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不見，文采斐然啊！”

餘墨無語地看了她一眼，“我一直都這麽有文采好不好？在學校裏，我好歹也算個才子！”

長孫清清白皙的面上有些微紅，一開口，便可以聞見幽幽的桂花香，“嘖嘖！還才子，我怎麽不知道這回事？”

“我的才學在你面前當然是凸顯不出來，你這女人五大三粗，一點也不細心，除了有副文藝的外表，你還有什麽？！”他懟起來，當然也是毫不客氣。

“臭小子，脾氣見漲啊！”狠狠地一拍桌子，示一下威。

餘墨一撩袖袍，大有幹一架的氣勢，“怎麽著？！我還不能有脾氣了？”

“在我面前，你就是不能有脾氣，怎麽著？！”

“長孫清清，你個蠻橫的女人！誰規定我在你面前不能有脾氣？”

幸好穿的是男裝，有些動作做起來才很方便，她一只腿踩在凳上，一股濃厚的痞子氣息，“老娘規定的！不服來戰！”

“好男不跟女鬥！何況還是個野蠻女人！”餘墨直接提著酒壺往嘴裏灌，辛辣的味道在喉嚨裏蔓延，這種感覺真的好爽。

長孫清清不屑地瞥了他一眼，“不是不想，是不敢吧？”

餘墨無奈地笑了笑，“老友重逢，你是不是非得幹一架？”

“要幹一架也可以！我好久都沒有活動過身手了！”

樓梯上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長孫清清趕緊規規矩矩地坐下。

“二位客官，出什麽事了？”

店小二有些尷尬地站在樓梯口，剛才在樓下聽見很大的動靜，覺著出了什麽事，才上來詢問一番。

餘墨撩起的袖袍早已放下，他輕描淡寫地說道：“沒什麽事，就是剛剛這兒有只老鼠跑過，我和這位公子打老鼠，現在是真的沒事了。”

店小二汗顏，這樓上什麽時候有老鼠了？

既然客人這麽說，他也不多問。

“那好，我先下去了，二位客官有什麽事，叫一聲就是，不勞煩你們親自動手。”

“還要幹一架，讓你活動活動身手嗎？”

長孫清清白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老友重逢，還是喝壺酒、聊聊天來得好！”

餘墨輕笑，看了一眼已經空掉的酒壺，想喊店小二，話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

人家才剛上來過，又叫人家，不是麻煩嗎？

“我去拿酒，你給我安安分分地坐在這兒！”

“我很安分的，你去吧！”

“姑娘，沒酒了，奴婢去拿酒。”

班綺娘看著臉色酡紅的平陽公主說道：“我去拿酒，你比我會照顧人，你留在這兒照顧公主。”

淺萱有些不放心，她最厭恨的就是那些臭男人放在姑娘身上的惡心眼光，平日裏有她陪著姑娘，那些臭男人還會收斂些。

“我都這麽大的人了，還不懂得保護自己嗎？況且就是拿個酒而已，廢不了多長時間的。”說話間，班綺娘已經拿著空酒壺走出雅間。

剛一轉身，便對上一雙透徹如鏡的眼，裏面似乎有些淡淡的憂傷。

玉瀧微笑頷首，擡步走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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