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除了朋友還有什麽？救命恩人？淩語陌連著兩次救了他，也不欠他的吧。

慕灼琰深吸了一口氣，低沈的嗓音有些沙啞，“好，你註意安全。”

淩語陌咬著下嘴唇點了點頭，她以為慕灼琰會堅持挽留她，或者說一些什麽話，解釋一些什麽，可他什麽都沒有說，“慕灼琰，你就沒有別的要對我說的了嗎？”

淩語陌這是第一次這麽問他，但也是最後一次，如果慕灼琰什麽都沒有說，那麽以後他也不用再說什麽了。

慕灼琰站在那裏，也沒有看她，他知道淩語陌問他這話的意思，也知道自己今日不論說了什麽都要為自己的話負責，理智告訴他，自己什麽也不能說，可他的心告訴他，如果這次什麽都不說，那他一定會後悔。

“如果我說，我喜歡你，但是卻不能和你在一起，你信嗎？”慕灼琰的眼裏閃過一絲痛苦，淩語陌明白他有自己的苦衷，可他與上官雲婕的婚約已經解除了，他還有什麽好擔心的？

“為什麽？”淩語陌盯著他，似乎非要將事情問清楚，慕灼琰嘆了口氣，似是下定了決心，“你真的要聽，不屬於這個位面的秘密，聽了之後你能承擔的起後果嗎？”

“所以，你根本就不屬於這個位面，和你說的暗獄一樣，不屬於這裏，說不定什麽時候，你就會離開對不對？”淩語陌大概猜到了一些，慕灼琰點了點頭，“對，而且我身上還有未完成的使命，我背負的東西太多了，我不應該把你也牽扯進來。”

“你和淩君燁什麽關系？”聽到淩君燁的名字慕灼琰猛地擡頭，“你，你怎麽知道。。。”

“淩君燁是我父親，而你，知道他對不對？”其實不用問，看他的樣子就知道他是認識淩君燁的。

“我一直沒有告訴你，在慕之境時我見到了我娘，她將軒轅玨給了我，說我拿著軒轅玨就能找到我父親，而我之後每次見到你時，軒轅玨都有反應，你自然不可能是我父親，但這足以說明你和他一定認識，我在納曦塔看到了他的名字，我知道，他就是我父親。”淩語陌將她知道的一切告訴了慕灼琰。

“是，我認識你父親，你之前不是問過我為什麽會把天地訣給你嗎？其實不是我給你的，而是你父親托我給你的。”慕灼琰說著將手裏另一塊軒轅玨拿出，“我猜的果然沒錯，那塊軒轅玨果然到了你的手裏。既然這東西已經到你手裏了，看來是天意。”

慕灼琰擡頭看了看天，“語陌，天譴，你怕嗎？”

淩語陌搖了搖頭，“不怕！”

看著淩語陌堅定的眼神，慕灼琰微笑，“可是我怕，我怕你因為我承受天譴，我怕你因為天譴受傷，更怕你因為天譴而無法飛升。”

“慕灼琰，在你眼裏我就那麽沒用嗎？”淩語陌有些氣惱的看著他，慕灼琰搖了搖頭，“是啊，你可是淩君燁的女兒，怎麽可能會沒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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