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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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向方栩，卻小小驚了一下。
他正在翻的，是那本《培根隨筆》。就是在她的信裏提到的那個。
所以她的信，他都收到了吧，為什麽沒有給她回應呢？
肖曼最終還是沒問出口，畢竟以前的自己那麽平凡。
方栩不喜歡她也很正常吧，沒必要問出來讓人尷尬。
那麽，現在的自己呢？
他喜歡嗎？
方栩把頭從書裏擡起來，慢悠悠地說道：“我喜歡數學，想考寧大數學系。以後做研究。”
接著又加了一句。
“你。。。要一起考到寧大嗎？”
啊！這是一個邀約嗎？
從過去到現在，一直是肖曼在發出邀約，希望和他考上同一所大學。
現在，卻從他的口中說了出來！
她應該立即，馬上，應允！
大聲說：是的，是的，我要跟你一起考上寧大！
然而事實是，此刻，她無法從內心發出肯定的答案。
“是嗎？寧大很不錯啊。不知道我，我能不能考上呢？”
圖書館裏安靜無聲，兩人各自默默地看著手裏的書。
方栩沒有再說話。
聰明如他，自然知道肖曼說的，想和喜歡的人考上同一所大學是什麽意思。
同時，他也知道，情況已經在悄悄發生了變化。
自從上次和小混混打架過後，肖曼就沒有再主動約他來圖書館了。
只是他知道她周末固定會來這裏，自己也在同樣的時間到達，才形成了這個默認的一起補習。
變化的原因，他應該也沒猜錯。
有時候，他真的很佩服孫一誠那種不顧一切的勇氣。
而他，並不願意打破自己的冷靜自持，永遠和熱烈無緣。
“班長，你真的在這啊！”
兩人擡頭，看到了譚曉琴。
她身著精致的連衣裙，長發披肩，笑容明媚，明顯是精心打扮過的。
眼神飄過肖曼的時候，產生了一絲嫉妒。
自己多次約方栩周末一起學習他都沒答應，現在卻在這給肖曼補習。
雖然有好幾個人都和她說在圖書館看到了他們，但不是自己親眼所見，還真不相信。
她自顧自地坐到方栩另一邊的座位上。
旁邊兩人都微微感到一些不自在。
整個下午，都在譚曉琴超強的勝負欲中度過了。
只要方栩給肖曼講題，她必定要湊過來搭話，然後也找個題目問一問方栩。
肖曼起身打水，習慣性地拿起方栩的杯子。
她也立即站起來，問方栩要喝點什麽，她去給他買咖啡。
還沒等方栩回答呢，就直接走了出去。
不一會兒捧著兩杯咖啡回來，放在方栩剛打滿的水杯旁，洋洋得意地邀請他喝。
他們一人一杯，倒顯得肖曼多餘了。
肖曼不甘心被她拿捏，於是和方栩聊起了《培根隨筆》。
看譚曉琴怎麽插嘴？
肖曼：“你覺得這本書寫得怎麽樣？”
“看著挺淺顯的，但很多知識點都需要思考深究。警句挺多的，發人深省。我最喜歡裏面這句話。”方栩翻到自己的標記頁，指給肖曼看，“讀書不是為了雄辯和駁斥，也不是為了輕信和盲從，而是為了思考和權衡。”
譚曉琴是沒法加入這個話題，但是她那嘴巴閉不上啊：“什麽書什麽書？好看嗎？借我瞅瞅。。。”
反正肖曼和方栩說一句，她一定得接一句，絕不讓自己置身事外。
要不是方栩耐心好，恐怕早就被煩死了！
結束時，她還不忘再問下方栩：“班長，下周你還在這學習嗎？”
肖曼見方栩猶豫，幫他回答：“一般都是我在這學習，班長就是偶爾來會碰上，下周估計不來了。”
方栩點了點頭。
兩人的圖書館補習就此告一段落。
學校籃球場上打球的人越來越多了。
肖曼放學經過球場的時候，才想起來運動會之後，緊接著就是籃球賽了。
３班擁有方栩和孫一誠兩員大將，優勢明顯，連著兩年都拿下了冠軍。
今年應該也不例外。
肖曼現在的腦子很亂，她不明白自己為什麽不積極回應方栩去考寧大。
情人樹這次把她送回來，不就是為了彌補這段遺憾嗎？
可是眼看就快成功了，自己卻猶豫了起來。
難道再來一次，一切還是不會改變，她依然要再過上和之前一樣的人生嗎？
她感到很茫然。
不過不管情況如何，她覺得應該給方栩送個禮物，感謝他這段時間對她的幫助。
就在籃球賽奪冠的時候送給他，是不是挺好？
剛好周傑倫就要發新專輯了。
這是他第八張專輯，叫做《我很忙》，方栩應該會喜歡。
只是一張專輯有點普通，要是能再有個周傑倫的簽名，就好了。
要是在2020年，肖曼找找朋友搞到個簽名應該不難。
但是現在是2017年，肖曼還是個學生，不知道從哪裏搞來呢？
自行車經過寧市的鬧市區。
那時候的書報亭不像現在這麽稀少，大街小巷隨處可見，櫥窗上擺滿了密密麻麻的報紙雜志。
肖曼經過一家，然後又折返了回來。
窗口的掛架上夾了一本雜志，那個名字她格外熟悉。
《花漾》雜志。
以後她工作了8年的雜志。
和老東家重逢，她格外激動。
當即買下來一本，回到家鄭重地打開。
光亮的紙面透出隱隱的墨香。
四年之後，這個雜志上就會出現一個新的編輯名字，叫做肖曼。
她先是負責情感欄目，後來是美妝，服裝，都市生活，逐漸出現在雜志的每個角落，也見證了 這本雜志從紙媒慢慢轉向網絡媒體的過程。
十幾年時間，包含了一個行業的翻天覆地。
那人呢，還能找回自己的初心嗎？
翻到了《花漾》的讀者故事分享欄目，肖曼眼前一亮。
這可不巧了嗎？
為了鼓勵讀者投稿 ，雜志會在來信中抽出幾位，送出獎品。
這期抽的獎品，正是周傑倫的新專輯！
而且還是，帶簽名的！
肖曼看了看負責的編輯，哈哈，老熟人嘛！
王春秋編輯，正是未來的雜志主編，也是帶了她多年的老師。
她什麽口味，肖曼再熟悉不過了！
她打開電腦，打算敲一段感人肺腑的讀者故事。
剛寫了兩行，卻卡頓住了。
眼珠轉動，肖曼走到書架邊開始尋找。
在一堆書遮擋的後面，十分隱蔽地藏著一本日記本。
以後大學搬家時，這本日記會混在眾多書籍中間，按斤兩賣給了收廢品的了。
青春的一些印記就此消失。
此刻，它又重新來到了肖曼手中。
撫了撫封面，她緩慢地打開，這是一本暗戀日記。
有關於她和方栩的點點滴滴，都記錄在此。
沒有什麽大的事件，都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卻能在那時隨時牽動她的情緒。
有了思緒，肖曼開始突突突地打字。
寫完，用郵件發送了過去。
準備了幾周，終於來到了運動會開幕的那天。
一大早，肖曼清點好要用道具和服裝，放到一輛小板車上，拉到了學校。
整個拉的過程搞得她腰酸背痛腿抽筋。
作為學生，資源有限。只能借到這個沒有圍欄的破板車了，還是她跟樓下收廢品的爺爺求了半天才借到的。
沒有圍欄遮擋，路上碰到個石子就磕一下，掉下幾件東西來。
她一路拉，一路掉。
撿了一次又一次，累得氣喘籲籲。
可算是到學校門口了。聽到後面傳來“pia”的一聲 。
想也不用想，又有東西掉啦！
肖曼抓狂地搓搓自己的頭發，無奈地低頭去撿。
“哪裏找來的破車？你就不能借個好的？”
嘴裏說不出一句好話的人還能有誰？
肖曼竟然有點開心，孫一誠已經很久沒跟她說過話了。
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站起來想和他吵幾句。
卻見那高高的男孩已經站到了板車前，幫她拉了起來。
肖曼心裏感激，話也憋了回去，只小聲地說了一句：“要你管。。。”
她跟在車後扶著，兩個人配合就輕松多了。
這下再也不會往下掉東西了。
走到一處臺階前，臺階有點高，肖曼招呼孫一誠一起擡起來。
孫一誠卻想要裝酷，冷冷地說：“不用，我一個人來就行。”
又逞強？
這板車這麽大，一個人使勁怎麽能平衡？
肖曼懶得跟他擰，由他去表演。
他使勁一拉，板車一頭上了臺階。
那不還有另一頭呢，斜斜地架在了臺階上。
在低處肖曼感覺到眼前一黑。
然後就是嘩啦啦，一片東西掉落的聲音。
裏面還夾雜了某個重物墜地的響聲。
等到她能看清的時候，忍不住大笑。
“噗，哈哈哈哈哈。。。”
讓你小子逞能！
這下不光東西全掉了下來，他自己還沒保持住平衡，趔趄了兩下摔跪在地上。
臉上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
這個家夥，裝酷都超不過３秒。
孫一誠自知丟臉，蹭得一下，飛快地爬了起來。
斜睨了肖曼一眼，低頭去撿東西。
來到教室，把衣服分發給同學。
肖曼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拿出昨天準備好的服裝。
方陣引導員一般都是穿校服，但是這次大家都往社會人士方向打扮，校服就顯得格格不入了。
所以她還另外準備了一套禮儀小姐的服裝，短袖襯衫加一步裙，這樣成熟點。
因為今天還有很多別的要忙，她提前一天，把自己要用的衣服先放到了教室裏。
然而此刻，她連連後悔。
自己為啥要這麽做？給了別人使壞的機會！
肖曼面部抽搐地看著鋪在桌面上的衣服。
襯衫的肩膀處被剪開了一個大口子，長長一條，一直蔓延到胸口。
裙子則更慘，直接變成了兩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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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的信，他都收到了吧，為什麽沒有給她回應呢？
肖曼最終還是沒問出口，畢竟以前的自己那麽平凡。
方栩不喜歡她也很正常吧，沒必要問出來讓人尷尬。
那麽，現在的自己呢？
他喜歡嗎？
方栩把頭從書裏擡起來，慢悠悠地說道：“我喜歡數學，想考寧大數學系。以後做研究。”
接著又加了一句。
“你。。。要一起考到寧大嗎？”
啊！這是一個邀約嗎？
從過去到現在，一直是肖曼在發出邀約，希望和他考上同一所大學。
現在，卻從他的口中說了出來！
她應該立即，馬上，應允！
大聲說：是的，是的，我要跟你一起考上寧大！
然而事實是，此刻，她無法從內心發出肯定的答案。
“是嗎？寧大很不錯啊。不知道我，我能不能考上呢？”
圖書館裏安靜無聲，兩人各自默默地看著手裏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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聰明如他，自然知道肖曼說的，想和喜歡的人考上同一所大學是什麽意思。
同時，他也知道，情況已經在悄悄發生了變化。
自從上次和小混混打架過後，肖曼就沒有再主動約他來圖書館了。
只是他知道她周末固定會來這裏，自己也在同樣的時間到達，才形成了這個默認的一起補習。
變化的原因，他應該也沒猜錯。
有時候，他真的很佩服孫一誠那種不顧一切的勇氣。
而他，並不願意打破自己的冷靜自持，永遠和熱烈無緣。
“班長，你真的在這啊！”
兩人擡頭，看到了譚曉琴。
她身著精致的連衣裙，長發披肩，笑容明媚，明顯是精心打扮過的。
眼神飄過肖曼的時候，產生了一絲嫉妒。
自己多次約方栩周末一起學習他都沒答應，現在卻在這給肖曼補習。
雖然有好幾個人都和她說在圖書館看到了他們，但不是自己親眼所見，還真不相信。
她自顧自地坐到方栩另一邊的座位上。
旁邊兩人都微微感到一些不自在。
整個下午，都在譚曉琴超強的勝負欲中度過了。
只要方栩給肖曼講題，她必定要湊過來搭話，然後也找個題目問一問方栩。
肖曼起身打水，習慣性地拿起方栩的杯子。
她也立即站起來，問方栩要喝點什麽，她去給他買咖啡。
還沒等方栩回答呢，就直接走了出去。
不一會兒捧著兩杯咖啡回來，放在方栩剛打滿的水杯旁，洋洋得意地邀請他喝。
他們一人一杯，倒顯得肖曼多餘了。
肖曼不甘心被她拿捏，於是和方栩聊起了《培根隨筆》。
看譚曉琴怎麽插嘴？
肖曼：“你覺得這本書寫得怎麽樣？”
“看著挺淺顯的，但很多知識點都需要思考深究。警句挺多的，發人深省。我最喜歡裏面這句話。”方栩翻到自己的標記頁，指給肖曼看，“讀書不是為了雄辯和駁斥，也不是為了輕信和盲從，而是為了思考和權衡。”
譚曉琴是沒法加入這個話題，但是她那嘴巴閉不上啊：“什麽書什麽書？好看嗎？借我瞅瞅。。。”
反正肖曼和方栩說一句，她一定得接一句，絕不讓自己置身事外。
要不是方栩耐心好，恐怕早就被煩死了！
結束時，她還不忘再問下方栩：“班長，下周你還在這學習嗎？”
肖曼見方栩猶豫，幫他回答：“一般都是我在這學習，班長就是偶爾來會碰上，下周估計不來了。”
方栩點了點頭。
兩人的圖書館補習就此告一段落。
學校籃球場上打球的人越來越多了。
肖曼放學經過球場的時候，才想起來運動會之後，緊接著就是籃球賽了。
３班擁有方栩和孫一誠兩員大將，優勢明顯，連著兩年都拿下了冠軍。
今年應該也不例外。
肖曼現在的腦子很亂，她不明白自己為什麽不積極回應方栩去考寧大。
情人樹這次把她送回來，不就是為了彌補這段遺憾嗎？
可是眼看就快成功了，自己卻猶豫了起來。
難道再來一次，一切還是不會改變，她依然要再過上和之前一樣的人生嗎？
她感到很茫然。
不過不管情況如何，她覺得應該給方栩送個禮物，感謝他這段時間對她的幫助。
就在籃球賽奪冠的時候送給他，是不是挺好？
剛好周傑倫就要發新專輯了。
這是他第八張專輯，叫做《我很忙》，方栩應該會喜歡。
只是一張專輯有點普通，要是能再有個周傑倫的簽名，就好了。
要是在2020年，肖曼找找朋友搞到個簽名應該不難。
但是現在是2017年，肖曼還是個學生，不知道從哪裏搞來呢？
自行車經過寧市的鬧市區。
那時候的書報亭不像現在這麽稀少，大街小巷隨處可見，櫥窗上擺滿了密密麻麻的報紙雜志。
肖曼經過一家，然後又折返了回來。
窗口的掛架上夾了一本雜志，那個名字她格外熟悉。
《花漾》雜志。
以後她工作了8年的雜志。
和老東家重逢，她格外激動。
當即買下來一本，回到家鄭重地打開。
光亮的紙面透出隱隱的墨香。
四年之後，這個雜志上就會出現一個新的編輯名字，叫做肖曼。
她先是負責情感欄目，後來是美妝，服裝，都市生活，逐漸出現在雜志的每個角落，也見證了 這本雜志從紙媒慢慢轉向網絡媒體的過程。
十幾年時間，包含了一個行業的翻天覆地。
那人呢，還能找回自己的初心嗎？
翻到了《花漾》的讀者故事分享欄目，肖曼眼前一亮。
這可不巧了嗎？
為了鼓勵讀者投稿 ，雜志會在來信中抽出幾位，送出獎品。
這期抽的獎品，正是周傑倫的新專輯！
而且還是，帶簽名的！
肖曼看了看負責的編輯，哈哈，老熟人嘛！
王春秋編輯，正是未來的雜志主編，也是帶了她多年的老師。
她什麽口味，肖曼再熟悉不過了！
她打開電腦，打算敲一段感人肺腑的讀者故事。
剛寫了兩行，卻卡頓住了。
眼珠轉動，肖曼走到書架邊開始尋找。
在一堆書遮擋的後面，十分隱蔽地藏著一本日記本。
以後大學搬家時，這本日記會混在眾多書籍中間，按斤兩賣給了收廢品的了。
青春的一些印記就此消失。
此刻，它又重新來到了肖曼手中。
撫了撫封面，她緩慢地打開，這是一本暗戀日記。
有關於她和方栩的點點滴滴，都記錄在此。
沒有什麽大的事件，都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卻能在那時隨時牽動她的情緒。
有了思緒，肖曼開始突突突地打字。
寫完，用郵件發送了過去。
準備了幾周，終於來到了運動會開幕的那天。
一大早，肖曼清點好要用道具和服裝，放到一輛小板車上，拉到了學校。
整個拉的過程搞得她腰酸背痛腿抽筋。
作為學生，資源有限。只能借到這個沒有圍欄的破板車了，還是她跟樓下收廢品的爺爺求了半天才借到的。
沒有圍欄遮擋，路上碰到個石子就磕一下，掉下幾件東西來。
她一路拉，一路掉。
撿了一次又一次，累得氣喘籲籲。
可算是到學校門口了。聽到後面傳來“pia”的一聲 。
想也不用想，又有東西掉啦！
肖曼抓狂地搓搓自己的頭發，無奈地低頭去撿。
“哪裏找來的破車？你就不能借個好的？”
嘴裏說不出一句好話的人還能有誰？
肖曼竟然有點開心，孫一誠已經很久沒跟她說過話了。
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站起來想和他吵幾句。
卻見那高高的男孩已經站到了板車前，幫她拉了起來。
肖曼心裏感激，話也憋了回去，只小聲地說了一句：“要你管。。。”
她跟在車後扶著，兩個人配合就輕松多了。
這下再也不會往下掉東西了。
走到一處臺階前，臺階有點高，肖曼招呼孫一誠一起擡起來。
孫一誠卻想要裝酷，冷冷地說：“不用，我一個人來就行。”
又逞強？
這板車這麽大，一個人使勁怎麽能平衡？
肖曼懶得跟他擰，由他去表演。
他使勁一拉，板車一頭上了臺階。
那不還有另一頭呢，斜斜地架在了臺階上。
在低處肖曼感覺到眼前一黑。
然後就是嘩啦啦，一片東西掉落的聲音。
裏面還夾雜了某個重物墜地的響聲。
等到她能看清的時候，忍不住大笑。
“噗，哈哈哈哈哈。。。”
讓你小子逞能！
這下不光東西全掉了下來，他自己還沒保持住平衡，趔趄了兩下摔跪在地上。
臉上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
這個家夥，裝酷都超不過３秒。
孫一誠自知丟臉，蹭得一下，飛快地爬了起來。
斜睨了肖曼一眼，低頭去撿東西。
來到教室，把衣服分發給同學。
肖曼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拿出昨天準備好的服裝。
方陣引導員一般都是穿校服，但是這次大家都往社會人士方向打扮，校服就顯得格格不入了。
所以她還另外準備了一套禮儀小姐的服裝，短袖襯衫加一步裙，這樣成熟點。
因為今天還有很多別的要忙，她提前一天，把自己要用的衣服先放到了教室裏。
然而此刻，她連連後悔。
自己為啥要這麽做？給了別人使壞的機會！
肖曼面部抽搐地看著鋪在桌面上的衣服。
襯衫的肩膀處被剪開了一個大口子，長長一條，一直蔓延到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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