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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靈犀緣定終生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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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上官且歌生氣的樣子,楚一憂心中不禁有幾分慌亂。

認識他到現在,其實並未見過他真正生氣的樣子,他一直都是浪蕩不羈的樣子,就算她重傷的時候,他也是憐惜大於氣憤,何曾如此實實在在地憤怒?而不知他生氣後會有什麽後果?上官且行畢竟是他的皇兄,若是因為她變得反目成仇又怎麽得了?

“且歌……”玉手忽地摟住他的脖子,明眸相對,楚一憂說道:“就三個月,三個月後,我要你娶我!”

“阿憂,你……”這女人今日對他的熱情已經讓他得寵若驚了,更讓他驚喜的是,她要他娶她,那就是說她想嫁給他了!上官且歌的憤怒猛地被這突如其來的驚喜給化得無影無蹤。要知道,在這之前他不知跟這女人提過多少回,每次她都有各種理由搪塞,他也知道,她心裏有事情放不下,所以不能勉強她。但是如今,她說要嫁給他,那就是他在她的心裏已經排到第一位了,他又怎麽能不欣喜若狂呢?

“阿憂,你要嫁給我?這是真的嗎?”上官且歌仍舊有些不確定,他可是在做夢?

“嗯!是真的!”楚一憂對他笑著點了點頭,明眸如水,動人無雙。反正她此生已經非他不可了,那早嫁給他晚嫁給他又有什麽區別呢?

“我終於能娶到你了!”上官且歌只覺得,眼前的人兒從沒有這一刻這麽動人過,他得意的彎起了嘴角,此刻已經不知道用什麽來形容他的心情了,他忽地又吻了下去。而手也順著衣襟摸了進去。

光是一個吻怎麽能讓他滿足呢,他太喜歡觸摸她那脂凝玉膚的感覺了,雖然處處在折磨著他的理智和神經,但是這樣可以欣賞她那別人不曾見到的專屬於他的風情,只覺得世間萬物,都不及這人兒一絲一分。

再次被壓下,衣帶被扯開,衣衫落下,楚一憂心跳不禁加速。

“阿憂……”上官且歌一邊吻著,一邊輕輕喚著。

“嗯……”楚一憂微微喘息,輕柔應聲,耳畔那不斷傳來的輕喚聲,令她心海如春潮,一起起的沖擊著她的神智,頭腦已然昏昏沈沈,再不由她控制。

“來,你也摸摸我……”上官且歌忽地執起楚一憂的手,向他衣襟摸去。

“啊……”楚一憂迷迷糊糊的任由上官且歌抓著她的手探入他衣襟,剛一觸到那溫熱熱的滑膩的肌膚,頓時覺得手如燙了烙鐵一樣,她連忙縮了回來。

上官且歌哪裏肯放她,抓著她的手貼在自己身前的皮膚上。

“唔……”楚一憂手微微輕顫著,只覺得那肌膚的溫度燙的嚇人,而且由手心傳遞過來,仿佛將她整個人都燒了起來。

“摸摸……”上官且歌輕輕誘哄。聲音好聽至極。一雙眸子裏只有楚一憂的小臉,眸中情意濃濃,欲海已煎熬翻騰。

楚一憂手不由控制地隨著這聲音聽話地摸去。

如此好的皮膚,令楚一憂讚嘆。就如世間最上好的玉,未經雕琢,觸感是那種最原始的溫潤溫滑,令人愛不釋手。

心口突然升起一團火,楚一憂腦中忽然閃過一種想法,想要將他肌膚的每一寸都摸到。留下自己的痕跡。

楚一憂手下的力道微微重了起來。小手流連,在腰間徘徊了一圈向下滑去。

上官且歌頓時倒抽了一口冷氣,在沈醉中猛地驚醒,立馬抓住楚一憂似乎無知無覺摸上癮一般向下游走的小手,再向下可就是雷區了!

楚一憂不滿的皺眉,想要掙脫被抓住的手。

上官且歌死死的攥住不讓楚一憂動,聲音啞的厲害:“阿憂,你再動我真控制不住了,就摸到這吧……”

楚一憂依然沈浸在那美好的感覺裏,搖搖頭,迷醉的道:“不要,我還要摸……”

嬌軟沈醉的聲音說完,便用力的要掙開摸去。

“別摸了,別摸了,我錯了,我不該讓你摸……”上官且歌要哭了,身子趴下,緊緊的壓住楚一憂不讓她動,兩只手臂也死死的按住,俊美的臉上滿是掙紮和壓抑:“阿憂乖,聽話……”

其實他該死的喜歡她摸,該死的想要她繼續摸,可是該死的不能。

他要留著,留著的!

楚一憂被吻的紅腫的唇不滿的嘟起,無意識的風情和小兒女情態讓上官且歌腦袋轟一下子猶如爆炸了一般,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都翻滾起來,翻江倒海。

“好,不摸就不摸!”楚一憂乖乖不動了。

上官且歌松了一口氣,但又該死的想念剛才的感覺,掙紮了半響,沙啞的道:“要不你再摸摸,就一下!”

“不摸!”楚一憂神智回籠了幾分。剛才她……她竟然在摸他的身體!縱然不是上官且行口中的賢良淑德,但是那基本的羞恥心她還是有的,回想起來,真的是……

上官且歌隱忍地辛苦,只感覺全身每一處地方似乎都有火往外蹭蹭地躥。他猛地松開壓著楚一憂的手,扯開她腰間的絲帶,狠狠說道:“爺不留著了!”

隨著楚一憂衣帶扯開,眼前肌膚如玉如雪,就好像窗外流瀉出來的白月光,在輕紗如煙間展現出最美的風景。

上官且歌只感覺整個人一瞬間燒著了一般再也控制不住,壓了下來。

隨著他壓下,楚一憂一張小臉一變再變,有掙紮,有隱忍,有豁出去了,還有慌亂緊張……多種情緒出現在她一直清淡沒什麽表情的小臉上。在那人壓下即將肌膚相貼的一瞬間,她身子比大腦先行了一步,身影一閃,人已經飄到了地上。

上官且歌身子重重的壓下,身子和木板相碰,發出悶悶的響聲。

本來摸著軟柔錦緞一般肌膚的手摸向被褥,觸感不對。本來落下的唇應該觸到軟軟香甜的唇瓣,卻親吻了枕頭。腦袋昏昏沈沈了半天沒搞清楚狀況,手臂在上面來回摩挲,總也找不到想摸的人。

楚一憂站在地上看著那人傻傻的來回摸的舉動。

直到摸了一圈,上官且歌才意識到不對,好看的眉頭皺起,眼裏的欲色劃開了一道清流,這才發現身下的人兒不見了。

轉頭,就看到楚一憂一張小臉紅如煙霞神色不明地站在地上看著他。

“阿憂?”上官且歌看到楚一憂,眸中欲火鼎盛,聲音啞的厲害。

楚一憂赤著腳,地面上傳來的涼意也不能減退她身上的火熱,亦是口幹的厲害。

“過來!”上官且歌伸手,要抓回楚一憂。

楚一憂搖搖頭,腳不自覺的後退了一步。

“過來!你讓爺下去抓你麽?”上官且歌不滿的看著楚一憂。那樣薄薄的衣衫,赤著腳站在那裏,又魅惑又人事不懂的看著他,他更忍不了。他今日一定要點燈籠。

留不住就不留著,反正她說要嫁給他了,那早晚都是他的,不如早先行使權力。

楚一憂小臉更紅了,看著上官且歌,榻上的人介於青澀和魅惑之間,同樣是該死的誘人。真是妖孽!讓她腳步不由自主的靠近一步,觸到他一雙紅了的眼睛又後退回來,搖搖頭。

“乖!過來!”上官且歌伸手誘哄。

楚一憂不自主的向前又走了一步,隨即又想起什麽退了兩步。觸到上官且歌皺眉不滿的瞪著她的視線,吶吶的道:“你……你不是要留著麽?”

上官且歌聽到了自己的磨牙聲:“爺不想留著了!”

楚一憂看著上官且歌的樣子,本來的羞澀與掙紮忽然就那麽退了下去,嘴角扯動,撲哧笑了。這一笑,明明沒有月光的夜,似乎染上了白月光,芙蓉花開,天香國色。

上官且歌一下子看得呆了去。

楚一憂嘴角笑意不收,緩步走到床前,輕輕躺下,伸手安撫的拍了拍上官且歌的背以作安撫,聲音退了沙啞,軟軟的道:“你不想留著,我給你留著。”

上官且歌欲火就在這軟語安撫中一下子如潮水般退去了不少。俊美的臉掙紮變成了哀怨,瞥過臉不理楚一憂。

“你不想要專屬於我們兩個人的洞房花燭夜麽?”楚一憂好笑地看著上官且歌的樣子。

“哼!”上官且歌哼了一聲,不滿顯而易見。

“到時候有交杯酒,有百子果,有千層被,有鴛鴦燭……你不想留著?”楚一憂輕輕吐口,吐氣如蘭地軟語響在上官且歌的耳邊。

欲火在這溫軟和向往的聲音都盡數退了去。但身體的燥熱還是分毫不減,上官且歌撇著臉不看楚一憂,悶悶的道:“那要好久……”

“才三個月而已。你回去準備準備就是差不多了。”楚一憂輕輕的道。

三個月,她可以讓上官且行心服口服,也可以順便將前世的恩怨了結。然後她歡歡喜喜地去嫁給他,她不要他再去為她冒險。

悶悶的感覺因為這句話頓時退去了許多,上官且歌轉過身,抱住楚一憂,點點頭,肯定地道:“男人之間的事還是由男人解決,你不要想著自己解決!”

轉了半天這女人還是想著在三個月內自己將事情處理好,皇兄的性子他又不是不清楚,和他一樣,認定了什麽就不會改變,皇兄怎能輕易放她?

或許,他們兩兄弟表面間二十年的和諧情分要就此撕破了!

楚一憂看那人冷靜了不少,想來不會意氣用事,便輕輕答道:“嗯!”

上官且歌大手在楚一憂腦袋使勁的搓弄了一下,好好的三千青絲被搓弄的有一團亂麻,他輕吐了一口濁氣,聲音卸去了欲火,咬牙道:“你這女人,天生下來就是折磨我的。”

“我的頭發!”楚一憂皺眉,明早又是難梳通了。

“我給你梳。”上官且歌看著亂蓬蓬的頭發,白玉的手指輕輕滑進她發間,一下一下輕柔的將那些蓬亂通開。

隨著那手指流動,纏繞,楚一憂心中軟軟的,半響無聲,只聽到清淺的呼吸和細微指尖婆娑頭發的細碎聲音。

“算你有點良心,爺給你的釵子你還戴著。”上官且歌嘴角微勾,眉眼有些得意。

楚一憂翻了個白眼,這釵子戴上去倒不影響什麽,但是戴上去了就弄不下來,除非是他取,那她這一輩子就都得在他身邊了,想想又覺得有些神奇。

“很晚了,這回真要睡了!”折騰了一天,楚一憂真的是有些倦了。

“那好,我抱著你睡!”上官且歌一把將她抱起,小心地放到榻上,然後在她身邊躺下。

“阿憂,你等著,小爺一定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把你娶上。”這人兒都答應了,那他就不能再等了。

“嗯。”耳畔傳來這女人軟軟的聲音,以為她會說什麽,但是等了半響居然見懷裏的女人均勻的呼吸聲傳來似乎睡了過去,他頓時怔了怔,哭笑不得,剛想鬧醒她,便聽到外面太監的聲音,便住了手,給她往上拉了拉被子。鳳目溫柔的看著懷中淺淺而眠的人兒。

許久,嘴角勾起,在楚一憂額頭輕輕印上一吻,一聲嘆息輕輕溢出唇瓣。阿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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