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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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滿懷希望的等他說出點建設性的意見,結果他的計劃居然只是去秦嶺大墓裏再找找線索。這想法甫一出口我和小哥的臉色皆是一變。瞎子哭笑不得的說,你倆果然是兩口子。

我說,你這個計劃簡直是狗急了跳墻,且不說根本沒用,就算有用,像我一樣一睡不知道多久,萬一我等到死你倆還不醒呢?我知道小哥最聽不得這個,但這是事實,無從避諱。但也並不敢轉臉去看他的表情。

瞎子抱臂一臉冷笑的看著我,說,“那你說怎麽辦。”

我看著天花板不理他,結果小哥開口了,“其實……”

“我從墓裏帶出來一件東西。”

我猛的扭頭看他,瞎子甚至隔著桌子站了起來,“什麽?”我們異口同聲的問。

小哥搖了搖頭,“放在解老板那裏了。上次的時候。”

小花進門的時候已經淩晨三點了,他是被我從被窩中硬拽起來的,起床氣一直攢到看見我才發出來,臉色鐵青的一言不發往屋裏走,在看見瞎子後明顯楞了楞。

我來不及看他倆寒暄,直接伸手要東西。小花狠狠瞪了我一眼,從西裝內袋裏掏出個暗紅色的錦囊拍到我手上,恨道:“趕緊拿走。”

我一邊抽繩子一邊說,“你還別生氣,誰讓你接了這活。”小花整個人陷進沙發裏,眼睛又閉上了,說,“以後私房錢另找地方藏,老子不管了。”

小哥難得被擠兌一次,惹的瞎子又笑了半天。

錦囊裏倒出了一條小小的銅魚。

樣子倒是沒什麽特別的,但在魚眼睛上方有兩條突起,卷尾成蛇狀,而魚身刻滿覆雜紋路,大略看過去像是饕餮紋。我捏在手中顛了顛,又遞給瞎子。

小哥說了一句,這魚剛拿出來的時候是金色的。

這下連小花都一臉震驚的望向他,瞎子嘀咕了一句,開什麽玩笑。

小花問,“我仔細看過上面的紋飾,像是商早期,你到底什麽時候拿出來的。”

小哥想了想,說是建隆四年。

事情變的有些不尋常了。建隆是宋太祖年號,而商朝世系年代至今尚無定論,間隔近兩千年,如何能保持青銅器本色不變?又或者,這是另一種狀態的永生方式?

見我們都看著他,小哥又搖了搖頭,“其實我也不是很確定,畢竟在墓裏……”他頓了頓,看我一眼,才說,“畢竟當時我和吳邪走的是完全不同的路,我醒過來的時候手裏就捏著這條魚,那時確實是金色。”

瞎子看了我一眼,我有些心虛的別過了臉。只聽見他說,這倒是有點意思,這上面的紋路又有什麽意思?是問小花。

小花捏了捏眉心,接過銅魚又看了一眼,說:“我也只能看個大概,這東西在我這也沒放多久,不過……”他朝我指了指,“你可以去問下你三叔。”

出乎意料的,我們第二天把銅魚拿出來的時候,吳三省並沒有很吃驚的樣子。瞥了一眼反而先問,“你們這東西從哪來的?”

我說是小哥從墓裏帶出來的。

果然他說,“那還真是有緣分,我見過一枚一樣的。你們以為這是什麽?”

我們面面相覷,瞎子說,“就是因為不知道,才來問問您老。”他將後兩個字咬的很重,果然吳三省臉色有些回暖,說:“不過我的給老二了,他就愛研究這些東西,我前兩年回家倒是聽他說過兩句。”

“古話講’河出圖,洛出書‘,河圖在後期演化出了太極圖案,像是首尾相交的兩條魚,而在先秦時期,河圖應該是一條卷尾的蛇。”他將魚身轉了過來,露出平坦的魚腹,指了指上面的花紋,又說:“還有這下面的紋路,並非是饕餮。你們看這裏。”

“這裏,”我湊近了,見他指向饕餮頭部的菱形刻紋,說道“其實是北極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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