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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 春色無邊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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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熱鬧。

金頂大帳內,慕容玥安靜的坐在一處喝酒。沒有人上前敬酒,這也是意料中的事。慕容王爺在大源的地位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本就神龍不見尾的,如今就算他們兩軍現在聯合,而他人卻依舊滿身冷冽,讓人近身不得。也有大膽之人曾主動向他示好,最終他連理都沒有理人家,大家碰了一鼻子的灰,久而久之。便沒有人敢貿然驚擾他了。

反倒是美麗得體的皇後東方念用餘光瞄著慕容玥俊秀無匹的側臉線條,拿著酒杯在唇邊摩挲著,她雖然只有一只手,卻長得十分美貌,讓人移不開目光。

手指被青瓷酒杯襯得越發修長,東方念淺淺一笑,更是千嬌百媚。紅唇揚起一絲弧度:“王爺,大源想來不就以後就會成為你我囊中之物,此刻心情可好?”

“很好。”慕容玥眉眼松散開來,有了一些意氣,銀色的面具在燭光地閃著寒光,轉身端起旁邊放著的金壺,對著大胡的君王高正笑道:“祝大胡君王馬到成功,能早日踏破徐州,橫馳大源的土地。”

高正擊掌大笑,“好!朕也敬精明神武的慕容王爺一杯。”

“皇上。”東方念端起酒杯對著大胡皇帝婉轉一笑,敬上滿杯,用出谷黃鸝般的聲音,嬌柔說道:“皇上可也要喝我這一杯酒。”

高正大笑道:“眾位不必拘束,今晚不醉無歸!”

“謝皇上,”將士們伏地叩謝,一時觥籌交錯,美艷的舞姬曼妙的身姿,讓平時肅穆的軍營平添了絲絲春色。

突然,東方念幽幽道:“我肚裏懷著的男孩,是大胡未來的君主。”

她的聲音清脆可人,眾人皆是一楞。

東方念側首望著高正。高正一笑,並沒有反駁,能拉來大源的慕容玥是東方念獻計,他見東方念處處為他著想,為大胡著想,現在還懷著身孕,對她的寵愛有增無減,對她的話也就沒有細細去追究,只當作先哄著美人開心。

東方念嘴角咧開微笑,白皙的雙手夾起面前的一道菜,送入高正的嘴邊。

美人如玉,白皙的雙手,讓大胡君王一陣心蕩神搖,連吞帶嚼的咬著筷子。

慕容玥玩味似的玩著自己手上的酒杯。

在他的對面,呼延承面色凝重,望著東方念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銀面下,慕容玥的笑容越來越大。

突然,一聲吆喝,一群將士綁著一個人闖了進來。在場的人皆是一楞,音樂停止,舞姬花容失色地退了出去,將士們一臉莫名。

呼延承怒道:““發生什麽事了,要把人抓到宴會上來?”

“元帥,小的剛才見此人在宴會周圍鬼鬼祟祟,抓了他,發現,他是大源人。”士兵揚聲說著,又將那人往前一推。這人手腳被縛,滿身地血跡,被大胡的士兵拖著倒在地上,十分狼狽。

東方念抿了一口美酒,懶洋洋地擡眼問道:“大源人?又是什麽詭計?”她嗤笑道:“大源如今是沒有人了嗎?要找這種人混進我大胡軍營裏。”

男人擡起頭看了她一眼:“哼!”的一聲轉頭。

女子挑眉道:“今兒是好日子,不要擾了眾位的興致。小楊,讓樂師繼續。”

“奴婢遵旨,”小楊拍拍手,悠揚地樂曲又響了起來。

東方念的不理不睬,似乎毀掉底下男人的尊嚴,在場的將士嘲笑的望著他,各種汙言穢語蜂擁而至。

倒在中間的男人羞得滿面通紅,急怒攻心,竟不管不顧地朝東方念的位置上唾了一口:“你這無恥賤婦!長的是如花面孔,行的是毒蠍心腸,身為大源人,真是有辱大源之風!賤人一個!”

音樂停止。

男人繼續怒罵道:“我這回來就是要替天行道殺了你這個妖女!殺了你旁邊的男人!你們面前的食菜上面早已下了毒藥,哈哈哈哈……我看你們如何囂張!”

東方念楞住了。

所有人都楞住了。

吵雜的場面瞬間寂靜。

突然,高正捂著肚子叫道:“寡人肚子好痛!”

眾人一驚。

只見,高正捂著肚子倒在東方念的身上,面色蒼白,渾身抽搐。

“皇上!皇上!”東方念花容失色,扶著高正,大叫:“傳禦醫,傳禦醫!”

鮮血從高正的嘴巴裏鼻子裏湧出來,他頭一歪,倒在東方念的手臂上。

“哈哈哈……”男人大笑起來:“我也算為我大源做了一些事!”緊接著,咬破嘴裏的毒囊,口吐鮮血而死。

場面頓時混亂一片。只有寂靜的一角,慕容玥負手而立,銀色面具下噙著一絲冷笑,緩緩離開現場。

結局十二 無賴的帝王

更新時間:2014-1-8 13:05:39 本章字數:4321

靖州內,大胡王的死訊已傳出,兇手直指大源。

原本在大胡京城的三個皇子忽聞喪父,大哭一場,急急從靖城趕到了靖城,發誓報仇。

高正在位之時,太子的人選未落,呼延承元帥以皇上臨終前曾默許東方皇後肚裏的孩子為太子為由,昭告天下,欲以東方念為攝政皇太後,在太子出生前總攬一切大權。

三個皇子年紀頗大,在大胡深有家族背景,自然不信,然而,呼延承手上的兵權卻讓他們敢怒不敢言。

後來有高人對三個皇子進了言,此事頗為蹊蹺,三個皇子抓來了東方皇後身邊的宮女,嚴刑拷問之後,得知東方念與呼延承私通之事,又得知,父親被害可能是東方念與呼延承一起聯合起來做的……在高人的幫助下,他們短短時間便想清前因後果,殺父之仇不共蓋天,對東方念和呼延承的陰險毒辣恨之入骨,怎能心甘情願將手上的權利交出,受制於人,扶一個孽種登基旄?

而後,東方念與呼延承欲指兵攻入徐州,三個皇子擔心如果徐州被攻下,再一路南下,大源被東方念和呼延承吞入,那以後,他們更可以只手遮天,不可一世,於是暗暗調兵遣將,從軍隊裏將自己的家族軍悄悄抽走。

東方念和呼延承怕夜長夢多,派殺手去殺三個皇子,想再次嫁禍給大源。

然而,三個皇子早就有準備,在高人的幫助下逃離靖城。領著自己的親衛兵退回大胡崮。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三個皇子經過思量,一向明爭暗鬥的他們,終於冷靜下來,暫時聯手,各自指揮部族的軍隊,在大胡邊境設下親兵駐守,發出罪詔,稱東方念與呼延承私通,設計殺害皇上,篡位謀朝,不可赦,將二人趕出大胡,不許跨進大胡一步。

而在前方準備攻城的東方念和呼延承,忽聞糧倉著火,後方出現變化,急急退兵回去,這才發現事態的嚴重。

三個皇子抽調了世家的親衛軍,使得靖城的軍隊調動陷入混亂。不僅如此,他們還放火燒了糧倉,關上大胡的邊境,阻斷了糧食運送的道路。

前面是敵國大源,後面是結仇的皇子,這二者,將東方念和呼延承的幾十萬大軍堵在中間。

東方念暗自心驚,短短十幾日變化這麽這麽快,她很快冷靜下來。向已經踏平關外的慕容玥借糧借兵。慕容玥如今執掌著整個關外,又可以從華南走水路調兵遣將,運輸糧草。然而,慕容玥以不參與大胡內戰為由,帶領著自己的二十萬軍隊退回關外,揚言,要糧食和軍隊可以,來銀兩來換。

而此刻,大胡的三個皇子生怕慕容玥加入到東方念的軍隊裏,殺進大胡,源源不斷的從邊境送銀兩給他,請他按兵不動。

慕容玥收下。借著這筆錢,掃平其他幾個部落,在關外休養生息,治理著關外的百姓。並且在關外的邊境上戒嚴,阻了東方念往西的路。

東方念氣得吐血。

而此刻,王樸再次領兵向北進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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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有點滴露水,夜裏的月亮又明又圓,霧卻愈濃,將遠處的整個徐州城籠於其中,迷蒙縹緲。江笑影看著安靜的月夜,喃喃低語要起風了。

她想了想,提步朝楚煊赫的住所所在的方向走去。

此時的徐州城中一派蕭條。城中的老百姓被遣送出一大半,徐州城裏行走的大多是穿著軍服的將士。

江笑影悄無聲息地穿過大街,來到了元帥府門外。

門口立著身著黑甲的守衛。楚煊赫在書房裏和將士討論著軍情,江笑影徑自進了他的房間。趴在窗前,望著院中草木深深,又回頭看了看沙漏,等待著。

正待發呆,在屋內聽到院中有人說話,急忙奔了出來,看清是外公和楚煊赫,心裏愉快,不由得往前跑了幾步:“外公!”

夜深露多,石階上結著一層薄薄的水霧,她腳下一滑,直往前撲,楚煊赫忙撲了過去。只是隔得遠了些,將她接住,還不及挺身,他只得將她護在懷中,自己倒在了地上。

餘成笑著過來,道:“你們兩個,一個身為君主,一個是大家閨秀,怎麽跟小孩子似的。”

楚煊赫抱著江笑影站起來,道:“笑笑,看來徐州城的夥食太好了,你最近又長胖了許多……”

江笑影瞪了他一眼:“凈胡說。”

楚煊赫又道:“笑笑,你的手也瞧著粗了很多,連帶那腰身……嘖嘖……小肚子都出來了……”

他平時在人前行事都是模有樣,也不知道今天怎麽的當著眾人的面露出這種無賴相,江笑影心中又氣又怒,羞紅了臉:“外公,你看看,他欺負我……”

餘成摸摸鼻子,自行離開了。

江笑影生氣的走進房間,卻見楚煊赫正倚著門框邊,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她氣惱他說她胖,瞧瞧門外面還站著幾個守衛看著,更是惱怒:“把門關了!”

語氣很生氣,已是命令。

楚煊赫嘴角不自禁地向上揚了揚,他回過頭,從善如流地把房門給帶上。

就在房門關上的那一刻,江笑影一個箭步沖到他的面前。揪著他的手臂,惱怒道:“我哪裏胖了,我哪裏胖了!”

去掐他胳膊,楚煊赫邊笑邊躲。雙臂一伸,輕輕摟住了她。的手臂,是如此溫暖,如此有力。江笑影掙紮了一下就在他的懷裏安分下來。

楚煊赫嘆道:“笑笑,你大半夜的來找我做什麽?”

江笑影粗聲道:“我來看看你身上的傷勢怎麽樣了?”

楚煊赫挑眉:“你下午不是看過了嗎?”

江笑影揪著他的衣襟道:“再看看,再看看。”聽說靖城內東方念又吐血了,她不放心他,所以來看看。

楚煊赫一遍一遍摩挲著她的秀發,好不溫柔地望著她,嘆道:“笑笑,你大半夜不睡覺,氣勢洶洶來我房間,如今又讓我把門關上,孤男寡女的,還揪我衣服……笑笑,你是不是在gou引我啊?”

嗖地一下,江笑影的小臉,已閃電般的速度漲得紫紅。半晌才道:“你凈胡說!”

瞧著她滿臉通紅的樣子,楚煊赫覺著有趣,便想要逗逗她,他湊過去,緩緩的往她的嘴邊吹了一口氣。

女子的臉色嫣紅,目光帶水,呼吸裏充盈著淡淡香氣。惱怒的推開他:“看來你很好,我走了。”

腳才剛邁出一步,他一邊手臂已經跟著伸了來,輕輕往她肩膀一摟,她不由自主便噔噔被他拖著往後面,一落落在了床上。惱怒擡頭,見他還那樣沒皮沒臊地對著自己笑,嚷道:“你是皇帝也,現在外頭還在打戰,你怎麽可以這麽無賴!”

楚煊赫正色道:“你不是要看我身上的傷嗎?”於是,他動手解開自己的外衫。

他胸口上面的傷經過這麽個月的調整已經結紮了,幾條紅色蜿蜒的小蛇交雜在一起。江笑影從他的臂膀慢慢往下看,男子的肌肉勁瘦用力,紋理中蘊藏著力道,在燭光和陰影的相互交錯裏更顯脈絡清晰,生機勃勃。

不知是誰的心“怦怦”亂跳,寂靜的房間裏聽來格外清楚。兩人面對面的喘著氣,心臟的跳躍互相撞擊,楚煊赫一點沒猶豫,低頭吻上來。

來勢洶洶,幾乎要把她拆卸入腹。

兩人剛碰到的一剎那,一陣充滿男人陽剛氣味的灼熱氣息便朝她撲面而來,令她呼吸一閉,不由自主地便扭頭躲開,可是眼前一黑,一張嘴已經被他吻住了。

江笑影忽然覺得,這段日子以來的存在於他倆之間的平淡怪異、若即若離的氛圍在那一刻忽然就變味兒了,心神恍惚,直覺得喉嚨裏伸出一種饑渴的感覺。不由自主的婉轉呻吟。

楚煊赫眼中掠過一絲仿若明了的淺淺笑意。兩人一直接吻,吻來吻去熱火朝天了,連同對方的呼吸都成了最好的催情藥劑。

江笑影的手不自覺的撐上他的腰間,手指才輕抓,楚煊赫身上滑絲的束帶便落了下來,緊接著內衫也掉落在地。上身光裸,溫熱的幾乎觸感讓她她一慌神,似乎燙到了手掌,急急抽回,又撐上他身下的某處,異樣的感覺讓她如遭雷擊。

楚煊赫撲了上去,宛如巨松般的身軀重重的壓了上去,緊緊貼著女子,男人的體膚仿佛散著高熱的溫度,透過數層衣物烙逼她的肌膚。

楚煊赫一邊吻,一邊惡狠狠的抵著她,全身熱氣騰騰又戰栗又堅硬無比,江笑影渾身無力,能感受到他皮膚下的脈絡,血液洶湧奔流。他身上醉人的氣息一陣陣將她淹沒,她在這種壓迫下快要被研磨成一灘水,或者是蒸汽,難以在發出一絲力氣。

楚煊赫的手摸進她的衣服裏面,正在更一步前進的時候,門外面,有人敲門:“皇上,王將軍傳來戰況。”見裏面沒有答應,於是,繼續敲著門。

楚煊赫怒罵道:“該死的!每一次都是這個時候。”他披了一件外衫,飛快的出了門。

江笑影躺在床上,她身上的外衣早已解下來,青絲落在肩上,喘了幾口氣,只是一會兒正待站起來離去的時候,楚煊赫又回來了。

江笑影心裏十分緊張的,只是心裏的一些念頭致使她刻意壓抑住這種情緒,她覺得應該為自己找點事做,於是她對他笑了一笑:“這麽快就回來了?”

她向後靠著,軟綿綿的斜倚在墻上,歪著腦袋瞧他。黑色的眸子宛若最清澈的溪水,垂放下來的長發如一汪瀑布一般,臉頰因為害羞而微微發紅,處處都洋溢著如水的溫柔,美得讓人窒息。

他也看著她,門一揮,關上,他的神情裏帶了點笑,薄唇緊抿,神色嚴肅又難以忍耐。

江笑影道:“發生什麽事了?“

下一刻,她忽的被人扯起來使勁按到墻上,冰涼的墻壁上沁著水珠從後背傳來絲絲冷意,可是前面的那具滾燙結實的軀體再次壓上來,她腦袋裏又立即轟得一聲炸開,整個人戰栗著不能自己。

他將胳膊撐在墻上,低下頭去同她接吻。

她雙手扶上他的頸部。

呼吸愈加粗重,衣衫蝴蝶似的紛飛在內室,滿地熏香盡數被覆蓋。

原本凝滑如脂的肌膚上印出紅痕片片,女子的氣息一層層的侵蝕環繞,周身觸及的,手下揉搓的,皆是嫩軟滑膩,他的手不住摩挲下移,少女突兀有致的身軀像是誘人征服的巔峰,致使他的身心裏,只剩下勇往直前的沖撞。一個挺身便沖入臀瓣之間。

感受到身下流出的液體,裏面忍不住jing攣疼痛起來,她下意識地扭動掙紮,眼淚也隨之流了下來。

“等一下就會好了,等一下……”楚煊赫凝視著她,目色幽暗而閃爍,聲音帶了濃厚的沙啞,壓抑得仿佛在忍受著什麽折磨一般。

過了一會兒,小腹處湧動著一股熱流,江笑影雙腿不由自主的緊緊並攏,感受著一波一波的沖擊喟嘆一聲。口中混亂地發出哼唧之聲。

燭火靜靜的燃燒,月光從窗外探進來,留下樹枝搖晃著的斑駁身影。

結局十三 鳳凰再生,天下至尊?

更新時間:2014-1-9 12:07:05 本章字數:5429

清晨的陽光從窗戶透了進來,在灰白的墻上勾勒出一道金黃色的圓圈,屋內人影兩人人影相交,盡是霏糜的氣息。

楚煊赫伸出手輕輕為女子理著紊亂微濕的額發,她半邊身子露在被單外面,頸背上幾道青青紫紫的痕跡,那是他先前過於沖動留下的痕跡。

剎那間憐意徒生。

他輕輕摟著女子的肩膀,觸手的肌膚滑膩的驚人,看了她半天,少女閉著眼睛,削肩薄背纖弱,但是該圓潤的地方卻很飽滿,山山水水,丘壑分明。昔日的少女已經長大了,他看來看去,不免又有點蠢蠢欲動,又怕驚醒到她,只得扯過被單替她掩了。

動作很輕,卻仍然驚醒了睡著的人旒。

江笑影迷迷糊糊醒來,睜開眼看了他一眼,一雙眼睛仿佛蒙著一層薄如蟬翼的水霧,氤氳而柔美。看清了人,眼角彎了彎,像是在笑,更像是在嬌嗔。“赫哥哥。”那聲音軟軟蠕蠕,竟似是能生生的讓他麻癢到心裏。

江笑影臉頰無法抑制的彤紅一片。正待要說些什麽打破這尷尬的時候,身子便是被一股柔韌勁道給困在了他手臂間,欺壓上去。緊接著男子的吻便是鋪天蓋地的繾綣而來,好似是火花四射,極熱,她不爭氣的被他吻得七葷八素不知天南地北。

他的唇舌在她嘴裏細細流連,微帶薄繭的指腹輕然摩挲著她的肌膚,江笑影全身忍不住的顫栗,莫大的歡愉從指尖蔓延至腳趾濃。

歡愉累積,亟待爆發。

太多的汗水從他脖頸,胸口滴落,滑落在女子的肌膚上,浸濕了平鋪在床上的蠶絲被,只有最清晰的炙熱和磨礪,毫無隔閡的碰撞,起起伏伏,男子握住盈盈不堪一握的小腰便是一個挺身,將灼熱的***深深的固定在女子體內的最深處,熔巖一般的熾熱液體瞬間貫穿所有的靈魂感知,腦海中瞬間一片空白,只覺眼前煙花漫天。

楚煊赫的臉頰貼在少女細膩的皮膚上,緊緊的擁住她,江笑影埋首楚煊赫懷裏,與他十指交握。

楚煊赫下巴擱在她的頭頂,再啟唇時,嗓音輕微沙啞,卻是輕含笑意,道:“笑笑……”

江笑影觸著滾燙的胸腔,貓兒似的嗯了一聲,聲音輕的幾乎聽不到,只是臉頰和脖頸都紅透了。兩人靜靜相擁著,少女好像想起什麽似的,擡起手捏著他手臂上面的肉,對昨天他說她胖的事耿耿於懷:“我哪裏胖了,我哪裏胖了……”

楚煊赫呵呵一笑,捉住她的手不停地吻上去,直到她喘不上氣,稍稍掙紮,才不滿的咬了咬她嬌俏的耳垂,看著少女因吃痛而暈起水霧的憤怒眸子,他輕然摩挲她的眼眉,只覺得真真是好看的緊:“你哪裏不胖了……比之前大了好多……這裏……”他的手往下,擠得兩顆白玉團子有些變形。

話說,男人都是有劣根子的,一旦吃飽喝足之後,就開始惡趣味。

江笑影啪的一聲打下他的手。

下一刻,帶著男人醇厚氣息的吻輕柔的吻上她的唇瓣,細細描著,脈脈的溫情,細致的纏綿。如同在細細描繪著浮世美卷一般。

江笑影拍打著他的背,嚶嚶叫著。

過了好一會兒,楚煊赫才放開她。

被他吻了好久,意識已是陷於暈沈,只蹭著他,一邊柔柔問道:“你今天很閑嗎,不用去辦事?”

楚煊赫撫著少女光潔的背部,低頭道:“我這不正在辦事嗎?”

江笑影生氣的用手指戳著他的胸膛的紅點上方:“別油腔滑調了,和你談正事呢。”

楚煊赫低喘了一口氣,一握住她作亂的小手,不動聲色的看著她:“你是故意的?“他方才又被撩撥了一次,忍了又忍。

她側過身子,離他遠點,內心甚有自知之明,兩人靠得太近了,指不定待會兒又要做些什麽。

楚煊赫心裏無限柔軟了起來,挪了過去環住女子,嘟囔道:“我正在為大源國的未來繁衍後代……娛樂身心……”

江笑影氣得抓著他的手臂,咬下去,貝齒淺淺的印下一方牙印。

楚煊赫看著手上的牙印,淺淺的、一點點,也不疼,心裏止不住“咯噔”一下,呼吸愈加粗重:“看來你很有體力……”把持不住,伸手擭住她的手腕,密密的吻下來。她不肯,一直掙紮,可是此刻,楚煊赫難耐得狠,細細吻著她,直到她喘不上氣,最後才半誘騙半強迫的再次闖入。每一次撞擊都撞到最深處,汗珠滴落在她的臉頰。

再一次的纏綿後,兩人沈沈的睡了過去。

外頭的陽光正好,偷得浮生一日閑。

江笑影悄悄的起床,穿好衣服,正準備離去,身畔的床榻沈了沈,一雙用力的手臂圈住她的腰,濕漉漉的吻便是落在她的面頰上。

江笑影離開他些許距離,微微氣惱的凝睇著男子,深吸了一口氣的道:“別鬧了,該起床了。青天大白日的,找點實事做。”

楚煊赫看著她,眸光粲然,耍賴道:“你怎麽會覺得這不是實事呢?笑笑,我和你講過了,在床上最能體現男人有沒有本事。”

江笑影撿起地上的衣物,全部扔在他的頭上:“皇上大人,你的臣民還等著你呢?外頭還在打戰,你怎麽還可以如此閑空?”

楚煊赫伸了個懶腰,道:“戰就要打完了……王樸昨天來報,東方念和呼延承逃到東面的禹州,打算渡海,到東方念早年布下的島嶼去。”

江笑影叫道:“可不能讓她逃了。”

楚煊赫眉梢一挑:“你以為慕容玥的海軍是吃素的?禹州沿岸已經埋伏下海軍,只待他們到了海邊,就將他們一舉拿下。”看著少女還是擔心的模樣,楚煊赫安慰道:“你可放心,我和慕容玥演了這麽大盤的戲,沒有打算放過她。”

她擔心的可不是這個,她擔心的是東方念在走投無路之下,會選擇玉石俱焚。

她看了看楚煊赫,掩下心裏的擔憂,走到床邊,低眉垂首,為楚煊赫整理淩亂的衣衫。

楚煊赫雙掌捧起她的臉頰,吻蜻蜓點水一般的,點過少女的額心、鼻翼、頰側、唇角,嘟囔道:“真是我的好老婆!”

江笑影眸光中閃過無奈之色,右手亦是握住他不安分的雙手,道:“再鬧下去,一天又要過了。”

楚煊赫見她面色暗淡,以為她還在擔心,只得細細與她說道:“慕容玥的造反是假的,演戲就要真演,要不然怎麽迷惑東方念,迷惑大胡?迷惑在朝堂上面那些蛀蟲世家?你瞧,朝堂上面那些蛀蟲不是急急逃了嗎,連帶以後肅清朝堂的事都省了?東方念以為自己勝卷在握,殺了大胡皇帝,現在帶領著幾十萬軍無處可去;高正留下的三個皇子,各個不是省油的燈,大胡就算沒有東方念也會陷入爭權的局面,這一旦兵戈相見,損耗的就是大胡幾十年的國力。”

他考慮了那麽多,怎麽就沒有考慮一下,如果真的惹惱了東方念,東方念做出一些傷害他的舉動怎麽辦?許神醫從西域傳來的解毒方法,連命蠱分為母蠱和子蠱,母蠱在東方念身上,子蠱在楚煊赫身上,只有母蠱自行散了子蠱才會自己消退,而身為母蠱的東方念怎麽可能會將身上的蠱蟲摘除?如果她不摘除的話,楚煊赫的命就會一直和她相連著。

好惡毒的女人!

楚煊赫說:“笑笑,你不要想太多,慕容玥會沒事的,大家都會沒事的!”他將女子擁進懷裏:“等打完戰,回京都將該辦的事情辦完,我把皇位給慕容玥,我們兩個做個瀟灑閑人,游山涉水。”

江笑影深吸了好幾口氣,才說服自己,既然是拋開一切,就不要再想了,不該去深想東方念接下去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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爐龕上的香,一燭接著一燭的燃盡,東方念坐在高位上,等待著呼延承從海邊那裏傳來消息。

呼延承不曾回來過。

隨著香火氤氳,刻漏流沙,漸漸的,心情被焦躁與不安給替代。

快要近午時,終是再也等不下去。

她倏然起身,尚未出得房門,便是遠遠的瞧見宮女小楊氣喘籲籲的跑來,心便是徑自下沈。

宮女小楊未得在我身前站定,急道:“皇後……皇後……那……那呼延元帥……在海邊被人抓了……來接應的人……是大源的海軍……”

東方念咬牙,忍去突來眩暈,竭力克制的喉間欲將吐出的鮮血,然而,身子還是不由得顫了又顫。她面色平靜的問:“是大源的兵馬?慕容玥的?”

小楊搖頭,想了想,又點頭,說道:“好像是的。”

東方念手指她,半晌,驀然仰頭大笑,幾近癲狂,笑罷,道:“好……好……他們導演了一場好戲……怎麽東南沿海幾省淪落,什麽造反為母報仇……虛張聲勢……”

很多的事情,她來不及細想,也無暇細想。但是,只要細細去想,一切緣由便是清晰起來。

慕容玥一開始就在和她開玩笑,卻偏偏裝得如有其事。

一個是帝王,一個是王爺,聯手設了一個天大的局。

真是好一個絕妙棋局,好一個造反殺人,好一個殺人不見血。

女子近乎癲狂的笑著、說著,遠處,一道紅色的身影站在那裏,不遠不近的看著,聽著,恰如隔岸觀火,波瀾不驚。

東方念止住笑,望著那人,柔柔的喚道:“風兒。

衛風緩緩走近她:“你無路可去了,和我走吧。”

東方念笑道:“既然無路可去,這裏已經被包圍了,跟著你能去哪裏?”

回答她的,是恒久緘默。

過了好一會兒,衛風極輕極輕的聲音飄渺若虛無:“我自然會為你殺開一條血路。只要你能靜心隱世。”

東方念直直的看向他眼睛深處,笑意森然,這一世她以為重生之後,可以一路暢通,而如今一而再,再而三的出於她意料之外,始料不及。可是,就算落到如此的境地,隱世?她不會去做的。

她擡起手,指了指自己眉心,笑:“我是誰,我是雲英國的武皇後,百年為輪,鳳凰再生,鳳凰者,翺翔四海,山河一統,天下至尊。”她看著他,笑眸粲然,“我還沒有敗呢。”

她道:“風兒,不管如何,我都不會敗的。”

衛風的眸光暗了暗:“事到如今,你已經敗了。”

東方念的手撫上自己的胸口:“不會敗的,就算我輸了,楚煊赫也得把我好好的供著,他不會殺我的!他也不可能殺我!我活著就會好好折磨他。”

衛風看她目光好似顫了顫,堅毅的唇角抿了又抿,許久,才道:“你已經懷孕了,難道你不為你肚子裏的孩子積點德嗎?”

東方念嗤笑一聲:“孩子……”她撫上自己的肚子:“這不過是我用來拴住呼延承的一顆棋子,算得了什麽。”讓楚煊赫不痛快才是最最最重要的。

她想著,從懷裏掏出一把匕首,準備刺進自己的胸口。

衛風拉過她的手,打落匕首。

“小楊,你來和她講。”衛風喚道。

小楊在東方念的身後戰戰兢兢的講道:“皇後娘娘……中了連命蠱的人是不可能懷孕的,而你卻懷孕了……”她頓了頓:“少主每日要我們餵你一碗他親手熬的湯。”

風聲晃了慘淡月色,月影綽綽,映出的,是東方念蒼白的容顏,她指著衛風,真的是在笑:“你很好……你很好……很好……”每一個字碎成碎片,又拼湊起來,再零落成一地的碎片,每一個碎片都如刃利的刀子,剮著她心口上的每一寸血肉。

她真的是有一個好孫子,他……竟然聯合著外人一塊將她逼入絕境!

“我真後悔,當初沒有一刀殺死你!”她惡狠狠的說道。

衛風嘆了口氣道:“既然重活一次就好好活著,何必爭權奪勢……”

“啊……你該死!”女子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發了瘋般撲過去,揪著衛風的衣服。一枚暗器從她袖口射了進去,雖然偏離了心臟數寸,可是血卻如巖漿般噴湧出來。

衛風緩緩地倒下去,軟倒在地上,一雙眼眸無光亮的看著她。

東方念如沒了靈魂的娃娃般呆呆看著他,事情殘酷到這等地步?她居然被自己最相信的人出賣了,如果她不是來做天下至尊的,那老天爺要她何苦再來走這一遭?

她是鳳凰,她沒有輸,即使少了與楚煊赫之間的聯系,她也不會輸。

她用沙啞的聲音叫道:“你們都以為我走投無路了?不,沒有!他們以為他們這就贏了,皆大歡喜?他們錯了!”她哈哈大笑起來:“我從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在盡精竭力的計算這一切……”

“我知道的比他們多!我知道許多許多的秘密……”每咬完一個字,她眸中的笑便是又深了深,分外詭異:“他們不會贏的!不會!”

鮮血流了衛風一身,衛風無波無浮的問道:“什麽秘密?”

東方念蹲下身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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