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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祭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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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嘖嘖,葉相大人,你好歹也是一個快要年過半百的老人了,能不能別去學小孩子的把戲,還以為是孩童時代嗎?”聖言卿微微顰著眉頭,砸吧著嘴不屑著又說道:“你以為,你還有機會和聖上說,若是有那個機會,我還會和你全盤托出?”

葉威氣的直握拳頭,什麽叫年過半百得老人??他今年不過才四十歲而已,什麽時候是老人了。

末了,聖言卿又提了句:“對,我突然想了起來,今天,本應該是葉相大人的四十大壽啊,不過如今嘛,在這牢獄中過大壽,葉相大人應該是第一次吧?不過,我很好奇,為什麽,在中周國你已經是官居一品的大臣了,你究竟還有什麽滿足的?”

葉相突兀的嘴角揚起:“呵呵,聖言卿,哦…不對,應該是沈顏清,你如今嘴上占幾分便宜,又能怎樣?本相本就是南安國人,從小被安插到中周國來的,雖然本相敗了,可是,還是會有千千萬萬個葉威的。”

聖言卿的眼眸微微瞇起,問道:“這麽說來,這中周國應該別的棋子了?”

葉相仰天長笑著:“哈哈,終有一天,南安王一定會一統五洲,而本相,也是為這南安國的這份榮譽獻身的,聖言卿,你一定會後悔的!就連本相也是不知道這中周國境內還有多少棋子,所以,你不會知道的。”

聖言卿不怒,反而勾唇笑道:“那有如何?僅僅幾個棋子,你以為,能對我造成什麽懼意?想脫下五洲,你南安國也要有這個胃!真是好大的口氣!”

末了,聖言卿又道:“待三日後,你記得,同我父親問一聲好,在這牢獄中還有三日能享受,還希望葉相大人好好珍惜!”

聖言卿轉動著輪椅離去,葉威想要伸手攔住,卻被身上的鏈條阻礙了,只能氣急敗壞道:“聖言卿,你父親活該,你沈府活該一家被斬首,你應該是看的清清楚楚,本相是如何一刀砍下你爹你娘的頭顱的吧?哈哈哈,聖言卿,日後總有一天,你也逃不過沈府最後的下場的!”

在牢房門口的聖言卿,停下了輪椅,微微回首,眼睛半闔著,黑目蒙上一層冷意,眉梢處盡顯冷漠,卻是唇角上揚:“葉相大人這個時候還是不要擔心我了,應該擔心的是你自己,放心,無論我的結局最後會怎麽樣,不過可以肯定的是,我一定會笑著看著你離開的……後悔有期。”

葉威聽著一席話,頹廢的倒在了墻角,當年的沈顏清,他以為是小白兔,沒想到卻是放走的一只小狼崽,可恨,可恨啊……

不管葉威如何的悔意,反正聖言卿也是感受不到的了。

門外守著的陸覓看到聖言卿出來了,上前問道:“聖先生,可是談好了?”

“嗯,”聖言卿擡頭看著陸覓,微微扶手作輯,說道:“三日後,處斬之日,你應該知道怎麽做。還有…多謝。”

陸覓點頭:“自然,聖先生,你莫要在這麽客氣了,陸覓所做之事,不過是份內自己所能力及之事。”

聖言卿淡淡淺笑著,一分作為,一分回報,這是她父親最大的收獲,即使她父親離開多年,可是依舊有很多受過他點化的人,願意為他做些什麽。無關恩澤,只是因為他的為人處事受人敬佩。

待聖言卿和陸覓正準備回去之時,聖言卿被路途中一群牢獄中的一位女子吸引住了目光,停下了腳步,指著那獄中的女子,仰頭看向陸覓:“那是何人?”

牢獄中的女子也恰巧看到了聖言卿,那女子的瞳孔清澈無比,很是單純。

陸覓皺著眉回道:“也是右丞相府的次嫡女,此次葉威犯事,一家都被抄家入獄了,這葉憐微自然也是,本來,葉憐微說好了和瑞王的親事,奈何,眼下出了這等事。”

“可惜了,她的結局又會是如何?”聖言卿看著那葉憐微,對上了那依舊單純的眼眸,心中實為可惜,這葉憐微她兒時是見過一面的,雖然葉威葉憐菡不是什麽好人,可是這個葉憐微卻是單純無比,也比葉威葉憐菡善良的多了。

陸覓頓了頓,回道:“通敵叛國一罪罪無可赦,葉威三日後處斬,其葉府內男眷皆處斬,女眷全部發配致邊疆。這葉家小小姐,怕是要受罪了。”

聖言卿沒在說什麽了,推著輪椅漸漸離去,她知道,葉憐微是無辜的,可是,當年的她,亦是無辜的。這是聖上下的旨意,即使心有可惜,那也是要依法辦事的。

待出了大理寺門,聖言卿便和陸覓辭行了,而楚鶯也一直候著了。

楚鶯架著馬車,馬車不是往雲府去的,而是去城門外的。

楚鶯也開口:“主子,東西來時我都準備好了,就在馬車之上。”

“嗯,那就好。”

楚慕蕊說過,楚伯父將她父親母親葬在了城南郊區的山坡之上,那塊無字碑的墓便是了,好久沒見過父親母親了。

待來到了城南郊區時,楚鶯將聖言卿扶下了馬車,聖言卿一眼眺望了過去,這山坡之上,並沒有太多的墓,而無字碑的墓更是容易尋找了。

一個人推著輪椅,走向了不遠處的墓地。

很快,聖言卿便看到了一個小土包,沒有石碑。

聖言卿心中一頓,各種滋味圍繞在心頭,沒有碑的墓,大概就是父親母親的墓了。

楚鶯拿著祭品一直站在聖言卿身側,隨著聖言卿走到了那小土包旁邊。

聖言卿說道:“楚鶯,扶我下地。”

楚鶯微微詫異,眼中帶著不讚同:“主子,您…”

話才出口,便被聖言卿打斷了:“快點!”

楚鶯無奈,只能照著做了,放下了手中提著的祭品,扶著聖言卿下了輪椅。

聖言卿艱難的跪在了地方,膝蓋剛著落,額間便立馬流下了冷汗,楚鶯知曉,聖言卿的膝蓋有傷,這一跪,怕是疼痛無比,眼中閃過不忍,卻也是知道聖言卿是個拗不過的主,只能呢喃著:“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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