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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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母一聽陸寬江要來拜訪,一大早就去菜市場買新鮮的食材,以前是以謝正璋的朋友身份來玩,現在角色轉變,成為女兒的男朋友,關系升級,謝母甚是喜歡。

六點半不到,兩人就出現,謝正璋和符晴平時很少在家吃晚飯,為了表示重視,今天專門在家等他倆。

他們一上桌吃飯,謝正璋就支使謝碧容給陸寬江拿這拿那,她好不樂意,在那鬧脾氣:“阿江又不是客人,要蘸醬油就自己過去拿嘛。”嘴上雖這麽說,行動上卻勤快得很,給他舀湯,夾菜遞紙巾的。

謝母見她會照顧人,心裏也感到欣慰,忙招呼大家吃,一頓飯吃得熱熱鬧鬧的,謝碧容也會察言觀色,見謝母高興,還會在陸寬江那得意炫耀一下。

吃完飯後,謝正璋就去酒吧看場子去,符晴則約了朋友打麻將,同他一起出去,把謝母,謝碧容和陸寬江留在家裏,讓男方表現表現。

陸寬江先和謝母寒暄寒暄幾句,後面推推謝碧容,讓她把視線從電視裏移走,摟住她的腰,誠懇的和謝母說:“阿姨,我想讓容容搬出去和我住一段時間,你覺得如何?”

謝碧容事先沒有給謝母打預防針,她想來個驚嚇也許謝母第一反應會是反對,這樣子她的計謀就得逞,不必讓陸寬江見識她的邋遢和隨意。

謝母見他這麽一提,並沒有什麽驚訝,反而好奇的問:“她這一搬出去,得搬多久呀?”

他明白謝母的言外之意,知道她在給他施加壓力,暗示他搬出去可以,但是要給個準確的時間,不要耽誤她閨女的終生大事。

他從容的回答:“如果合適的話,我想這半年內應該可以把婚事給辦了。”

謝碧容一半心神還在看娛樂節目,聽他這麽一講,心都收回來了,在旁邊搖住他,“你瞎說什麽呀,不要亂給時間。”她本來就不是很願意搬出去,現在竟然論及婚嫁,時間還給得這麽緊,怕給謝母太高期望。

陸寬江穩住她,一臉柔情語氣堅定的說:“不是亂給時間,我們倆年紀也不小了,不要老是讓老人家擔心掛憂。”

謝母聽到這話,心情大好,在那開心的說:“走在一起是緣分,一起在走是幸福,你倆能一起有個家,我再是歡喜不過了。”

謝碧容剛才已被陸寬江誠意打動,心想醜媳婦總要見公婆,同居就同居,再見謝母在那笑瞇瞇幸福的模樣,頓時覺得心裏滿滿的,扯開兩邊嘴角,笑意盈盈的看著陸寬江,眼裏柔情似水,深情如海。

謝碧容是個行動派,確定要去陸寬江那小公寓擠過蝸居日子後,沒兩天她就把日常用品的東西都搜出來了,陸寬江來接她的時候看到三大箱,好奇的問:“都是些什麽東西呀?”

她在那裏雀躍的解釋:“這一箱是衣服,這一箱是護膚品還有日常用品,這一箱是平時看的書和聽的碟。”

見他有些搖搖頭,她補上一句:“我每天都要用的,不常用的我都沒帶。”

見她哪樣都舍不得不帶的樣子,他把東西全部搬上後車廂,全遂了她的意。

到了公寓後,謝碧容就忙裏忙後的把自己的東西往抽屜裏,洗手間還有櫃子裏塞,陸寬江嘗試想幫忙,卻被拒之門外:“我自己來放,這樣我好找些。”

他也樂得清閑,一個人在那裏看球賽,看時間差不多,就點了兩份外賣。

折騰了兩個多小時,她終於擺放整齊,陸寬江看家裏的局面有明顯的改變,有種引狼入室的感覺。

吃完飯後,謝碧容就嚷嚷著要去逛百貨公司和超市買洗滌用品。陸寬江以前一個星期才住兩三天,衣物什麽的都是帶回家或者陸母過來幫他整理,現在兩人住了,柴米油鹽醬醋茶,樣樣都不能少。陸寬江沒和她逛過超市,想想以後過日子肯定少不了,現在提前練習練習也挺好,於是午覺都沒睡,兩人就殺到大潤發。

陸寬江的生活獨立性不強,雖然已經三十三歲,可是因為是本地人,家裏平時都有在幫忙照顧,他說不上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但倒也差不多。偶爾雖會下個廚,那是看情緒,一般情況下都是在外就餐或者回家蹭飯,當然有時前女友們為了顯示賢惠,給他做個飯,也是極少個例。

謝碧容不同,多年的海外留學生和香港工作經驗,使她外表看起來斯斯文文,骨子裏的女漢子氣質和眾多漂泊在外的中國女性相比,卻有過之而無不及。在英國留學時,嘴饞餃子,無奈囊中羞澀,和東北同學一起搟面,做皮,弄肉餡,包餃子,到現在蒸炸煮樣樣精通,更不用說和四川同學學做酸菜魚,水煮牛肉和宮保雞丁,做的水平不賴,還學了一口標準的四川話。

一進超市,陸寬江就見她一直往購物籃裏放東西,紙巾,洗衣液,消毒液,洗手液,漱口水,看得他眼花繚亂,後面看她往裏面放了很多毛巾,覺得奇怪,不解的問:“你買這麽毛巾幹嗎?”

她沒有回頭看他,繼續挑選商品,嘴上卻回道:“不多,一個洗碗的,一個擦碗的,一個擦手的,一個擦洗手臺的,每個兩套,用一套曬一套,這樣廚房一直都是幹幹爽爽的。”

他聽得目瞪口呆,楞楞的問:“真的需要這麽多嗎?”那些什麽液體的,他想既然擺在超市裏,肯定有存在的理由,家務事他不懂,所以隨她去,毛巾買得如此多,他真是不了解了。

“需要,我這個不算什麽,我以前有個德國同學,那叫一誇張。”為了讓他知道世界另一端有個可怕的民族叫德意志民族,她開始在那裏和他說她那個德國同學廚房用具和日常生活用品怎麽多法,她是怎麽小兒科。陸寬江聽得雲裏霧裏,在想印象中他媽一條洗碗布搞定整個廚房,眼前這位怎麽買八條還嫌少。

買完後看到那整整一車購物車,他頓時明白超市和商場一樣,是給女人消費的,要他過來,估計就幾件東西。

第一天住在一起真是甜蜜,趁是周末,謝碧容晚上下廚給陸寬江整了個三菜一湯,蝦仁炒雞蛋,糖醋小排骨,清炒地瓜菜,加個蕓豆豬手湯,陸寬江吃得肚圓圓,一直大拇指誇讚她厲害。

她看到他吃得高興,賞識自己的手藝,心裏也美滋滋的,後面還得意的提醒他:“不要在我媽面前誇我廚藝好哈。”

“為什麽?”一般廚藝好的人巴不得炫耀,她怎麽走韜光養晦的路線。

“要我媽知道了,肯定讓我去做飯,做飯很累的。”她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讓陸寬江覺得有趣,同時心裏也開起一朵花,她懶得做飯,卻願意做給他吃,孰輕孰重一目了然。

晚上陸寬江沒出去,躺在沙發上看電視,她則躺在他的大腿上,刷微博微信看信息,差不多十點過,兩人急急忙忙洗完澡去滾傳單。

接下來的幾天兩人就過著甜蜜的小夫妻生活,被陸寬江嚇到,謝碧容不怎麽敢大白天騎電動車,所以早上都是催促著對方早點起床送她上班。

陸寬江天天和佳人在一起,晚上已經摟摟抱抱,白天不願早起,都是謝碧容在那裏催生催死才不情願的起床,有時出於無奈,謝碧容總在他牙刷裏擠上牙膏,跑到房間裏,往他嘴巴裏一放再一刷,再怎麽困,陸寬江都受不了嘴巴裏的酷爽,連忙起床漱口,臉一洗,人也清醒了。

就這樣過了一個星期,陸寬江的那幫狐朋狗友紛紛來認領他,晚上十點多呼叫他喝酒或者打麻將,謝碧容雖不樂意,也不敢管這麽多,加上她周邊不少男性朋友都是這樣,她不好霸道,只好默許。

沒有了後顧之憂,陸寬江玩起來也放得開,每天玩到兩三點才著家。謝碧容睡得淺,半夜一有聲響容易被吵醒,一旦驚醒,不容易再入睡,而陸寬江回來沖完澡後疲倦不堪,往往沒有註意到這個細節,倒頭就睡,剩下她一人在那輾轉難側,直到四五點才朦朦朧朧的進入夢鄉。

陸寬江這天起得早,起來刷牙時發現常用的漱口杯不翼而飛,取而代之的是一對嶄新的情侶格子杯。他沒有想到謝碧容沒有通知他就隨意換了他的東西,走到房間問還在賴床的她:“我的漱口杯去哪了?”

昨晚他半夜三點多才回來,又把她吵醒,後面睡得極不安穩,床氣非常重,內心裏對他早有怨氣,想到這個,態度惡劣的說:“扔了。”

他一聽非常不高興,不悅的說:“你以後不要亂碰我的東西。”沒等她反駁,直接走出房間。

謝碧容一聽他較真,心想給你換個新的漂亮的漱口杯,你還嫌棄,愛用不用,於是起床走到洗手間,從櫃子裏拿出早前收好的舊漱口杯,重重的放在盥洗盆裏,對他說:“不好意思,亂碰你的東西了,現在還給你。”

還沒等陸寬江回話,當著他的面,把給他買的藍色格子漱口杯丟到垃圾桶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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