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1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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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的不對,坐麻了。”

這件事到是不用背著人,但是自己因為過於緊張,所以在皇後身側直接跪下,又不敢換姿勢的事情,裴幼宜覺得說出去有些沒面子。

金兒雖面露懷疑,卻還是沒有聲張。

等走到東宮的時候,她的腿也就恢覆的差不多了,和太子一起用了晚膳,隨後又去書房看了會書。

等晚上玉兒伺候她沐浴的時候,金兒悄悄去找了姜都知,求見了太子。

正殿內

太子皺眉道:“此言當真?”

金兒一臉嚴肅的點頭:“奴婢不敢撒謊,姑娘確實是一瘸一拐的出來的,奴婢隨後問起的時候,姑娘也有些遮掩。”

趙恂一臉愁容,起身道:“去配殿看看。”

去配殿的時候,裴幼宜已經準備睡了,聽見太子過來,她有些疑惑,等看到金兒在太子身後的時候,她就明白了。

“金兒,你這個耳報神,我都說了沒事的。”

趙恂嚴肅道:“把褲管撩起來我看看。”

裴幼宜不情不願的坐在椅子上:“男女授受不親,那腿可是隨意能給人看的。”

趙恂擺擺手,示意眾人出去,隨後哄道:“秧秧說實話,是皇後責罰你了嗎?”

裴幼宜眼看著越傳越邪乎,於是趕緊解釋道:“哎呀真的沒有,我就是給皇後娘娘翻書的時候坐的姿勢不對,所以腿麻了。”

趙恂還是不信。裴幼宜無奈只得卷起褲管,見一雙腿當真是白白嫩嫩沒有半分傷痕,趙恂略相信了幾分她的話,卻還是難以置信道:“什麽姿勢能讓腿麻成那樣。”

裴幼宜值得如實道,自己實在是太緊張了,以至於都不敢換個姿勢。

趙恂柔聲道:“徐嬤嬤伺候嬢嬢多年,盡心盡力,有的時候你也不必太把她的話放在心上,萬事還是以你為重,若是今日不開心,明日我便托姜都知去傳話,以後都不去了。”

裴幼宜搖搖頭:“左右我整日也沒什麽事,去坐坐也挺好的。”

見她沒什麽事,趙恂也就走了。

第二日裴幼宜又如約去了坤寧殿,洗手之後就進了書房。

她這次學了聰明,沒跪坐,只是盤腿坐著,需要翻書的時候略直起身子就行了。

今日依舊是靜靜翻書一個時辰,皇後不說話,她也不說話,到是沒那麽緊張了。

過了約有七日,裴幼宜再去坤寧殿的時候,洗手翻書,輕車熟路,自在多了。

但是她還是老毛病,一旦自在了,放松了,就會開始犯困。

今日也不例外,紙上的文字漸漸變成了小人跳舞,裴幼宜強打著精神瞪大了眼睛,但是眼前的景象依然是漸漸模糊起來。

頭一沈,她猛地驚醒,渾身都起了一層薄汗,想著最開始在太子書房裏,她犯困了起碼還有屏風擋著,能打個盹,現在可不一樣。

這可是在皇後身邊啊,若是真頭一沈睡著了,豈不是犯下大錯!

她深吸一口氣,盯著佛經,想學著皇後,讀佛經精心。

結果這不讀還好,讀起來簡直像催眠一般,越看越困。

她自己沒察覺,以為自己將困意掩飾的很好,殊不知她身形搖晃,頭一點一點的,皇後想不註意她都不成。

皇後到是不曾生氣,都是從那個年紀過來的,誰年輕的時候不曾在學堂上打過瞌睡呢。

想到此處,看著已經低著頭一動不動的裴幼宜,皇後擺擺手,示意宮女給裴幼宜倒杯茶,提提神。

宮女端茶過來,輕輕將茶杯放在桌上,卻見裴幼宜低頭睡得極沈,完全沒有醒來的意思。

宮女思索再三,伸手輕拍了一下裴幼宜的肩膀。

這一拍可不得了,裴幼宜驚然坐直,頭上珠翠一陣作響,頓時困意全無。

看了看皇後抄寫的進度,裴幼宜回過神來,紅著臉,輕輕翻了一頁書。

皇後見她這樣子,只覺得忍俊不禁,開口道:“若是困了,喝口茶水醒醒神。”

裴幼宜紅著臉點頭:“多謝娘娘。”

她飲了小半杯茶水,可不敢在犯困了,於是又小心的看著佛經。

到是皇後開口道:“女孩子家不用做學問,不用聽太子說什麽學業不可耽誤的話,晚上要早些休息。”

裴幼宜點點頭,也不好意思說自己覺多,順水推舟的把今日打瞌睡的責任怪在了太子身上。

等她走後,徐嬤嬤過來伺候皇後洗手,見皇後今日眉眼間有些愉悅,便開口道:“娘娘今日心情不錯?”

皇後點點頭:“見裴幼宜打瞌睡,讓我想起原先在家中上府學的時候,我也是整日的瞌睡,我爹爹嚴厲,逼著我做功課練字,每天都是我娘去書房偷偷接我回去睡覺。”

徐嬤嬤應和道:“娘娘現在一手好字,想來就是那時候練成的。”

皇後點點頭,覆又搖頭道:“字好有什麽用呢,聽說李貴妃書都沒讀過多少本,卻能惹得官家整日流連。”

想到此處,徐嬤嬤和皇後一起嘆了口氣。

好在皇後今日心情不錯,笑著調侃道:“徐嬤嬤不必與我一起惆悵。”她將手擦幹,徐嬤嬤照例送上不帶香味的手油。

皇後剛要抹,隨後想了想道:“今日就用桂花味的手油吧。”

徐嬤嬤微笑著點點頭,難得皇後願意打扮自己,哪怕是帶著香氣的手油,於是歡天喜地的去取了。

第二天,裴幼宜如往常一樣來了坤寧殿書房。

雖說皇後這幾日也不怎麽說話,但是裴幼宜也能敏感的察覺到皇後的心情。

比如今天,就挺好的。

過了約有半個時辰,皇後寫字,她翻書,渴了就喝茶,雖然不說話,裴幼宜覺得悠閑自在的很。

卻沒想這平靜的空氣很快就被打破。

徐嬤嬤面色凝重的敲了敲門,在門外輕聲道:“娘娘,李貴妃來請安了。”

皇後筆下一滯,神情似乎十分不悅皺眉道:“就說我在抄佛經,不見。”

徐嬤嬤腳下躊躇,猶豫道:“貴妃說……是奉了官家的意思來的。”

皇後長嘆一口氣,臉上不悅的表情漸漸消失,神情空洞似乎無可奈何,她提起的筆無論如何也落不下,手細微的有些顫抖。

最後到底還是放下筆,起身走了,只留下裴幼宜坐在原地,一臉茫然。

她猶豫的問像書房內的宮女:“我要等著嗎?”

宮女不說話只是搖搖頭。

裴幼宜心想,走也不合適,還是等吧,於是發起呆來。

作者有話說:

因為親嘴被鎖了,所以刪了點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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