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章 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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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逢喜事精神爽,謝碧容身邊出現愛慕者,虛榮的她不是不蠢蠢欲動的,尤其還是一個小她兩歲的正太。有些女人十幾二十多歲時喜歡年紀長一點的男生,上了三十,動物本性顯露,開始喜歡身強力壯,年輕健康的男性,謝碧容就是這種類型。她很明白自己對淩柯冉這類型的男生是一種迷戀,通過對方的存在來證明自己青春還未完全褪去,保養得宜像二十多歲的女生,甚至因為閱歷而更增添出自己的女人味。

在互相聊微信了兩天以後,淩柯冉正式約她出街,初初開始的第一二個星期,熱愛泡吧的淩柯冉還會帶她去酒吧,後面更多的是吃晚飯,夜宵或者燒烤,兩人一遍又一遍的游車河,做親密接觸。

有時淩柯冉接到朋友在泡吧的電話,征詢她意見後會送她回家然後自己一人赴約。發生幾次後,她有些嬌嗔說:“你怎麽老是不帶我去酒吧?”

“你去酒吧幹什麽?”他老拿這句話搪塞。

照淩柯冉的說法,男生泡吧都不會帶女朋友的。

“可是,你們泡吧沒有女的?”她不是很買賬。

“有,不過少,偶爾碰到的。再說了,我們幾個男的在那裏聊天,你們在那我們放不開。”淩柯冉委婉的告訴她男生的話題和女人不一樣。

謝碧容不是小女孩,她知道酒吧裏的男女喜歡玩暧昧,說不定還會約炮,不過她這個年紀了,老是泡吧吃不消,加上淩柯冉那些朋友大部分都比她小個一兩歲,不容易談到一塊。她和淩柯冉是男歡女愛,隨意找些話題甜甜蜜蜜談戀愛,別人只是見過一兩次,不願意將就,沈默冷場亦不是她樂見的,所以她只是嘴上說說,行為上未做幹涉,任其發展。

陸寬江剛吃完一個飯局,開車準備赴另外一個麻將約。今天是周五,路上的車比平時多得多,他在等了兩撥紅綠燈後終於開到了十字路口,誰知又是一個紅燈,他有些無聊,望了一下右邊,卻發現隔條綠化帶的自行車道上有輛電動車,前面的女生很眼熟,他定睛一看,竟然是披著一頭秀發的謝碧容。

他往前湊近一些,企圖想窺視全景,發現電動車上還坐一個男生。他倆的坐姿和旁人不同,一般是駕駛員在前,乘車者在後,他們完全相反,謝碧容斜坐在前面,臉朝男生,一把秀發就這麽放著,發梢會偶爾隨著風輕輕揚起,那個陌生男生則坐在她身後,兩只手握著車頭,兩人非常親密和親昵,外人看來,完全是一對熱戀中的小情侶。

謝碧容身穿一件白色T恤,藍色的牛仔熱褲,腳上掛著一雙夾腳拖,和她平時簡單大方的形象不相符合,更多的是一副辣妹的打扮。兩人在呢喃些什麽,可能言語不合,謝碧容撅起她的小嘴,嘟嘟的裝可愛,男的在那裏笑呵呵,兩人嘴巴湊得很近,近到風稍一用力,謝碧容就親上。後來不知什麽的,她打開手裏的礦泉水瓶子,喝了一口,然後舉著給對方,對方直接對嘴喝下去,喝了幾口又遞給謝碧容,她也接著喝。陸寬江看到自己親過的嘴現在喝著別人的口水,不知怎麽的一股無名火油然而生。

這時後面的車一直在鳴喇叭,他才發現綠燈早已經亮了,他不舍的看著他們開著電動車離去,不情願的啟動車子。

陸寬江在過去的兩個多月裏日子並不好過,他從來不明白什麽叫患得患失,與謝碧容的分手完美的詮釋了這個成語。他明白自己的感情,可是又不知道能為她做到哪一步,出於對對方的負責,決定放手,不敢耽誤。

可是午夜夢回,他總會不由自由的想起她,想起這麽多年的相識,前幾個月交往,後悔自己的草率分手。偏偏又礙於倫理道德面子,不敢再去驚擾對方,想安心過好自己的日子,到底還是意難平。

他來到茗茶居,走進包廂,固定的搭子已經在那等了,女眷們也在吃著零食聊天。孔琳在這附近吃飯,早就過來,正替他的位置陪那些大佬玩,見他過來,準備起身讓座,他擺擺手說:“你繼續玩吧,我有些累,先坐著休息。”

此刻的陸寬江腦海裏全是剛才謝碧容頭發飄揚嘟嘴的樣子,那張巧笑倩兮的臉孔一直在他眼前,揮之不去,沒見到還好,見著後他無法釋懷,也做不到祝福她的新戀情。

想著想著,煩躁不已,坐在沙發上,隨手點開一根煙,在那裏狠命著抽,抽著抽著,想起什麽事,把煙夾在左手,右手掏出手機,輸入密碼,進入微信,點通訊錄,找到謝碧容的頭像,點開詳細資料,接著點一下個人相冊,本來想看看她之前的封面照,誰知卻看到她和新男友兩人在海灘邊的大頭合影照,一個在近處,一個遠一點,照片搞怪賣萌,他看了煩心,想把手機丟在茶幾上眼不見為凈,誰知沒掌握好力度,一下子摔了出去,驚動了大家。

“阿江,你怎麽了,沒事拿手機來出氣?”一個在打麻將的男性朋友問道。

“沒有,”他企圖掩飾,“煙頭燙到手了,手一下子慌了,手機丟掉了出去。”

“煙頭?”那名男子很明顯不接受這個說辭,挑釁道:“你是越來越娘了,煙頭都能把你燙得手抖?再說了,你怎麽被煙頭燙到,想什麽呢?”

“就你廢話多,”陸寬江懶得理他,走過去撿起手機,發現屏幕已經摔碎,隨口說句:“四百塊又沒有了。”

大家知道他的蘋果手機的屏幕來換來換去,聽他這麽一念,全部哄堂大笑,有人說:“阿江,要不你買部新的吧,你換屏幕的加起來的錢都夠買部新的啦。”還有人說:“阿江,就你這機德,諾基亞最適合你。”

對於大家的開涮,他只是聽聽,沒有任何反應,而整個人心思還是留在那張微信封面照裏沒有走出來,孔琳看他有些心不在焉,走過來關心的問:“阿江,是不是不舒服?”說完還撫著他的額頭看有沒有發熱。

他輕輕的推開她的手,語氣平和的說:“沒有,就是有些累了。”頓了一會,接著說:“你要回去嗎,我想先回去了。”

見孔琳點點頭,他站了起來,和大家說聲對不起,和孔琳一起前後腳的離開茗茶居。

他把孔琳送到家時,對方見他有些心不在焉,討好的說:“阿江,要不要到樓上坐坐,我給你按摩按摩?”

他見到對方如此殷勤,心裏不是沒感覺,無奈心中那片平湖已被擾亂,顧不得別人,還是婉拒好意。

送完孔琳回到公寓裏,抽了幾根煙,還是有些煩躁,於是決定去向日葵解悶。其實他內心有些怨恨謝碧容,覺得分手才兩個多月就和別人好上了,還笑得那麽千嬌百媚的,惹得他極度不快。可是回頭想想,自己坐擁孔琳,大哥不能說二哥,怨氣自然煙消雲散,隨之而來更多的是思念和悵然若失。

陸寬江去到向日葵時九點還不到,酒吧裏的客人稀稀落落的,他坐在吧臺上,讓調酒師給他一杯長島冰茶,聽著普通節奏的英文歌,在那裏發呆出神。符晴從員工室走出來,經過吧臺,看到他很意外,好奇的問:“你怎麽今天過來了?我不是聽說你們那打牌嗎?”

他沒有直接回答,反問對方:“你怎麽在這?”符晴不是酒吧員工,也很少過來,他同樣好奇。

“我來找阿璋拿點東西,你還沒說你怎麽過來呢?而且這個點喝悶酒早了點吧。”

“沒事做,出來透透氣,現在人少,氣氛輕松些。”陸寬江沒有打算透露實情。

她知道他說的並非實情,可是不想揭穿,順著他的話說:“也是,要不我陪你喝一杯?”還沒等他回覆,她就坐上高腳凳,喊調酒師來杯血腥瑪麗。

她的酒一上來,兩人碰了杯,各自啜飲一小口,符晴八卦的問:“你和孔琳怎麽樣,啥時擺酒呀?”

他斜睨她一眼,怪她有些多事,她不以為杵,擡起下巴回視,一副拿不到答案不罷休的樣子。

“謝正璋看來還是把你給寵壞了,現在這麽拽。”陸寬江出言打擊。

“這你就不用擔心,在我們謝家,不拽點難以壓場,阿璋和我那小姑子一個個火爆脾氣的,溫順人適應不了他們。”

聽她提起謝碧容,他心頭癢癢,忍不住借她的話問:“容容最近怎麽樣?”

符晴定睛看他,想從對方眼裏尋出蛛絲馬跡,可是燈光忽明忽暗,搖曳不定,使她無法看真切,不得已只是說句酸話:“我以為你不會問起她呢。”

陸寬江拿起杯子,把裏面的酒一幹為盡,苦笑說:“做不成戀人難不成還不能做朋友?大家認識這麽久,低頭不見擡頭見的,一刀兩斷是不可能的事,藕斷絲連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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