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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被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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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藺竹笙邀請藺尋和江輕去家裏做客。江輕偷偷跟舒彤咨詢了好半天,送禮可真是門學問。

江輕:“有沒有那種價格合適、實用又好看、符合藺二叔的身份、還不顯得諂媚的禮物啊?”

舒彤:“茶葉?”

江輕:“之前送過了!”

舒彤:“珠寶?”

江輕:“太浮誇!”

舒彤:“你親手織的毛衣?”

江輕:“肯定醜死了!”

舒彤:“……你還真打算織啊?”

“……沒有!!!”

打探一番也沒打聽出個什麽,倒是遭了一頓埋汰。他琢磨半天,淘寶一搜,還真被他搜索到了最適合送醫生的禮物,便宜有面子又能體現心意。

出發當天,藺尋坐在車裏等了一會,見他拿著兩個精裝卷筒,看著像是裝的海報,有點吃味:“你都不給我送。”

“你想要啊?”江輕邊問邊系上安全帶。

“想啊。”

江輕頷首:“那我下次給你訂做一個,想要什麽樣的。”

藺尋脫口而出:“一.絲不掛的。”

江輕:“?”

車子在一棟大院外停下,裝修古樸,雅致典雅,院落裏種植著竹子,放著一個木制秋千。經過院落,踏過一個小小的拱橋,橋下的水結了一層薄薄的冰。

藺竹笙正在廚房裏幫忙,笑呵呵地出來接客:“這兩天才得空休息一下,快坐。”

說著,他又倒了兩杯沏好的茶。

江輕一嘗,樂道:“這是上次送您的茶葉吧?”

“是啊,只有貴客來我才舍得泡兩針呢。”藺竹笙笑道。

“那我下次再給您帶點。”江輕暗自懊悔沒聽舒彤的話,然後拿出自己準備的禮物,“藺先生,這是給您送的禮物,我也不會挑……”

“叫我二叔就好。”藺竹笙見他轉身去拿卷筒,看了一眼藺尋,用眼神詢問是什麽禮物。

藺尋聳聳肩,也湊上來,接過其中一個卷筒,打開蓋子,從裏面取出一個紅軸。

藺尋:“?”

江輕催促他們快打開。

藺竹笙拿著卷軸,紅布傾瀉而下,只見上面八個大金字——醫術精湛,妙手回春。

落款是江輕的名字。

另一邊,藺尋打開一看——新年快樂,萬事如意。

“哎喲,這個真有意思,江輕你可真會!快來幫幫你二嬸,我一個人忙不過來了。”藺二嬸站在廚房門口笑著沖他招手。

“誒好的,來了。”江輕歡歡喜喜地進廚房。

客廳裏,藺竹笙和藺尋盯著錦旗看了許久,然後將錦旗掛在客廳裏,兩人又站直仰頭觀摩。

好半天,藺竹笙才笑了一下:“這東西真別致,是你想出來的嗎?”

“不是……”藺尋也笑了,“這是他自己琢磨的,大半夜不睡覺就在網上查資料。”

“也真是難為他了,之前沒給長輩送過禮物吧?”藺竹笙笑問。

“沒有,之前都有他經紀人代買,這估計是第一次親自買,見笑了。”藺尋話說的慚愧,可臉上卻帶著光。

藺竹笙笑了好一會,才說:“無妨,第一次收到這個新年禮物,新鮮。嘿,我要拍下來給大哥瞧瞧。”

沒多久,藺尋就接到了藺父的電話:“我也要江輕送的錦旗!”

吃飯期間,藺竹笙也不多問兩人的工作,只是讓他們平時多註意身體。

下午幾人圍坐在一起聊了一陣,外面就有客人來了。

客人一進屋,率先就看見墻壁上那副名畫旁的兩個錦旗,笑出了聲:“藺老,你怎麽也興掛這玩意啊?”

江輕茫然地看了一眼藺尋,眼神幾變:這錦旗是不是沒送好?

藺尋握住他的手,搖了搖頭,剛偏過去準備跟他說悄悄話,就聽他二叔跟人解釋:“這是家裏人送的,有意思吧?我挺喜歡這個,打算以後都掛在這裏了。”

“有意思有意思哈哈哈哈!”

江輕捂住臉。

回去的時候,江輕蔫頭耷腦的:“哎,哎,哎,還是應該聽老人家的話,彤姐說的都是對的。”

藺尋嘴角微彎:“對了,爸、姑姑、祝菱還有舅舅一家,都想要你的錦旗,你看看要不要給他們也打發點?”

“嗯?”江輕一楞,扭頭看向他,眼睛亮亮的,“真的嗎?他們都想要?”

“對,都快在群裏打起來了。”

江輕偷笑了一會,說:“行,你把他們的地址給我,我去訂做!”

車子停在十字路口,江輕扭頭看了一眼另一個方向,笑容淡了下來:“我打算回一趟江家。”

“好,我送你。”

車子停在江家別墅外的大門口,江輕下車趴在車窗上,抿了抿嘴:“你先回去吧。”

“沒事,我在這等你。”藺尋摸出手機,“正好找餘明翰和一一他們玩會游戲。”

江輕戀戀不舍地轉身離開,三步一回頭,每次都能對上藺尋的視線。對方壓根就沒打游戲,真是體貼的有些過分。

藺尋的家人可以為了一個不重要的錦旗打起來,祝菱會喊他小嫂子,二叔對外聲稱他是家裏人。可是他卻連人都不敢帶回江家,藺尋也不主動要求,就默默守在外面。

他每次回江家都無法預判當天會發生什麽情況,更不想讓藺尋在江槐面前受氣。

之前在上學時傳出他和辛覓夏的緋聞,江槐就通知他如果以後要結婚,辛覓夏必須退圈做全職主婦才允許這門親事。

如果可以的話,江槐最好永遠不要發現藺尋的存在,他不希望江槐成為藺尋心裏的陰影。

傭人看到他站在鐵門外,有些驚喜地打開門,其他人紛紛看過來。

走進客廳,於阿姨緊張地搓搓手:“少爺怎麽不說一聲就回來了?我們也沒準備晚飯,你想吃什麽呀,我馬上去吩咐廚房準備點點心。”

“不用了,我待會就走。江槐呢?”

於阿姨指了指樓上書房,小聲說:“江先生從過年到現在一直在書房裏處理公事,天天熬夜,真是一點不在意自己的身體,你去勸勸他吧。”

江輕敲了下書房門。

“什麽事?”

“是我。”

裏面安靜片刻,而後響起沈穩的腳步聲,細聽之下,能察覺到步伐比平時快了幾秒。

江槐打開門,仍舊是面無表情,眼神上下一掃:“回來幹什麽?”

“來看看媽。”

“去吧。”

兩人對視片刻,一個沒走,一個也沒關門,氣氛僵住。

半晌,他轉過身,剛走上樓梯,江槐突然喊住了他:“腿恢覆得怎麽樣?”

“還行。”

“還行是什麽意思?”

這要是平時,他能馬上懟回去,可也不知道是不是這陣子過得太開心,他竟然出奇的平靜,回道:“沒問題了,也沒有後遺癥。”

江槐淡淡地“嗯”了一聲,始終沒關門,就站在門口看著他安然無恙地上樓。

這一次他沒有留太久,給葉蕪的房間打掃了一遍,仔細擦拭一番相框,但是發現沒有太多汙跡。

不應該啊,距離他上次回來已經好幾個月了,不可能只有這麽一點灰塵的。

他思慮片刻,開門沖下面喊了一聲:“江槐!!!”

江槐說:“還有沒有一點規矩?”

他扒著欄桿,彎腰問:“你是不是有媽房間的鑰匙!”

“你給我站好!”江槐站在二樓,仰頭看著他,“是又怎麽樣,這個家都是我的。”

“我明明鎖好了的!不許別人碰!”江輕吼道。

江槐揉了揉眉心:“只打掃了一下衛生,你也不想你媽臟兮兮的吧?”

江輕蹬蹬蹬跑下來。

江槐本能性地眼皮一跳,這小崽子又要搞事情!

片刻後,江輕站在他面前,把鑰匙往他身上一扔,氣鼓鼓地下樓:“這麽喜歡打掃衛生,那你就天天打掃去吧!”

江槐捏著鑰匙,神情怔忪,扭頭看向走到客廳裏的人,脫口而出:“江輕。”

江輕頭也不回地揮了下手:“幫我跟媽說一聲,新年快樂。”

江槐:“……”

於阿姨把人送到門外,跑回來忍不住對還楞在原地的江槐說:“江先生,你們可真是我見過最別扭的父子了。”

江槐:“……”

冬天天黑得很快,江輕幾乎是一路跑向大門口,老遠就看見一輛車停在地平線處。

剛一上車,面前就遞了一塊手帕,藺尋笑:“跑什麽呀,我又不會丟下你一個人先走。”

江輕笑了起來,沒有接,而是扭頭看著他。

藺尋探過身,給他仔細擦了擦臉上的臉:“臉都跑紅了,晚上想吃點什麽?”

江輕突然抱著他吻了上去:“都可以,我不挑食。”

這話只能聽聽,就跟女生總是說“隨便”一樣,真要是做了他不喜歡的菜,那可是要暴走的,藺尋深谙這個道理,便說:“吃你吧?”

江輕馬上反駁:“不行,還是吃芝士焗蝦吧。”

藺尋得到答案,滿意了。

新年過去沒多久,就得開工,公司還有很多事待處理。劉慧敏的合同一到期便趕來公司簽了合同。

徐佳呈也因為公布戀情一事徹底與經紀人鬧翻,原公司一直以為吳念只是個沒有錢途的十八線,便打算冷處理。結果徐佳呈主動提出解約,反正原合同也只剩下一年了,加之又簽了慕凝這一大流量,自然同意解約。

和平解約後,徐佳呈和劉慧敏同一天來到入江之鱘工作室。

至此,旗下便有了四位簽約藝人,男女老少皆有,舒彤很滿意目前的格局,簽約當天發了個通稿。

徐佳呈本身也有熱度,順帶給劉慧敏蹭了一點熱度。

接下來就是把這幾位藝人徹底推出去,目前除了高遠喬的話劇,徐佳呈男朋友家的代言沒有斷,其他人的資源都幾乎為零。

高層開完會後,決定加快影視制作部門的進程,一口氣買了不少具有開發價值的版權,同時也在物色導演制片等人。

藺尋不認為這是好高騖遠,他的最終目的不是靠著無數漂亮帥氣的藝人賺錢,而是可以完全由自己制作影視,不受牽制。

尤其是他和江輕的戀情,國內的接受度和國外不同,一旦公開,會影響到對方的事業。所以他得保證江輕之後的工作不受到太大幹擾,能繼續專心演他的戲。

大半個月,制作部門終於招到了一名青年導演,成名作票房很低,上線一周就被迫下線了,但是口碑很高,因為看的人少。

江輕在家把他的電影看了,風格有些荒誕,天馬行空,有點意識流的感覺,普通觀眾看的話可能雲裏霧裏不明白電影到底在講什麽。

可以看出導演本身是富有想象力的,只是還不夠貼近市場。江輕還挺喜歡這種風格的,市場總是老套路,走多了也容易膩,萬一哪天觀眾就喜歡上變了口味呢。

“他缺個好的劇本。”江輕說。

藺尋想到奶奶以前做過編劇老師,輾轉聯系到了她的愛徒,還真被他找到個不錯的劇本。

她的愛徒介紹了一個留學生,劇本寫的挺好,但是好萊塢市場不買他的帳。可惜他的劇本已經有了國外的風格,與國內市場又不兼容,一直待業在家。

藺尋聯系到這位編劇,和他約了頓飯,帶著江輕一起去看看。

兩人坐在包間裏點菜,一個胖乎乎的男人推開門,戴著厚厚的眼鏡,頭發看起來應該是兩三天沒洗過了。

藺尋起身和他握手:“你好,許先生,我是藺尋,這位是江輕。”

“你們好。”許樺和他握了下手,在旁邊坐下,看了他們二人一眼,拿出自己的劇本,“你們看看吧,不滿意就算了,我只會寫這種的。”

語氣淡淡,神情淡淡,就像是在完成任務一樣,並不抱任何期待,一看就是被拒絕太多次了。

江輕看了眼名字《喜愛值》,有些好奇地翻了劇本。

之後飯桌上很安靜,許樺快速地吃著飯,得在對方拒絕前吃飽點,天知道他都多久沒有出來吃過一頓大餐了。

一擡頭,卻看見江輕還在認真地看劇本,旁邊的男人……還在餵飯?

藺尋註意到他的視線,歉意一笑:“不好意思,他一看本子就很忘我。”

江輕抽空踩了一下他的腳,低頭猛喝一口湯,合上了劇本,奪過藺尋手上的碗:“我自己來,趕緊吃完回家。”

許樺心裏一涼,也加快了吃飯速度。

最後,江輕放下筷子,摸了摸肚皮,起身拿著劇本就往外走。

“誒,那個我的劇本……”許樺不由喊住了他,“你們不喜歡的話,麻煩把它還給我,它不適合做草紙,真的。”

江輕微怔。

藺尋笑著解釋:“許先生,別擔心,他很喜歡你的劇本,這是急著回去接著看呢。”

許樺有點不相信:“真的嗎?”

江輕點點頭:“是,我喜歡啊。”

許樺緩緩瞪大了眼,推了下鏡框,扒拉一下油頭:“嗨呀,我這出門也沒怎麽收拾,你們不介意吧?”

江輕:“……你這客套得也太晚了,我都看著你的頭發吃完一頓飯了。”

許樺:“呵呵呵呵,江先生真是個好人。”

這事基本上算定下來了,許樺樂得找不著邊,尤其是聽說有可能馬上拍攝的時候,激動地一把抱住了江輕:“你可真是我的知音!我一直在覓一個有緣人!緣來就是你!”

江輕向後縮,都快縮出雙下巴了:“你別激動,你這樣會……”

“會怎麽樣?”許樺好奇道,近距離地看著他,“我來也沒有查你們的身份,你長得還挺好看,是不是演……啊啊啊咳!”

許樺的衣服被人從後面拉著,領子勒得他滿臉通紅。

“會沒命的。”江輕整理了一下衣服,拍了拍藺尋的手,“好啦好啦,他就一標準肥宅直男。”

藺尋黑著臉松開:“我以前還直男呢,都怪你這張臉,誰知道會不會出事。”

江輕不服:“誰還不是直男了,要說好看,你才更好看吧!”

藺尋:“不可能,你好看!”

江輕叉起腰:“你好看你好看!不許反駁!”

藺尋挺起腰蔑視他:“呵,明明是你好看,為什麽不敢承認!”

許樺:“我說你們……”

江輕:“放屁!就是你好看!你勾引我!”

藺尋:“胡說八道!擺明了就是你故意的,故意長這麽好看!”

許樺左看看右看看,舉手說:“你們都好看。”

江輕&藺尋:“你閉嘴!”

許樺:……

最後誰也沒爭贏,倒是許樺吃飽飯足後還被強塞了一嘴的狗糧,他摸摸發際線,小聲嘀咕:“戀愛真好啊,看來是得去談個戀愛了。”

吃飯時他就看出來了,這兩人絕對是在談戀愛,他留學期間也見過不少gay,不過這倆顏值都是頂尖的,在一起就很養眼,連吵個架都這個別致。

這時,一個餐巾盒從眼前飛過,砸到藺尋身上。

江輕:“我讓你說我好看!”

緊接著藺尋從裏面抽出幾張紙,怒氣沖沖地將紙巾砸回去:“怎麽,自己長得這麽招人疼,還不讓人說了?!”

許樺:“……”這倆小學生真別致啊。

江輕和藺尋鬥了一會,發現許樺已經不知所蹤,拿起桌上的劇本就往外走:“你買單。”

“江輕!”藺尋付完錢,追著出去,不小心撞到別人的肩膀,說了聲抱歉,沒來得及回頭看就追了出去。

被撞的人被一群人圍著,回頭瞇起眼睛,盯著他的背影看了一會。盡頭那裏是電梯,電梯門關了又開,江輕站在裏面按著開門鍵。

藺尋走進電梯,伸手去牽人。

江輕抱起手,不讓他牽,似乎察覺到有人註意這裏,剛擡眼望過去,就見電梯門合上了。

兩人走到停車場,藺尋扭頭看了他一眼,笑了起來。

笑聲具有傳染性,沒過半分鐘,江輕也噗嗤樂出了聲。

他打開車門,手卻被另一只手覆上,嘴角一彎,轉過身背靠著車身,兩人面對面地傻笑。

他收斂一下笑意,食指勾著藺尋的下巴,問:“小哥哥,我很中意你,今晚可以去你家嗎?”

“不行,家裏有美人,會生氣的。”藺尋壓低了嗓音,偏過頭輕輕咬了咬他的耳朵,“可我又想你想得緊,怎麽辦?”

江輕稍稍側頭,臉頰被唇瓣拂過,拉長了嗓音:“那不如……去我家?”

“好啊。”藺尋略一低頭,便和他接起了吻。

江輕靠著車,攀援上他的肩膀,熱情地回應著他。

就在這時,一道冰冷至極的聲音橫空打斷了他們的氛圍。

“江輕,你在做什麽?”

兩人一楞,江輕扭頭看去,江槐站在幾米遠,身後還跟著幾個保鏢。燈光在他臉上落下一層陰影,眼裏情緒晦暗不明,似乎在醞釀著什麽。

藺尋站直,友好道:“江先生,你好,我們又見面了。”

江槐走近兩步,眼裏充滿了涼意,直勾勾地看著藺尋:“藺先生,請你離他遠一點。”

“不,我喜歡他,不會把他推遠的。”藺尋目不斜視地看著他,絲毫沒有畏懼的樣子。

江槐目露精光,面目緊繃,不自覺攥緊了拳頭。

“你要是敢打他,我就敢打你。”江輕冷不丁出聲。

江槐側頭看向他:“這就是你談的戀愛?和一個男人?”

“關你什麽事?”江輕打開副駕駛車門,把藺尋強塞進去,自己走到另一邊,看向江槐,“有本事你就放馬過來,他要是少一根汗毛,我不會放過你,也不會放過自己。”

車子在江槐面前打了個漂亮的彎,駛出他的視線。

“江先生,要追嗎?”保鏢問。

江槐面沈如水,手指骨咯吱響:“去把這裏的監控毀了,再給我仔細調查一下藺尋。”

作者有話要說:你們以為,會出現棒打鴛鴦的戲碼嗎?

我們可是小甜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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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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