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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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嘞。”

掛掉電話,我用了平生最快的速度跑下一樓,正在看電視的房東阿姨被我嚇了一跳,估計還以為發生啥大事了。

我看了兩旁的房檐,沒有什麽像是禮物的東西,只有一朵玫瑰花。

玫瑰?他送了我玫瑰?

這不可能吧。

我小心翼翼的拿起那朵玫瑰花,在這裏待了一晚的它,有一點點的枯萎。

我把它放在我的背後,遮擋著上了三樓,不然被房東阿姨看見,又得和我苦口婆心的說:好好學習呀。

“你送我的是玫瑰花?”我在QQ上問他。

“對呀,害怕玫瑰花刺紮到你,我昨晚已經將刺全拔了。”

“你為什麽送我玫瑰花呀?”我摸了摸自己跳的越來越快的心臟。

等了兩分鐘,他回了我消息“也沒什麽,就是昨天晚上和我那幫朋友在市委玩,看到有很多玫瑰花,就順便摘一朵送給你。”

差點,我就以為我那份小心翼翼的喜歡得到回應了。

看到他的回覆,我有點難過,又有點開心,難過的是他沒有說他喜歡我,開心的是他送了我玫瑰花。

我人生中收到的第一朵玫瑰花,來自於他。

我打開寫滿少女心事的筆記本,翻到寫著他名字的那一頁,將玫瑰花輕輕的放在上面,然後合上筆記本。

在那個年代,很流行植物標本,身邊很多同學喜歡將落葉,或者鮮花,更有甚者會用一根光禿的樹枝夾在漂亮的筆記本裏。

玫瑰花的保存期不長,不過三兩天就會全部雕零,夾在日記本裏,才能一直保留著吧,我想。

愚人節那天,

班裏開起了各種抓弄人的小玩笑,那時西方的節日在國內很流行,或許是新鮮,大家都樂在其中。

前桌的他,轉了過來,摸了摸我的頭認真說:“艾欣,我有一句話想對你說很久了。”

“什麽?”我很疑惑。

“我喜歡你。”

這四個字從他嘴裏慢慢的一個一個說出來,像電流一樣的沖擊波,讓我瞬間有點暈眩了。

我喜歡你。

我仔細的回味了這句話,給了前桌的他一腳:“騙誰呢你,愚人節快樂。”

他一把抓起我踢向他的腳說:“穿著39碼鞋的艾姐呀,我是真的喜歡你,你信不信?”

“信。”我低聲的說

他楞了一會兒,轉過頭笑著對他同桌說,“哎,欣姐相信呢,你輸了,欠我一頓飯錢!”

“你怎麽就相信呢,艾同學?”他的同桌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看著我。

我勾起一抹壞笑,收回還在他手上的腳:“沒有呀,愚人節嘛,都是開玩笑的,大家都懂的。”

“其實,你相信,我就當賺了,你不相信,我就說愚人節快樂。哎,都是愚人節惹的禍呀。”他笑著說,漏出了兩顆虎牙。

看著他真假難辨的樣子,我回了他一個燦爛的笑容。

愚人節,是一個很好的借口。

有多少人是趁著愚人節,對喜歡的人說出一直憋在心裏的話,被拒絕了,可以笑著回一句愚人節快樂。至於是否是真的,又有多少人在意。

愚人節,他說喜歡我,問我信嗎?

愚人節,我回答:信。

人生三大錯覺:有人敲門,手機在響,他喜歡我。

——題記

好累。

我揉了揉有點疲憊的眼睛,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眼眶裏有點淚水在打轉,昨晚熬夜學習的我,現在困得只想睡覺。

打哈欠會流眼淚,這應該是一個很多人都有的生理反應。

“哎喲什麽鬼?你怎麽哭了?”班長走過來問我,一屁股坐在了羊盛安的凳子上。

“你想多了,我只是打了個哈欠”我給了他個白眼,有啥可哭的。

“也對,像你這種沒心沒肺的年輕人哪裏會哭。”班長嘟囔著。

看著他欠揍的臉,我心裏萌生了一個想法:“哎喲呵,說我沒心沒肺?我能在5秒之內哭給你看,信不信?”

“信你個鬼,有本事你哭呀”班長質疑的看著我。

“哭就哭,誰怕誰。”說完我就趴在桌子上了。

“你不會真的哭了吧?”班長有點不知所措。

我沒有心情回答他,正在努力的將眼淚逼出來,畢竟flag都立了,總不能打自己的臉吧。

7秒過後,我擡起頭,眼睛紅紅的,有一小滴眼淚掛在眼眶周圍。

班長呆看我兩秒,下了個肯定的結論:“你剛剛趴在桌子上的時候,是不是偷偷用口水沾的!”

“你才用口水呢,這得多惡心呀,這明明就是眼淚。”我做了個嘔吐的表情。

班長依舊不相信:“裝吧你,口水就是口水!”

“什麽情況呀班長?你這大屁股趕緊起來,要上晚自習了。”那只羊回來了,推了推坐在他凳子上的班長。

“前桌,班長欺負我。”我委屈的向他告狀。

他看到了我的眼睛紅紅的,轉身指著班長:“哎呀,趁我不在欺負我後桌,找打呢你?”

班長眼睛在我們兩人之間轉了轉,連擺了擺手:“惹不起惹不起,在下告辭了。”

晚自習的鈴聲響了,班裏瞬間安靜了下來。

他拉著凳子靠近我的桌子,雙手趴在凳子上問我:“欣姐,你怎麽哭了?”

“我沒哭,剛都是開玩笑的。”

“那眼睛怎麽紅了?這明明就是哭過了。”他看著我。

看著他的眼睛,我心裏閃過一個念頭:“和你打個賭,我可以在10秒之內哭出來,敢不敢賭?”我問他。

“賭什麽?”他的興趣被勾起來了。

“就賭欣姐的這瓶水呀,你這只羊輸了就一口喝完。”他的同桌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說。

“那我贏了呢?”他問。

“贏了就贏了唄,沒有獎勵。”我答。

“你們這是不平等條約呀,我可不可以不賭?”他提出抗議。

“不可以。”我駁回他的抗議。

他很無奈地看著我:“好吧,我看你哭。”

話音剛落,我就趴在了桌子上,使勁的揉著眼睛,這眼淚不能不流呀。

一會兒,我就擡起頭,兩滴熱淚留了出來。

他一臉懵逼的看著我,默默的拿起我桌子上的水杯,一口喝完了。然後摸了摸他的心臟,認真的說:“欣姐,別哭,我心疼。”

“好。”我認真地點了點頭。

負責這節晚自習的化學老師來了,他摸了摸我的頭,轉了回去。

剛剛的觸碰還停留在我的發端,心臟又再一次為他失了規律。

我完了,我好像越來越喜歡他了,真是頭疼,我想。

他輸了賭註,我輸了心。

我心疼。

這三個字在我心裏一直回放著,哪怕那麽多年後,都讓我甘之如飴的上癮著。

可是,後來的他卻忘了,只留我一人在原地。

我很多時候都在想,那時候的他,是有點喜歡我的吧。

後來,有一個朋友知道了我和他的故事,朋友說:不娶何撩?

後來的後來,我喜歡上了一首歌,歌裏在說著我們的故事:

後來的我們沒有走到一起

哪怕我多年以後還愛著你

我以為時間可以把你忘記

可是我始終騙不過自己

最終的我們沒有走到一起

盡管到現在你未嫁我未娶

……

少年不識李宗盛,聽懂已不是少年,初聞不知曲中意,再聽已是曲中人。

無藥可治

我生病了,是心病,無藥可治。

——題記

前桌空蕩蕩的,他已經三天沒來上課了。

我看了看已經錯了好幾道的生物題,心煩意亂的放下了手中的筆。

三天前,他和班裏的一些男生因為在走廊上集體唱歌跳舞(這是單州市的一種特有文化活動),影響到了別的同學學習,被老師記了一個大過,罰在家裏自我反省一個禮拜。

我好想他。

同桌看著完全不在狀態的我擔心道:“艾欣,你不舒服嗎?”

“有點。”我撒謊了。我並沒有不舒服,只是他不在,靜不下心來學習。

“那要不晚自習就不要上了,和班主任請個假吧。”

“好。”我無精打采地應了聲。

他的同桌突然轉過頭來,一副我都知道的表情對我挑了挑眉:“你是不是因為某只羊不在,所以想他了?”

“你想多了,我只是不太舒服。”我心虛的反駁。

“不用解釋耶,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確有其事。”他同桌更加肯定的說。

“算了,你愛怎麽想就怎麽想吧。我要寫請假條了。”我裝作不在乎的說。

他看著我趴在桌子上寫請假條,神秘兮兮地說了一句話:“不要太感謝我哈。”一說完,就低頭玩手機了。

我看了他一眼,簡直莫名其妙呀,還是繼續寫我的請假條吧。

和班主任請了假,我拿著請假批準條和數學練習冊離開了教室。

剛走出校門,手機響了。

我從褲兜裏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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