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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再相會(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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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東見索爾沒有答話,知道他應該是在思考薩琦瑪所說話的真實度,他貼近索爾,低聲說,“他說的是真話。”

索爾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雖然不知道為什麽安東能肯定對方說的是真話,但是索爾對弟弟是向來都是很信任的,於是開口向薩琦瑪問道,“你們的傳送裝置可以傳送多少人?”

“除了我,還能傳送2人。”

安東再次從索爾的身後微微探出頭看向薩琦瑪,那人也同時看向安東,微微的牽起了嘴角。他明顯在向自己表明善意,可這並不能打消安東的內心疑慮,在傳送人數這件事上,薩琦瑪撒謊了。

“只有2人?”索爾對這個數字也並不滿意,“我需要時間考慮。”

“當然,我們會為你們安排休息的的地方,但是不管您最後的決定如何,正午時刻我就會開啟儀器,這不僅是阿斯加德平息叛亂的戰鬥,同樣是我們尼福爾海姆的戰爭,分秒必奪,我們必須避免他們再次轉移。”薩琦瑪說完就指揮著身邊的一名族人上前,“他會引領你們去休息地。”

“不,謝謝你的好意,我們原地休息,我會盡快給你答覆。”索爾謝絕了薩琦瑪為他們提供休息場所的建議。

兩人相互行禮後,薩琦瑪帶隊離開了這裏。

“我去把周圍的霧清理掉。”安東主動請纓,解決這些其他人都沒有辦法的霧氣,好讓眾人的視野更加開闊一些。

“不,安東,呆在這裏……”

索爾的話還沒說完,安東一個瞬步就離開了原地,比速度從來都不是自己弟弟的對手的索爾,好在隔著重重的白霧勉強可以看清安東的身影。安東動作迅速的將隊伍伍北側的濃霧驅散了,然後前往了另一區域。

時刻關註他行動的索爾這才稍微放心,同時有些後悔沒帶三劍客和席芙一起過來。確認安東確實沒有問題之後,索爾才放心的聯系海姆達爾,詢問他是否可以確認他們的位置之後將軍隊傳送過去的事情。

而此時在索爾眼中努力“工作”的安東,其實是在十分隨意的揮著冰輪丸,消極的驅動的周圍的霧氣,向更遠的地方分散,他更多的註意力則是從他沖進霧裏之後就跟在他身邊的薩琦瑪。

“阿斯加德三王子,冰霜之神,不知道是否有這個榮幸與您結識?”薩琦瑪的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交叉疊放在身前,同時低下了頭。

這是一個比剛剛和索爾相互打招呼時,更加鄭重的禮儀,下位者向上位者行的禮。但是安東對他們的禮儀並不了解,也沒有回禮,而是有些警惕的問道,“你為什麽,要跟索爾撒謊,你們的傳送裝置明明可以傳送更多的人。”

“是的,冰霜之神,但是您並不像被眾人跟隨,不是嗎?你喜歡的無拘無束的自由,”薩琦瑪笑容明媚,眼中似有光華閃爍,他伸出手,霧氣圍繞著他的手輕快的環繞著,“我從出生,就生活在這裏,被水霧所環繞,傾聽他們的聲音,是他們將你的心意傳達給了我,而且追捕我族叛逃的敵人再多的人也是沒用的,因為在你們之中只有您,和您的兄長能夠對我們造成傷害。如果你傾聽了周圍的聲音,你應該知道我沒有說謊。”

薩琦瑪的聲音空靈卻有磁性,他緩緩的述說,極易讓人信服。但是安東卻更加警惕,他最大的依仗就是自己操縱冰水的能力,而自己之前之所以讓認為薩琦瑪說的話都是真話,也是因為他能夠從這些霧中感受到一些像是情感又像話語的內容,他即使描述的不具體,但是卻能很輕易的從中獲得自己想要知道的東西。

假如,自己的這一切的感受,都是薩琦瑪已經他的族人給自己的錯覺呢?

“你能感應我的情緒,我怎麽知道你不能通過這些霧欺騙我?”安東表情凝重的提出了自己問題。

薩琦瑪沒有因為安東懷疑有半分不悅,他的身體漸漸模糊消散與白茫茫的霧中,他的聲音卻變得更加真實,“我們誕生於霧之國,終生與這些霧相伴,哪怕死亡都無法切斷我們彼此間的聯系,他們是我們的肉體,我們的精神,我們的靈魂,也許肉體能夠遮掩真實,精神可以隱瞞真相,但是靈魂卻不會撒謊。”

“冰霜之神,”薩琦瑪再次凝聚身體,慢慢靠近安東,捧起他的臉,“你不應該有這樣的表情,你應該無憂無慮,不為任何事情煩惱。不用擔心我會欺騙你,因為你擁有對付我最強的武器,如果你覺得我對你或者你的兄弟不利,你可以將我冰封,我的精神將會失去依憑之處,我的靈魂將會消散不能回歸霧之國。”

如此近距離的與薩琦瑪接觸,他的雙手冰涼卻柔軟,白色的眼中滿是真摯,安東從來沒有看過這樣的眼神,仿佛可以洞穿你的靈魂,同時也將自己的的全部袒露給你。

安東後退一步,拉開了與薩琦瑪之間的距離,被人捧著臉這種感覺特別別扭,尤其薩琦瑪這種“自來熟”親切。而且安東還捕捉到了,自己拉開距離之後,薩琦瑪露出了一絲惋惜的表情。

“而且,不需要擔心,如果你們遇到了什麽危險,你們的看門人可以將你們傳送回阿斯加德,因為我們的目的地是地球。”薩琦瑪收回了手,說出了他們的將要傳送的目標。

就是這句話,讓安東動徹底的傾向了薩琦瑪,哪怕是他現在生長在阿斯加德,拋棄了過去,但是對與地球還是有難以割舍的情懷,而且現在他在那裏還有了朋友,斯蒂夫、托尼和覆聯的其他人,等等。

“叫我安東就好,我明白了,如果有需要我會說服索爾的,但是我也會把你說謊的事情告訴他。”

“當然。”薩琦瑪似乎對自己撒謊被暴露的事情毫不在意,反而表現的很高興的樣子。

安東表示自己真的是搞不懂,薩琦瑪的想法,轉身準備去找索爾。

“安東,”薩琦瑪輕輕的喊著安東名字。

安東停下腳步,看向薩琦瑪。

“你的工作還沒有做完。”薩琦瑪揮揮手把離他們不遠的一片霧氣驅散,“需要幫忙嗎?”

安東的表情差點崩,他想起來自己跑出來找薩琦瑪對索爾說的借口,而現在只完成了四分之一,他微微繃緊嘴唇,但是微微變紅的耳根,卻暴露了他此時的內心的尷尬,“不用。”

薩琦瑪十分善解人意的退回到霧中,消失在了安東的視線裏。安東呼出一口氣,緩解了自己尷尬於不自在的情緒,從開始他就能感覺出,薩琦瑪對自己表現了十成十的善意,但他這種突如起來的好感到底是來自那裏。

迅速處理完軍隊周圍的霧氣,安東也終於理清了了思路,現在似乎除了暫時相信薩琦瑪之外,似乎也沒有其他的選擇,除非他們放棄卻追討逃跑的叛亂者。

安東回到隊伍的時候,索爾也和海姆達爾的商議結束了,他還來的及說話,索爾就率先開口,“安東和我一起,去追討叛亂者。”

確實是索爾的風格,一旦決定就幹凈利落。安東被來想要把薩琦瑪說謊的事情告訴他的,但是轉念一想,決定還是先不說了,除了平添爭執外似乎沒有任何好處,還可能耽誤自己離開這的腳步。安東瞥了眼,在討伐隊中,已經是四十八人的護衛隊,心有戚戚。

“薩琦瑪!薩琦瑪!我們已經決定了!”索爾對著空曠的半空中大吼著,然後側過身低聲跟安東嘀咕,“我這樣能不能聯系上他們?”

安東震驚的看向索爾,你不確定能不能聯系上對方,就這樣大喊大叫?他們身後可是有幾萬人的聖軍,你不怕丟人啊?

好在薩琦瑪他們沒讓索爾丟人,不消片刻就從霧中緩緩走來。

雙方意見統一之後,安東和索爾跟著薩琦瑪他們進入了濃霧之中,再確認他們離開尼福爾海姆之後,海姆達爾將會把留在這裏的軍隊通過彩虹橋送回阿斯加德,同時他也將時刻關註著他們兩個。

“這就是我們的傳送裝置,雲之門。”薩琦瑪將他們帶到一個如同祭壇的地方,白色的石頭堆砌而成巨大的圓臺,一層層向上疊高,在圓臺的最中間,是一個三米寬的圓形石環,南北兩個方向分別有一根,側有連個半人高,半米寬的圓柱,中間向下凹陷。

在圓臺之下,薩琦瑪停下了腳步,“請稍等,啟動雲之門的需要的尼福爾石很快就送到。”

安東停下腳步之後,就看到薩琦瑪挨個擁抱送行的族人,然後和他們額頭相抵半響才分開。

“額,這是他們告別的方式嗎?我們需不需要也和他們擁抱一下,再抵下額頭?”索爾疑惑的低聲跟安東說。

安東雖然也好奇,但是聽到索爾的話,只是抿著嘴不想搭理他,人家和你很熟?

等到薩琦瑪對所送行的人都做完這套動作後,兩個拿著托盤的尼福爾海姆人走了過來。薩琦瑪從兩個托盤上拿起上面的小指甲大小的綠色石頭,同樣給他們一人一個擁抱,但是他和左側那托盤的那個族人額頭相抵的時間比其他人都長,分開後做了一個和其他人沒做的動作,拍了拍他的額頭。

薩琦瑪一定和這個人更加的親近,安東這樣想著。

結束了告別,薩琦瑪帶著安東和索爾走上了高臺,將手中的兩塊綠色石頭非別放在兩邊的石柱上,原本中空的圓形石環微微發光,然後中間如雲霧開始翻湧。

“等它充能完畢,我也就是尼福爾石的顏色消退時,我們就可以出發了。”薩琦瑪說道。

安東在一旁觀察著名為尼福爾石的綠色石頭,越看越覺得眼熟。

薩琦瑪適時的給安東解惑,“尼福爾石是尼福爾海姆的特產,隨著它的體積變大,能量含量也會成倍增加,而且純度不同能量的含量也會不同,即使能量用光也可以自我恢覆,在我們曾經獻給阿斯加德2塊它們的能量這兩塊的千萬倍。”

安東內心一突,特別想問,那個東西貴不貴,因為他想到了自己生日頭冠上的兩塊鵪鶉蛋般大小的綠色寶石。

“那兩塊是僅此於無限寶石的稀世珍寶,我聽說他們鑲嵌在你的頭冠上,不知道你喜歡嗎?”薩琦瑪問完,哪怕小心的掩飾,也暴露出了一絲期待的神色。

安東沒有註意到他的神色,只想說去找奧丁去訴苦,你把兩塊傳說中的稀世寶石嵌在我的頭冠上能不能提前告訴我一聲!坑兒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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