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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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10點，肖曼伸了伸忙到發酸的胳膊。
下班啦！
今天懟了譚曉琴，算是她重回17歲之後打的第一個漂亮仗，心情十分不錯。
可是沒開心多久，就被接下來的場景給破壞了。
現在，就在店門口，她的自行車胎被人，
紮！破！了！
這是倒了什麽血黴呀，到哪裏都要被紮車胎！這又是哪個缺德鬼幹的？
遠古的那個被臭小子欺負的痛苦記憶湧上心頭。
嗯？記憶是有魔法嗎？
怎麽她腦子裏剛冒出來一張臉，那張臉就好像出現在了她眼前？
肖曼以為自己眼花了，揉了揉眼睛。
“那個。。。”
熟悉的聲音響起，路燈下，這個身影也是熟悉的。
真的是他！
肖曼簡直氣不打一處來，一把揪住對方的領口，把他扯下自行車。
“你是不是有毛病啊？我哪裏招你惹你了，都不在學校裏，你還能專門追到這個地方來整我！”
她指指自己癟掉的車胎，質問道：“你說，是不是你幹的？！”
孫一誠推開她的手，整理好自己的領口，擺出一副傲嬌的樣子。
“要是我幹的，我肯定會承認的，有什麽不敢承認的？但是，這個，真的不是我幹的。”
說得有點道理，他校園小霸王怕過誰，以前他幹壞事也都是一律供認不諱的。
這也是讓肖曼最最抓狂的地方，知道是他在欺負她，還不能拿他怎麽樣。
那這個車不是他弄的還能是誰呢？
這店面附近，肖曼誰都不認識，更別說得罪人了，誰吃飽了撐的把她車胎給紮爆了？
只有面前這小子前科累累。
對了對了，他不是和譚曉琴是好朋友嗎？莫不是譚曉琴讓他來報覆的？
肯定是的！
肖曼死死按住他的車頭，生怕這個肇事者跑了。
“不是你還能有誰？我來的時候還好好的，這車胎總不能自己爆了吧！你就在這裏把話說清楚，這件事情要怎麽解決？”
孫一誠深吸了一口氣，有點不耐煩：“你想怎麽解決？”
“車是你弄壞的，你要負責去把它修好。”
見孫一誠遲遲不應答，她又拉了拉他的車，盡最大的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兇一點。
大約停頓了半分鐘，他終於妥協了：“行，你把鑰匙給我。明天我去給你修。“
“這還差不多。”
肖曼麻利地遞上車鑰匙，心想果然對付這種小孩就是不能慫，必須大聲反抗，你看這不就奏效了。
“還有。。。。”她猶豫要不要提這個要求。
“還有什麽？“
“現在10點多了，已經沒有回去的的公交車了。我走回去要大半個小時，你得送我回家！”
肖曼也不想的，那現在能怎麽辦嘛？
孫一誠這下倒沒猶豫，直接調轉車頭，把後輪轉向肖曼。
咦？像他這種山地車一般都沒有後座的。
但是這會，他的後輪上卻加了一個車座，甚至上面還有一個粉色坐墊，看上去軟綿綿的樣子。跟他這個拽拽的人，以及酷酷的車都格外不搭。
該不會是平時就一直載女生吧？
“你坐上來了沒？”孫一誠見她半天沒動靜，開始催了。
肖曼懶得管他那麽多，先蹭個車回家再說！
於是跳上車座，調整出一個舒適的姿勢。
“出發！”
回家的路，穿過燈火通明的中心商業區，就來到了寧湖邊。
寧湖作為全國四大名湖之首，湖岸四周的每一條路，都是著名旅游景點。
現在他們行駛的這條路，叫做半山路。
半山路的一邊，是各種歷史悠久的小洋樓建築，白墻黑瓦，文化氣息濃厚。
另一邊，就可以看到開闊的寧湖了，遠處的月亮倒映在湖上，月光灑滿湖面，山影交錯，景色絕美。
近處湖岸邊是一排柳樹，此時正是最茂盛的季節，枝葉垂入湖面。晚風輕拂，吹動垂柳，也吹散了夏日一天的煩躁。
寧市人對這些早已習以為常，肖曼每天從這走過，很少留意路邊的風景。
此刻坐在自行車後座，感到愜意得很，才欣賞起湖光山色來。
風吹起孫一誠的襯衣衣角，肖曼可以聞到他身上特有的味道，有一種少年的清爽感。
今天好像是她第一次在校外見到孫一誠，沒想到他平時穿衣服風格是這樣的。
如此花哨！
大紅色襯衣上面印著誇張的花紋，和她店裏殺馬特風的理發師們有得一拼。
但是孫一誠卻有一種獨有的氣質，他張揚的性格好像恰好能夠駕馭住這種花哨，反而有一種另類的時尚感。
這個類型肖曼不咋感冒，她還是喜歡男生穿著簡潔的黑白灰，低調內斂一些。
方栩平時應該就是這麽穿吧？
不知會不會哪一天，方栩也這樣騎著自行車載著她，沿著美麗的寧湖欣賞風景，她肯定要開心死了。
想到這個美妙的場景，笑容就抑制不住，內心暗自給自己打氣。
加油加油，一定會有那一天的！
正想著，突然被前面人的歌聲打斷了思緒。
“我，想帶你騎單車，我，想帶你看棒球，想這樣沒擔憂，唱著歌一直走。。。”
這歌聲，可著著實實把她驚到了。
少年的聲音，清澈而。。。。愚蠢。
聽歌詞能聽出來是哪首歌，然而音調，卻完全不是那個調。
肖曼扶額，頭上三根黑線。是不是戳了她車胎是一件很開心的事？
這小子心情很好嘛！
孫一誠卻自信得很，他越唱越high，深情不能自已，時不時要搖頭晃腦給自己打打拍子。唱完一曲不盡興，又自己報幕：“下面請行賞致遠周傑倫帶來的《晴天》。”
“從前從前，有個人愛你很久，偏偏，風漸漸，把距離吹得好遠，好不容易，又能再多愛一天。。。。”
摧枯拉朽的歌聲唱得肖曼生無可戀，長嘆一口氣，雙手抱在胸前，僵硬地坐著，希望時間趕緊過去。
還好現在晚了，路上人不多，不然她可真想下車，表示下不認識這人。
終於，表演結束。
他想起了還沒跟後座的人好好交流下，開始了連續發問。
“聽說你今年沒去暑假補習班？破天荒啊，你不是最愛學習嗎？”
“……”
“怎麽跑到這來打工了？你缺錢花了？”
“……”
“不過沒想到你平時看著普普通通，化完妝還挺不錯。就是這下班也太晚了吧，你一個人回去是不是不太不安全，看在你給我抄了那麽多作業的面子上，反正暑假我也有點空，晚上我也順路，來給你當一下護花使者，你覺得怎麽樣？”
“……”
不管是17歲的肖曼還是30歲的肖曼，和他的交流方式，還是一如既往。
肖曼只當他是隨口說說，心想：我看你才是那個最不安全的。之前下班都好好的，你一來，車胎就爆了。
“到了，就這裏。”
她跳下車，轉身對孫一誠說：“不用。你趕緊把我車修好就行，明天下午我都在店裏，你修好了就拿過來吧！”
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了。
被拒絕的孫一誠憤憤不平，“真實不識好歹！”
接著第二天準時乖乖地出現在肖曼家小區門口。
肖曼走出小區弄堂，被轉角處的孫一誠嚇了一跳。
正午的陽光毒辣，只見他滿頭大汗，發絲都濕噠噠的貼在臉上。
自行車上除了那個粉色坐墊，又多了一頂白色帽子。
帽子帽檐很大，沒辦法放進包裏，只能掛在車頭上，也不知道他怎麽騎過來的。
兩個東西就都，挺娘的。山地車都變得妖嬈起來。
肖曼問他 “我車呢？“
陽光太過強烈，他不得不皺著眉頭，瞇著眼睛， “還沒修好，你先坐我的車。”
“不坐。”
上班時間可以坐公交車的。她可不想再聽他唱歌了，轉身欲走。
結果那貨信心滿滿，眉毛一挑，來了一句，“餵，你不坐我車。就別想拿到自己的車了。”
什麽玩意？！
幼稚鬼！
肖曼想自己一定是跟社會上的文明人打交道久了，忘了他這種小屁孩可是會沒有誠信不講道理的。
她以為他是自知理虧，願意負責任解決問題，結果他卻以此來要挾她！
孫一誠見肖曼怔住了，得意地笑笑，從書包裏拿出一瓶可樂放到她手上，“這個給你。”
應該剛從冰箱裏拿出來不久，冰冰涼涼的手感讓人瞬間心情舒爽。
“還有這個。”孫一誠把車頭上的帽子拿下，吩咐肖曼帶上。
這。。。確定不是在整她嗎？
肖曼仔細看了看，帽檐挺大遮陽效果應該不錯，只是帽子側面還有一些浮誇的珍珠和羽毛，前面綴著黑色漁網面紗，很像一個貴婦的帽子，是他媽媽的吧。
帶在她這個渾身樸素的學生頭上，未免太誇張了。
再一次行駛在半山路上，現在是夏日中午，燥熱的天氣讓兩人都沒了昨晚的好心情，沒人說話。
路人紛紛往這邊看過來，只因為那小姑娘的帽子太大太顯眼，老氣的款式跟這兩小孩十分不搭，顯得他們特別滑稽。
怎麽每次坐他車，都這麽社死？
黑色面紗後面，肖曼再次嘆氣，這次是抱著可樂，低下頭然後僵硬地坐著。
然而她心裏卻產生了一些狐疑，昨天是她要求他送他回家的，還說的過去。
今天這出又是為了什麽，這校霸什麽時候這麽好心了？
這車上的坐墊，還有可樂，以及這個帽子。。。。
難不成他是故意把我車胎紮破，為了。。。。
不太可能吧！
有感情經驗的人可以敏銳地覺察出別人的示好，只是她現在還是一個普普通通沒啥吸引力的樣子，而且她這個同桌之前除了欺負她就是欺負她，怎麽會突然轉性了？
小男孩的心思可真難猜，肖曼不敢下判斷。
但是有些隱隱的預感，她的小破車可能一時半會回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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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懟了譚曉琴，算是她重回17歲之後打的第一個漂亮仗，心情十分不錯。
可是沒開心多久，就被接下來的場景給破壞了。
現在，就在店門口，她的自行車胎被人，
紮！破！了！
這是倒了什麽血黴呀，到哪裏都要被紮車胎！這又是哪個缺德鬼幹的？
遠古的那個被臭小子欺負的痛苦記憶湧上心頭。
嗯？記憶是有魔法嗎？
怎麽她腦子裏剛冒出來一張臉，那張臉就好像出現在了她眼前？
肖曼以為自己眼花了，揉了揉眼睛。
“那個。。。”
熟悉的聲音響起，路燈下，這個身影也是熟悉的。
真的是他！
肖曼簡直氣不打一處來，一把揪住對方的領口，把他扯下自行車。
“你是不是有毛病啊？我哪裏招你惹你了，都不在學校裏，你還能專門追到這個地方來整我！”
她指指自己癟掉的車胎，質問道：“你說，是不是你幹的？！”
孫一誠推開她的手，整理好自己的領口，擺出一副傲嬌的樣子。
“要是我幹的，我肯定會承認的，有什麽不敢承認的？但是，這個，真的不是我幹的。”
說得有點道理，他校園小霸王怕過誰，以前他幹壞事也都是一律供認不諱的。
這也是讓肖曼最最抓狂的地方，知道是他在欺負她，還不能拿他怎麽樣。
那這個車不是他弄的還能是誰呢？
這店面附近，肖曼誰都不認識，更別說得罪人了，誰吃飽了撐的把她車胎給紮爆了？
只有面前這小子前科累累。
對了對了，他不是和譚曉琴是好朋友嗎？莫不是譚曉琴讓他來報覆的？
肯定是的！
肖曼死死按住他的車頭，生怕這個肇事者跑了。
“不是你還能有誰？我來的時候還好好的，這車胎總不能自己爆了吧！你就在這裏把話說清楚，這件事情要怎麽解決？”
孫一誠深吸了一口氣，有點不耐煩：“你想怎麽解決？”
“車是你弄壞的，你要負責去把它修好。”
見孫一誠遲遲不應答，她又拉了拉他的車，盡最大的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兇一點。
大約停頓了半分鐘，他終於妥協了：“行，你把鑰匙給我。明天我去給你修。“
“這還差不多。”
肖曼麻利地遞上車鑰匙，心想果然對付這種小孩就是不能慫，必須大聲反抗，你看這不就奏效了。
“還有。。。。”她猶豫要不要提這個要求。
“還有什麽？“
“現在10點多了，已經沒有回去的的公交車了。我走回去要大半個小時，你得送我回家！”
肖曼也不想的，那現在能怎麽辦嘛？
孫一誠這下倒沒猶豫，直接調轉車頭，把後輪轉向肖曼。
咦？像他這種山地車一般都沒有後座的。
但是這會，他的後輪上卻加了一個車座，甚至上面還有一個粉色坐墊，看上去軟綿綿的樣子。跟他這個拽拽的人，以及酷酷的車都格外不搭。
該不會是平時就一直載女生吧？
“你坐上來了沒？”孫一誠見她半天沒動靜，開始催了。
肖曼懶得管他那麽多，先蹭個車回家再說！
於是跳上車座，調整出一個舒適的姿勢。
“出發！”
回家的路，穿過燈火通明的中心商業區，就來到了寧湖邊。
寧湖作為全國四大名湖之首，湖岸四周的每一條路，都是著名旅游景點。
現在他們行駛的這條路，叫做半山路。
半山路的一邊，是各種歷史悠久的小洋樓建築，白墻黑瓦，文化氣息濃厚。
另一邊，就可以看到開闊的寧湖了，遠處的月亮倒映在湖上，月光灑滿湖面，山影交錯，景色絕美。
近處湖岸邊是一排柳樹，此時正是最茂盛的季節，枝葉垂入湖面。晚風輕拂，吹動垂柳，也吹散了夏日一天的煩躁。
寧市人對這些早已習以為常，肖曼每天從這走過，很少留意路邊的風景。
此刻坐在自行車後座，感到愜意得很，才欣賞起湖光山色來。
風吹起孫一誠的襯衣衣角，肖曼可以聞到他身上特有的味道，有一種少年的清爽感。
今天好像是她第一次在校外見到孫一誠，沒想到他平時穿衣服風格是這樣的。
如此花哨！
大紅色襯衣上面印著誇張的花紋，和她店裏殺馬特風的理發師們有得一拼。
但是孫一誠卻有一種獨有的氣質，他張揚的性格好像恰好能夠駕馭住這種花哨，反而有一種另類的時尚感。
這個類型肖曼不咋感冒，她還是喜歡男生穿著簡潔的黑白灰，低調內斂一些。
方栩平時應該就是這麽穿吧？
不知會不會哪一天，方栩也這樣騎著自行車載著她，沿著美麗的寧湖欣賞風景，她肯定要開心死了。
想到這個美妙的場景，笑容就抑制不住，內心暗自給自己打氣。
加油加油，一定會有那一天的！
正想著，突然被前面人的歌聲打斷了思緒。
“我，想帶你騎單車，我，想帶你看棒球，想這樣沒擔憂，唱著歌一直走。。。”
這歌聲，可著著實實把她驚到了。
少年的聲音，清澈而。。。。愚蠢。
聽歌詞能聽出來是哪首歌，然而音調，卻完全不是那個調。
肖曼扶額，頭上三根黑線。是不是戳了她車胎是一件很開心的事？
這小子心情很好嘛！
孫一誠卻自信得很，他越唱越high，深情不能自已，時不時要搖頭晃腦給自己打打拍子。唱完一曲不盡興，又自己報幕：“下面請行賞致遠周傑倫帶來的《晴天》。”
“從前從前，有個人愛你很久，偏偏，風漸漸，把距離吹得好遠，好不容易，又能再多愛一天。。。。”
摧枯拉朽的歌聲唱得肖曼生無可戀，長嘆一口氣，雙手抱在胸前，僵硬地坐著，希望時間趕緊過去。
還好現在晚了，路上人不多，不然她可真想下車，表示下不認識這人。
終於，表演結束。
他想起了還沒跟後座的人好好交流下，開始了連續發問。
“聽說你今年沒去暑假補習班？破天荒啊，你不是最愛學習嗎？”
“……”
“怎麽跑到這來打工了？你缺錢花了？”
“……”
“不過沒想到你平時看著普普通通，化完妝還挺不錯。就是這下班也太晚了吧，你一個人回去是不是不太不安全，看在你給我抄了那麽多作業的面子上，反正暑假我也有點空，晚上我也順路，來給你當一下護花使者，你覺得怎麽樣？”
“……”
不管是17歲的肖曼還是30歲的肖曼，和他的交流方式，還是一如既往。
肖曼只當他是隨口說說，心想：我看你才是那個最不安全的。之前下班都好好的，你一來，車胎就爆了。
“到了，就這裏。”
她跳下車，轉身對孫一誠說：“不用。你趕緊把我車修好就行，明天下午我都在店裏，你修好了就拿過來吧！”
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了。
被拒絕的孫一誠憤憤不平，“真實不識好歹！”
接著第二天準時乖乖地出現在肖曼家小區門口。
肖曼走出小區弄堂，被轉角處的孫一誠嚇了一跳。
正午的陽光毒辣，只見他滿頭大汗，發絲都濕噠噠的貼在臉上。
自行車上除了那個粉色坐墊，又多了一頂白色帽子。
帽子帽檐很大，沒辦法放進包裏，只能掛在車頭上，也不知道他怎麽騎過來的。
兩個東西就都，挺娘的。山地車都變得妖嬈起來。
肖曼問他 “我車呢？“
陽光太過強烈，他不得不皺著眉頭，瞇著眼睛， “還沒修好，你先坐我的車。”
“不坐。”
上班時間可以坐公交車的。她可不想再聽他唱歌了，轉身欲走。
結果那貨信心滿滿，眉毛一挑，來了一句，“餵，你不坐我車。就別想拿到自己的車了。”
什麽玩意？！
幼稚鬼！
肖曼想自己一定是跟社會上的文明人打交道久了，忘了他這種小屁孩可是會沒有誠信不講道理的。
她以為他是自知理虧，願意負責任解決問題，結果他卻以此來要挾她！
孫一誠見肖曼怔住了，得意地笑笑，從書包裏拿出一瓶可樂放到她手上，“這個給你。”
應該剛從冰箱裏拿出來不久，冰冰涼涼的手感讓人瞬間心情舒爽。
“還有這個。”孫一誠把車頭上的帽子拿下，吩咐肖曼帶上。
這。。。確定不是在整她嗎？
肖曼仔細看了看，帽檐挺大遮陽效果應該不錯，只是帽子側面還有一些浮誇的珍珠和羽毛，前面綴著黑色漁網面紗，很像一個貴婦的帽子，是他媽媽的吧。
帶在她這個渾身樸素的學生頭上，未免太誇張了。
再一次行駛在半山路上，現在是夏日中午，燥熱的天氣讓兩人都沒了昨晚的好心情，沒人說話。
路人紛紛往這邊看過來，只因為那小姑娘的帽子太大太顯眼，老氣的款式跟這兩小孩十分不搭，顯得他們特別滑稽。
怎麽每次坐他車，都這麽社死？
黑色面紗後面，肖曼再次嘆氣，這次是抱著可樂，低下頭然後僵硬地坐著。
然而她心裏卻產生了一些狐疑，昨天是她要求他送他回家的，還說的過去。
今天這出又是為了什麽，這校霸什麽時候這麽好心了？
這車上的坐墊，還有可樂，以及這個帽子。。。。
難不成他是故意把我車胎紮破，為了。。。。
不太可能吧！
有感情經驗的人可以敏銳地覺察出別人的示好，只是她現在還是一個普普通通沒啥吸引力的樣子，而且她這個同桌之前除了欺負她就是欺負她，怎麽會突然轉性了？
小男孩的心思可真難猜，肖曼不敢下判斷。
但是有些隱隱的預感，她的小破車可能一時半會回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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