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是把皇上放在心裏。”柔媚與妖孽並重，長孫馨初的纖纖玉手慢慢撫上這張臉。

公孫彧嘴角勾出一抹冷笑，“你可還記得朕當初為什麽會讓你入宮為妃？”

“臣妾心裏清楚，皇上只是把馨初當做了表妹。”

她不過是個替代品，這一點她早已看得很清楚。

“長孫馨初，你沒資格替代她，你只不過是朕的玩物罷了！”公孫彧的一字一眼不帶絲毫感情。

沒資格……

心裏湧起一陣苦浪，長孫馨初別開臉，悶悶地說道：“原來不管臣妾怎麽真心對待皇上，皇上都只是把臣妾當做玩物。”

兩行清淚順著臉頰滑下，一雙眼睛紅彤彤的，極度惹人憐愛。

公孫彧微微緊皺眉頭，“長孫馨初，朕有時候真是看不懂你，更看不懂你的心。”

不得不說這個女人在他面前的偽裝是一流的。

直接擡手抹掉眼淚，長孫馨初破涕為笑，“皇上看不懂臣妾，是因為您沒有想過要好好了解臣妾。”

起身，戴上面具。

公孫彧居高臨下，道：“朕把你當做玩物，你又何嘗不是在戲耍朕？馨初的魄力可是比一般的女人不知道強上多少倍。”

那抹邪笑讓長孫馨初回以淡淡一笑，她這種早已將生死看透的人，魄力自然是高人一等。

“多謝皇上誇獎，能與皇上在言辭間周旋，可是臣妾幾世修來的福分。”

有時候從容不迫比咄咄逼人還要傷人。

公孫彧拂袖離去，不帶一絲的留戀。

這個女人於他，就是一個暖床工具，就是一個玩物，她不配作為長孫清清的替代品。

“皇上，是不是皇貴妃又惹您生氣了？”就算是隔著面具，春鳴公公還是能感覺到怒氣。

“去宣文貴妃，朕立馬和她出宮游湖！朕的金口玉言，可是不能食言的。”

春鳴公公悄悄望了一眼後面，然後應聲道：“老奴遵旨。”

“娘娘，皇上還是要和文貴妃出宮游湖，您要不要再想些辦法？”沅蘭很著急，要是讓後宮嬪妃都知道這事，大家會以為皇上對主子的寵愛不再。

長孫馨初斜靠在床榻上，滿臉的不以為然，“皇上這是不想讓本宮背上‘美色侍君’的妖女罵名，就由皇上去，至於文玉兒，本宮倒要看看她能得意多久。”

沅蘭總覺得主子說話怪怪的，言辭間似是帶著濃濃的嘲諷之意。

怕是又和皇上鬧矛盾了。

閉眼假寐，晗光殿裏瞬間就安靜了下來。

“沅蘭，你跟著本宮多久了？”

“回娘娘的話，自從娘娘您踏進長孫府，奴婢就一直侍候您。”

“都這麽久了，本宮身邊也只有你一個知心人。”

覺察到主子的情緒很低落，沅蘭小心翼翼地問道：“難不成是皇上發現了主子您的身份？”

長孫馨初輕笑，“盡管本宮一口咬定就是長孫家的人，可皇上也篤定本宮不是長孫家的人。皇上身邊有暗衛，什麽事都是瞞不過皇上的。”

她在他面前的狡辯就如同笑話。

“那主子您可就是欺君之罪。”

“本宮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你呢？若是本宮難逃一死，你又該怎麽辦？”

沅蘭恭恭敬敬地說道：“奴婢誓死追隨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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