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章 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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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鎮定的說:“你看看你自己,一身的煙酒氣,還有亂得像狗窩的頭發,你這個時候回去,你媽媽還以為你出了什麽事?今晚我就將就些,給你騰個地方,讓你擠一擠。”

“不用不用,”她攔阻道:“我去你那都沒備用衣服什麽的,你還是趕緊送我回去吧。”

“明天又不上班,你怕什麽呀?”見她有些動搖,繼續說:“你看現在幾點了?”

“兩點多了。”

“對呀,這個點還回去,把鄰居都吵醒了多不好。”

她想想也是,可總覺得有些不對:“如果我媽媽擔心我怎麽辦?”

“不用,我找到你時已經給她打電話報平安了。”

她見他已經打妥好所有事情,不好再多矯情,只得答應,沒察覺到對方一副馬到功成的得意樣。

陸寬江玩這招先斬後奏,已經想好後路:如果謝碧容寧死不從,他就乖乖送她回去;如果她猶疑不決,他就順水推舟,把她拿下。他已經無法忍受每天朝夕相處還是不能跑足全壘的日子,今晚這一出,讓他覺得再不行動,山河難保,家園盡失呀。

陸寬江的公寓不大,就是一個三十來平米的單間和獨立廚衛,方便他平時因為加班或者有重要早會而留宿市內。謝碧容不以為然,她覺得這就是他的金屋,好讓他與那些鶯鶯燕燕可以日日笙歌,可惜她現在也是其中一個,不好批評,只好留在心中腹誹。

她在房裏找了老半天,發現幾條前任留下的睡裙,一臉的嫌棄,拿起陸寬江一件幹凈的襯衫,準備洗漱睡覺。

他一見不對,連忙阻止:“我先洗,我先洗。”

“為什麽呢?”她一臉的疑惑,誰先洗有這麽重要嗎?她在酒吧不覺得,現在在房間裏,一身煙酒味,全身黏黏的,不是很舒服,急需沖澡還一身清爽。

陸寬江有些難為情,扭捏半天,才願意吐出實情:“如果你先洗,我怕等我洗完,你就睡了。”

謝碧容見他一副小媳婦樣,心裏樂不可支,自己既來之,則安之,對方想做什麽,不要太出格,還是願意奉陪,不過還是嘴很賤的說:“要我伺候你洗澡更衣嗎,陸老板?”

陸寬江本來還在想待會如何霸王硬上弓,現在見她並不推拒,心中大喜,在那如搗蒜般的點頭,她看他還在那磨磨蹭蹭,實在受不了,硬是推他進了浴室。

等他洗完後,她等不及裏面的霧氣散開,急沖沖的進去沖洗身子。洗完後裏面什麽都不穿,套個他的白色大襯衫,邊用大毛巾擦開頭發邊走出來。

陸寬江躺在床上看電視等她,見她這樣一身出來,完全坐不住,拼命的在咽喉處往裏吞口水。他起身坐在床沿,是她頭發濕漉漉的,三分責怪七分關心的問:“這麽晚還把頭發洗了,不怕得頭風呀?”

她嗯嗯兩聲,看到吹風機在床頭櫃頭,一拿起就吹。他見她邊吹邊擦頭發有些吃力,主動讓她坐在旁邊幫她吹,頭發的香氣隨著熱風一波一波襲來,讓他春心蕩漾不已。見吹得半幹,他叫她坐到他大腿上,好吹一些。

“這樣就挺好了。”她不是很樂意,執意坐在原地搓頭發。

“你當然好,我這邊吹不到,趕緊過來,不然吹到何年何月吹得好,要不要人睡覺呀?”他催得緊,她沒時間思考,等回神時自己已經坐在上面。

他仍繼續幫她吹頭發,可惜她心態已變,全無心思在上面,屁股底下那個炙熱的皮膚讓她全身發燙,想嘗試擺脫,對方見她頭發已幹,速速關掉吹風機,吻住她的脖子,漸漸的到她的鎖骨,囈語的說:“我等你等得好辛苦。”

被他這麽一弄,她早已欲火焚身,全身各處一小把火一小把火的燒,燒得她神志不清,無意識的在說:“我也是,你這麽秀色可餐,我看得到吃不到,也很辛苦。”

陸寬江一聽不對,可是顧不上這麽多,全部精力都在與她的纏綿上,順勢而為,兩人終於結合成一體。

謝碧容起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十點多,看著周邊的散亂和自己一身的淩亂,她起身整理了一下。在浴室翻了一會,沒有找到新的牙刷,隨意的用手擠點牙膏搓搓牙齒,再用手擦了把臉,回去叫陸寬江起床。

“阿江,”她拍了拍他的後背,“起來送我回去了。”

昨天的衣服有一股濃重的氣味,她實在不敢穿著去坐交通工具,作為一名成熟女子,還玩泡吧夜不歸宿,實在有些丟人。

陸寬江翻了翻身,嗯嗯幾句,還是不願起床。

謝碧容不得已,半趴在他身上,死命的拍他。

“謝碧容,你這樣做很危險的,你知道嗎?”沒完全睡醒,他鼻音還有些重。

她不管,繼續趴在那,不屑的說:“有什麽好危險的,快點起來。”

說時遲,那時快,陸寬江起身把她反撲到了床上,賤賤的說:“我警告過你的。”

他拼命的在做前期工作,謝碧容幾度掙紮未果,在那裏喊:“陸寬江,閨閣之樂固然有趣,你還是要適度,不可沈迷呀。”

陸寬江不理,繼續努力,見她身體有所反應,這時才配合的說:“謝老師說的是,我現在就起來。”一副擡腿起身的樣子。

她已經半淪陷,見他玩這招,禁不住求饒著說:“不要,不要,我錯了。”

見她終於投降,他詭計得逞,開始翻雲覆雨。

兩人忙活了一會,在那裏喘息時,肚子不識趣的開始咕咕叫。兩人相視大笑,謝碧容準備起來找些吃的,陸寬江看剛才把她累得,心有不舍,把她摁住,殷勤的說:“今天我來伺候你。”

她樂意落得清閑,於是在床上假寐。陸寬江打開冰箱,看裏面有方便面,雞蛋,還有前天陸母從家裏帶過來的雞肉和魚肉丸,探出頭問:“我們吃方便面加雞蛋,配料有雞肉和魚肉丸,你要我給你做什麽?”

她想都不想,直接回應:“做雞。”

他一聽到,差點當場大笑,忍了忍,無辜的說:“做不了。”

她沒領會,從床上起身,走到他旁邊,不解的問:“不是說有雞肉嘛,為什麽不能做雞?”

陸寬江看她在那還是反應慢半拍的,實在忍不住,擠眉弄眼的說:“生理條件決定的,怪不得我。”

她終於明白,在那拍著他,嬌嗔道:“又在那消遣我。”

謝碧容沒有因為和陸寬江的幸福生活就完全忘了孔琳的存在,有天她和胡燕在東海廣場的星巴克喝咖啡時,糾結了半天,還是問出了這個一直想不明白的問題:“我有個朋友,最近有個煩惱,她發現她男友的前女友是個大美女,在擔心他男朋友是不是因為喜新厭舊才和她在一起的?”

磕磕巴巴的,說得一點邏輯都沒有。

“你什麽朋友問出這麽愚蠢的問題?”胡燕毫不留情的批評。

她臉上有些發燙,還是硬著頭皮的狡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嘛,她看不出也很正常,她問我時我不是一樣答不出。”

胡燕哼了一聲,貌似嘲笑她的無知,一副過來人的樣子:“色不迷人人自迷,情人眼裏出西施,喜歡這東西,捉摸不定的,享受當下就好了。”

“真的?”她有些不敢相信,對於感情,她向來都是縛手縛腳的,不敢豁出去。

“難不成還要整天擔驚受怕,怕前女友來收覆失地呀?如果這樣的話,談這個戀愛有什麽意思。”胡燕不屑的說。

她靜心想了想,覺得胡燕說得有道理,事事求平穩,這樣的人生肯定無趣,可是說時容易做時難,她謹慎習慣了,很難因為一個人或者事就能改變小心駛得萬年船的想法。

胡燕見她在那發呆,脫口而出:“那個朋友應該不會是你自己吧?”

她連忙擺擺手,慌張的說:“我哪有她這麽笨?”

胡燕見她欲蓋彌彰,有心搞亂其心緒,於是加入猛料:“你有沒有她這麽笨我不知道,可是你平時有些端著,容易吃虧。”

“我哪有?”她為自己叫屈。

“有沒有你自己知道,”胡燕說話說到一半,“可是記得,不要強加自己的想法給別人,合則聚,不合則散。”

她見胡燕把話說得有些遠,不願繼續討論,免得影響其心緒,故意找個其他話題岔開。

謝碧容平時坐車時見陸寬江是汗手,手握方向盤時偶爾要找紙巾擦手,於是拜托香港的同事在日本旅行時帶了兩條手帕,打算今天在上面繡字後過兩天送出去。

謝母見她在那裏用針線比來比去,好奇的問她:“你在幹嗎?”

“我想繡些字。”她如實相告。

“你打條圍巾比較靠譜。”謝母毫不留情的潑她冷水。

“你這不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嗎,你看我像是會打圍巾的人嗎?”謝碧容不滿她的慘淡時光被提起,高三時女生流行織圍巾送給男朋友,她沒有對象,織好後都不知道送給誰所以沒學,至此之後再無機會,成為一大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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