姍覺得問題解決了一半。至於郭錢富那裏,如果沒有被咬出來,她就把送到機械廠的份量減少一半。

反正當初簽字的時候,寫的是一百斤到兩百斤之間,後來有多的就一直是送滿了的,這少了一半她也做錯。

而再等兩個多月,六個月就結束了,那她就可以直接把機械廠這邊的給斷了。銷路已經打開了,也不差機械廠這麽點,而且裏面還是有坑的。

自從她手受傷之後,如果還想去海邊,都是唐果下水了,她被被迫站在岸上,看著唐果動手。

今天心情不錯,不想再去弄其他的,步姍幹脆帶著唐果一起懶床,非要不讓他起來。

然而村子裏鬧哄哄的,聲音大到半個村子都聽見了,步姍只能懶洋洋的拉著唐果去湊熱鬧,路上遇見拖著蝦蟹竹蟶過來的曹建業。

曹建業有些想往後縮,步姍瞄了眼他手中的東西,就略過了這個人,朝著吵鬧聲傳來的方向走去。

這裏聚集了挺多早上還沒來得及出去的人,而村幹部看起來還沒到。

步姍剛湊過去,就看到裏面還有她那個妹妹,而另一方是一個女知青,好像是叫伍嬋的,正指著陳巧的鼻子罵。

而陳巧氣得眼淚吧嗒吧嗒掉,委屈的看向一旁的瞿正初。

而瞿正初心煩意亂的站在一旁,想張口勸說都沒有理由。

陳巧暗恨,突然覺得瞿正初有些不靠譜,這時候都不知道為了她站出來擋在前面,不過誰讓這是她選的呢。她也認了,等他們結婚之後,再慢慢的潛移默化讓瞿正初多護著她一些。

在瞿正初不開口後,伍嬋罵人的話越來越難聽。

步姍在人群中完全沒有要站出去為她撐腰的意思,饒有興趣的看著眼前大型撕逼的場景。從兩人的對話裏,大概了解了一點。

這伍嬋辛辛苦苦跟著人出去趕海,攢了幾個月,好不容易攢了三百多塊錢,她正準備趁著中秋之前給她爸媽寄回去,結果突然之間就沒了。

然後陳巧又經常來知青點,最近手上還特別大方,給大家送東西,特別是瞿正初,更是找借口塞了很多東西給他。

這還不算陳巧自己一個人的時候用了多少,給自己買了多少東西。

這麽多錢她能從哪裏來?

於是伍嬋一下子就把懷疑的目光放在了陳巧身上,特別是陳巧還一直追在瞿正初身後,更是讓她看不順眼。所以在陳巧這次來的時候,一下子就鬧開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